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坦白從寬


  宗薏薏斬釘截鐵道:「我們思來想去,也只有那位才會被組長用『很重要』來形容,雀藍山的事情最開始就是鳳家人經得手,現在也只有他們才最了解這件事的始末,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組長。」

  花語摸了摸下巴,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太可能,畢竟要是余靳淮真的見了鳳櫟,沒道理提都不跟她提。

  想及此,花語嚴肅道:「也許是你們想錯了,鳳組長說的重要的人也有可能是他相好的?」

  「……」三人面面相覷,最終宗薏薏說:「花教官,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組長,他這個人雖然划船不用槳全靠浪,但是他正兒八經的不近女色的。」

  花語沉吟:「那男色呢?」

  「……」宗薏薏艱難的道:「男色也不近的。」

  花語心想合著我這二哥還是個無性戀。

  她思考了一下,還是道:「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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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薏薏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就連從冷的臉上也露出了兩分期待。

  他們知道,花語這肯定是幫他們去問了。

  花語給余靳淮打了個電話,問了下,余靳淮似乎是在開會,聲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我沒見過他,不過聽說了一點事情。」

  花語:「什麼?」

  「我手下的人說,就在剛才不久,鳳櫟進了鳳家大門。」他說完,聲音壓低的哄道:「他沒事,你放心。」

  眾公司高層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是個聾啞人,然後默默地互相舉盆,幹了這盆24k黃金狗糧。

  花語憂心忡忡:「回家了?回家了才是凶多吉少,不行,我待會兒要給爸爸打個電話……」

  余靳淮:「……為什麼要過會兒?」

  花語理直氣壯:「不讓他挨頓打,他怎麼知道以後不可以再離家出走?!」

  余靳淮:「……」

  他贊同的說:「你說得對。」

  花語滿意的掛了電話,對特調組三人道:「沒事,他已經回家了。」

  誰知三人面色大變。

  花語:「?」

  「你們不相信我?」

  「不不不是……」熊益麟趕緊解釋,斟酌了一下,含蓄道:「就是我們組長年輕的時候有點叛逆,回家估計沒什麼好果子吃……」

  宗薏薏:「我去叫個救護車!」

  從冷:「我覺得還是直接讓醫生帶著設備上門吧,不然搶救不過來的。」

  宗薏薏:「……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花語小心翼翼的道:「聽你們說的,鳳組長回趟家還能血肉橫飛魂飛魄散不成?」

  熊益麟嘆口氣:「差不多吧。」

  花語:「……」

  花語覺得她救不了自己的二哥了。

  ……

  鳳櫟穿著一身青布長褂,鼻樑上架著一副小圓墨鏡,骨節分明的手裡還拎著一把收起來的摺扇。

  摺扇一撩長褂下擺,鳳二少他風度翩翩的跨進了鳳家的大門檻,要是再撐著一幌子,上書「鐵口直斷」,簡直活脫脫一算命的。

  鳳家的下人敬畏又同情的看著二少慢吞吞進了大門。

  鳳二少渾然不覺,一路到了畫堂外,看見了自己穿著一身黑色紗裙,肩膀上搭了件暗紅色披肩的大妹妹,他剛剛揚起笑臉打算夸自己這個妹妹長得越發的漂亮了,這個笑臉就被「啪」一聲打成了一個猙獰的怒目圓睜。

  他大妹妹慢悠悠收回手,仿佛啪一聲給人一巴掌的不是自己,淡淡道:「看來你是沒睡醒。」

  鳳二少很委屈:「我怎麼了我!」

  鳳皖上下打量他一眼,「要是你睡醒了,敢踏進鳳家這大門?趁爸還沒看見你,趕緊滾出去保住自己一條狗命。」

  鳳櫟說:「我這次回來是有大事的,父親現在在哪兒?」

  鳳皖冷冷道:「祠堂。」

  ……

  聽鳳皖說鳳桉年在祠堂的時候,鳳櫟就知道今天這頓打是跑不了了。

  鳳桉年跟別人不同,他教養孩子的方式也不一樣,他很少打孩子,基本上也就只打鳳櫟一個,但是不管孩子多大了,是不是已經官至上校了,只要犯了錯,他還是照打不誤,絕不留情。

  鳳櫟跪在陰暗的祠堂里,背上已經被泡了鹽水的鞭子抽的皮開肉綻。

  他心裡苦笑,在沐月跟前走一遭沒出什麼事,怕是要被自己親爹抽死。

  鳳儔得知弟弟回來的消息,急匆匆的趕回來勸架,見鳳櫟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對鳳桉年道:「父親,他身上原本有傷,還沒好,您這麼抽下去……」

  鳳桉年盛怒之下聲音都變得嘶啞了起來:「我這麼抽下去如何?!就是要把這個不肖子抽死!」

  鳳櫟燦然一笑,偏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爸,你這麼說……」

  「誰是你爸!」鳳桉年怒道,「我鳳家何時出過你這種沒出息的東西!」

  「是是是,我不是鳳家出的……」鳳櫟在告饒上一向最有天分,立刻改口,結果鳳桉年又是一腳踹了過來:「你再說一遍?!」

  鳳櫟:「……」

  這我說我是你兒子你不樂意,說不是你也不樂意,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鳳儔咳嗽了一聲,道:「父親,我看就先這樣吧,打壞了他是沒人心疼的,可是他還有兩個兒子呢,要是沒了爸爸,也挺可憐的。」

  鳳櫟:「……」你可真是我親大哥,什麼叫打壞了他是沒人心疼的??

  鳳桉年想到自己的孫子,這才勉強順了氣:「大狗二狗人呢?!」

  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戲的鳳皖懶懶開口:「估計不知道是扔在哪個天橋底下等著二哥給他們帶剩菜剩飯吧。」

  鳳櫟:「……三妹你不能這樣污衊我,我兒子在小妹那兒生活的可滋潤了!」

  說完他才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果然下一刻,鳳桉年又是一鞭子抽了下來:「你說什麼?!你把你自己兒子扔給你妹妹帶?!」

  鳳櫟:「……」我已經死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鳳皖說:「別掙扎了,坦白從寬。」

  鳳櫟說:「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鳳皖冷笑了一聲,「你就自己作死吧。」

  「嗷——」鳳櫟在鳳桉年鞭子還沒下來的時候就開始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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