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迫不及待
很快,鄭一回來了。
他臉色無比的凝重。
鄭炎鶴沒發問。
鄭一思考了半響,才道:「很奇怪。」
「非常非常的奇怪。」
他奇怪的來回走動。
「說!」鄭炎鶴沒了耐性。
鄭一慌忙駐足,說道:「就是我剛剛對你說的那個人。」
「你有看過蘇飛的照片吧?」鄭炎鶴幽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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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見過,所以才奇怪。」
鄭一臉色越發凝重:「我明明和他對視的,我眼睛都刺疼了,可是,我竟然沒去想他是蘇飛?」
除了凝重之外,就都是困惑了。
「就剛剛,我看向他,依然沒第一時間認出來,我心裡不停給自己說蘇飛在黑鑽號,這才將名字和那個人對上。」
「你說奇怪不奇怪?」
旁邊的董琪也跟著說道:「我也沒第一時間認出的。」
「那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鄭炎鶴一把抓住了董琪的衣領,那兇狠模樣驚嚇的董琪臉色蒼白,她聲音顫抖:「鄭、鄭大公子……」
「說!」
鄭炎鶴厲聲再喝。
董琪哪裡還敢猶豫,慌忙道:「我沒認出來他,他就在我跟前,我看著他的側臉,直到他轉過頭……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他那雙可怕的眼神,所以才認出來。」
「看來,你在江北的遭遇,對你打擊很大啊。」
鄭炎鶴收起了兇狠,面帶著危險,幫著董琪將抓皺的衣服給理平整,道了一聲:「還真是可憐呢。」
董琪不知道怎麼回。
鄭炎鶴鬆開了董琪,看向鄭一,道:「某種古怪的術法?」
「應該是的,包括他能讓我眼睛刺疼。」鄭一道。
「手段還真多啊。」
鄭炎鶴搓了搓手,興致上來,眼中的貪婪自然浮現,毫不掩飾。
「還是小心一些。」
鄭一眉頭皺了皺,道:「他既然敢登上黑鑽號,那就是有十足的底氣,不,他剛來港灣就代表著底氣了,當然,或許也有無知和自大的原因。」
「可能他覺得自己擁有著很多古怪的術法,自大比天,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但是!」
鄭一話鋒一轉:「還需要注意的,想要拿下了他,得多加小心。」
「當然,畢竟他是東海蘇飛啊,馬背山的張溫推舉出來的東海盟主,呵呵。」
鄭炎鶴道:「可他上了黑鑽號,那就是瓮中的鱉,你可別忘了,雲漠那個老不羞的在這裡呢。」
「道陣一脈……再古怪的術法,在道陣一脈那把龍尺之下,還能翻出水花來?呵呵。」
鄭一點點頭,表示了認同。
說著話的鄭炎鶴朝董琪看去,問道:「他跟誰一起來的?」
「好像是他的同學,另外他和林晚關係不錯。」董琪回道。
「林晚?內地的那個林晚?」鄭炎鶴驚問。
「就是她,好像、好像……」
董琪猶豫著,看到鄭炎鶴皺眉頭,她立即道:「林晚似乎對他言聽計從。」
「言聽計從。」
鄭炎鶴頭抬起來,咧嘴的笑了。
「有意思,這不巧了嗎,哈哈哈。」
「關於他身邊確切的是誰,郭堂清楚,郭堂就在外面等候著呢。」
董琪是不想讓任何人扯進來跟自己分功勞的,可她真的不認識蘇飛身邊的幾個人。
「行,你去吧。」鄭炎鶴道。
「是。」
董琪走了兩步,鼓著勇氣的道:「那資源問題……」
「資源啊,好說,今晚上壽宴結束了,你到船頂等著,有人會去找你。」
鄭炎鶴道。
「好的,謝謝,謝謝鄭大公子。」
為何要上船頂?激動的董琪根本沒去多想。
「出去了,讓郭堂進來。」鄭炎鶴坐下來,喊了一聲。
「好的。」
董琪出去,很快郭堂進來了。
郭堂將蘇飛身邊的同學說了一遍,當然也提了葉躍和龐雨諾。
「這還真是巧了呢。」
鄭炎鶴嘖嘖不停:「林晚是雲漠主動找上的,曲麗麗是我相中要送給雲江的,這兩個女人居然都和蘇飛有著關係,巧了,太巧了。」
「我還想著付出什麼代價讓雲漠出手,這真是瞌睡了有枕頭送來,天助我也!」
鄭炎鶴靠在椅背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要不要讓家裡人來人?」鄭一問道。
「不用。」
鄭炎鶴說道:「有雲漠在,萬無一失!」
「家裡無比重視蘇飛啊。」鄭一還是說道。
「是特別的重視,都快成為心頭病了,如果我輕而易舉的將蘇飛給拿下了,那我的位置還有誰能動搖?」
鄭炎鶴輕聲一笑:「我從來不會被利益沖昏頭,也從未做過沒把握的事情。」
他信心滿滿。
鄭一想了想,倒也是這個理,道陣一脈的雲漠和雲江叔侄都在黑鑽號上,而且事關雲漠,不需要任何代價雲漠就會出手。
鄭一內心一嘆,老天爺都站在鄭炎鶴這邊啊,活該他地位高。
「那個曲麗麗……現在要帶過來嗎?」郭堂問道。
「還帶過來幹什麼?」
鄭炎鶴道:「你去找到了雲江,把雲江帶過去,最好他們先發生了衝突。」
他看了一下時間,道:「等不及了啊,迫不及待,呵呵。」
「好,我這就去辦。」
郭堂道。
「今晚結束,你上一趟船頂。」鄭炎鶴道。
「啊?」郭堂沒明白。
「董琪會在船頂等著,將她扔進海里餵魚。」
鄭炎鶴輕哼一哼:「跟我談條件,她算個什麼東西?」
「是。」
郭堂心驚不已,他慢慢的退走。
鄭炎鶴把將要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一遍,這是他的習慣,因為提前過一遍,不會有失,這是鄭炎鶴謹慎的一面。
過完了。
感覺問題不大。
事情妥了。
東海蘇飛,呵呵。
遠道而來送了這麼一個大禮,我得怎麼樣好好的感謝你一翻呢?
是廢了你的修為,還是索要性命啊?
「咱們也可以出去了,畢竟,隨時有事情發生,好事要來,擋都擋不住。」
鄭炎鶴站起來,哈哈笑著出去。
鄭一緊跟身後。
兩人出去,鄭炎鶴順著鄭一的目光,一下子就鎖定了蘇飛。
他也是沒第一時間認出來,還是心理念叨著蘇飛才確定下來。
「真是個奇怪的人啊,模樣分明沒變,可旁人卻無法將人樣和名字聯繫在一起,似乎冥冥之中有著一股力量在阻撓。」
「這是精神類的干擾法?」
鄭炎鶴低語。
「應該是的,無形干擾人的想法。」鄭一道。
「鄭雨桐身上被他畫了個符,能用意念奪命,看來他蘇飛最擅長的是意念意志。」
鄭炎鶴眯起了眼睛。
樓下的蘇飛慢慢抬起頭,看向上方的兩人。
鄭炎鶴?
既然出來了,倒是符合蘇飛的心意。
他不想在港灣逗留太久,東海一堆事情呢。
他如此想法,那鄭炎鶴同樣的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