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胡家倒了
雲箏目送公孫曼離開。思兔閱讀sto55.com
江家主母是個厲害女人,向來沒人敢得罪,能讓她灰溜溜離開,也就只有家主了。
但是。
「家主,雲箏立誓一生效忠您,不敢妄想私事。」雲箏恭敬低頭,字字發自肺腑。
「爺也沒那麼無用吧?仇早晚要報完,你們這些娃,也遲早要結婚生子,過平靜的日子。」
夜九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安心,不必整日苦大仇深。
娃?
雲箏想來,對家主的年齡來說,整個夜府,怕是只有傅老不算娃了……
「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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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藥的胡少梁,藥效已經開始發作,渾身力量暴漲,青筋凸起,像一頭髮瘋的牛。
夜九搖頭:「嘖嘖,好慘啊,這藥可不好忍,給胡大公子找個豬圈吧,能舒服點。」
「噗!」
小湯圓一口水噴出來。
豬圈?!奪筍吶!
這就算不死,也沒臉活下去了吧?
「不要!放開我!夜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胡少梁瘋狂掙扎,被小弟們拖走。
「等等!」胡仕龍追上去,「把胡府的東西留下!」
「留下什麼?」
夜九漫不經心挑眉,「那些可都是賠給我家小箏箏的精神損失費,哦對了,這宅子,已經被爺賣了。」
「!!!」
胡家主大驚失色:「你沒有資格賣我們胡府的家宅!」
「為什麼不能?爺有地契,就能賣。」夜九的手指一伸,胡宅地契浮現出來。
胡仕龍雙目赤紅,怒火衝天:「夜九!你無恥,你偷我們的地契!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爺,就是王法。」
夜九微微聳肩,收起地契,吩咐小弟,「快把這些寄生蟲都趕出去,別讓新主人等急了。」
小弟們立刻出馬。
一些賴在房中不走的姨娘小輩,都被丟了出來。
其中還有胡蝶兒和胡嘉兒兩個熟人。
胡嘉兒已經是個殘廢了,聲音還是一點也不小:「夜九!你這樣殘忍卑鄙,趕盡殺絕,你沒有人性!」
潑婦般的聲音響起。
夜九還沒作任何反應。
就有人高聲道:「竟敢在我家宅邸對夜家主不敬,來人啊,賞她十個巴掌!」
「是!」
兩三個家丁走上去,制住胡嘉兒,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耳光。
「啊!啊!」
胡嘉兒慘叫不斷,頭暈目眩。
胡家主和胡仕龍都不敢上前阻止。
夜九側眸看向來人:「你誰啊?」
那是一名中年男人,長臉長身,十分精明的樣子:「夜家主,我是范家家主,監理官欽定的新琅塵四大家族之一。」
「什麼?!」
胡家主如遭雷劈,「這麼快……?我胡家還沒倒!還能東山再起啊!我要見新監理官!」
這才出事多久,胡家就被踢出四大家族了?
新監理官也是夜九的狗腿不成?
「呵呵,胡家主,哪怕胡家沒倒,四大家族也沒有你的地兒了,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范家主冷冷笑道。
夜家如今一手遮天,胡家還敢虎口拔牙,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愚蠢至極,倒台不過是時間問題!
范家主大聲吩咐:「快,快把人趕出去,不能髒了夜家主的眼!」
范家的家丁一點也不客氣,拿著掃帚拖把就開始打人。
胡家人狼狽地被趕出去,一些衣物扔了一地,仿佛一個小型垃圾場。
不少百姓圍觀,指指點點。
「聽說胡家公子為了搬倒夜家主,居然給她的侍女下毒,真是卑鄙無恥!」
「是嘛?那可不能讓這樣的人待在琅塵!」
「滾出去!滾出去!」
一時間,各種爛菜葉、泥巴、果核果皮都朝胡家人丟過去。
「完了……都完了……」
胡家主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若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再招惹那個女魔頭!
樹倒猢猻散,姨娘小輩們一溜煙沒了影。
他們都是人精,早就藏了金銀細軟,就算跑了也不愁吃喝。
但是胡家主和胡仕龍是真的什麼都沒有,被趕出琅塵,不說被野獸咬死,也要餓死荒野了。
胡嘉兒被丟出來的時候,滿臉都是血,癱在地上像個死人。
胡家主和胡仕龍走的時候也沒帶她。
「呸!」
范家家丁啐了一口,不再管外面的狼藉,嘭一聲關上門。
范家主笑呵呵地道:「夜家主,以後我們就是共事之人了,要不要留下吃個便飯,互相了解一下啊?」
眾所周知。
如今夜府是琅塵之首,就連監理官都不敢輕易得罪。
要想在琅塵坐穩,一定要討好夜家主啊!
「不用了,小老弟安安分分過日子就行了。」夜九拍了拍范家主的肩膀,揮揮手,「走咯。」
范家主笑著愣了愣。
怎麼被一個小姑娘叫小老弟,他沒一點覺得彆扭呢?
府邸外。
「雲箏。」
夜九說道,「不管你怎麼選,我希望,你都是遵循自己的本心,不為了任何人,只為你自己。」
她若喜歡江麟,管什麼公孫曼同不同意,綁來就是!
「多謝家主……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雲箏微微一笑,心下十分動容。
家主待她恩重如山。
一切都以家主為重,確是遵循了她的本心。
「行,回家吧。」
夜九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另一邊。
公孫曼一回府,便見完好無損的兒子站在院子裡。
她一言不發地走過去,好一番檢查,眉頭微蹙:「竟然沒有一絲傷痕……」
流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沒有痕跡?
夜九的丹藥,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麼?頃刻間起死人肉白骨,何其可怕?
江麟笑了:「母親,我當然沒事了,您怎麼好像還不高興啊?」
公孫曼冷冷地抿著薄唇,審視的目光充滿壓迫力:「你看上了夜府那個雲箏?」
「母親……我……」江麟斟酌著字句。
「那個女人不簡單,你不是對手。」公孫曼道,「我會給你找個單純溫順的姑娘。」
聞言。
江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嫌少與母親頂嘴:「您單純溫順嗎?父親為什麼要選擇您?」
公孫曼的目光越發銳利:「好,你喜歡厲害的,也可以。但是夜府的人,你不能沾,今天這事就是最好的證明!以後不准再去了。」
說完轉身拾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