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怕是有貓膩?


  論雲覓想了千萬種應對的辦法都沒想到,這大漠來的憨批竟然搞了這麼一出破釜沉舟,上來就自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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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應該啊。

  難道大漠不知道,這事兒兜出去大漠會變成什麼樣子嗎?

  朝堂下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最後乾脆放開了聲音討論。

  這個大漠真是讓人驚喜、驚嚇不斷,先是有了子嗣,這是好事兒。誰不希望皇帝子孫多多,這樣才能優勝劣汰,擁有更多繼承選擇。

  結果下一秒,貴妃不僅是個冒牌貨,他還個男的。

  好傢夥,那誰不知道殿堂最高處的陛下獨寵貴妃一人?

  若此事當真,陛下如何自處?

  雲覓始終不說話,陰沉著一張臉。

  大臣們自是不敢認這等事情,直接罵到:「你可知你在說什麼?陛下面前也敢搬弄此等大事,毀我陛下名聲。」

  燕無歸是男人的事情是無法隱瞞的,滿秀哼笑了一聲頗為得意:「不信可以把你們的好貴妃叫來,當堂驗證一下。男兒身就是男兒身,這東西還能騙人不成?我當姑姑的連侄兒性別都搞錯,豈不是笑話。」

  「這……」

  有些大臣已經將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了雲覓,想要求個說法。

  雲覓涼薄得看了一眼,也是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問到:「你知道欺君之罪會是什麼下場嗎?輕則斬首示眾,重責滅九族。」

  很明顯的威脅,但這個大漠來的可汗活像是缺了一根筋,說道:「臣知是何下場,臣罪孽深重但實在不想陛下一錯再錯下去。」

  這話說的好啊。

  一錯再錯?

  這說明,陛下也是知道那冒牌貴妃的身份卻有意掩蓋。

  男女之事還不曾被擺上檯面,這男人與男人之間更是……有違人倫。

  聯想到最近的乾旱,大臣們面面相覷。

  「煩請陛下請貴妃出來自證身份。」

  雲覓捏了捏眉心,說道:「朕的妃子豈是你們說看就能看的?」

  「陛下,您是心虛吧。」

  滿秀嘴角勾著得意的笑容。

  真是噁心極了。

  全勝在一邊兒也是慌了神,罵到:「刁婦,殿堂之上豈是你撒野的地方?!」

  「是你啊。」

  滿秀看到全勝笑的更為諷刺起來。

  當初就是他跟在陛下左右的,滿秀指了指自己說道:「這位公公不知道對我可有印象?」

  「我就是那日跟陛下相遇的人,我才是正牌的貴妃。你明知道宮裡的人並非是我,卻不曾跟陛下找過我,這又是何意?」

  全勝剛要說話,雲覓眼瞼已經沉了下來,她抬手說道:「朕日理萬機,何時跟你相遇了?」

  「陛下?」

  滿秀一愣,立即明白雲覓這是要死不承認了,她抱著那團包袱笑得癲狂:「聽聽,聽聽。諾大一個王朝,竟然做出來這等下作之事。敢做不敢認?真是好樣的!」

  「不認,行。」

  滿秀抱著包袱往前遞了遞說道:「我手中的便是你孩子,若是不認,那我們便滴血認親吧。」

  但凡有點兒知識的都知道這滴血認親不靠譜,如果她跟這孩子是同一個類型血,她還得硬著頭皮認不成?

  「無知。」

  雲覓揉了揉手指說道:「朕為何要認這種沒做過的事情,殿堂之上容你們來這兒胡鬧已經是皇恩浩蕩,這般不知好歹,真真連命都不想要了?」

  「全勝……」

  雲覓剛站起來準備退朝去找燕無歸商議,殿堂中忽然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滿秀忽然慌了一下神,連忙拍了拍懷中的包裹,沒料到下一秒嬰啼變成了兩個,她懷中的孩子不甚聽話,掙扎著要往外伸手。

  離著滿秀最近的大臣不知看見了什麼,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如今卻嚇得哎呦一聲一屁股坐在殿堂上,倉皇失措。

  有同僚問了一句,那大臣只管指著那包袱說:「怪物,怪物!」

  滿秀臉色蒼白連忙將包袱裹起來,那大臣一句怪物引起了數人好奇探究的目光,雲覓蹙了蹙眉。

  滿秀手指緊了緊,揚起頭說道:「陛下,如果你真行得正坐得端,為何不敢與我家孩子滴血驗親。」

  楚不休素來狂妄遲到不來已經成了習慣,雲覓正被纏著要給滿秀一個教訓,殿外登時傳來中氣十足的一聲喝:「笑話!」

  「陛下的滴血比金子都貴重,你說驗血就驗血?小小蠻夷之地,怎敢如此猖狂。」

  楚不休這次是披著盔甲來的,將軍穿盔甲上殿,不是凱旋而歸便是要出征。

  他一手拎著先帝賜給他們家的尚方寶劍,身後跟著他家小廝浩浩蕩蕩就上了殿。

  若是平時又該有人說他於禮不合,但現在眾人已經顧不得他了。

  像楚不休這樣手握重權受陛下賞識的武將自然有絕對的話語權,他寸步不讓站在滿秀身旁,而面前是他的陛下。

  楚不休其實更符合大漠那邊兒的審美,英俊幹練,剛毅無比。滿秀抬頭看時,楚不休對上她的視線,忽的就笑了:「呦,這不是在滿香樓的姑娘嗎?我對你印象挺深的,當時那男子出來時都經不住姑娘的熱情,嘴裡鼻子裡全是血呢。」

  「我家小廝說你房中的藥不錯,想要重金求一點兒,你覺得怎麼樣?」

  有些話別人不能說,但是楚不休能。

  因為,他不要臉。

  「你胡說!」

  滿秀震驚,楚不休朝她靠近了一些,手剛要碰到那包袱,可汗就連忙說到:「楚將軍,這不合規矩。」

  「呦,口口聲聲說是我們陛下的孩子,給看看都不肯,怕是有貓膩?」

  楚不休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掀開了包袱,別說這群老頑固,就是雲覓都嚇了一跳。

  那兩個孩子供用一個身體,一個頭特別大,一個頭特別小,哇哇哭的厲害,許是這大殿有些冷,也或許是哭了太久,臉色都發著青。

  那些老臣都不約的向後退,楚不休身體僵硬,唇瓣蠕動了半天,忍了許久才沒有把那句髒話罵出口。

  滿秀見所有人看著孩子的目光像是在看怪物,已經習以為常地慢慢拉上了包袱說道:「陛下,我們大漠來的祭祀說,這是對我們大漠的懲罰。我們認。只求陛下知錯悔改,將拉卡這個孽子處死,平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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