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那是個什麼娃
? 鴻毛符,顧名思義,可以把任何物體變得好像鴻毛一樣輕。當然了,所謂的任何,是與個人修為掛鉤的。以唐磚目前的靈氣量,畫出的符紙最多也只能改變這麼大一塊石頭的重量而已。
這是完全違反物理規則的事情,讓科學家們看到,恐怕真得相信世上有神仙存在了。
直升機的駕駛員和機槍手嚇的都懵逼了,他們只是來打仗的,怎麼就冒出來一個黃皮膚的「綠巨人」?
我們就是想賺點錢而已,不要沒事加特技啊大哥!
「快躲開!」機槍手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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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說,駕駛員也在拼命拉升,想躲開這塊石頭。然而唐磚的速度太快,如此神奇的一幕,又讓他們因為發呆耽誤了很多時間。等直升機要拉升的時候,石頭已經砸了過來。
唐磚微微一笑,操控靈氣符燃燒。沒有了符紙,石頭頓時變得千萬斤重。
巨大的石塊,狠狠砸在直升機側門,機槍手當場就嗝屁了。駕駛員還能搶救一下,不過從直升機三千六百度的旋轉速度來看,可能需要做足心理準備。
眼睜睜看著直升機冒著黑煙從空中摔下去,最後砸垮幾棟民房,轟然爆炸,戰場上突然靜了很多。
所有人都看著黑煙和火光升起的地方,愣了半晌後,他們又抬頭看向那個站在房頂的男人。
僱傭兵小頭目嘴裡叼的雪茄已經掉在地上,下一刻,他猛地一把抓住旁邊人的領子,瞪著眼睛說:「你還他嗎跟我說華國沒有葫蘆娃!」
一堆僱傭兵都嚇傻了,他們打了這麼多年的仗,見過扛著火箭筒到處亂跑的,也見過抱起坦克機槍還能穩穩射擊的。但是,那些都沒眼前這位變態。
數噸重的石頭啊,說砸就砸上去了,還真把直升機給砸下來了。
你這樣,讓直升機怎麼混?以後見了其它直升機怎麼說?
玩蛋啊!
越是恐懼,人類就越想用戰鬥來掩飾內心的虛弱和惶恐。普通人的戰鬥方式,是歇斯底里的大吼,而這些僱傭兵,則是拼命的把槍里的子彈,朝著唐磚傾瀉而去。
原本唐磚還沉浸在一磚頭把直升機幹掉的快感中,結果還沒驕傲兩秒鐘,至少數百顆子彈迎面打了過來。一大堆的火箭炮,坦克炮,手雷什麼的,鋪天蓋地扔來。
唐磚看的臉都綠了,你們這特麼是打我一個嗎?怎麼感覺像在打哥斯拉啊!
在僱傭兵眼裡,唐磚確實和哥斯拉差不多。
隨手就是幾噸重的石頭扔過來,誰受得了?乾脆還是我扔給你點子彈,手雷啥的吧。
沒的說,唐磚慌慌張張的一腳跺穿樓板,整個人直接掉了下去。
二層小樓,瞬間被無數的彈藥覆蓋,眨眼間便被打的粉碎。
鋪天蓋地的灰塵中,難以看到唐磚的身影。不過以正常人的角度來想,誰碰上這麼一堆東西迎面砸來,估計都要去地府報導了。
鍾小民等人眼睛直接就紅了,立刻從掩體後冒出頭來:「有本事朝老子開炮!打死你們這群龜兒子!」
小隊的一輪齊射,打的那些僱傭兵有點慌,他們這才想到,敵人不是一個人。
十幾把機槍的齊射,威力也不容小覷,立刻就有數量相等的敵人倒下去。
放在從前,僱傭兵肯定是要兇猛反擊的,但現在,他們卻紛紛躲在戰車和掩體後面不敢露頭。
一名僱傭兵看著小頭目,問:「頭,華國是不是在試驗什麼人型兵器?就像電影裡的那樣?」
「媽的,我怎麼知道?他們向來神神秘秘的,研究出什麼都不輕易表露出來。」小頭目說。
這時候,軍車的聲音傳來,一名僱傭兵探頭看了眼,只見數量綠色軍車開到近前,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軍人從車上跳下來,迅速找到掩體,或與先前的小隊匯合。
「他們來增援了,呼叫詹,讓他派人來!」小頭目臉色難看的說。
雖然眼前這些沒有攜帶重火力的軍人不足為懼,但他們能來,誰知道會不會再來別的?僱傭兵的思維,永遠是防範於未然,他們絕不相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華國只派來這麼點人。
立刻有僱傭兵拿起通訊器材,與後方聯繫。
此時,駐地派來負責此次交火事件的臨時指揮官,正在詢問情況。
從軍車上下來的時候,他已經大致瞄到僱傭兵的火力。正面對抗,顯然是沒有勝算的,只能等空航編隊的戰機來增援。
不過先前的匯報說,僱傭兵還有武裝直升機,那玩意在這種局部戰爭中,可是一樣大殺器,必須謹慎對待,但為什麼沒有看到?
「直升機呢?」臨時指揮官問。
小隊的眾人臉色古怪,宋英武也是同樣的表情。遲疑了幾秒,他才說:「說起來您可能不信,那玩意被人用石頭砸下來了。」
臨時指揮官臉沉下來:「你當我是小孩子嗎!石頭怎麼可能砸的下來直升機,要真是這樣,我們還發展武裝直升機幹什麼,被人拿石頭砸著玩嗎!」
「這個……可能因為那塊石頭比較大吧……」宋英武解釋說。
「大?」臨時指揮官哼了聲:「能有多大,你腦袋這麼大嗎?」
宋英武瞄了下自己的腦袋,卻發現根本看不到。他想像了一下腦袋和石頭之間的差距,略微估算後:「大概,可能,應該相當於幾十個腦袋吧,反正一個水缸能塞滿。」
「扯什麼犢子呢!」臨時指揮官氣的想抽人,水缸大小的石頭,誰能舉起來,你嗎?
「是一個叫唐磚的新人,牛b的不行!」鍾小民興奮的說。
「你們幾個打糊塗了是不是,吹牛也要掌握點分寸!直升機離地幾十層樓那麼高,就算低空射擊,起碼也有二三十米,誰能把那麼大的石頭扔上去?就算世界冠軍來了,也舉不動!」臨時指揮官斬釘截鐵的說。
「好險,誰有毛巾借我擦擦臉?」一個聲音從人堆里傳來。
眾人回頭看,只見一個灰頭土臉,已經看不清模樣的人鑽了進來。他們都嚇了一跳,立刻把槍口對過去。
唐磚連忙舉手:「隊長別開槍,是我啊隊長!」
宋英武聽的一愣,模糊辨認出了聲音:「你……是唐磚?」
「如假包換!」唐磚連忙點頭,這麼近的距離被幾十把槍對著,那感覺可不好受。他不怕這些軍人隨意開槍,但怕槍走火啊。
「你竟然沒死!」鍾小民驚喜交加的跑過去一把抱住他:「真是太好了!」
唐磚和鍾小民基本可以算作不認識,除了飛機上見過面,可能連句話都沒說過。但是現在,他卻從鍾小民的動作,語言,以及神態上分辨出,這個人因為自己還活著,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
陌生人之間,需要因為對方活著這麼興奮嗎?
這是另一種唐磚所不熟悉,從未接觸過的特殊情感。他甚至無法理解,鍾小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
而且不光是鍾小民,包括宋英武等人,也都是一樣。他們激動而興奮的看著唐磚,好像這個男人活著,就好比人類占領了整個太陽系一樣。
唐磚正迷糊著,宋英武便沖臨時指揮官興奮的介紹說:「首長,他就是唐磚!剛才我們說的那個人!」
臨時指揮官打量了下好似從泥坑裡爬出來的唐磚,仍然帶著十分的懷疑,問:「你叫唐磚?那架直升機,是你用水缸大小的石頭砸下來的?」
唐磚不太清楚砸下來一架飛機是好還是不好,聽人說,這種鐵疙瘩都很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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