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有些話是該說清楚了


  不要跟噴子講道理。

  雲覓也不是來講道理的。

  她動了動筋骨微笑著招了招手,說道:「這位兄台,你過來。」

  江玉成有些飄飄然,畢竟雲覓是將軍府的獨女,受寵還漂亮,能近她的身不容易。

  雲覓待他一靠近,伸手就擰住他的手向下一反轉直接擰了一個圈,狠狠朝他的膝蓋骨一踹。

  江玉成嚎的跟殺豬一樣。

  雲啟跟雲靜都傻站在原地,從來不知道自家妹妹有這般彪悍的面孔。

  她鬆了江玉成的手,一句解釋都沒有,扯住他的臉彎腰輕聲說道:「你再給我胡說八道,把你的嘴撕了,牙都打掉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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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這句,她抬腳一踹,將人踹翻到台階底下。

  「滾吧!」

  江玉成摔了個狗吃屎,雲覓環顧一周,揚了幾分聲調:「看到沒,如果誰要再讓我聽見說這種胡言亂語,我見一個收拾一個!」

  【黑化值:81】

  雲覓在心裡忍不住瘋狂拍手,對了對了,就是這樣。

  雲覓立完了威,囂張跋扈的進了將軍府。

  雲靜冷冷瞥了一眼江玉成,雲啟抬了抬手裡的劍。

  仗勢欺人。

  就是這麼來的。

  這個江玉成肯定是不服氣的。

  尤其是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丑,他不敢再做堵將軍府門口的事情就聯合一眾筆桿子開始討伐雲覓,還寫了「萬民書」,其中還連帶著將軍府。

  說是將軍府依仗皇權,欺壓百姓。

  當然,這條後來他刪了。

  因為將軍府懟不動,他們有如今平安的生活將軍府賣命可不少。世代的忠臣豈是他可以搬弄是非的?

  余雨從外面揭了一張榜樂滋滋的找陸星佑。

  「瞧瞧,我說什麼來著。」

  余雨看著雲覓倒牌,那叫一個高興啊。

  「我給你念念你聽聽,今有妖女雲覓,為禍眾生,欺壓良善。嘖嘖嘖嘖……」

  陸星佑窩在椅子裡,慵懶地自己跟自己下棋。

  「我剛從茶樓里回來,我聽說有個叫江玉成的人挨了雲覓一頓打。雲覓還揚言不讓他再多說話,不然就撕了他的嘴,拔了他的牙」余雨豎起來大拇指讚嘆道:「那可真是個勇士,帶著一群百姓就堵到將軍府的門口對著雲覓破口大罵。」

  「這熱鬧沒湊上,可惜了。」

  如果當時她在,雲覓這個妖邪的帽子就得帶正了。

  陸星佑的眼神盯著牆角,唇角一勾:「余雨,證明你能力的機會來了。」

  「哦?」

  陸星佑最後一顆棋安置在棋局上,他的黑棋贏了,徹徹底底。

  「殺了江玉成。」

  余雨的臉色駭然:「殺了他?」

  「嗯。」

  陸星佑輕聲道:「你想。如果江玉成死了,那雲覓暴戾性子乖張的事實不就成了定局?」

  「哦對,殺他不是重點。」

  陸星佑道:「拔了他的牙,撕了他的嘴才是。」

  余雨面上略顯慌張,搓了搓手:「這……」

  「怎麼?成大事者,連這點兒膽子都沒有。」陸星佑打了個哈欠:「那我還不如回頭去找雲覓呢。她可親自來請了我不止一次呢,可我把賭注壓在你身上,你別讓我失望吶。」

  ——

  雲覓每天窩在臥房裡,基本連門都不出。

  在別人眼裡,她雲覓小寶貝兒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千夫所指萬人所罵。

  府里人都當她是心情不好,沒人來打擾她。

  實際上,雲覓哼著小曲兒,數著自己已經到90的黑化值,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

  鍵盤俠好啊,噴子好啊。

  都是老工具人了!

  其實現在就可以脫離世界的。

  S級成就。因為身份難度的原因,獎勵可得800積分。但她還不能走,她還得刷到百分百讓燕無歸來洗白她,雙贏。

  可百分百的成就刷起來是真的有點兒難了,大家只是一股腦門的憎恨,要真跟雲覓計較起來好像她還真沒做什麼實質性的壞事兒。

  連年的動亂誰都覺得自己倒霉,但不知道該恨誰,雲覓就充當了這個發泄口。

  她還什麼都不解釋,由著他們去。

  雲覓迷迷糊糊的打瞌睡,剛剛醞釀好睡意腦袋叮了一聲。

  【黑化值:100】

  【恭喜宿主達成SSS級成就】

  ……

  雲覓眨了眨眼睛還有點兒懵,她也沒幹什麼,黑化值怎麼就自己刷滿了?

  「小姐,小姐!」

  丫鬟慌亂的從外面敲門跑進來,大聲道:「不好了小姐,江玉成死了!」

  「誰?」

  「就是,就是那個……之前小姐您打的書生。」

  雲覓蹙了蹙眉,從系統的衝擊里還沒回過神:「他怎麼了?」

  「他死了!小姐,官兵抬著江玉成的屍體都到門外面了!」

  雲覓起身,披了一件外套:「江玉成死了抬將軍府做什麼?」

  「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丫鬟那一臉的慌神不是作假的,雲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連忙隨著丫鬟一起到前廳去看。

  雲府的眾人都在,包括她百忙之中的爹爹。

  江玉成的屍體被抬進了將軍府的院子,白布敞開露出來可怖的容貌。

  雲覓只是瞥了一眼,雲明就從背後捂住了她的腦袋。

  「覓覓別看。」

  她已經看見了。

  江玉成的嘴整個被強行撕扯開,血跡凝固在他臉上,嘴裡一顆牙都沒有,空洞的吐著舌頭。兩隻蒙著塵的眼睛瞪大,面容扭曲。

  雲覓扯下來雲明的手,面對著御史說道:「曾伯父,您這是什麼意思?抬著死人的屍體來我將軍府做什麼。」

  御史連忙吩咐人將白布重新蒙在江玉成的臉上,說道:「坊間傳聞說,雲小姐曾在將軍府門口說要拔了江玉成的牙,撕了他的嘴?」

  如今黑化值已經滿了,任務完成,一身輕鬆。做什麼都不要緊。

  雲覓冷笑一聲說道:「怎麼他誣陷人,我還不能威脅他兩句?」

  「如今他死了。」

  「曾伯父不會覺得,這人命案子跟我有關吧?」

  雲覓挑了挑眉,曾御史面對著將軍府眾人的目光,腦袋冒汗:「哎,不敢不敢,就是前來問問雲小姐可曾與人結怨?這分明就是誣陷吶!所以還希望雲小姐能跟我等走一趟,問清楚,也了了……百姓的是非。」

  門口堵著要看戲的百姓烏泱泱的。

  雲覓點頭,笑道:「好啊。有些話,是該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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