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51(捉蟲)


  第51章

  劉秘留下文件,等荊酒酒簽了字後,他就離開了。

  白浮在旁邊看得瞪大了眼、張大了嘴。

  ……師祖身邊很是親密的少年,居然這麼這麼有錢!揮揮手,都能買一大片山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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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祖……師祖在外面被人包/養了嗎?

  白浮恍恍惚惚地想著,半晌沒回過神來,直到白遇淮出聲叫他。

  「白浮,跟我再去一趟昨天的飯店。」白遇淮冷冰冰地出聲。

  白浮應了聲:「哦。」隨即默默地跟了上去。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白遇淮的步子還頓了下。庭一大師見狀,忙出聲道:「我知白先生是憂心那曲易道長仍有同謀,又或是有不甘心的玄學圈中人,趁你不在前來偷襲。但白先生大可放心,我就在這裡守著。……更何況,小友還供有閻羅王像,誰敢來犯?」

  白遇淮這才低低應了一聲:「嗯。辛苦大師。」

  隨即和白浮走了。

  荊酒酒呆了幾秒,捏了捏手裡的古堡邪神像,這才轉頭問庭一大師:「他還去那裡幹什麼?」

  「昨日曲易道長手中的神像,被白先生砸碎了……神像是碎了,可裡頭的神識還在呢。總得去處理了。」庭一道。

  「嗯?不會四下亂跑嗎?」

  「如果是還未受香的神像,本體碎了之後,正是虛弱之際,只能就近選擇物體寄存……」

  荊酒酒明白了:「那這會兒應該是在桌子椅子地板里……」

  啊這。

  豈不是還要被人踩?

  庭一應聲,看向那古堡邪神像:「此物陰邪,又與你荊家息息相關,它才是最難辦的。」

  荊酒酒拿著神像,竟是隨意把弄起來,他的語氣微微漠然:「可它的信徒,都死絕了……」

  荊家,已經死絕了。

  庭一一愣,長嘆一口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閉了閉嘴,半晌才又出聲道:「那將它放置在此地,等我對它念上七七四十九日的經,自然可以化去其中的邪戾。」

  荊酒酒點點頭:「嗯,然後你就可以拿去賣掉啦。」

  庭一面色微赧,道:「托小友的福,又得周大師相助,近來已經賺了不少錢,倒也不用拿去賣了。」

  荊酒酒將那古堡邪神放在桌上:「沒關係嘛,反正放著也是放著,能賣錢不是更好?」

  庭一心中感嘆一聲大善,這才點了頭。

  而那曾經威風一時,今天卻莫名其妙在這麼簡短的對話里,就被決定了買賣命運的古堡邪神:「……」

  他感到了很淦。

  「還有這個……」荊酒酒又拿起了四面佛神像。

  庭一忙道:「這個老衲是不能要了。」

  荊酒酒:「唔,那就改天把它還回去吧。」

  「還?」

  「嗯,誰賣的,誰利用它來吸別國的氣運利己,就把它還給誰。」

  四面佛渾然不知他們聊了些什麼,只當這少年正與那老禿子討論,要怎麼收拾自己呢……

  危!

  兩尊神像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焦灼的危機感之中。

  等到白遇淮回來的時候,它們的危機感已經上升到了頂點。

  而那頭白浮拎著一個小塑膠袋,往荊酒酒面前放了放。

  唉……如今看來,師祖在這家中像是沒有話語權的。這個長得漂漂亮亮跟狐狸精一樣的少年,才是掌權的。

  白浮說:「裡面是神像碎片,和一些還沒砸壞的神像。」

  荊酒酒撥開看了看,裡面一尊比一尊造得難看……

  荊酒酒:「……這是用來比丑的嗎?」

  庭一看了一眼,道:「這是因為邪氣戾氣裹身,所以才丑。」

  荊酒酒:「噢。」

  荊酒酒看向古堡邪神:「真奇怪,至今我們都沒能看清楚它長什麼樣子。是因為它本來長得太醜了嗎?」

  庭一:「有可能。」

  古堡邪神:「……」

  他現在竟有一分懷念荊廷華了。

  白遇淮處理完了爛攤子,庭一大師見自己也沒有什麼幫得上的地方,這才起身道:「老衲先告辭一步,等見了其他人,我會再探聽一下他們的口風,以確保小友無事。」

  白遇淮神色依舊冰冷,他淡淡應了一聲:「嗯。」「就算他們還有別的心思,也沒關係。」

  庭一大師張張嘴,從白遇淮的身上嗅見了一絲血氣。

  他心下驚跳的同時,驀地又想起來昨天大戰的時候,漫天的神光、佛光,還有各色符咒的力量……其中有那麼一絲,強悍的力量,好像就來自白遇淮的身上。

  那力量似神似佛似天地間的雷霆之力……

  庭一看不清楚。

  庭一躬身拜了拜,這才離去。

  而周大師反倒是留了下來。

  眼看著別墅里慢慢恢復了安靜,周大師低低出聲:「白先生,您說的那個混沌會吃人?……是真的嗎?」

  荊酒酒先扭過了頭:「嗯?」

  周大師搓了搓手:「您能不能把那個信上寫的現象,再念一遍給我聽聽?」

  白遇淮隨手將信遞給了他:「看吧。」

  「哎,哎!」周大師連忙雙手捧住了。

  荊酒酒好奇,也想要湊上前去,卻被白遇淮按了下背脊,老老實實地壓了回去。

  就這麼一個動作,荊酒酒身上都漏出了點金光。

  荊酒酒:?

  荊酒酒:「我怎麼了?我也沒有吃燈泡呀。」

  白遇淮按住了他:「神佛之氣……」

  荊酒酒:「嗯?」

  白遇淮:「你體內的氣還不穩,碰撞、按壓,都有可能泄.露出來。遇見危險的時候,尤甚。」

  白遇淮按在他的腰間,輕輕摩挲了下。

  只可惜荊酒酒的感覺還不如紙人來得靈敏呢,這會兒就只是晃了晃身體,倒也沒別的反應了。

  白遇淮斂了斂心思,低聲道:「陶荷如果夠聰明,這會兒應該已經在家裡為你貢香了。」

  「嗯?可她沒有我的塑像啊。」

  白遇淮:「不需要塑像,古時窮人家裡,又怎麼供得起觀音如來呢?可他們卻都是觀音如來的信徒。只要她腦中動了這個念頭,就會成為你的信徒。念頭越強烈,再為你點上貢香,她就會貢獻出無數信仰之力給你……」

  荊酒酒聞聲,左扭扭右扭扭,倒也沒看出來自己和過去有什麼不同。

  白遇淮面上的冷色漸漸退去,轉而是心底驟然湧起的幾分柔軟,他壓住去摸荊酒酒腦袋的衝動,接著說:「你昨天又吞了一個偽神的神識……」

  荊酒酒一下驚了:「昨天那團金光是神識?不是一團神力嗎?」

  白遇淮:「嗯。」

  荊酒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

  「你受人供奉、信仰,又是厲鬼中極為強大的存在,本來就勝過那偽神一籌。」

  「是嗎?」荊酒酒還是有些不真實感,「我這樣厲害?」

  「嗯。」

  你還想變得更厲害嗎?話到了白遇淮的喉邊,還是被他又咽了回去。

  當然不止是因為這些。

  還因為他的氣也被荊酒酒吃掉了。

  白浮卻是仿佛明白了什麼,更為震驚地看了看荊酒酒。

  師祖竟然與他……與鬼……雙修?!

  他哪兒知道,屁呢,白遇淮打兩下啵,都得靠喝湯呢。

  時針很快指向了下午三點。

  白浮肚子裡發出了咕嘰一聲。

  「他餓了。」荊酒酒出聲。

  白遇淮回頭掃了一眼:「嗯。」這才打電話,讓助理送了私房菜餐廳的套餐過來。

  不過打完電話,白遇淮就有點後悔。

  這麼豐盛的食物,荊酒酒卻吃不上,得多難受?

  白遇淮皺了下眉。

  算了,明天給白浮吃kfc或者營養搭配素齋餐吧。

  這些玩意兒,荊酒酒一定不喜歡。

  沒多久,食物送來了。

  白浮還有點不大適應,扭著坐上了椅子,問:「就讓這幫小鬼趴在腳邊陪著我們吃嗎?」

  這在他短短的八歲生涯里,簡直是從未有過的魔幻生活場景!

  荊酒酒跟著坐上桌:?

  荊酒酒:「我也是鬼呀。」

  白遇淮聽完,立馬皺眉,冷冷地看向了白浮。

  白浮連忙改口:「可以坐一起,大鬼小鬼都可以!」

  就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通,鬼又不能吃飯,坐一塊兒幹什麼?

  但很快白浮就知道幹什麼了。

  荊酒酒會真誠地問他,好吃嗎?

  白浮張張嘴,不等開口,白遇淮就冷淡地打斷道:「吃飯不要吧唧嘴。」

  白浮只好閉了嘴,吃得更小聲了。

  荊酒酒失望地看了看,轉身上樓找小紙人鑽去了。

  白浮愣了下,這才隱約好像明白了些什麼。是……是為了不讓他饞嗎?

  這時候,網上另一個驚炸人眼球的消息,放了出來,並且飛快霸占了兩條熱搜。

  #荊家財產有多少億?#

  #年紀最輕的首富#

  點進去一看,就能看見當初《如何逃離》節目組,在睡美人古堡拍攝時,無意間抓拍到的那些畫像。

  美麗少年的畫像,此時就正擺在熱搜新聞的附圖里。

  娛小編:還記得前兩天和白影帝傳出緋聞的少年嗎?他,曾經在真人秀里,驚鴻一瞥驚艷了無數人。而今天,他的父親荊廷華去世,留下了數億家產給他。你以為這就是全部了嗎?誰還記得當年赫赫有名的郁然先生一朝失蹤?所有遺產,全部留給了獨子荊酒酒?兩份遺產加起來,荊酒酒有錢到了什麼地步呢?據統計猜測,他的身家可能已經達到五百億了……

  評論區一片臥槽。

  【是誰說那是白影帝包養的小情人來著?】

  【好傢夥,夠買幾個白影帝了吧】

  【這…_(:3∠)_恭喜我男神嫁入豪門。】

  【倒也不必如此,其實白遇淮也有錢到讓人震驚……而且據圈內人透露,他家世很神秘,人脈強到你驚嘆】

  【這……又是荊廷華和郁然的翻版嗎?沒有什麼嫁入豪門,就是強強聯合?】

  【不是闢謠了說只是家裡的小朋友嗎?兩人沒什麼關係啊】

  【家裡小朋友……這詞兒還不夠甜嗎?你品你細品】

  【嗚嗚嗚這麼有錢又漂亮的男孩子,有車有房還父母雙亡,白哥要不把他介紹給我吧】

  【ls想屁吃】

  【荊家好像除了他,就都死絕了?郁然原來也失蹤了啊。蠻奇怪的,這一家子。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我翻了翻荊家歷史,還真不是……荊家人好像特別容易死。荊廷華的哥哥,小時候有個孩子,說是掉水溝里摔折了脖子死了。還有荊廷華的姑姑,在國外吞下了磁鐵,死了。……他們家裡的人,死得千奇百怪。】

  【?謝謝san值已經在狂掉了】

  ……

  網絡上越聊話題熱度越高,後面還有人開始扒荊家到底為什麼這麼奇葩。

  美少年荊酒酒將來不會也有一天,死於非命吧?

  他們甚至開始想,當初傳出的有關荊酒酒的死訊,是不是都是故意捏造出來的……老家不是有傳說嘛,說什麼如果被鬼纏上了,那你就拿點舊衣服啊,燒了,再給立個碑,說什麼xx死了,那鬼就不纏著你了……

  【太恐怖了……】

  【啊啊啊為什麼評論區突然講起了鬼故事!】

  【你這麼一說,話說你們知道雲近山嗎?】

  【???這什麼地方?】

  【道家聖地哦~那邊最近老鬧鬼,說是山上光芒大作,像是有人低語,但是仔細聽,又什麼都沒有】

  【鳳凰城裡最近還總鬧失蹤呢,報到警局去的,都有三十六個了……】

  【?真的假的?】

  許三宇全程看完了熱搜,和熱搜下面的評論,還有各種熱帖。

  他無語:「……這次危機就這樣過去了?」

  公關團隊在他身後喃喃道:「好像倒也不算是什麼危機?」

  許三宇:「……是哦。」

  許三宇掩了掩面。

  小少爺真的好有錢啊啊啊……

  若他也有兩分姿色,都恨不得去給小少爺當小老婆了!

  此時,陵陽山下。

  一尊修得分外漂亮,不像神也不像佛的塑像,正正擺在那裡,面前還放有香爐。

  無數旅人、香客從那裡經過。

  小女孩兒抓著媽媽的手,驚訝地指著那塑像道:「媽媽,這個像長得好好看啊……我可以拜它嗎?」

  女人搖頭道:「不行。佛像不能胡亂拜。」

  旁邊有個年輕女人頓了頓:「啊,是嗎?我昨天從這裡經過,就拜了一下……」

  女人回頭,驚訝道:「你昨天來過?」

  年輕女人發愁道:「是啊,我天天都來的。前段時間,寺里的老和尚們不知道怎麼了,都閉門不見客了。抽籤解簽,開光畫符……什麼都不做了。我就想著今天再去試一試。」「這神像真的不能亂拜嗎?」

  「是啊……」女人的話音剛落下。

  年輕女人突然驚訝地指著那塑像:「光!」

  「什麼?」女人驚愕回頭。

  此時眾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見,那塑像身上,飛快地滑過了一道金色的流光。

  那流光最終嵌入了塑像之中,使得它看上去更加通體光滑,面容美麗。

  女人不敢再多說什麼,忙雙手合十,先衝著塑像拜了拜。

  於是其餘人也連忙衝著拜了拜。

  山上的老和尚,也隱約感覺到了。

  他們立在寺門口,遠遠朝下望去,只看見螞蟻大小一樣的人,似乎停在那裡駐足不前了。

  老和尚喃喃道:「不是吧?為鬼修的像,比咱們寺里的正經佛像,還要來得受人歡迎膜拜?」

  小和尚:「可能因為他長得好看吧。」

  「你這意思是說佛祖長得醜了?」

  小和尚:「倒也確實有那麼幾分。」

  老和尚抄起鞋底:「你給我站住!」

  老和尚事後將這般景象轉給了庭一大師,在這頭惶惶道:「我多年不曾見過這般景象,您看,這其中不會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

  庭一也覺得奇怪。

  那日荊酒酒身上的神佛之氣,就尤為濃烈了,遠不如一兩人祭拜就可以做到的。

  庭一掛斷電話,又打給了周大師。

  這周大師在凡塵俗世已久,懂得是比他多許多的。

  誰曉得周大師半天沒有接電話。

  此時白遇淮的別墅之中,周大師輕嘆了一聲,終於將那再三摩挲的信紙,緩緩放了下來。

  荊酒酒見他滿面哀色,正要問他。

  周大師一張嘴,卻是先打了個嗝。

  周大師訕訕道:「哦,剛才白先生款待,吃得多了點。」

  荊酒酒:「……」

  白遇淮冷冷掃他一眼,周大師忙按住了描述那些食物是何等味道的心。

  這要一描述,白先生得把他當場打死吧?

  周大師忙將話茬揪回來,道:「我兒子,就是這麼消失的。突然有一天,沒了音訊,沒了蹤跡。上哪兒都找不到人。」

  說到這裡,他才真心實意地嘆了口氣。

  荊酒酒怔了下。

  連白遇淮都多看了他一眼。

  「在哪裡失蹤的?」白遇淮問。

  「家裡。」周大師面露一絲茫然和恐懼,「就一轉身的功夫,我說去給他燒個湯。一轉身,人沒了。」

  白遇淮沉默不語。

  荊酒酒輕聲道:「荊家產業現在都歸我了,我們先回荊家一趟,看一遍,再到周大師家中看一遍。尋找一下,二者可有相似之處?」

  白遇淮:「嗯。」

  荊酒酒想了想:「在這之前,咱們還可以再去一趟曲易道長的家中。」

  白遇淮:「嗯?」

  「你還記得那天曲易道長說了這樣一句話嗎?他說他可以造神。」荊酒酒頓了下,說:「我覺得他指的不止是自己,還有他手裡的邪神像。」

  「再有,他那天曾說,他祖上就相助過荊家將邪神像安置,並供奉起來。……你說,會不會,從一開始,荊家從戰亂中撿到的邪神像,就是曲易道長的祖上,故意留在那裡讓他們撿的呢?」

  荊酒酒撥弄了一下那些神像碎片,道:「也許,他家裡還有別的神像……可以一併都帶走了。」

  白浮聽得目瞪口呆。

  白遇淮應聲:「好。」

  他同樣猜到了這一點。

  荊酒酒想要,那就把曲易道長的家順帶全抄了就是。

  白遇淮:「我打個電話,讓許三宇定製一下行程。」

  荊酒酒點了點頭。

  荊廷華死後,他有些微的茫然。不過只要做的事夠多,就不會那麼茫然了。

  只是白遇淮電話還沒打出去,他就先接到了電話。

  那頭顫巍巍地傳出了聲音:「白先生,您訂購的紙人,我給您……做好了……」

  白遇淮問那頭要了地址,親自開車出去了。

  這頭周大師倒是沒那麼恍惚了,反正都已經定好要去他家裡走一遭了。

  周大師撫了撫胸口,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未接來電有三個呢。

  全是庭一大師打來的。

  周大師甚為感動,庭一大師如此德高望重如此牛逼哄哄,卻還惦記著我……

  周大師忙回撥過去。

  「庭一大師。」

  「周大師。」庭一頓了頓,問:「小友可在你身旁?你問問他,為什麼他的塑像突然金光大作,引得數人參拜?你叫他,可千萬莫要走了那些邪魔外道的路子……」

  周大師愣了愣,心說小少爺這麼了不得嗎?

  周大師正要出聲問,卻又陡然想起來一件事。

  周大師笑笑說:「這個啊……您去看看新聞,看看那個熱搜,就上次,上次我教您那個……您看兩眼,沒準兒就找到答案了。」

  庭一大師一頭霧水地去了。

  他看著評論區滿滿的:【嗚嗚嗚酒酒好有錢!我愛酒酒!酒酒娶我!】【爸爸,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兒子啊!】【拜拜荊少可以沾沾財氣嗎?】【吸吸】……每一條,都洋溢著狂熱。

  他們每一個人都仿佛是荊酒酒的信徒。

  庭一大師恍然大悟,將電話打了回去:「……可能人世間但凡有錢的人,都會擁有無數信徒。」

  那頭的老和尚:「?」

  夭壽了,廟裡佛祖還不如這些嗎?

  庭一大師想了想,道:「即便如我,每日裡也忍不住要對rmb許許願的。」

  時代不一樣了啊!

  庭一大師心中感嘆道。

  沒多久,白遇淮推門進來,懷裡抱著一個人形大小的紙人。

  那紙人的面容被描繪得栩栩如生。

  白浮看得卻差點當場昏倒。

  「師、師祖……蜃、蜃血沒了?」

  白遇淮:「還有小半瓶吧。」

  白浮:!

  老天啊!周幽王為褒姒戲烽火!師祖為厲鬼盡蜃血啊!

  白遇淮問荊酒酒:「喜歡嗎?」

  荊酒酒:「喜歡。」

  話音落下,他就鑽入了進去。

  那紙人立刻就靈動了起來,與當初那小紙人可實在天差地別,他不像是紙,倒真的像是活生生的人,可以一顰一笑,有了實感,甚至有了溫度。

  好像還能窺見雪白皮膚下緩緩流動的血管。

  荊酒酒面上露出了笑容。

  白遇淮嘴角的弧度也變得柔軟了許多。

  然後他就聽見荊酒酒大聲道:「你一個人去曲易道長老巢吧!我不去了!」

  白遇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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