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秦婉的眼神微微一暗,耳邊是男人性感的聲音,勾地她的心痒痒的。
「你想要我怎麼哄?」
秦婉說著,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
公寓裡安靜地要命,唯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在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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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微起身,兩人的視線相撞,而男人好看的雙眸在一片漆黑中亮到心驚,就像是遊走在深夜叢林裡的獵豹,鎖定著獵物,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前進。
「什麼都可以?」
謝淮說著,勾了勾嘴角,細微的弧度卻是讓秦婉的心尖微顫。
輕笑了一聲,秦婉微微抬頭,毫不避諱地看著他,眼底跳躍的火光昭示著此時的她該是有多興奮。
沒有明確的回答,但是女人的沉默卻已經給了謝淮想要的答案。
下一刻,謝淮撐著門板的手轉而捧住了秦婉的下顎,覆上了秦婉的嘴唇,猛烈地掠奪過一番之後,又動作迅速地將女人攔腰抱起,腳步沉穩且飛快地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等秦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便已經被放在了沙發上。
男人在她面前蹲了下來,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自己也沒想到的喑.啞,「等我。」
秦婉微微挑眉,沒有出聲,眼睜睜地看著男人起身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女人的身體往後一仰,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注視著男人離開的方向,臉上一直都掛著淡淡的笑容,沒有緊張,也沒有害怕,就仿佛對於未知的一切,她都能力應對和承受。
兩分鐘之後,漆黑的客廳里突然亮起了燈,是最暗的那一檔燈光,暖黃色調本該是讓人覺得溫柔的,可在現在的情況下,反而平添了幾分曖.昧。
下一刻,男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這一次的腳步卻是放緩了許多,小心翼翼地捧了一件雪白的婚紗,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秦婉的面前。
秦婉看著站定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著他將手中的婚紗輕輕地放在了身邊的沙發上,隨後又再次單膝跪在了她腳邊,一手拉住了她的手,嘴角微勾道:「我幫你?」
男人的話裡帶著幾分引誘,就像是拉著高貴且驕傲的女王走下神壇。
視線落在了那件婚紗上,秦婉側頭,衝著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張揚。
「好啊。」
得到許可的男人就像是突然被打破了什麼禁忌,猛地起身,單膝壓在了沙發上,將女人整個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裡,動作輕柔地將禮物的包裝拆去……
一件又一件,沒過一會兒,沙發和地上便散落了幾件衣服,透著一股旖旎的氣息。
儘管外面是嚴冬,但是客廳里卻並不寒冷,反而還升騰著一股燥.熱。
女人白皙細膩的皮膚就這麼暴露在了暖色的燈光底下,每一處都像是上帝精心打造過的那般,宛若上好的瓷玉,沒有一點瑕疵,美到令人窒息。
看著眼前的風光,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就連呼吸也越發灼.熱,可他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那般沉穩,就像是在對待什麼極為重要的珍寶一樣。
明明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明明她身上的每一處都曾被他探索過,可儘管如此,這樣的她還依舊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成了他的癮,而他也甘願沉.淪。
「夠了?」
秦婉說著,臉上沒有半分羞澀,一直都帶著屬於勝利者的從容。
明明處於下風的人是她,明明是她被他任意擺弄,可偏偏從始至終,都是她占領著主導地位,是他的情緒被她所牽動。
自制力這種東西,在秦婉的面前,似乎就像是一張紙,一捅就破。
謝淮漆黑的瞳孔里翻湧著驚濤駭浪,可表情卻依舊是那般自持冷靜。
只見他微微的俯身,在那黑色細肩帶上輕輕一吻,開口時的聲音啞到讓他自己都有些失笑。
「這個,也要脫。」
「你來?」
「嗯……」
男人手掌的溫度高到有些嚇人,觸到脊背的那一刻,是滾燙的。
順著纖細的脊椎骨慢慢向上,最終落在了那金屬排扣上。
『啪嗒』一下,扣子被解開。
就像是打開了什麼潘多拉的魔盒,將他心底所有的邪惡都一併放了出來。
忍著洶洶的衝動和欲望,謝淮親力親為地將那件雪白的婚紗給她套上,在拉上拉鏈的那一刻,額頭上不知何時,早已布滿了汗珠。
秦婉是美的,美到攝人心魂。
她很少穿白色的衣服,這或許與她的性格和風格有關,在平日裡,那些性感且艷麗的顏色似乎才是她的專寵,所以可能沒人知道,穿上白色婚紗的她,會有多美……
呼吸微微一滯,謝淮又重新單膝跪在了她身邊,將女人從頭到尾注視了一番,似乎是想要將她此時的每一寸都刻在自己的心上。
身上的婚紗剛剛好,秦婉之前有和他提過,說自己並不喜歡那些太過華麗和繁瑣的衣服,所以這婚紗走的也是簡約風。
可簡約歸簡約,在一些設計上卻也一點兒都不普通。
弧度優美的脖頸和直角肩暴露在了空氣中,女人黑色微曲的髮絲披在了身後,與白色的婚紗相稱,格外具有衝擊力。
或許是因為傍晚要參加直播,所以秦婉臉上的妝比平日裡要精緻一些,不濃不淡剛剛好,就連嘴上塗的口紅色號都讓他愛到發狂。
客廳里變得格外安靜,穿上婚紗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精緻地就像是個絕美的藝術品,卻讓人不由得想要去破話她的聖潔。
「可以了?」
秦婉說著,那語氣並沒有不耐煩,似是還帶著刻意的引導,就像是在縱許他更加過分的行為。
謝淮微微抬頭,對上了秦婉帶著笑意的眼睛,喉嚨微微一緊,隨後便下意識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黑色的戒指盒,將裡面的戒指取出。
不給人任何拒絕的餘地,謝淮將原本戴在女人手上的銀戒摘下,又轉而將鑽戒直接戴到了她無名指的最底端。
「現在,你是我的了。」
謝淮說著,灼熱的視線落在了那精美的戒指上,輕描淡寫的語氣卻又像是惡魔的低語,是至死不渝的偏執。
秦婉眼睛微眯,隨後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在燈光下看著那枚戒指,用極為平常的口吻說道:「不早就是你的了嗎?」
鑽戒很簡約,也很漂亮,不小的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是大多女人都無法抵擋的誘惑。
秦婉其實對鑽戒什麼的,並不是特別有興趣,但對謝淮送的這戒指,卻有著別樣的偏愛。
聽到秦婉的話,幾秒後,男人再次笑了出來,整個人重新起身,直逼秦婉,兩人的距離在剎那間縮近,在片刻間只留下了一拳不到的距離。
「是啊,你早就是我的了。」
男人的視線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更像是一把火,仿佛要將秦婉給燃燒殆盡。
秦婉微微一愣,被盯上的感覺太過猛烈,從脊椎骨傳來的刺激令她有些熱血沸騰。
男人盯著秦婉的視線不變,在她的目光之下,低頭在那細膩的皮膚上微微一吻……
「現在,該讓我享用了。」
……
這一次的謝淮比以往都要來得有感覺,本以為那晚在玻璃窗前的荒唐已經夠刺激了,卻不料今晚的瘋狂竟是讓謝淮完全昏了腦。
穿著婚紗的秦婉明明是那般的純潔,可他們的行徑卻又如此邪惡。
漫漫長夜,男人沾滿情yu的哼聲從不停歇,壓在秦婉的耳邊,一次又一次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肯定著『她是他的』,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標記上他的氣息。
秦婉是他的神明,而今晚,他在褻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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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婉醒來的時候,身上不著一縷。
昨晚白色的婚紗還被掛在了房間裡,乾淨地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
剛過24歲的小伙子果然精力旺盛,昨晚她實在擋不住,先睡了過去,等後來迷迷糊糊間又被弄醒了。
秦婉突然有點想念當初那個,摸兩下就會交代的弟弟了。
安靜的房間裡,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秦婉側頭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看見是方傑打來的電話,微微挑眉後拿過了手機,按下接聽鍵。
「秦總,網上的熱搜怎麼辦?」
熱搜?
秦婉眉頭微蹙,緊接著便打開了免提,將手機的界面切到了微博,發現自己的大名的確是被掛在了熱搜上。
點開了話題,熱度第一的是營銷號截取的一段視頻,是昨晚她參加節目直播時,和蔣城兩人相談『合作對象』的對話。
秦婉不傻,知道當初在交流的時候,蔣城就有那方面的意思,不過她純當不知道,直接略了過去,卻沒想到竟是被營銷號給解讀了出來,還被扣上一頂『有CP感』的帽子。
撩了一把落在額前的頭髮,秦婉對著手機,用極為冷靜的聲音開口道:「給我創個號。」
電話那頭的方傑微微一愣,緊接著便立馬反應了過來,「要認證嗎?」
「嗯。」
說完,秦婉便掛掉了電話,將扔在床上的男士T恤套在了身上,隨後便拉開了被子,直接下了床。
男人應該還不知道網絡上的那點破事,這會兒正在有條不紊地準備早飯。
一件淺色的圍裙穿在他身上格外溫柔,和昨晚的野性截然相反。
秦婉赤腳往男人的方向走去,直接從背後摟住男人的腰,左手伸向了男人的左手,指尖穿過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溫.軟的觸感,男人的脊背一僵,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就連手上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中。
『啪嚓』一聲,不等謝淮反應過來,秦婉便直接抽身離開,背後和手心的溫暖同時消失,讓謝淮驟然清醒了些。
謝淮轉身,入眼的便是秦婉捧著手機離開的背影,本來是想問些什麼的,但視線卻猛地落在了她赤果的雙腳上,於是眉頭一皺,出聲的語氣多了幾分責備,「趕緊去把拖鞋給穿上。」
秦婉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態度有種說不出的敷衍,謝淮知道以她的脾性,當然不可能乖乖聽話。
從他第一次來她公寓的時候,秦婉便有了這個壞習慣,一直到他們結婚之後,還是改不了。
謝淮不免覺得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縱容地一笑,想著過兩天還是找個人來鋪下地毯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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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秦大小姐結婚#的熱搜空降第一。
話題點開,穩居第一的是一個連頭像都來不及改的新號——
秦婉V:已結婚。
「圖片」
這一天的早晨,微博炸了,而秦婉的前男友群,也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