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豪門糾葛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乖乖的挨了那麼多下,是因為鳳櫟知道要讓自己的老父親消氣,現在可不會再這麼一動不動的等著鞭子落下來了,他一邊嗷嗚嗷嗚的叫著一邊往自己三妹身後躲——藏大哥後面鳳桉年絕對會連大哥一起抽。

  要是小妹在就好了,沒準今天這頓打都沒了。

  鳳櫟在此時此刻,無比的想念自己的小妹。

  請到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查看完整章節

  與此同時,剛剛拿出手機準備解救自己二哥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花語:「……啊切!」

  ……

  一個下人急急忙忙的衝進來:「首長,首長您的電話……」

  鳳桉年冷冷道:「等我把這個孽子打死了再說!」

  下人弱弱道:「可、可這是小小姐的電話呀……」

  鳳桉年:「……」

  鳳桉年快速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就連自己的面部表情都柔化了,確認自己現在這樣子不會嚇到小女兒,才接過電話:「餵?小語?」

  花語:「爸爸,余靳淮跟我說二哥回去了是嗎?」

  提起鳳櫟,鳳桉年就恨不得回到二十多年前把他扼殺在娘胎里,他眼睛裡又泛起了怒氣,原本想要說「那個狗東西不是你二哥」以及「很快他就會被我打死了」,但是最後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讓小女兒知道自家這些血腥殘忍的事情比較好,於是溫和的說:「是,剛回來,這會兒正吃飯了,你想跟他說兩句?」

  趴在地上半死不活仿佛下一刻就要掛了的鳳二少:「……」神他媽的吃飯。

  花語說:「好呀,我還沒見過二哥呢。」

  鳳桉年捂著聽筒,瞪了鳳櫟一眼,警告他最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鳳櫟還能怎麼樣,鳳櫟只能點頭,然後接過了手機,強打起精神說:「小妹……」

  鳳桉年:「你這蚊子哼哼呢!!剛沒吃飽?」

  說著又拿起了鞭子。

  鳳櫟:「……」從未見過如此偏心的父親!

  他嘆息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朝氣蓬勃,仿佛還能接著再活五百年,親切溫柔的說:「小妹,你現在在做什麼?」

  花語心想看來自己猜錯了,沒想到二哥回去也沒挨打,還挺活潑健康的,於是放下心來,「我剛剛吃完午飯,打算帶學員去練習格鬥……對了二哥,今天你們特調組有人找你,說你失蹤了什麼的……」

  鳳櫟打了個哈哈,計上心頭:「小妹你說什麼?你說讓我親自接手這個案子?應該的應該的,我今天就去765,你別害怕,哥哥給你撐腰哈!」

  花語:「……」這狗比玩意兒說的什麼?

  鳳櫟把電話掛了,肚皮朝天的看著鳳桉年:「爸,你這也聽見了,小妹想見我,還在765受了委屈,我做哥哥肯定是要給她撐腰的,你要是把我打的缺胳膊少腿的,到時候小妹問起該怎麼回答呢?」

  鳳皖冷笑一聲就想說小妹會受欺負才是有鬼,鳳儔輕輕的按住她手,低聲道:「差不多行了,真打死了我婚都結不了。」

  鳳櫟:「……」大哥!我本來以為你是全家人里唯一心疼我的!!結果你只是想要自己娶老婆!!

  鳳桉年還真的認真考慮了一下,還是覺得不應該讓小女兒直到豪門深宅里的父子恩怨,冷冷道:「行,你給我滾去765,好好幫你妹妹帶兵。」

  鳳櫟感動的都要哭了:「我知道了!」

  鳳桉年這才接過鳳皖遞過來的一杯茶,道:「說吧,回來幹什麼。」

  要是可以,這小兔崽子估計一輩子都不想回來,今天冒著被打死的風險回來,肯定是有不得不求助鳳家的理由。

  鳳櫟嘶呀嗨呀的被鳳儔扶了起來,這才道:「爸,我找到我兒子他們媽了。」

  鳳桉年說:「然後呢?」

  鳳櫟:「……前些天『他們』綁架了我媳婦,逼我把東西交出去,我跟他們交了個手。」

  鳳桉年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鳳櫟道:「後來我媳婦兒把我放了,自己卻被帶走了,爸,我是想你讓人幫我找一找……」

  雖然他是國安部特調組組長,手上握有無數的情報,但是如果沐月真的要躲他,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但是如果鳳桉年調動中情局就不一樣了,中情局可以給你找到一隻指定的蚊子,不管是生是死。

  雖然鳳櫟有把握自己也能找到沐月,但是要花費太多的時間,鳳櫟知道自己耗不起,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沐月那個笨蛋就會被組織的人滅口。

  鳳櫟其實並不明白沐月抓了他又放了他的原因,但是在沐月的事情上,他難得糊塗,從不深思,欠了她一次,當然要還回去。

  鳳桉年對於這個事情倒是一口就答應了,然後就眼不見為淨,仿佛掃垃圾似的把人攆出去了。

  鳳櫟撐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被哥哥扶著去上藥,鳳皖嫌他身上的血味兒,淡淡道:「不用去見老祖宗了,你這個樣子肯定又得讓老人家好一頓擔心。」

  鳳櫟吊兒郎當的表情消匿了一會兒,很快又重新掛上了,自嘲道:「從小我就離經叛道,也只有老祖宗不嫌棄我鬧……」

  鳳皖腳步頓住,冷冷的看著鳳櫟:「怎麼,是我那巴掌沒打醒你,還是父親那一頓鞭子又把你打蒙了?!」

  鳳櫟笑道:「三妹,我就隨口一說,你……」

  「你無非就是覺得從小到大,父母從來沒有在意過你。」鳳皖道,「可是我們幾個姊妹,又有誰是在父母的關懷中長大的?!」

  鳳櫟一直記得,小時候自己對母親,就像是對一個陌生人一樣,安不語想要摸摸他的頭,也會被他迅速避開,因為自從出生後他見到自己母親的時間少的可憐,還不如家裡的保姆阿姨來的親近。

  那時候他並不懂安不語眼睛裡的落寞和哀傷,但是他下意識的覺得這個美麗近妖的女人太危險了,一邊疏離,又一邊說著不被在乎。

  後來這種幼稚的想法,在安不語的死亡中瞬間消失,那一刻他才意識到,不管她將帶來什麼,血肉至親是無論如何都抹不掉的血濃於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