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聖女
那長老接受了眾人的跪拜，一個揮手便讓人將九歌帶上了高台。
樓玄被綁在木柱上，見九歌出現眼前滿臉的不可思議：「月兒？你怎麼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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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救你們，古越呢？」九歌吐了吐舌頭，這話她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分明是來救人的，卻不止人沒救成，還反倒把自己搭了進去。
「在下面。」
順著樓玄的視線望去，九歌這才看見被綁著跪在地上的古越和十二殺手，以及剛被押來的雲鷹和褚衛罕一行人。古越見了九歌很激動，奈何被灌了湯藥又被人鉗制著動彈不得，只能不甘地跪在地上望著高台上的女子。
九歌只是沖他微微一笑，似乎在告訴他不要擔心。
祭祀場裡燃起了篝火，那押著九歌的男子接過隨從遞過的粗繩準備將她綁在木柱上。九歌毫不在乎，滿臉的風輕雲淡。只是轉頭衝著那長老笑道：「你確定要如此對我？」
那長老聞言微微顰眉，她不知道，分明是要被燒死了，這女子卻為何還能如此滿不在乎？
剛剛還喧鬧的祭祀場突然變地安靜，大家都望著長老手裡的火把。他們期盼著，期盼那火蛇爬上柴堆，期盼著神明收到祭品，期盼著再次得到神明的庇佑。
整個祭祀場安靜地只能聽見呼呼的風聲，九歌勾唇，她等的便是這個時候。處於整個祭祀場最中央的高台，清風可以將她的聲音帶到整個場地的每一個角落。
只見她望著高台下的人群，輕啟薄唇：「我是你們的聖女，是流著神靈血液的人。今日你們若敢燒死我，便是觸犯了神明。我必將以聖女的名義詛咒你們——生生世世淪為畜奴！」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般丟進人群，整個祭祀場瞬間便如沸騰的油鍋般喧譁。
長老望著九歌那精美絕倫的面容皺起了眉頭。她一直覺得眼前的女子不一般，先不說那渾然天成的氣質，就是那周身護體的紫光就不是什麼人便能隨便擁有的。若真如她所言一般，那麼燒死她只會為整個淇江部落帶來滅頂之災。可萬一她是信口胡謅呢？
吩咐人讓人群安靜下來，她顰眉舉著火把望著九歌：「今日你若是找不到能證明你是聖女的證據，那你的下場可就不是被活活燒死這麼簡單了。」
所有人聞言都望著九歌，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聖女。要知道他們已經尋找聖女整整一千年了。
樓玄投來擔憂的眼神，九歌只是對他投以輕笑，似乎很有信心。
「幾百年前，鳳岳皇室與宗室的紛爭持續了百年，後來宗室敵不過皇室，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若說的不錯，淇江部落的祖先便是姜琦，你們便是那宗室的後人吧？」
長老聞言一聲冷笑：「姑娘莫不是想憑這個就讓我們相信你是聖女？」
「我要說的自然不止這些。」
「那就請姑娘繼續說。」
九歌清了清嗓子：「我是尤國的郡主，從小便長在尤國，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父母親生，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並不是真正的尤國人。」
「那麼你來自哪裡？」
只見九歌望著長老邪魅一笑：「姜琦！確切地說是雪山腳下一個與世隔絕的村莊，那裡住著當時姜琦遷徙時留下的部落子民的後人。我幼時偷跑出村莊迷了路，被如今的父母撿到帶回尤國撫養，因為當時年歲不大，我漸漸地忘了一切。直到年初時，母親見我已經長大，有權知道自己的身世，這才告訴了我一切。」
「哼，姑娘的這些話，恐怕還不足以讓我們相信你吧。」
「呵呵，確實。不過我還未說完，長老可不要心急！」
那長老有些不耐煩了，似乎認定了九歌不過是想耍花招。可她又不敢輕易妄下結論，只能耐著性子說道：「那就還請姑娘繼續！」
「幾百年前的鳳岳，宗室信仰的是雲狼，皇室信仰的是金鳳，它們二者都是神明的使徒。而我的身上便有與生俱來的金鳳與狼頭胎記，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的。」
長老聞言一愣，滿臉的不可置信：「你真是？」她神情激動，卻又很快鎮定下來：「我必須親自驗明，而這些百姓若是不能親眼看到，只怕也不會相信。」
九歌皺了眉，她這意思是自己還要當著眾人脫衣？挑眉看向那長老冷哼一聲：「你覺得讓本聖女脫了衣服給他們看很合適？」
那長老已經沒了之前的高冷，語氣溫柔了不少：「你可只給他們看有胎記的地方。」
九歌癟嘴，從前跳舞的時候穿露背裝是常有的事，她倒是不會覺得有什麼，只怕雲鷹這古人會接受不了。
抬頭望了眼高台下的雲鷹，九歌暗自嘆了口氣。上官月是鳳岳皇族，與姜琦自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當初雲鷹告訴她時，她本以為那金鳳只是紋身，後來為了脫身便想了這麼個辦法冒充他們的聖女。可是如今前前後後將這些聯繫起來，再看這些人的反應，仔細一想，說不定自己歪打正著，這上官月還真是那什麼聖女！
回過頭來望著長老堅定的眼神，九歌無奈地癟了癟嘴，好在她平常是用斗篷禦寒，如今脫了斗篷，身上的衣服並不太厚。拿出隨身的匕首遞給長老，長老會意一把將九歌背後的衣服劃開一條口子，用力一撕，那光潔如玉的後背立馬展露人前。
望著那展翅欲飛的金鳳在火光的照耀下栩栩如生，似乎立馬就要衝出九歌的身體直達九天。眾人倒吸一口氣，震驚地張著嘴巴忘了反應。待到回過神來便立馬跪拜，他們如今是真相信眼前的女子是傳說中的聖女了。
聖女是比長老和首領更高貴的存在。那些站地遠了看不見的人一看長老都匍匐跪身，自然是相信了九歌的話，一瞬間整個祭祀場的人沒有一人直立身子。當然除了九歌和依舊被綁的樓玄。
九歌拾起斗篷披在身上，彎身盯著地上的長老邪魅笑道：「如何？長老如今可是相信了？」
長老聞言抬頭望著眼前那勾魂攝魄的雙眸渾身一顫：「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聖女，還請聖女恕罪。」
九歌見狀，挑眉站直了身子輕笑：「呵呵……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我又如何會怪你們？」
「多謝聖女。」
「那麼如今可能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