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番外、純情消亡史(完)
周末!!!!!!
俞仲夏嗨了。
到晚上睡前,五個同在集訓的舍友,四個湊堆打遊戲,一個邊和異地女票聊天邊一心兩用和另外四個打遊戲。六人寢的氣氛一到午夜就顯得異常火熱。
從前俞仲夏也是積極參與者。在這個禮拜,他與大家格格不入。
他,挑燈夜讀,認認真真,惡補小黃書。
費辛除了學校里的正經事,閒暇時間還在啃那本英文書。
已然接近尾聲了,他也在腦海中有計劃地制定起了周末的詳細進程。
九月過了一多半,中秋節臨近,費辛給家裡寄稻香村,順便給江因缺也寄了一盒。
兩天後江因缺打電話來,說收到了,並問:「國慶回來嗎?」
ѕтσ55.¢σм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費辛:「不回,帶我老婆去玩。」
江因缺:「去哪兒?我也想去!」
費辛:「廣州,玩長隆。」
江因缺:「我也想去!」
費辛:「那你從潁城飛,咱們廣州會和。」
江因缺:「真的假的?不嫌我礙事嗎?還是說你們倆已經過了熱戀期不在乎了?」
費辛:「胡扯,我和我老婆永遠熱戀期。他說要帶他弟弟一起,那多你一個也不多。」
江因缺:「原來如此……可惜了,我好慘啊我不能去,國慶安排我加班。」
費辛:「那你說個錘子,好好建設國家吧。」
江因缺浮想聯翩道:「哇哦,你要帶兩個美少年同行,還是一對雙胞胎,試想一下,你半夜睡迷糊,認錯了老婆……這劇情也太里番了哈哈哈哈哈哈。」
費辛:「我去,你還敢更髒一點嗎?現在單位電話多少,我要實名投訴你。」
江因缺:「你是乾淨過了頭,話說你倆去首都都要半個月了,一起漂泊在異地他鄉,他眼看就19了吧?你還沒……嗯?你明白吧?」
費辛:「明白,快了,加載中。」
江因缺:「???怎麼個意思?」
費辛:「正看文獻資料學習搞基知識。」
江因缺:「什麼文獻資料?」
費辛截了張圖發給他看。
江因缺一看居然是全英文的,道:「好傢夥,你別是考研太用功把腦子學傻了吧?中文都不夠你用了嗎?」
費辛:「我倒是想看中文,沒有這種中文書。至於為什麼沒有,這就要問你們文化部門了。」
江因缺:「社會整體是螺旋上升的,要在曲折中求發展……算了我不圓了,我一個基層辦事員,懂個屁。」
費辛:「所以我只能找英文資料看。」
江因缺:「用得著這麼複雜嗎?這就是人類本能,臨了,該會的肯定都會。」
費辛:「還真就是很複雜,要沒看這個,我冒然突進,沒準就造成了惡劣後果,我不想那樣。」
江因缺:「辛辛,你就是完美主義強迫症,你倆都爽就完了,想那麼多。」
費辛:「我們要過一輩子的,我希望第一次非常美好。跟你說不著。反正我現在就是把他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嘴裡又怕他化了,不知道該怎麼寶貝他。你沒談過戀愛你根本不懂。」
江因缺:「……氣人。再見!」
等晚上俞仲夏上完課,和費辛聊語音的時候。
費辛提了句:「廳長說想跟咱們去廣州玩,加班去不了。」
俞仲夏:「巧了嘿,萬鵬也說想去。」
費辛:「你倆還常聯繫?」
俞仲夏:「也不常,一個月聯繫兩三回,他也上高三了,現在成績不錯,卯足了勁也想來北京念書。」
費辛:「哦,這樣啊。」
俞仲夏一尋思,說:「幹什麼?你還吃他的醋?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費辛:「別陰陽怪氣諷刺我,再來我不理你了。」
俞仲夏發嗲:「別不理我~人家要哭了啦~」
費辛:「那你答應帶萬鵬一起去了嗎?」
俞仲夏:「還沒,這不正跟你商量嗎?你要是不想帶他玩我就拒了他。」
費辛:「……還是帶他吧,咱倆一撥,讓他陪你弟,他八成也就是為了跟你弟玩才想去,你問問你弟的意見。」
俞仲夏:「我弟那小白蓮,口是心非得很,肯定說不想和萬鵬玩,但我要真拒了萬鵬不讓他去,你瞧吧,我弟背地裡又得罵我。帶上萬鵬也行,在我眼皮底下,他應該也不敢再欺負我弟。」
費辛:「好,我沒意見了。」
俞仲夏:「想我了嗎?」
費辛:「想了,晚上去食堂吃飯,看見沙縣小吃窗口,一下就想起你了,差點沒在食堂哭出來。」
俞仲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誇張了叭。」
費辛:「不誇張,真就有這麼想你。」
俞仲夏:「我就沒有那麼想你,你成熟一點,二十好幾的人了,不好好做正經事只顧著想老婆可還行?」
費辛:「我就不成熟,我就想就想就想。」
俞仲夏:「a!」
費辛:「a。」
俞仲夏:「要熄燈斷網了,快跟我說兩句騷話。」
費辛:「你好騷啊。」
俞仲夏:「我暈,讓你說騷話,不是讓你說我騷,還用得著你說,我朝陽第一騷。」
費辛:「e還不算騷話嗎?那得說什麼?等周末我要把你日得喵喵叫?」
俞仲夏:「……太騷了!不要說了!掛了!」
費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婆真難伺候。
我還是繼續看我的《深入淺出談男同的性》。
周末……它來了。
開好了房,也洗好了澡。
費辛和俞仲夏,兩個年輕男孩,衣冠整齊,正襟危坐,不需要給任何地方打碼,即使是龍標電影都絕對能過審的畫面。
他倆兩臉嚴肅地並肩坐在大床的床尾。
費辛:「……」
俞仲夏:「我們這是在幹什麼?」
費辛:「要先醞釀一下。」
俞仲夏:「那我已經醞釀好了。」
費辛:「真的?不怕了?不想變貔貅了?」
俞仲夏放狠話:「哼!我今天是饕餮!胃口很大!」
費辛:「那我動手了。」
俞仲夏:「來啊!」
片刻後。
費辛擺出來裝備。
俞仲夏像個好奇寶寶,問:「這是什麼?」
費辛讓他自己看包裝說明,道:「脂溶性成分是石油脂,會和橡膠發生反應,容易破。這是水溶的。」
俞仲夏:「這個又是什麼?」
費辛:「傑士邦,是天然橡膠的,就是它會和石油脂起反應。這味道還行嗎?」
俞仲夏:「………………………………」
費辛:「怎麼了?我是不是話太多?不好意思我有點緊張。」
俞仲夏:「看出來了,不然你為什麼給我戴上了。」
費辛:「………………………………」
俞仲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被你笑死了。」
費辛也破功笑出了聲,道:「我真的太緊張了。」
俞仲夏:「沒事,心若在夢就在,從頭再來。」
又片刻後。
費辛:「怎麼了?有哪裡不對嗎?」
俞仲夏:「不用灌內個……腸嗎?」
費辛:「不用,你剛不是洗乾淨了嗎?」
俞仲夏:「書上說要的。」
費辛:「你看什麼書?」
俞仲夏:「……小黃書。」
費辛:「別信那些。」
他科普道:「要是太多水直接灌進直腸里,你會拉肚子,經常那樣的話,你還會便秘,不灌就拉不出來……」
俞仲夏大叫:「別說了!!!」
費辛:「???」
俞仲夏:「我應該是個脆皮鴨男主,而不是來看肛腸科的病號。」
費辛:「……」
又又片刻後。
俞仲夏莫名其妙道:「你又在做什麼?別只撓我痒痒,我要笑場了。」
費辛進退兩難地說:「抱歉,我忘了把指甲剪禿一點,我怕會刮傷你。」
俞仲夏:「我哪有那麼脆弱?大膽一點開拓我!」
費辛:「就是有那麼脆弱,這一部分器官的神經纖維分布很廣,所以做得好了,受其實比攻爽,相應的也很容易受傷。」
俞仲夏感覺到他是有在開拓,才問:「你也看書了嗎?什麼書?」
費辛:「亞馬遜上找了一本,是位醫學博士寫的,比較專業,科普也還挺有趣。」
俞仲夏:「……」
他誠心誠意地說:「辛辛,你以後看點小黃書吧,求求你了。」
費辛:「……」
又又又又又片刻後。
俞仲夏:「……」
費辛:「……」
俞仲夏難以置信:「成……成功了?我太牛逼了!」
費辛:「不是我牛逼嗎?你怎麼還夸上自己了?」
俞仲夏:「不是,按照小黃書里說,我應該要血流成河,就算不成河也要哭唧唧,我怎麼沒事?我果然骨骼清奇天賦異稟?」
費辛:「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是我天賦異稟還肯努力,謝謝。」
俞仲夏:「哦,這樣嗎?哈哈哈哈哈!」
費辛臉色一變:「笑你媽啊!現在是可以笑的時候嗎!」
半小時後,兩人又去洗了個澡。
俞仲夏:「辛辛,你好會哦~」
費辛:「一般,沒有發揮得很好。」
俞仲夏:「很可以了,不要謙虛。」
費辛:「你還好嗎?」
俞仲夏:「我好極了。」
費辛:「我也好極了。」
俞仲夏:「回頭我發幾本小黃書給你,你把騷話說起來,就完美了。」
費辛:「你怎麼知道我沒看過?」
俞仲夏:「你看過就不是剛才那樣,就只會說愛我,換句別的不行嗎?比如說……」h文複讀機上線,還是個粗口肉。
費辛暴走道:「住嘴!不要說這麼噁心的話!」
俞仲夏扁嘴:「哦。」
費辛:「……不是吼你,乖,愛你。」
兩人在花灑下淋著水,俞仲夏的頭髮烏黑,雙眸漆亮。
費辛低下頭,與他交換了一個濕潤清新的新婚之吻。
當真是似水柔情,如花美眷。
美眷洗完了,披著浴巾,手舞足蹈地跑出去,在外面歡呼:「我開過車了!」
「把辛辛牛逼!打在公屏上!」
「俞十五終于歸零了!」
費辛:……看把孩子憋的。
深夜,俞季陽還沒睡著,刷到了哥哥和費老師的朋友圈。
俞刀刀和費叉叉都發了同一張照片。
滿是水珠的浴室玻璃房上,寫了一個大寫字母「x」,剛巧是他們倆姓名末字的首字母。
俞仲夏:【開車萬歲[親親]】
費辛:【愛情萬萬歲[親親]】
俞季陽:「……」
又向下刷了刷,看到萬鵬的朋友圈。
萬鵬:【國慶節要去廣州長隆玩了![歐耶]】
番外·《純情消亡史》·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