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古戰場的由來


  張士澗、景柳和葉純是聽不到震天鼓聲,也看不見古戰場影像的。

  然而三人全都屏住呼吸,三雙眼睛一眨不眨。

  因為……

  砰砰砰……

  蘇飛那隻搭著陳啟生手腕的手血管保障,那「砰砰砰」的聲音發出,好像血管隨時爆裂,血灑當場一樣。

  最為可怕的是陳啟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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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張臉通紅如血。

  五官扭曲在一起,像是承受了無盡的痛苦。

  他面部的血管比蘇飛手上的漲的還要厲害。

  並且都可以看到血液的急速流動。

  乍一看,仿佛是一條條紅色的蟲子在皮層之下瘋狂亂竄。

  看的讓人驚恐。

  「怎麼會?」

  張士澗一下子站了起來。

  陳啟生晚上才會承受的痛苦,為何白天也出現了?

  「砰砰」聲落下,蘇飛的手離開了陳啟生的手腕。

  他耳中的戰鼓和喊殺聲音不見,腦海里的影像破碎。

  呼呼呼……

  陳啟生大口的喘息,他低著頭,臉上的冷汗將岸桌打濕了大片。

  過了許久,陳啟生才恢復過來。

  「蘇、蘇盟主……」

  陳啟生疑惑又驚恐的看著蘇飛。

  「蘇盟主,怎麼會這樣?」張士澗緊張的問道。

  蘇飛沒答話,他轉頭。

  葉純發現蘇飛看來,她強行的擠出笑容。

  「看到了嗎?」

  蘇飛道:「你能承受?」

  「另外,這不是最痛苦的,血脈分離的時候,你的魂都會分裂,其中痛楚,需要我多說嗎?」

  聽著蘇飛的話,葉純吞了口口水,她緊緊閉著嘴唇。

  蘇飛也沒要她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張士澗身上。

  「蘇盟主,這麼長時間,啟生的症狀出現是在晚上,可這白天……」

  張士澗不知道蘇飛對陳啟生做了什麼。

  他接著又道:「從未發生過例外,今天……蘇盟主,我想知道為何。」

  「是不是跟蘇盟主登上天涯角有關係?」景柳問道。

  沒人回答她。

  蘇飛看著張士澗,就那樣的看著。

  看的張士澗渾身不自在。

  「蘇盟主?」張士澗竟然承受不住蘇飛的目光。

  而蘇飛的目光也沒有特別的情緒,很是平靜的眼眸。

  在蘇飛的這雙眼之下,仿佛藏不住任何秘密。

  「我知道蘇盟主對我有懷疑。」

  張士澗苦笑了一聲。

  在天然大陣中,解決半佛後,蘇飛曾提出過異議。

  那會,張士澗就知道蘇飛在懷疑是他主動讓徒弟陳啟生承受痛苦的。

  「可我真沒有。」

  張士澗說道:「如果可以,我甚至願意為啟生承受那夜夜之痛。」

  「蘇盟主,張大師不是那種人。」景柳道。

  蘇飛還是不說話。

  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怪異。

  陳啟生對蘇飛搖著頭,也是表達跟師傅沒有關係。

  「天涯角是什麼?」蘇飛問道。

  「天涯角……」

  張士澗道:「一處古戰場。」

  「聽說張先生沒有師承。」

  蘇飛收回目光,如閒聊一般。

  氣氛一下子就輕鬆了些許。

  「對,我並沒有師承。」

  張士澗道:「我自小習武,走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人,後來知曉了古武者一說法。」

  「我也想成為古武者,奈何只懂得簡單的拳腳功夫,卻沒有修心法門。」

  「在我三十歲那年,我來到了這裡,爬上了天涯角,突然聽到了聲音,喊殺聲,然後我被震的暈死了過去,等醒來……」

  蘇飛接了話,「你醒來發現,自己腦海里多了一些東西,正是你夢寐以求的修煉法門。」

  聞言,張士澗大驚失色。

  然後,他點頭:「正如蘇盟主所說的。」

  「繼續。」蘇飛道。

  「我如願的成為了一名古武者,我的機緣在此,加上聽聞這裡的傳說,我便居住此地。」

  張士澗說道:「天涯角很不一般,尋常人在這裡,所受影響太大,我有出於這方面的原因,也有……」

  他頓了頓,才道:「我在這裡獲得了機緣,我想著能不能再有機緣出現。」

  「那你對天涯角真正了解只有這麼多?」蘇飛問道。

  「這個古戰場……是水軍作戰,戰鬥的另一方乃島上矮國,根據我的調查,應該是柳葉家族。」

  「柳葉……」蘇飛朝著門外看去,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眼景柳。

  「那時候海域並未開放,沿海地區經常會遭遇海盜的搶掠,當初的柳葉家族就是以海盜起家。」

  張士澗道:「海盜頻繁出現,民不聊生,當中東海總兵下達了死命,那場戰鬥極為慘烈,基本是可以說是兩敗俱傷。」

  「可海盜不止一個柳葉家族,所以,東海能人志士找人想辦法,最終出現了這天涯角。」

  「蘇盟主,你沒聽錯,天涯角的出現是人為的。」

  聞言,一直低頭的葉純猛然抬頭,人為?

  「刀刃斜向東南,指向古時的一條航線。」

  張士澗說道:「刀刃爆發刀氣刀意,刀氣兇猛,刀意影響航道,確保東海一方平安。」

  「可凡事有利有弊。」

  「天涯角的出現,海盜無法靠近,或者不敢靠近,同時也影響了周圍居住的人。」

  「長久接觸刀氣和刀意,全都落了不得好死……」

  「所以,在你知道這件事後,便居住這裡,防備再有人不得好死。」蘇飛道。

  「正有此意。」張士澗點著頭。

  聽著,好像張士澗在為古時留下的隱患儘量消除危機。

  似乎,也真是如此。

  「張大師,大仁大義!」

  景柳讚嘆了一聲。

  葉純看向張士澗,她一雙眼眸閃爍著崇拜之色。

  她特別崇拜不顧自己的付出,為他人的人。

  在她來看,張士澗就是這等人。

  天涯角,就在這裡。

  為了防止有人死於非命,張士澗將家落於此。

  雖是古武者,雖然在天涯角後方,但依然會承受刀意和刀氣的影響。

  為他人,捨生忘死。

  值得欽佩!

  當,當,當。

  蘇飛一手放在岸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

  「蘇盟主……」

  蘇飛抬手打斷了景柳的話,他看著張士澗,道:「既然你知道刀氣刀意會讓人死於非命,那麼為何收下了陳啟生為徒?」

  不等張士澗回答,蘇飛又道:「我在一個小賣部聽到,你說跟陳啟生有緣,那麼真正的緣分是什麼,我很想聽一聽。」

  「張先生不要心中不快,我要了解一切,也才能更好的幫助陳啟生解決問題。」

  「張先生,你說是吧?」

  「蘇盟主……你是對的,是該說,蘇盟主稍等。」

  張士澗起身,走進了一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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