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衝突現
鄭炎鶴並沒有看太久,他還擔心蘇飛害怕逃了。
他吩咐人把守好每一個出口,命令遊輪駛入公海。
節目也逐漸的開始了。
一些身高身段相仿的妙齡女子排隊出來,走上了巨大的舞台,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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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歌手登台獻唱。
主持節目的竟然是昨晚上採訪鄭雨桐的那名主持人。
她侃侃而談,毫不怯場。
她甚至邀請董琪上台,董琪沒了之前的陰鬱,笑容滿面。
鄭炎鶴同意了,屬於她的資源又回來了,不,還沒來得及離開呢。
她內心慶幸,也無比自豪。
有時候解決問題,必須一個快准。
她行動迅速,找人準確。
所以,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而且,說不定能在鄭炎鶴心中留下一些印象,萬一能夠嫁入豪門,她這一生就圓滿了。
「董琪小姐,聽聞你在內地發生點事情?」
歌聲悠揚,舞蹈極美,主持人和董琪坐在舞台的中心,如一個訪談一樣。
主持人問出話後,接著又道:「董小姐最近幾年很是辛苦啊,總是往內地跑,換成是我的話,我可忍受不住,也怪不得董小姐可以成功。」
「還好吧,既然自己選擇了這一行,那就得愛上。」董琪微笑道,「無論多惡劣的環境和條件,你必須要適應了。」
「董小姐的心態是真好,董小姐這麼好的人,居然在內地還遇到事,實在匪夷所思。」
台上兩人聊著,台下有人津津有味的聽。
那位主持人私活極重,談話間總是不忘記表現她作為港灣人的優越感。
「什麼人啊!」
曲麗麗氣憤的不行。
「不聽就是了。」
蘇飛道:「全港灣又不都是這樣的人。」
「是的,我和穎穎來的這些天,遇到過態度惡劣的人,也有很熱情的。」
莊慶說道:「地域的差別,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理解。」
「我是無法理解!」
曲麗麗氣的都想上台給那位主持人一巴掌了。
什麼髒亂差,什麼素質低下的,全從主持人口中說出來了。
「那個董琪也是的,她基本都不在港灣,對內地又不是不了解,為什麼不糾正?甚至還專挑不好的地方說,什麼意思嗎?」
曲麗麗氣惱的道:「她在那邊掙大把的錢,回來了罵娘,都什麼人啊!」
「她沒掙錢的可能了。」
蘇飛朝著董琪看了一眼。
「啊?」曲麗麗疑惑的看向蘇飛。
蘇飛的眼裡,董琪頭頂上一股股的死氣往外冒。
死氣啊,活人怎麼會有死氣?
一種情況,將死的。
然而,這董琪身體還算健康,怎麼會將死呢?
蘇飛也不去多想,隨便吧。
「我回去了,一定發動朋友關係,抵制董琪,絕對不讓她再過去掙錢,太可惡了!」曲麗麗氣的轉頭。
「這位姑娘說的是。」
突然,一名穿著花襯衫的男子直接坐在了董琪的對面。
他一張臉清秀,但是笑容,很讓人不舒服。
曲麗麗眉頭皺了皺,道:「這邊有人的。」
「麗麗小姐,這位是雲江,鄭炎鶴公子的朋友。」郭堂走過來,說道。
「麗麗是吧,好名字呢。」
雲江兩眼不離曲麗麗,接著讚嘆一聲:「有個性,從未見過的個性。」
「麗麗小姐,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掙了錢回頭又罵娘,這種人不讓人待見!」
接著,雲江又道:「如果麗麗小姐實在氣不過,我可以出面,保准她董琪和那個主持人永遠不會出現在大眾視野。」
「你覺得如何?」
他端起酒杯,要和曲麗麗碰杯。
曲麗麗拿起酒杯,雲江的臉樂了花,可他的笑容在下一刻凝固住了。
砰!
碰杯了,然而並不是跟他。
曲麗麗碰了一下蘇飛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說道:「阿飛,明天咱們去哪裡玩?」
她故意的撇開話題,想的是什麼雲江的識相了趕緊走。
然而,雲江並沒有走,他臉色漸漸地陰沉了下來。
郭堂心知肚明,他眼珠子一轉,說道:「這位是曲麗麗的同學,跟林晚都認識。」
「同學啊,同學好。」
雲江盯著蘇飛,道:「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但是兄弟,井中撈月是撈不到的,現實一些。」
「如何叫井中撈月?」
蘇飛端起酒杯,打量著雲江。
他從雲江身上感覺出來與雲漠相似的氣息,又都是姓雲,似乎不難猜測關係。
雲江是郭堂帶過來的,剛剛那鄭炎鶴露了個面,蘇飛很容易的將他們牽連在一起。
而鄭炎鶴好一會兒沒出現了,蘇飛不介意將他再給引出來,早些完事。
「井,深井啊,井底之蛙知道嗎?坐井觀天聽過的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雲江可沒有一點顧忌,接連拋出三個羞辱性的詞語。
「你說誰是癩蛤蟆?」
曲麗麗冷笑道:「跟我們阿飛相比,我看你才是癩蛤蟆,穿著一身花溜溜的,自己照照鏡子去!」
曲麗麗也是被雲江那毫不掩飾的眼神給看的煩躁了,加上雲江對蘇飛羞辱,她豈能承受?
甚至不去考慮什麼鄭炎鶴了。
對面的雲江臉色那是鐵青。
「麗麗,可不能這麼說!」
郭堂眉頭一皺。
「我是井底之蛙?我坐井觀天?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雲江聲音冷冽,厲喝了一聲:「我這癩蛤蟆,還真要吃肉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道:「十分鐘時間,你去甲子三號房等我,若是十分鐘之後沒見著你,後果自負!」
「噌」的一下,雲江站起來。
曲麗麗沒來得及說話,蘇飛的聲音響起:「她是不會去的,所以,有什麼後果,你現在可以拿出來了。」
「嗯?」
雲江猛地盯向蘇飛,那眼神如凶獸。
他眼神可怕,蘇飛的眼神看起來平靜。
但是,兩人對視之後,雲江內心劇震。
他看到了什麼?
血海屍山?
仿佛有一個個恐怖的東西從蘇飛的眼睛裡鑽出來,張牙舞爪,要將他給拉進了屍骨堆積的山脈,要把他拽到了血液形成的江海。
「不!」
突然,雲江發出一聲恐怖的尖叫。
這叫聲,嚇停了舞台上的聲音,舞者們一個個的停住動作。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而來。
眾人只見那雲江抱著腦袋的慘嚎。
怎麼回事?
好像異常恐懼?
遇到鬼了一樣。
周圍的人都被雲江恐懼的叫聲給嚇著了,不少人躲的遠了一些。
「哇噗!」
突然,雲江張嘴噴出鮮血。
他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當從身上摸出來了一個小型的龍尺後,他的恐怖叫聲停止,痛苦漸漸消散。
諾大的場地,瞬息間寂靜無聲。
那雲江緩緩地站起起來,慢慢地轉身。
再看蘇飛,他臉皮子不受控制的跳動,眼裡的羞惱達到了至極,他聲音帶著肅殺:「我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