第七百六十七章 爺管你?
「我沒追上,但是那人引來了江家主母,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思兔閱讀520官網��雲箏很快恢復如常。
「赤影,去康康。」
夜九慢悠悠起身,「敢動爺的人,墳頭草都能養幾頭牛咯。」
「是!」
赤影化作殘影消失。
關於是誰傳遞的消息,幕後主使做得很謹慎,很難查到他頭上。
只可惜,去查的都是硬茬,一個也不好應付。
很快便暴露了。
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胡少梁不僅沒挑撥夜家和江家的關係,還惹上了麻煩,他知道,這個胡家是待不下去了!
於是,他迅速去了庫房。
片刻後。
胡仕龍神情陰鬱地來到庫房,對管家道:「給我支十萬紫玉。」
從前他一支都是一百萬起底,如今胡家落魄,十萬都很難得了,他還是請求了父親的同意才來的。
然而。
管家一臉為難:「沒……沒了……公子,庫房已經一個銀幣都沒有了!」
胡仕龍臉色大變,揪住管家的衣襟:「你說什麼?怎麼可能一個銀幣都沒有!是不是你私吞了?」
「不是的……都被少梁公子支走了!」管家哆嗦著道。
「李少梁!」
胡仕龍怒不可遏,立馬去找人討說法,順便給父親告狀。
誰知。
根本不需要他告狀,胡家主就已經知道了。
因為這會兒,胡少梁正在書房裡搬各種值錢的東西!
胡家主被侍衛壓在地上,滿眼憤怒,手指發抖:「你……你這個逆子,你要造反嗎?!」
「呸!要不是看胡家家大業大,你以為你一個糟老頭子配做我的爹?也不撒泡尿照照!」胡少梁一邊飛快地搬東西,一邊破口大罵。
「李少梁,你快住手!」
胡仕龍跑進來,沒幾下就被侍衛制度,動彈不得。
整個胡府,早已經是胡少梁的天下了!
「呵呵呵,我陪你們玩了這麼久,拿點好處怎麼了?你們就在這兒受罪吧,大爺我不奉陪了!」胡少梁把胡府搬空後,帶著忠心侍衛走了個乾淨。
其他家丁侍女見情況不對,也走的走散的散。
整個胡府喚不來半個人!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的白眼狼啊!」
胡家主被胡仕龍攙扶起來,拍著大腿悔恨不已,要把房頂給喊破了才甘心。
「快……快去把他們叫回來,胡家還沒倒呢!」胡家主催促胡仕龍。
胡仕龍只好出去查看情況。
剛到前院,他就迎面遇上了公孫曼!
「江夫人?沒有通報,江夫人怎麼能隨便進我胡府?」胡仕龍冷著臉呵斥。
「哼。」
公孫曼冷哼一聲,一步步走近胡仕龍,纖細的眉毛高挑,「胡府沒有任何通報,又為何跟蹤麟兒,還給他下毒呢?」
胡仕龍一臉疑惑:「什麼下毒?你在說什麼?」
「嘭!」
一個小廝被丟出來。
「問他,或者……問胡少梁也可以。」公孫曼直接繞過胡仕龍,大步走進院子。
胡仕龍怒道:「慢著!胡少梁做的事,你去找他!不准在胡府撒野!」
公孫曼鄙薄冷笑:「都是一個胡字,你還想耍無賴不成?敢動我的兒子,必須血債血償!」
胡家主怒氣沖沖地走出來:「李少梁姓李,根本不是胡家人,公孫曼,你要找仇人,去找他!」
「唰!」
公孫曼一揮手,霎時便有雷霆從天而降,再次重申,「交出胡少梁,否則,整個胡府都要付出代價,付出我兒子傷的一百倍!」
雷霆劈到地上,地磚四分五裂,一地狼藉。
就在此時。
「不錯喲,爺也這麼想。」
一道慵懶悅耳的聲音響起,大魔王降臨,胡家父子都是一震。
公孫曼尚有一絲顧忌。
那個女人做事,可不管任何人的臉面!
夜九漫不經心地踱步走入:「你們猜,爺的小弟在遛彎的時候,逮到誰了?」
「誰?」
「嘭!」
胡家主的話還沒說完,胡少梁就被五花大綁丟下來,磕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
胡少梁咬牙切齒:「夜九!你憑什麼抓我?我就算做錯什麼,也輪不到你來審判!」
「是麼?」
夜九唇角的弧度染上涼意,「你動了爺的人,你說爺沒資格審判?這是哪門子道理?」
她拍了拍手心。
小弟們立刻把人證物證都丟到面前。
「嘖,看來你很喜歡這個東西啊?要不要嘗嘗?挺多的,你應該能吃飽吧?」
夜九拿起地上的藥包,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
胡少梁驚恐萬狀,目眥欲裂:「我不要吃!這不是我的東西,你在誣陷我!」
「來啊,餵公子吃藥。」夜九冷冽地挑眉。
比起那兩個吃泥巴吃到撐的女人,他已經很幸運了,怎麼就不知道知足呢?
小弟們衝上去,粗暴地卸了胡少梁的下巴,把一整包藥都灌進去。
這個劑量,不管是解,還是不解,都得死。
公孫曼冷眼旁觀:「不愧是夜家出來的家主,手段令人讚嘆。」
夜九笑了:「這麼說,江夫人會手下留情了?」
不見得吧?
公孫曼輕哼:「我兒子呢?」
「兒子?不知道啊,你兒子長什麼樣?幾個鼻子?說來看看,爺想想有沒有見過嗷。」夜九很好說話的樣子。
但從幾個鼻子這樣的問題來看。
她很明顯是怎麼樣都不可能見過的了。
公孫曼向夜九後面跟來的人看去,掃了一圈,非常敏銳地落在雲箏身上:「他平安無恙吧?」
雲箏不急不緩地低眸,裝作不知。
「爺出手,就算他下了地獄,也能給你拉回來。」
夜九上前一步,擋在雲箏身前,直視著公孫曼,唇角泛起輕狂的弧度,「爺不管你怎麼想,爺的人看得起江麟,那是你兒子的福氣,不要不識好歹,惹她不高興。」
雲箏微微一愣,沒想到家主會如此維護她,明明是她私下與江麟見面,惹來了麻煩。
公孫曼冷笑:「夜家的福氣,我可不敢要。我兒子福薄,只能娶個普通姑娘,高攀不起夜府。」
「聽著。」
夜九散漫勾唇,單手搭在雲箏的肩膀上,「她要你們高攀,你們就得高攀。只要江麟樂意,爺管你?」
公孫曼一直知道夜九狂傲,不可能說過她。
既然知道兒子沒事,便轉身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