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不會讓你賭輸的


  將軍府護人那簡直就是不講道理。

  雲靜現在也昏了頭,慌不擇口。

  雲覓抿了抿唇:「不行,我不能讓他們冤枉我。」

  不解釋,就等於掩飾事實。

  雲覓的算盤打的可好了,洗白了自己就洗白了黑化值。

  至於什麼神鬼之說,她都想好了。

  傳言都是靠嘴說的,誰知道這都是誰胡編亂造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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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的不說,搞輿論忽悠人云覓是個行家,別人瞎編,她也瞎編。

  他們說大惡之人拜不了佛,她偏說是自己好事兒做多了,佛祖看了都嘆為觀止,愧為神佛。

  再說了,那方丈老頭跟她娘親誇了一句貴女不敢受拜,這也可以拿出來做文章。

  方丈想藏著掖著,半遮半掩,不敢跟人說實話,那就活該他說話說半截讓人誤會。

  案發的巷子裡已經有官兵把守著了。

  京城秩序一向很好,出人命的事情也是少之又少,還跟將軍府有瓜葛自然就嚴謹了許多。

  雲覓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第一案發現場。

  兇手把作案工具都收走了,滿是血跡的場地上面還有個血手印。

  雲覓呲笑了一聲。

  她原本還想著怕不是燕無歸瞞著自己殺了人,但一看這個巴掌,雲覓就知道不是他。

  燕無歸沒有那麼蠢,大卸八塊藏屍十幾年的高智商犯罪選手怎麼可能出現這種紕漏?

  雲覓把自己的手往巴掌印上比對了一下。

  雲覓嬌生慣養,這雙手生的素潔白淨,手指纖細。

  這血掌印手指短又粗跟江玉成的掌印也不符合,這不是兇手的這是誰的?

  雲覓的手往上面一對比,看著仔細的人就知道兇手另有其人,但還有一個問題。

  像她們這種高官之家殺個人還用得著請自動手?買兇不就得了。

  雲覓搓了搓手,跟她結仇的確實不多。

  皇帝也不至於為了要給她一個下馬威,專門手段殘忍的殺一個人,這要被揪出來,他可就真「青史留名」了。

  「我們還是回到公堂上吧,把這個現場保護好。」

  雲覓指著那血手印說道:「尤其是這個,找不到兇手之前,它絕對不可以消失。」

  這裡驗屍的工具太少了,雲覓也只能簡簡單單從表面獲取信息。

  江玉成的牙是用小錘子一顆一顆敲下來的,有些牙齒還跌落到了嗓子眼裡,他的嘴是被剪刀剪開的,後又被人拉扯。真當是像恨極了他。

  關鍵這江玉成,他一世碌碌無為,最近風評還不錯,除了雲覓跟他有矛盾以外沒有任何的嫌疑人。

  「去查查最近誰買了剪刀、錘子,還有匕首這些工具?」

  雲靜思路一轉,走得比官兵都快,直接牽了衙門的馬。

  雲覓就坐在堂前靜靜的等,時不時的喝兩口茶。

  別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有恐懼的、不可思議的,雲老將軍的眼神最有意思,是一種陌生的,帶著探究的。

  她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原主的人設就已經崩掉了。

  這無所謂,反正事情都要結束了。評級判定已經下來,她留在這兒簡短的時間裡,可以做一些不為任務的事情。

  這是她之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的。

  因為一般完成任務她就會麻利的趕到下一個地方去,唯恐生變。

  雲靜拎了工具鋪子裡的老闆過來,最近賣了什麼貨,誰買的,他大概都有印象。

  雲覓還把人群中叫嚷最歡,江玉成的「好朋友」也都拎過來,讓他們從老闆敘述的人員裡面看看有沒有江玉成所認識的人。

  老闆苦思冥想,叨叨了半天,江玉成的朋友們沒認出來,倒是讓雲覓認出來了。

  「你是說,岳樓之前的大廚?」

  「哎對對對,她前不久來我這兒買了一把剪刀。」

  雲覓微微一笑,整挺好。

  之前燕無歸也提示她還有這檔子劇情呀。

  「衙役,去幫我把余雨帶來吧。」雲覓單挑著眉毛,微微抬眼:「如果不是她做的,讓我幹嘛,我幹嘛。」

  ——

  余雨自從晚上殺了人之後,整個人的狀態亢奮又崩潰。

  「他死了,我殺的。」

  陸星佑在她面前點頭,像是在誇獎自己養的寵物一般說道:「嗯,做的不錯。」

  「我不會讓你賭輸的,我一定會把雲覓扳倒的!」

  陸星佑只是笑。

  衙役們找來的時候余雨正抱著腦袋笑,似乎已經在腦海里想到了她登頂的模樣。

  「余雨是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余雨抬頭,看見這些人的衣著有些慌,忙著咽唾沫:「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別說那麼多廢話!快點兒的!」

  「你說不清楚,我憑什麼跟你走?」

  「有人狀告你殺人!」

  「胡說!」

  陸星佑始終默默無聞,然後站起身來朝余雨走去。

  余雨以為他要解救她的,眼神裡帶著些欣喜,誰料陸星佑道:「你們沒抓錯人。那個叫江玉成的傢伙,就是她殺的。」

  「至於證據。」

  陸星佑一把拉開衣櫃,眼神裡帶著不動聲色的寒意,唇角微揚說道:「都在這裡了,你們可以一併帶走。」

  余雨整個人都傻了,忽然明白過來什麼,破口大罵。

  「陸星佑,你他媽的賣我?!」

  陸星佑往後退了兩步,朝管家說道:「我可以跟你們一併走一趟。」

  堂前幾人對峙。

  陸星佑完完全全把余雨賣了個徹徹底底,怎麼殺的人,什麼時候殺的,在哪殺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余雨咆哮的像是一隻瘋狗,怒罵著他。

  「她就是個瘋子。」

  陸星佑恍若未聞說道:「這點兒,雲家六公子也能作證。」

  雲靜被點了名,也顧不上陸星佑跟余雨那點兒貓膩連忙站出來,說了余雨當初在酒樓指責雲覓的那一段話。

  荒謬離奇,令人驚嘆。

  如果不是瘋了,誰能說出來這種話?

  那瘋子殺人,好像也很正常吧。

  余雨被人架走的時候,她怒罵道:「算計我,你們都在算計我!你跟雲覓不得不好死!」

  陸星佑的眼神倏然看過去,如同刀子一般,凌厲乍現。

  「接下來……」

  許久沒有發話看戲的雲覓拍了拍椅子,背著手站起身來:「咱們討論討論妖魔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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