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冠上他夫人的名號
閒王被殺的事已經過去多天,剛開始人們還鬧得厲害,但漸漸地卻在歸於平靜,最後再說起時也頂多嘆息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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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為這件事,還曾有人想要對鬼族下手,所幸都被布下的陣法擋住了。
暖知將這件事告訴風清顏時,從字裡行間都能看出她的擔心,風清顏給她回信時,又耐心地安慰她不要擔心。
之前鬼族與五大派簽訂契約,由於閒王是死於風清顏,因此早有人將消息傳給五大派,希望他們能幫助處理。
而手上契約未毀,五大派掌門人都沒有立馬表示,畢竟幽境三州的風波剛過去,誰都不想再次與鬼族開戰。
為避免這件事另有隱情,五大派決定派人前往上京城,不日就會抵達。
……
正月二十,天大晴。
白天時,風清顏進了上京城。
「按照我說的去做,將那幾個人都給查出來。」她對身旁的十四開口。
十四領命:「是。」
他們幾人此刻正走在一處偏僻人少的街道,風清顏的目光環顧過四周。
這時,十四想起了什麼,又猶豫地對她開口:「郡主,十五他……」
風清顏停下腳步,轉過頭,平靜的目光看著他,緩緩道:「你們王爺之前怎麼交代你的,現下怎麼做就是。」
關於這件事,她不想過多干涉,但背叛夜雲深的人,絕不輕易放過。
十五,他可知,夜雲深容他許久?
「郡主,你,你知道這事?」十四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這件事很隱秘。
「知道,你們王爺在失蹤前跟我提過一二。」說著,她又繼續往前走。
十四垂眸,眸光黯淡了幾分,又緩緩出聲:「十五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風清顏:「你也說了,是以前。」
「對,從他將王爺的病情透露出去開始,就已經是背叛了王爺。」十四滿是失望地嘆息一聲,又搖了搖頭。
十五背叛了夜雲深,這一點,夜雲深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沒有戳破。
他讓十五去找所謂的九州鼎,不過是刻意為之,其目的就是借十五的口,將這件事透露出去,並且逐漸鬧大。
不然,他想悄悄做的事,又怎麼可能輕易透露出去,被這麼多人知道?
說什麼天下江山我主沉浮,不過是想要告訴十五他對九州鼎的在意,從而增加可信度,同時也是做給別人看的。
在皇帝隨時會下殺手的情況下,他想找九州鼎為自己爭一爭,並不為過。
但事實的真相是,夜雲深根本不在乎什么九州鼎,他在乎的只有風清顏。
而近日,十四也已經帶人查清,那個易容夜雲深的人之所以能夠以假亂真,其中有一半還是十五的功勞呢。
這件事情,十四還沒有告訴具體風清顏,但是她聽到了他和影風的談話。
……
十四帶人離開後,風清顏就一直站在原地,長嘆一聲,有種深深的疲倦。
她的身旁還站了幾個暗衛,是十四留下來給她當幫手的,她因體內的毒而導致身體虛弱,必須有人守著才行。
「你們跟著王爺多久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朱唇輕啟。
幾個暗衛明顯愣了下,相互對視一眼,確認是問他們的後,才又回話。
「回郡主,快三年了,當年和十四以及影風他們一起進的王府暗衛隊。」
「嗯。」她應了一聲,再無其他。
幾個暗衛再次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其中一個上前說:「郡主,屬下們相信王爺他吉人天相,你能找到王爺的。」
睜開眼,風清顏的目光轉向他,隨後又看了身旁其餘幾人一眼。
幾個暗衛同時朝她堅定地點頭。
她輕笑,「你們叫什麼名字?」
「回郡主,屬下叫十九。」
「屬下叫十三。」
「屬下叫影秋……」
五個人,紛紛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其實這不算他們的名字,他們身為暗衛,有的只是一個代號罷了。
閒王府的暗衛有兩種名字,第一種配影取名,如影風和影月,而第二種則是一組數字,這個數字可大可小。
這名字是從他們進入暗衛隊後自己抽取的,此後將一直陪伴著他們。
「以後你們就跟在我身邊吧,之後的等找到你們王爺再說。」風清顏深吸一口氣,抬手拍了拍十九的肩膀。
「是,郡主!」五個人躬身頷首,一邊握劍一邊抱拳,齊齊應聲。
「別叫郡主,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也不再是郡主。」她冷漠地開口。
幾個暗衛有些疑惑。
「叫夫人。」
她掃過他們一眼,話落,再踱步轉身而去。此動作雖簡單,卻不失英氣。
「走,我們今晚去皇宮轉轉。」
「是,夫人!」
幾個暗衛再次應下一聲,然後又跟上了風清顏,動作嚴謹地跟在她身後。
終究,曾經那個說要禍亂天下的小妖女,還是主動冠上了他夫人的名號。
夜雲深,你可別讓我還沒出嫁就守寡啊,可別讓這聲夫人成為一個笑話。
……
夜幕降臨,深沉的夜空中掛了幾顆星子,一輪弦月隱隱遮在雲層中。
皇宮裡禁軍在巡查,宮道還有一些宮人走過,而御書房大殿中還亮著燈。
南越皇一個人站在牆壁前,看著牆上的勢力地圖,凝思地想了許久。
他最近憂心忡忡的,連吃飯都沒胃口,好像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不知是因為夜雲深的死還是臨天國和親一事。
「陛下,你已經站了許久了。」
祿公公走到身旁輕聲提醒。
「祿松,這些時日朕一直在想,朕有沒有做錯。朕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你說……」突然,他話停住了。
「不知陛下所指的是何事?」
「罷了,你退下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不許任何人來打擾朕。」南越皇疲倦地閉上眼睛,又朝他擺了擺手。
「是,老奴告退。」祿公公聽從他的意思慢慢退了出去,關上殿門。
大殿再次恢復寂靜,南越皇一直閉著眼睛,一個人站了好一會兒。
突然,殿門打開的聲音再次傳來。
「朕不是說不許任何人打擾嗎?」
他有些生氣地轉頭看去,以為是哪個宮人不聽他的命令擅自闖了進來。
可只一眼,他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