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慕
愛慕
第054章愛慕
梁初音知道南靳宇就是逗她, 不想那麼輕易讓他得逞:「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要是你誆我呢?」
他也不生氣,狎笑:「誆你有什麼好處?」
眼帘挑起的那一刻, 笑意不明。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梁初音感覺有被撩到, 心跳得像是小鹿亂撞一樣,板著臉義正言辭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
「我哪裡不正經?」
梁初音:「……」好像也沒有哪裡不正經吧。
但是,她總感覺有種被他拿捏的感覺, 不得勁極了。
南靳宇不逗她了, 正色道:「許文遠是許從省的獨子,以前在慕尼黑做過方城科技的區域代表, 後面又去了英國搞風投。
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離他遠點。」
梁初音一怔, 本能地跟他唱起了反調:「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好人?
你說他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啊?」
「你覺得我在詆毀他?」
梁初音覺得, 他的眼神有點危險, 忙別開視線:「那倒不是。
我的意思是, 不同人看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同性相斥嘛。
而且,他現在是我上司, 我怎麼離他遠點?」
南靳宇點點頭, 似是而非地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同性相斥』?
嗯, 好詞兒。」
梁初音眉毛一跳, 知道他是動怒了, 忙摟住他的胳膊:「開玩笑的呀,別生氣, 別生氣嘛。」
南靳宇瞥她一眼, 表情不動。
梁初音有點被嚇住, 訕訕地鬆開了手。
被他冷冰冰的目光盯著,她感覺有種即將接受審判的不適感。
張了張嘴巴, 喉嚨都乾澀了。
他伸手就把她攬入了懷裡,看著她有些忐忑的模樣,表情有所鬆動:「離他遠點。
知道嗎?」
食指摩挲她的唇瓣。
梁初音怔怔點頭,難得乖巧。
他笑了一下,低頭親了下她的臉頰:「乖。」
他放開她去了書房,等門關上,梁初音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幹嘛要這麼聽話啊?
她心裡有點小小的鬱悶。
這人氣場太強大,思維敏捷,她總是不自覺被他牽著鼻子走。
不過,嘴裡跟他唱著反調,她對許文遠確實是決定敬而遠之的。
原因無他,梁初音看著大大咧咧,心思很細,這人給她的第一感覺有點危險。
之後發生的事情,果然也跟她的預料相差無幾。
在許文遠不斷的放任下,霍洲幾人得寸進尺,終於在這個禮拜犯下了一次大錯。
許文遠一反常態,在會議上羅列了他們的錯漏,直接把這幾人都給開了,連撫恤金都沒給,還把霍洲以公司名義告上了法庭。
經過這件事,他瞬間在公司里樹立起了微信。
這日吃飯,幾個同事還津津樂道呢。
「還以為他是軟柿子,手段這麼厲害啊。」
李芸芸滿臉崇拜,捧臉,「真是帥死了。
就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尤其是霍洲,天天人五人六的,看著就氣!」
「人家以前做過區域代表,主持大總裁級別的會議,怎麼可能是軟柿子?」
周曉曉道,「這叫打蛇打七寸。」
說完覺得這個比喻不大對,撓撓頭,挖空心思地想。
梁初音無奈,替她說了:「鄭伯克段於鄢的故事,聽過嗎?」
周曉曉恍然:「沒錯!就該讓那些傢伙知道,什麼叫上下級,什麼叫尊卑有序。」
梁初音看她一眼,沒說話。
也許她忘了,故事的主人公面對不安分的弟弟不加以制止,反而放縱、誘導,這又是什麼光彩行為?
各為利益,不擇手段罷了。
區別在於,這個看似和藹的上司其實是個不簡單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談不上誰比誰更光明。
梁初音不想聽她們在這兒花痴,匆匆吃完就出來了。
「初音。」
身後有人喊她。
梁初音回頭,是許文遠。
似乎是剛剛開完會議,他手裡還攜著文件,一身正裝,更襯得他玉樹臨風,卓爾不群,頗有些意氣風發的味道。
也是,隱忍那麼多天,不就是為了現在嗎?
「一起吃飯?」
他朝旁邊攤攤手。
「不好意思許總,我吃過了。」
梁初音遞給他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挑眉,也沒糾纏,邁步進了餐廳。
一進去就有女同事過去獻殷勤,又是幫忙倒湯又是搭話的,他一落座,身邊就坐了三個女同事。
他一一對她們微笑,態度親切。
梁初音:「……」
中央空調啊,這是——得,還以為他對她有什麼呢……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愧是大佬啊,段位高。
不過,梁初音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要真對她有什麼想法還追她,她還困擾呢。
原來就是逢人就撩兩下那種,那她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下班時,梁初音給南靳宇發了信息:「我想去溜冰。」
【南靳宇:去哪兒溜冰?
】
【貓性小仙女:你們公司後面不是有內部溜冰場嗎[齜牙][齜牙]】
【南靳宇:不怕被公司的人圍觀了?
】
【貓性小仙女:誰怕誰?
】
【貓性小仙女:還是你怕,怕沒有那麼多漂亮姐姐愛慕你了?
】
【南靳宇:自己開車來?
還是我讓司機來接你?
】
【貓性小仙女:懶得開車。
】
【貓性小仙女:來接我!】
【南靳宇:OK】
梁初音整理好包就去了北門的停車場入口等,不時四處張望。
身後有車過來,沖她亮了亮大燈。
梁初音回頭,一輛白色的卡宴停到了她面前。
車窗降下,許文遠在裡面望著她,笑靨迷人:「去哪兒?
我送你一程?」
梁初音禮貌拒絕,笑容無懈可擊:「不了,有人來接我。」
四目相對,許文遠定定地望著她。
眼神漆黑,像是探究,也像是在衡量著什麼。
梁初音心裡有點發毛。
看他對付霍洲這些人的手段就知道了,這可不是什麼俊美公子哥,這就是一條毒蛇,可不能太得罪。
君子不怕得罪,小人才難纏。
霍洲、林聰這種小角色,壓根不值一提,如果沒有趙全在背後撐腰,壓根不敢這麼擠兌他。
他這麼毫不留情地拿霍洲開刀,無非是殺雞儆猴,順便殺殺趙全的銳氣。
這種上層鬥爭,梁初音實在不想摻和。
一開始,她還有點自戀,覺得他對她有意思,這幾天觀察下來,他對每個異性好像都是這樣,溫文爾雅,卻又不跟任何人走得過近……梁初音就往別的地方想了。
他不會是想利用她對付趙全吧?
那她就更應該跟他保持距離了。
可是,她能獨善其身嗎?
明明是傍晚了,沒什麼日頭,她的手心卻沁出了一層細汗。
「你很討厭我嗎,梁經理?」
許文遠在車裡對她微笑。
不過,這個笑容沒有什麼溫度。
梁初音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那和面對南靳宇時那種拘謹不一樣,這個人,讓她心裡發毛。
許文遠說:「你忘了,咱們還是校友呢。」
他微微側頭,露出一口白牙,「還是,追求者太多,已經忘了我這號人了?」
梁初音晃神,再看他那張臉,印象忽然深刻起來。
這他媽的就是她大學裡的第一個追求者!那個老給她發土味情話的哥們兒。
那會兒,他還有點微胖,梁初音嫌他煩,又是只顏狗,加上追求者很多,壓根就不睬他,還把他給拉黑了。
梁初音有點尷尬,又覺得心裡發毛。
許文遠好似能猜到她的想法,道:「怎麼,怕我找你的茬啊?」
被點中心事,梁初音面上訕訕,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在這時候司機到了,徑直把車橫到兩人間。
「梁小姐,先生讓我來接您。」
話是對梁初音說的,目光卻死死盯著許文遠,警告意味很明顯。
梁初音姿容艷麗,氣質不俗,走大街上被搭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梁這是把他當成狂蜂浪蝶了。
許文遠挑眉,升起車窗,揚長而去。
梁初音鬆了口氣。
到了信恆,已經是晚上7點了。
梁初音還沒吃飯,有點餓,坐在南靳宇的總裁辦公室里等吃的。
很快,秘書辦的美女秘書就給她送來了外賣,還很體貼地幫她掰開筷子:「南總在開會,一會兒就過來。」
梁初音跟她道謝,捧起飯盒吃了起來。
雖然是外賣,挺清淡的,油味沒那麼明顯。
她吃了兩口,點點頭。
快8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梁初音抬頭,正看到南靳宇把門關上,鬆了松領帶。
「開完會了?」
她問他。
南靳宇點頭,笑了下,在她身邊的空位上坐下。
「你吃了嗎?」
梁初音舉了舉手裡的飯盒,問他。
「還沒。」
「那一起吧。」
梁初音不由分說,從飯盒裡舀出一勺子澆了湯汁的飯,遞到他嘴邊。
南靳宇一怔。
「啊,不好意思,忘記你有潔癖了!」
她懊惱地咬抽回手。
誰知,他張口吃了下去。
這下,愣怔的換成了梁初音。
「我沒你想的那麼挑剔。」
南靳宇接過她手裡的碗,舀一勺子給她,「我只是不喜歡陌生人的碰觸。」
「……這樣啊。」
她拿眼角的餘光瞥他,心裡美滋滋的。
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看她,哼笑:「你笑什麼啊?
老是一個人偷笑。」
「沒什麼呀。」
梁初音說,「那一會兒還去溜冰嗎?」
「你還想去嗎?」
「嗯!」
她重重點頭。
他笑了笑,吃了口飯:「那就去吧。」
「怎麼一副勉強的樣子?」
她湊過來,臉頰快要貼上他。
他把她的臉撥開:「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