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又是算命先生


  等待的時候,蘇飛對著陳啟生伸手。

  陳啟生目露疑惑。

  蘇飛指了指他手腕上套著的一串珠。

  陳啟生摘下串珠,遞給了蘇飛。

  蘇飛撥弄了幾下串珠。

  「防身法器,材質尚佳,如果有極好的煉器大師,可以成為法寶。」

  景柳眼睛一亮,突口而出。

  「景副會長眼光很不錯。」蘇飛道。

  「南方風水居有幾個煉器師,我耳濡目染。」

  

  景柳問道:「蘇盟主真的成就大宗師了?」

  「你覺得呢?」

  蘇飛眉毛一挑。

  「我覺得……」

  景柳閉上了嘴。

  蘇飛把玩著串珠,然後他對陳啟生道:「先放我這裡。」

  陳啟生愣了一愣,才點頭。

  串珠直接在蘇飛手上消失。

  景柳目光閃爍,心想著蘇盟主也不算個好人。

  見到好東西,直接就給收了,呵呵。

  蘇飛不知景柳如何想,他也不關心。

  「你想要去除雜血,這個地方最為合適。」

  蘇飛對葉純道:「你也看到了,天涯角如一把彎刀,刀氣可以分裂你的血脈,刀意能起到驅逐的作用。」

  「你自己也看到了古戰場的慘烈。」

  「剛剛,你見著了陳啟生的痛苦。」

  「而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驅逐所謂雜血,所受的痛苦是陳啟生數倍不止,靈魂的分裂,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意志不夠堅定著,輕則精神分裂,重則身死。」

  聞言,葉純渾身一顫。

  「雜血?」

  景柳又說話了,她驚疑的道:「她的血脈應該具有兩種屬性。」

  「她姓葉,相比是來自葉家山吧?」

  「看她模樣,應該有西方的血統,她眼瞳為純淨的冰藍,在西方應該是比較尊貴的。」

  「一個是葉戰神血脈,另一個西方尊貴血脈,怎麼就是雜血了?」

  「葉小姐,你身在大華,想要驅逐的應該是西方血脈,可……」

  景柳眉頭皺起,道:「你無法承受的,如果真是雜血,說不定可以,但不是雜血!」

  景柳懂的還真多。

  蘇飛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

  可景柳真要忍不住了。

  為何要驅逐?

  她難以想像。

  陳啟生認真的聽了景柳的話,也是困惑的看著葉純。

  「不急於回答。」

  蘇飛道:「來這裡,並不是要你做決定。」

  「嗯。」葉純默默點頭。

  不多會,腳步聲響起,張士澗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玉盒。

  他將玉盒放在了岸桌上面,一手壓著玉盒,沉默半響,他抬眼對蘇飛道:「蘇盟主,你可以看一看。」

  說著,他的手移開,坐了下來。

  蘇飛先是觀察了玉盒,然後伸手。

  玉盒打開一卷竹簡呈現在蘇飛的眼裡。

  蘇飛將竹簡取出,展開。

  其上是密密麻麻的字。

  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皺起,偶爾會看向陳啟生。

  看完了玉簡,蘇飛將其放入玉盒中,蓋上蓋子,然後是沉默。

  打破沉靜的是張士澗。

  他嘆道:「蘇盟主對我有懷疑,其實不算污衊我。」

  「在這天涯角得到機緣後,我多方打聽,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我就想著如何讓後人避免,因為,這裡每一年都會有人莫名死去,而且死相極慘。」

  張士澗深吸了一口氣,再道:「終於有一天,我見到了一名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蘇飛猛然打斷了張士澗的話。

  又是算命先生……

  「對,很是糟蹋的一名算命先生,他見到我,一句話點出我的想法,當時我太震驚了。」

  張士澗說道:「然後,我求問可有辦法,他送給了我玉簡。」

  「根據玉簡記載,刀氣和刀意的化解需要一名靈根特有包容性的修者,這包容性是指可以容納繁雜屬性,也可以理解為是無屬性靈根。」

  張士澗提到這個,蘇飛響起了常笑笑。

  常笑笑的靈根變具有包容性,無屬性。

  而陳啟生……

  蘇飛眉頭皺起,道:「陳啟生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眼拙了。」張士澗道。

  「眼拙?」蘇飛眯眼。

  「說起來,蘇盟主可能不相信。」

  張士澗道:「告別了那位算命先生後,我便找尋無屬性靈根的人,為了這個,我還專門的去鑽研了修者的一些特點。」

  「我以為自己掌握了,畢竟丹田氣海跟古武者差別也不是特別的大……」

  「那一天,我見到了這個孩子。」

  他看向陳啟生:「他是個淳樸善良的孩子,那一天看到他,我直接便認定了。」

  「可後來……我發現自己錯了。」

  「這孩子不是無屬性,是水與火,雙屬性!」

  說著,張士澗緊緊咬起牙關,有血從嘴角滲出。

  陳啟生急忙起身,走到了張士澗身旁,對著張士澗搖頭。

  「你這孩子啊。」

  張士澗拍了拍陳啟生的手背,再對蘇飛道:「他開靈晚,水火聚在一起,兩種極短的屬性,很巧妙的融合了,所以讓我誤以為他無屬性……」

  「所以,隨著他的成長,吸收了靈氣,丹田氣海中的水與火便開始分離,你才明白他為何夜晚承受無盡痛苦。」蘇飛接話。

  「正是如此。」

  張士澗道:「終歸是我害了他。」

  「我愧為人師!」

  「在安平村,你為何沒說?」蘇飛道。

  「我沒打算說,因為不親來天涯角,根本無法理解,說的再多,只會讓蘇盟主有更大的誤會。」

  張士澗道:「蘇盟主,這孩子太過可憐了,你……幫幫他。」

  「啟生的天賦極強,同年齡的人,我不認為他比誰差。」

  「水火兩種屬性,雙屬性啊,可稱天才,蘇盟主!」

  「你是走修者路的,你比我更懂雙屬性是有多麼難得。」

  「他跟著我耽誤了,又有夜夜的痛苦,所以才沒有將天賦兌現。」

  「蘇盟主,如果他不再承受磨難,如果有一名好的老師,他的極限……是星辰大海!」

  「蘇盟主,求您!」

  張士澗將頭埋的很低。

  「蘇盟主,水火雙屬性確實難得,放在南方風水居,天賦方面,他絕對是佼佼者,不如這樣?蘇盟主幫他解決磨難,我可以帶著他去南方風水居,一定為他找一個合格的老師。」

  景柳急忙又道:「我不是想要搶人,我說的前提是蘇盟主沒時間教導的話。」

  「而且,蘇盟主古武路已經大宗師了。」

  是的,這景柳看來,蘇飛古武路更適合。

  而陳啟生明顯要走修者路的。

  幾人都看著蘇飛,等著蘇飛給答案。

  然而,蘇飛搖起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

  不相信張士澗的話?

  不願意為陳啟生解決磨難?

  還是不想陳啟生去南方風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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