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chapter26
SP高定時裝秀在巴黎蒙田大道舉行。
今天依然小雨淅瀝。
出席這場時裝秀的除了國際各大時裝品牌商代表,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明星紅人。
專車停在紅毯之前,有專人撐傘,傅時津和蘇棲同時下車,攜手入內。
傅時津一身深色西裝,剪裁得體,配上黑色襯衫,襯得整個人身姿挺拔,硬朗內斂。
挽著他手臂的蘇棲,穿得是她自己設計的黑色綢緞旗袍,上身短袖琵琶扣,下身繡花大裙擺,中西結合,優雅沉靜的同時,不失少女的俏皮。
兩人的搭配相得益彰,一進場就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蘇棲看過大大小小許多的秀,自己也曾有作品參與過,但是像SP這種國際的高定時裝秀,她還是第一次來。
客套和寒暄都由傅時津來應對,蘇棲只管美美地站著,然後等著入座,等著時裝秀開場。
這次的時裝秀,FUNLAX旗下也有品牌參展。
蘇棲看得認真,等看到身著FUNLAX高定禮服的模特出場,她偷偷跟身旁一言不發的男人咬耳朵:「傅總,我跟你說個事吧。」
傅時津看的認真,微微側目:「嗯?」
蘇棲狡黠一笑:「你們這次參展的服裝系列不夠吸睛啊,不如你考慮一下,挖我去你們公司。
以我們的關係,價錢好商量。」
傅時津抿唇笑了,繼續看著T台上的模特,說:「我怕我請不起蘇總。」
「你給我張簽張支票,數字隨便我填,就保證請得起。」
「支票就算了,我把我自己簽給你。」
蘇棲撇嘴:「我要你幹什麼,還不如支票來得實在。」
「是麼?」
傅時津不動聲色地低頭過來,在蘇棲耳邊小聲說:「支票能給你暖—床?」
腦海里猛地浮現昨晚在床上做的那些事,蘇棲不自然地清一清嗓子,趁人不注意,小手偷偷掐了一把傅時津的腰。
「你煩死了。」
傅時津順手將她的手捉住,握在手心裡:「好了,別鬧,認真看秀。」
蘇棲很少能和傅時津這樣整整相處一整天。
看完時裝秀,他們在外面用餐,夜幕降臨之時,一直淅瀝的小雨竟然神奇般地停了。
塞納河畔亮起霓虹彩燈,彩光耀眼,水面繽紛。
蘇棲坐在河邊的露天咖啡館看塞納河夜景,富有異國情調的夜晚,顯得閒適浪漫。
傅時津坐她對面,仍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不多言語,只靜靜看著對岸的熱鬧。
蘇棲轉頭看他,看他稜角分明的側臉,看他疏離淡漠的眉眼,總覺得,他雖然就在自己面前,可是卻好像隔了那麼些距離。
她心下一動,拿出手機,對著他咔嚓一聲。
照片拍完,蘇棲才意識到自己沒關閃光燈,也沒關拍照的提示音。
她愣愣地舉著手機,對面的傅時津已經轉回頭看她。
傅時津看著蘇棲,眉眼舒展,似笑非笑:「在做什麼?」
「沒什麼。」
蘇棲連忙放下手機,當自己什麼都沒做。
傅時津輕笑著,沖蘇棲伸手:「給我看看。」
蘇棲:「……看……看什麼……」
傅時津:「你剛剛不是偷—拍我,我看一下拍的怎麼樣。」
蘇棲睜大眼睛否認:「誰——誰偷—拍你了,你不要亂講哎!」
「沒有就沒有,你緊張什麼。」
「……」
「給我看一下。」
「不給!」
蘇棲握緊手機,心虛地不行。
她確實是偷—拍了。
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她蘇棲竟然也會幹出偷—拍這種事。
傅時津眼底帶笑,看著蘇棲,蘇棲就趕忙扯開話題:「啊!傅總,你不覺得此時此景,很適合一首歌嗎?」
傅時津:?
蘇棲:「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嘗你的美,留下唇印的嘴……沒聽過嗎?
不覺得很應景嗎?」
傅時津:「……」
好吧。
蘇棲覺得,像傅時津這種level的人,估計沒聽過這首告白氣球。
說不定平時連這種流行歌曲都沒聽過,聽得可能是G大調G小調之類的大提琴小提琴鋼琴協奏曲。
然而,傅時津卻微微挑眉,說:「留下唇印的嘴?
我感覺,你好像是在暗示我什麼。」
蘇棲差一點把自己咖啡給噴出來。
暗示你個頭!
就是隨便扯開個話題而已!
不過這首歌確實容易引人遐想,蘇棲乾脆閉緊嘴巴裝死。
傅時津微微笑,喝一口咖啡後,問蘇棲:「明天我要去公司開會,你呢?」
「我?」
蘇棲不大明白地眨眼,「我什麼我?」
「我去開會,你打算做些什麼。」
「就……隨便逛逛吧,你不用管我,忙你自己的就好。」
傅時津有些不大放心,想想說:「我找個人陪你。」
「不用,」蘇棲拒絕,「我不喜歡跟我不熟的人待一塊,你別管我啊,我這麼大個人了你難道還怕我在這裡走丟?」
「嗯,」傅時津很認真地應著:「還真怕。」
蘇棲:「……」
「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最快,兩天。
如果你想提早走,我也可以把事情交給傅漫,先陪你回去。」
「不用啊,你儘管忙你的。
我來之前可是列了張旅行計劃表,好多地方準備去,估摸著也要個十天半個月。」
傅時津挑眉:「十天半個月?
你還真是來旅行來了。」
蘇棲笑笑:「那肯定是,飛機那麼難坐,我過來一趟,肯定得玩個夠本再回去。」
傅時津稍微考慮一下,說著:「行,你隨意就好。
後面我會抽時間陪你。」
蘇棲怔愣幾秒。
聽到傅時津說抽時間陪自己,蘇棲不得不承認,她感覺自己好像被強行餵了一顆糖,甜的她有點上頭。
回去時候,已經很晚。
傅添和孟晚玉都已經休息,蘇棲也避免了跟他們見面打招呼。
今天一天都在外面,蘇棲有點累,洗完澡坐在床沿上抹身體乳。
身體乳是玫瑰味的花香,揉雜著道不清的誘—惑香味,傅時津洗完澡出來聞到時,不由自主地往蘇棲那邊看。
蘇棲的肩頸都露在外面,在暗沉色的燈光下,顯得柔和誘—人。
傅時津朝她走近。
「很香。」
他停在蘇棲身前,淡淡提了句。
蘇棲一面抹著自己的手臂,一面抬頭看他,故意問:「傅總,請問是身體乳香,還是你老婆香?」
傅時津翹翹唇,俯身吻在蘇棲臉上。
「你香。」
他說完要繼續親吻下去的時候,蘇棲刻意地躲開。
「傅總,你這樣每天放縱,小心吃不消。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傅時津忍著情動,不大有耐心地應一聲:「嗯?
你又想說什麼?」
蘇棲偷笑:「有句話叫:年少不知精—子貴,老來對b空流淚。」
……
傅時津冷靜地點著頭:「好,那就等老了再說吧。」
說完,他就直接捉住蘇棲的腳踝,將她拉過來,然後傾—身ya上。
蘇棲配合地攬著傅時津的脖子之餘,還不忘挑釁:「傅總,要是身體被掏空,老了千萬別哭。」
傅時津:「嗯,應該是你待會別哭。」
蘇棲:……
好吧,是她輸了。
折騰一晚,第二天醒來,傅時津已經不在。
蘇棲起床,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準備按自己羅列的計劃出門去幾個著名的景點看看。
這邊的傭人都是金髮碧眼法國人,他們見著蘇棲,都恭敬地打招呼,但蘇棲聽不懂他們說的法語。
其中一個跟蘇棲說了句什麼,像是在詢問,蘇棲沒聽懂。
恰巧這時,孟晚玉從另一邊過來。
「他是在問你,需不需要用餐。」
蘇棲沒想到孟晚玉會主動跟自己說話,她應了聲:「噢我不用,我馬上要出去。」
孟晚玉沒說什麼,只問:「需要人送你嗎,我讓司機準備。」
蘇棲:「不用,我自己可以。」
孟晚玉點頭:「人生地不熟,注意安全。」
雖然語氣依然冷淡,但比起第一晚,好了不少。
跟孟晚玉告別,蘇棲一個人離了別墅。
蘇棲不是群居動物,一個人獨來獨往也不會覺得孤獨。
今天天氣晴朗,春—色正好。
她浪跡在巴黎充滿法式浪漫的大街小巷,拍了不少照片留念。
午餐是在一家街頭小館解決的,蘇棲特意拍了照片發給瑠夏,瑠夏沒回。
算一下時差,現在在日本的瑠夏,應該還在睡覺。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傅時津的電話打了過來。
蘇棲接起來,用自己早上剛學到的法語問:「All(你好?
)」
電話那頭,傅時津笑了:「跟誰學的?」
蘇棲:「一個賣花的老頭,我還學了Bonjour,Aurevoir。
怎麼樣,這兩句你好再見還標準嗎?」
「嗯,挺有語言天賦。」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啊。」
「本來就是在誇你。」
蘇棲忍不住笑,然後問:「對了,請問我們傅總,大中午打電話過來做什麼?
專程來誇我?」
傅時津:「沒什麼,就問問你現在在哪。」
蘇棲看一眼四周:「我也不知道在哪,就找了個地方吃東西。」
「還要繼續逛?」
「嗯。」
「那遲一些,我忙完去接你。」
蘇棲知道傅時津忙,不想讓他分心,就沒所謂地說著:「你忙你的,到時再說。」
兩人又講了幾句,友好和諧地掛了電話。
一個人用餐的時候,蘇棲聽到旁邊有人在用中文說話。
她以為是碰見中國的旅客,轉頭去看,沒想到看到了舒洛清,以及她領著的小男孩。
巴黎這麼大,這都能碰上,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舒洛清正巧也看見蘇棲,她朝蘇棲笑著打招呼,蘇棲也露出個不失禮貌的微笑。
「蘇小姐,這麼巧,你一個人在這?」
舒洛清領著Jules過來,問蘇棲。
蘇棲隨意說著:「嗯,一個人出來逛逛。」
「真是難為你了,時津平時太忙,我下回一定好好說說他,讓他多陪陪你。」
蘇棲面上友善微笑,內心卻在吐槽。
我老公跟你很熟嗎,一口一個「時津」,我都還沒這麼叫過他名字呢,哼。
舒洛清接著說:「今天我正好休息,就帶Jules出來走一走。
既然你一個人,不介意我們一塊吧?」
介意,很介意。
蘇棲對舒洛清沒多大好感,第一眼覺得她長得漂亮溫婉大氣,可是看多了,她的鑒婊雷達就叮叮作響。
雖然如此,蘇棲面上還是保持微笑:「好啊,你隨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