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與深沉(九)


  純粹與深沉(九)

  剔透的水滴狀吊墜中,原本透白的液煙已經變成淡淡的粉紅色,很夢幻漂亮的顏色,可惜喬喬此刻除了驚悚,竟看不出一絲美感。

  「靈靈,我、我現在該怎麼辦呀?」

  那條項鍊宛如定時炸彈,此刻戴在身上,喬喬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它害死。

  可惜她摳不下來,她站在鏡子面前和上面的鎖扣戰鬥好久,指甲都已經摳紅了,然而鎖扣處咬的嚴嚴實實,不長不短的鏈子,摳不開、拽不斷也擼不下來。

  到了最後,喬喬只能將它放回衣領內,當轉涼的吊墜觸到她的體溫開始發暖時,她回想起當時景琰送自己吊墜時說的話。

  『喬喬,我把我的心給你了……』心口莫名一悶,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吊墜變了顏色的事情,絕不能告訴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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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知道這吊墜為什麼變顏色嗎?」

  書靈看不到喬喬的夢境,只聽她的口述,它只能感受到喬喬的害怕。

  此刻見她紅著眼眶死命摳吊墜的樣子,它決定給她提個醒。

  「我覺得這吊墜之所以會改變顏色,是和景琰的黑化程度有關。」

  很簡單的道理,當初蓮聽把項鍊給他的時候,水晶般剔透的顏色證明景琰的心毫無雜質,後來喬喬出現在景琰初期黑化,於是吊墜便由無色轉為透白,那透白不是指的他還純淨,而是說……景琰的內心已經有了雜念。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景琰這幾日應該會有大動作。」

  書靈沒敢告訴喬喬,這初期出現的淡粉色,或許就是景琰殺戮的開始。

  「……」

  自從吊墜變了顏色後,喬喬的內心極為忐忑。

  為了不讓景琰看出自己的不安,她努力在鏡子面前練習表情,再經過書靈的指點,她遠比最開始要鎮定了些,然而當景琰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她還是抖了一下。

  「在幹什麼?」

  看到喬喬站在鏡子面前,景琰眸色一閃。

  走過去將小姑娘抱入懷中,他自身後吻了吻喬喬的臉頰,很乾淨的味道,並沒有含一絲血腥味。

  「哥哥……你剛才去哪兒了?」

  如果書靈說的都是真的,那麼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這幾日她就必須阻止他繼續黑化。

  景琰輕緩一笑,抱起人走到陽台,他隨意找了處圈椅坐下,讓喬喬坐在自己腿上。

  「對哥哥的事感興趣了?」

  喬喬僵硬的彎了彎嘴角,為了不讓景琰注意到自己的胸口,她儘量讓自己趴伏在景琰肩上,用力吸了口他身上的馨香。

  「哥哥,我好怕吶。」

  書靈說景琰最近要有大動作,而結合最近越來越暖的天氣,她總感覺書中的劇情又要提前上演了。

  景琰揉了揉她軟軟的頭髮,身子後仰懶懶的靠在椅背上。

  「怕什麼?」

  他說的漫不經心,手掌還順著她的發一路下滑到脖頸,感受到脖子上那根細細的銀鏈,景琰用指尖輕輕捏了一下,馬上就感覺到喬喬的僵硬。

  「怎麼了?」

  景琰看向懷中的姑娘。

  喬喬故作淡定的搖了搖頭,抓著景琰的手腕拉離自己脖子上的銀鏈,她其實很怕景琰一時興起就把吊墜拉出來看看的,為了不讓他起疑,她抓著他的手腕——

  硬是搭在自己的腰上。

  軟軟的小細腰,經過這些天的餵養終於有了一點肉肉。

  景琰眯眸看著喬喬這番動作,然後又看到她抬頭怯生生的看了自己一眼,水潤潤的眸子窘迫又驚慌。

  喬喬被景琰那雙眸子盯得心驚肉跳,平時還好,如今她心裡藏著事情,就總覺得特別心虛。

  最後她一咬唇用手掌遮住了景琰的眼睛,沒有他的視線壓迫,喬喬覺得自己呼吸都順暢了些。

  「哥哥,你、你別看我了。」

  喬喬因為緊張,所以手掌暖的除了點汗。

  她話音落下時,感覺景琰的睫毛顫了顫,又長又密的小扇子輕輕刷著她的掌心,喬喬忍不住癢鬆了鬆手,但還是沒把手拿下來。

  「喬喬今天這麼怎麼了?」

  景琰面對她時,總是一副沒脾氣的樣子。

  他風輕雲淡的樣子好似喬喬做什麼事他都不會責怪,喬喬也就是仗著這一點才敢去遮他的眼睛,景琰順勢又往後仰了仰,陷入黑暗中他索性閉上了眼睛,長睫繼續輕刷著喬喬的掌心,喬喬忍耐著癢動著,悶悶的說道:「哥哥,你眼睫不許再顫了!」

  景琰一開始沒懂,直到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感覺喬喬的小手縮了縮,反應過來後瞬間低笑出聲。

  「好,哥哥不動了。」

  隨著他後仰的動作,喬喬直接趴伏在懷中。

  如今正是冬季轉春季,氣溫雖然沒往日嚴寒,但風吹來時還是帶著股股涼氣。

  自從景琰身體中的淺眠被清除後,他的體溫就變得暖烘烘的,喬喬在室內穿的衣服一向輕薄,如今景琰搭在她腰上的手暖的她很舒服,她又往景琰身上靠了一分,比剛才輕鬆了不少。

  「哥哥。」

  看著景琰十分溫和的樣子,喬喬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她湊在景琰耳邊甜甜的喊了他一聲,聽到他的淡聲回應,忍不住問道:「哥哥最近都在想什麼呀?」

  景琰勾了勾嘴角沒有動,含笑著道:「想喬喬。」

  【噗——宿主的魅力好大哦。

  】

  陽台與鏡子所在的位置極近,所以書靈能聽清兩人再說什麼。

  喬喬惱怒的往書靈那邊瞪了一眼,聲音放得更軟。

  「那、那哥哥最近有什麼打算嗎?」

  「什麼打算?」

  景琰在黑暗中慢悠悠睜開眼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沒動。

  「就比如說……有什麼計劃沒?」

  書靈告訴喬喬,吊墜變色與景琰的黑化值脫不了干係,而他的黑化值又與主人的行為脫不了干係。

  如果喬喬不想讓吊墜變色,就必須阻止景繼續琰黑化,而想要阻止他黑化,就必須讓他放棄此刻在做的事情。

  書靈還是那句話:喬喬的任務是加速景琰黑化,此刻她為了男女之情硬是棄任務不顧,那麼最後她只會賠了夫人又折兵,景琰的黑化度不會為她而停,而放棄任務的喬喬也會永遠回不去自己的世界。

  喬喬沒有聽它的話,她固執地想要留住此刻的景琰。

  畢竟為了任務加速他黑化,就等同於不斷地去傷害他,喬喬下不去那個手,所以她只能賭這一把。

  「喬喬——」

  喬喬想的很好,她想要先套出景琰即將做的事情,然後在想方設法的阻止他繼續。

  她滿心滿眼的等著景琰對自己吐出他接下來的計劃,可等來的卻是景琰緩慢的將她的手拉開,很平靜的喊了她一聲。

  失去手掌的遮蓋,景琰露出來的眼睛深邃如星空。

  那雙眼睛靜的如同湖面,可誰也猜不透深湖之下隱藏著什麼嗜血惡靈,喬喬呆愣愣的看著景琰將手貼在她的臉上,距離拉近,兩人的鼻尖抵在了一起。

  「我走後……是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用手臂圈緊喬喬的腰身,兩人的呼吸親密交纏在一起。

  喬喬掙不開他也不敢去掙,她將手抵在景琰的胸口,搖了搖頭很沒底氣的說道;「沒……」

  只一個音節,景琰就壓低喬喬親了親她的眼睛。

  喬喬睫毛顫的厲害,小心翼翼看向景琰的時候,只看到他淡雅的勾了勾嘴角,對著她低聲安慰。

  「喬喬別怕,哥哥只是覺得……」

  薄唇若有似無的蹭了下喬喬的唇角,景琰低眸凝視著她,「今天的喬喬,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呢。」

  「又有事情瞞著哥哥了?」

  儘管他說的輕描淡寫,然而喬喬睜大眼睛,還是被景琰內斂的氣勢鎮壓了。

  景琰笑得更加溫柔,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卻還是感覺懷中的人在輕輕顫著。

  嘖,他的小喬喬怎麼越來越膽小了呢。

  景琰明明什麼還沒做,卻已經把喬喬驚的宛如小兔子了。

  為了把受到驚嚇的小兔子哄好,於是他攬著人輕輕吻住,先是輕蹭她的唇角,然後在輕含一下她的唇瓣。

  景琰一旦溫柔起來,就會將喬喬溺死在呼吸中,就如同無形的細線將她束縛,她被景琰類似逗弄般輕輕親著,又輕又淺的動作撩的她身體發軟,呼吸間全是景琰的氣息,不知不覺間她已被他包裹。

  喬喬有些失去理智了,清醒地頭腦被景琰的吻占領,她不滿景琰的輕緩,想要纏著他不放,當她忍耐不住將胳膊圈在景琰的脖子上時,耳邊傳來他低沉的笑聲。

  抬頭對上那雙溫柔的眸子,喬喬難受的動了動,接著她就看到景琰對著她彎唇一笑,那殷紅的薄唇紅潤又勾人,喬喬大腦一激動,幾乎想也不想就啃了上去,勢要咬住不放。

  「嘶——」

  景琰被她咬疼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用吻來撩撥喬喬,沒想到會換來這麼驚喜的效果,輕柔的按了按她的後頸,感覺咬著他的小姑娘又使了分力道,他只能去拍她的臉頰。

  「喬喬,不准咬我。」

  因為唇瓣還被她含了一塊,所以景琰的聲音有些模糊。

  哪怕模糊,他的聲音也好聽的不得了。

  尤其是此刻聲線喑啞性感,喬喬經不住他這種聲音,難受的扭來扭去,索性就啃著他的唇不放。

  天漸漸暗下來了,水兒走近沒關門的臥室中,室內寬敞的大床上,景琰被喬喬按在床背上胡亂的吻著,景琰哄了好一會兒才讓喬喬鬆開他的唇,只是被蹂躪許久的唇瓣鮮紅似血,景琰眸子半闔輕攬著喬喬,衣衫被她扯得凌亂,項窩間還埋著一個毛聳聳的小腦袋。

  這樣的景琰俊美又邪氣,脫離清雅的外表,也異常誘人。

  「什麼事?」

  看出水兒的欲言又止,景琰睜開些眸子向她望來。

  他低啞的聲音讓懷中的人更加激動,一個下嘴不適她又咬疼了景琰,景琰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後頸,讓人離開自己一些。

  「喬喬,不准再咬了,聽到沒?」

  他也不知這小丫頭為什麼這麼喜歡咬他,尖利的牙尖觸在他身上又麻又疼,說了她好多次了也不聽,反而咬的更加起勁兒。

  他知道喬喬這個時候已經失去理智了,他也願意看她抱著自己不撒手的樣子,如今水兒來了後,他故意讓她放輕聲音,為的就是不讓她打擾到喬喬。

  當喬喬咬完一處還想往下啃時,水兒在一旁都看愣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三殿長得有多好看,能每日欣賞他的面容她已經很知足了,沒想到、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還能看到他別的地方。

  托喬喬的福,水兒在給景琰匯報公事的時候,只見一隻小爪子搭在景琰肩膀上,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將他上衣扯開了。

  景琰因這變故呼吸一滯,低眸看向咬了他好幾個牙印的小東西,在察覺到喬喬的眼神不對還想往他別處咬時,二話不說就擒住她的下巴,喬喬落空,就索性咬唇了他的手指。

  這小丫頭失控後膽子是真的夠大,竟然還敢脫他衣服了……

  穩了穩呼吸將衣服拉好,在感受到喬喬正在下狠力咬自己的時候,於是他用另一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想要她鬆口,卻被她霧蒙蒙的眸子瞪了一下。

  不讓她繼續咬,她就這麼凶的麼?

  景琰失笑,只是在這樣下去,就連他也要忍不住了……

  「你先出去吧,守在門口讓景安去書房等我。」

  勒緊懷中不斷扭動的人,景琰低聲先讓水兒出去了。

  水兒得到命令後幾乎是落荒而逃,她在這看的口乾舌燥自己都要把持不住了,讓她怎麼想也沒想到,外表看似懵懂單純的喬喬小姐,內里竟然敢這麼『欺負』她們家三殿!

  這時景安還不耐煩的等在門外,生怕他會直接闖進來,水兒很細心地幫景琰將房門闔上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看到一直任由喬喬啃咬的三殿忽然傾身吻上懷中人的脖子,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一直咬著他手指不放的喬喬居然哼唧著將他的指尖鬆開了。

  房門閉闔,將最後一點影像留在臥室里。

  最後景琰按住喬喬的小腦袋將她牢牢箍在懷中,掙了幾次都掙不開的喬喬終於乖乖的趴伏在他的肩頭,她像是小獸般劇烈的喘息著,臉頰已經泛起紅暈。

  「乖,忍耐一下就好了。」

  景琰安撫著順了順她的脊背,是他不好,他不應該這麼撩撥她的。

  他剛才被她折騰的差點也失了理智,他知道喬喬難受,只是他如今還不能去碰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又過了一會兒,耳邊的喘息聲放輕了許多。

  低眸去看時,只見喬喬眸中的霧氣散了,她先是茫然了一瞬,接著褪下去的紅暈再次升起來,她睜大眼睛望了景琰一眼,然後哼唧一聲羞愧的用雙手遮住了臉。

  天,她剛才都做了什麼!

  喬喬感覺自己剛才像是中了邪般,記憶瘋狂外涌,她恨不得直接鑽入地縫中。

  「看來是恢復了。」

  看到喬喬的反應,景琰鬆了松圈著喬喬的手臂,接著就看到小姑娘以最快的速度推開他向著床里側鑽去,景琰低聲一笑任由她跑,直到看到她將自己全部裹入被子中,傾身拍了拍她最鼓的地方,「別藏了,快把頭露出來。」

  喬喬挪了挪自己被景琰拍到的小屁股,在黑暗中暗暗地咬了咬被子。

  「乖,快出來,會悶壞的。」

  被蓋得嚴嚴實實的一小團,景琰是真不知道他拍到她哪兒了,直到喬喬感覺自己的小屁股又被拍了一下,她氣鼓鼓的將頭從被子中露出來。

  「哥哥,你是魔鬼嗎?

  !」

  景琰斜躺在床上低眸看喬喬的小臉,含笑的眸子一滯。

  「嗯?」

  喬喬下嘴不知道分寸,景琰的唇到現在還有些泛腫。

  他又靠近喬喬一分將指貼在了她的唇上,低聲問道:「喬喬說什麼?」

  隨著他俯身的動作,大敞的衣領內春光一覽無餘。

  喬喬最先看到的就是她留在他胸口的幾個牙印,她別了別頭,沒感覺景琰的情緒變化,只是氣鼓鼓道:「哥哥是妖精變的吧?」

  簡直就是吸人魂魄的美艷妖精,輕輕一撩就會讓人情緒失控。

  剛才喬喬也不知自己被景琰吻著時怎麼就發了瘋,一開始她身體僵硬還怕景琰繼續追問,接著她就感覺景琰的吻越來越輕無法思考,下意識不想讓他離開時不知怎麼就失了理智。

  喬喬只知道自己面前這人異常可口,不想鬆開他想要親吻他每一寸肌膚……

  她越想就越難受,腦海炸成一團白霧,恨不得溺死在景琰身上。

  景琰的眸色收了收,似是讀懂了喬喬話中的意思,他微微笑了笑,低身親在她額上。

  「好了,是哥哥不對。」

  他還有事要處理,就這會兒的功夫,水兒已經艱難的又敲了兩次門了。

  景琰站起身將身上的紐扣系好,喬喬看著他優雅的動作,剛才的畫面一閃,她記得、她記得他身上的衣服是她扯開的。

  如果不是景琰及時制止了她,她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兒來……

  直到景琰將衣服穿好,喬喬才敢抬頭看他。

  她見景琰未扣嚴的衣領內露出一小片皮膚,原本白皙的肌膚上除了牙印以外還泛起了一塊紅印,與他白色的襯衫相配異常顯眼,喬喬趕緊喊住想要離開的景琰,含蓄的說道:「哥哥,你扣子還沒系完呢。」

  景琰好像不知道自己衣領內的光景,輕嗯了一聲回應。

  「就這樣吧。」

  「不行!」

  喬喬過於激動的態度讓景琰愣了一下,他側眸望去,只見小姑娘不停地往他衣領內看,再接再厲道:「最近天涼,哥哥還是全部扣好吧!」

  景琰將指尖搭在了衣領處,頓了一瞬,他又在喬喬期翼的目光下將手放下了。

  「既然喬喬這麼關心哥哥,不如你過來替哥哥系吧。」

  他知道喬喬是想掩蓋自己『犯罪』的證據,但她剛才那麼一通鬧騰,真以為把衣服扣嚴人家就看不見了?

  喬喬不管,她見景琰是真不準備動手,於是很要面子的她就從床上爬起來親自給他系了。

  一靠近,她才發現她在景琰身上留下的痕跡遠不止這些,就算扣子全部扣嚴,那麼還是有幾塊指甲大小的紅痕印在衣領之上,除了脖子處,隨著景琰仰頭的動作,喬喬發現他下巴處,以及喉結處也有不少犯罪證據,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罪證,感覺自己就想是禽獸。

  失去理智的猴急花痴女X被百般蹂躪的好脾氣貴公子。

  喬喬腦補了好一出大戲,然而當劇中的女主人惡霸變成自己時,那感官真的不太美妙。

  喬喬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她將胳膊掛在景琰脖子上,把臉埋在他胸口軟趴趴的撒嬌:「哥哥,你可以不出去嘛?」

  景琰低笑一聲,揉了下她後頸的小軟肉將人從自己懷中拉離,他低哄道:「怕什麼,哥哥本來就是你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沒人敢笑話你。」

  喬喬眼淚汪汪,『不舍』的看著景琰出門。

  書房內,景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正當他讓水兒再次催促景琰的時候,衣服系的板板正正的景琰出來了。

  水兒頭都不敢抬一下,她已經可以預測到景安接下來的反應了,在關門離開時聽到景安憤怒的聲音:「哥,你嘴怎麼了?

  !」

  景琰輕飄飄掃了他一眼,揉著額角躺到書桌後的皮椅上。

  當景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隨著景琰仰躺的姿勢,他還在他脖子處、下巴上看到幾串牙印和小紅痕,被系的嚴嚴實實的領口還是冒出一點點紅色印子,景安心中又怒又惱,不用想他也知道這些印子是怎麼出來!

  「那小丫頭,竟然敢這麼對你!」

  景安說的咬牙切齒。

  在他的心目中,他溫柔好脾氣的三哥雖然看似隨和,實際上冷清又淡漠。

  現在好了,在那小丫頭的『糟蹋』下,他哥身上的淡漠倒是被衝散的乾淨,整個人變得又魅又性感,就像是換了個人般。

  多麼好的一顆大白菜啊,結果被豬給拱了!

  景琰明顯不是來聽景安講廢話的,領口繫緊了有些發悶,他不顧景安瞪大的雙眸解開兩顆扣子。

  他從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剛才被喬喬那一番折騰,雖然忍住了,但他此刻也並不好受。

  眼看著他眉眼間沾了抹不耐,景睿穩了穩心神,趕緊說正經事。

  「哥,景玉已經掌握赫明夫人的罪證了,同她有牽扯的幾名官員也全部被抓,不出意外的話,景玉明天就會給她判刑。」

  「判刑?」

  景琰嗤笑了聲,「判什麼刑?」

  就景玉掌握的那些罪證,雖然足夠他把赫明夫人抓起來,但是想要弄死她、讓她痛苦,這些罪證還遠遠不夠。

  再怎麼說她也是景泰的夫人,而且跟隨景泰的時間比他母親雁容王后還長,再加上她身後站著的是她的二兒子景睿,想要扳倒她並不是易事。

  赫明夫人這裡是一個很重要的關口,景琰知道景玉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輕嘆了一聲,懶懶道:「看來咱們還需要幫景玉一次。」

  「怎麼又幫?」

  景安不滿,他指的是上次幫景玉拿到景泰印章的事,如果不是景琰的幫助,景玉也不可能架空國王的權利。

  只是雖然不滿,但景安還是對他言聽計從,他知道景琰向來有自己的謀略,於是問道:「三哥想怎麼幫他?」

  夜已經完全沉了。

  A座的景泰在房內咳的撕心裂肺,景玉在門外面無表情的站著。

  赫明夫人在房間的一角仰望著A座,她的身後是走來走去極度暴躁的景睿。

  與景琰書房一條走廊的距離,臥室內喬喬捂著衣服內的吊墜望著鏡子發呆,景琰緩慢睜開眸子,用指尖抹過被喬喬咬疼的位置。

  「怎麼幫麼?」

  他沉吟了一下,側眸望向窗外的月色。

  「咱們再多送赫明幾樁罪名吧,她逍遙了那麼久,也是時候為她兩個兒子獻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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