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哥倆好
九歌這會兒才收拾好一切打開房門,看大家都在院子裡,她趕忙裝模作樣地伸了懶腰,打了個呵欠:「大家都在?」
關注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獲取最新章節
只見雲鷹開口:「香蘭,快去看看爐子上的藥粥好了沒。」
「是。」
見香蘭領命下去,他這才轉過身來望著九歌:「這些天怕你身子未好,所以一直不敢讓你抱孩子。如今看你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就來抱抱他吧。」
九歌聞言一愣,她還以為這些傢伙是看到那孩子就把她給忘了。沒想到竟是為她著想。她突然鼻子一酸,感動地稀里嘩啦:「我還以為是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都偏心那孩子了。」原來自己一直都還是他們心中的寶貝,原來她的寵愛並沒有被搶走。這種重新回到他們心中的感覺真好!
見九歌差點就要涕泗橫飛,慕青蓉趕忙起身安慰:「你一直都是我們的心頭寶,我們又怎麼會只偏心這孩子?你可不要亂想了。」
「嗯嗯。」九歌激動地抹了眼淚,不著痕跡地在心底吐槽了慕青蓉。「我是這些男人的心頭寶不假,在母親您那可就不能確定了。若說不是真的偏心那孩子,你又怎麼會一搶了孩子就急匆匆地跑進皇宮跟太后炫耀?」
她沒有拆穿慕青蓉,只是抹了眼淚衝著她笑了笑。轉身便衝進人群抱起了孩子。
「媽媽的小寶貝,你想不想媽媽啊?」
「媽媽是什麼意思?」一群男人望著九歌那興奮的模樣本來也是替她高興,可沒想到卻聽不懂她說出的話。媽媽到底是什麼意思?
「媽媽?媽媽就是母親的意思。我們那裡都是叫的媽媽。」
「原來是這樣。」
「是的。」九歌話音剛落,轉頭望著那孩子粉嘟嘟的笑臉便立馬激動地靜不下來。「哎喲,我家寶貝兒這皮膚可真好,那白嫩嫩的跟個雞蛋似的。」
見九歌不停地捏著那孩子的臉蛋,一旁的上官墨看不下去了。九歌不是他的心頭寶,這孩子才是。他哪能容忍九歌這麼折磨那孩子?趕忙起身虎口奪食,一把搶了那孩子柔聲安慰:「寶貝寶貝沒事了哦。有爹爹在這兒,不會有人欺負你了。」他輕輕地拍著那孩子的後背,還配合著微微的搖晃,那模樣,怎一個嫻熟了得?
九歌滿臉的黑線,橫眉冷望著上官墨,心中的惱怒直線上升。「我怎麼欺負他了?不就是捏了個臉蛋嗎?就成了欺負他了?我兒子才沒那麼嬌氣呢。你把他還給我。」
「這孩子才多大?你那麼捏他的臉他能不疼嗎?我說你好歹也是一個母親了,怎麼連這些都不懂?」上官墨辯駁著,順便還白了眼九歌。「人家那些女子誰不是十六七歲就成母親了?偏生你都快二十一了才給我生個小侄子。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上官墨!」九歌終於是忍不住了,衝著他便是一頓長嘯:「有本事你自己生去啊。跑來我這搶我兒子是幾個意思?我說你臉皮也忒厚了,老娘用命換來的孩子憑啥叫你爹爹?」她自從醒來以後便忘了施汝嫣體弱多病的事實,也不知道上官墨為了施汝嫣並沒成親。所以不知道她這是誤打誤撞提起了他的傷心事。
見上官墨的臉色由晴轉陰,雲鷹趕忙起身勸慰:「月兒她不記得很多,你也別往心裡去。」說完他又轉頭望著九歌想要扯開這個話題,「這孩子的名字還沒取呢,要不先想個名字?」
「取名字?」九歌的惱怒被成功打消,只見她摸著下巴開始思慮起來。「說好了這孩子的名字要等歐寧來取,我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正當她想著要如何找個藉口開溜之時,卻突然聽見院子外的竹林里傳來一陣說話聲。她動了動耳朵,瞬間眼前一亮——那分明是歐寧的聲音!
弋歐寧此時已經走進了院子,望著背對著自己的九歌立馬激動地落出淚來。雖說他昨日便已與月兒見過面,但是一想到今後永遠都不會再與她分開,他那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月兒!」他顫抖著叫出九歌的名字,等待著她的回應。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砰地快要跳出天際,他覺得才是一瞬,便已經像過了萬年。
九歌愣愣地站在那裡,身子有些顫抖。她沒轉過身,只是緊咬著嘴唇不願讓自己哭出聲來。終於——她的歐寧回來了。
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她終於再沒了力氣去抑制那哭聲。只見她蹲下身將頭埋進雙腿,哭地像個孩子。她的歐寧回來了,可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要離開。為什麼老天要如此對她?為什麼老天如此不公?
「月兒……」望著那顫抖的九歌,弋歐寧幾步跑上前去,一把便將她摟進了懷裡。「月兒不哭,月兒不哭……」他像安慰孩子那般安慰著九歌,卻沒想到最終是抱著她一起哭了起來。不管他的月兒還要歷什麼劫,他都永遠不要再與她分開。
「月兒不哭,我們以後永遠都不要分開了。」
一群人還沒從弋歐寧的出現中回過神來,見著這一幕也都忍不住在暗地裡抹淚。竟就連古越和雲鷹也是情不自禁地酸了鼻子。他們知道弋歐寧和九歌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體會到兩人如今的相見是多麼來之不易。
見香蘭正端著藥粥從廚房出來,雲鷹趕忙上前安慰兩人。
「哭多了會引起頭疼,月兒剛生完孩子,身子還弱,不能再哭了。如今你們總算是見了面,就該高興才對。」
一聽到雲鷹這麼說,弋歐寧趕忙抹了眼淚笑道:「你瞧我,竟忘了月兒你身子弱。雲鷹說的對,我們好不容易見了面,就該高興才對,怎的可以抱頭痛哭起來?」
九歌不願讓人知道她心中的真實想法,是以也抹了眼淚佯裝出笑容:「我這叫喜極而泣。」
「是是是,喜極而泣。不過你也該先把藥粥吃了才對。」雲鷹沒好氣的白了眼九歌,卻又立馬寵溺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都是當娘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他仔細地為她整理乾淨裙角,這才抱著她往石桌旁走去。
九歌突然感覺腳下一空,回過神來立馬羞紅了臉。「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只見雲鷹狡黠一笑:「我這不是怕你哭暈了腦袋嗎?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你若是有什麼閃失,為夫可是會心疼的。」
很明顯,雲鷹這是在宣誓主權。他雖然同情弋歐寧的不易,可既然那孩子已經是弋歐寧的,那他好歹也該為自己爭取點什麼才對。他可不能讓這弋歐寧一回來便踩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九歌聽出了雲鷹的心思,立馬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廝難不成以為個個都跟他那般喜歡爭風吃醋?
她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好讓這兩個男人打消對歐寧的敵意,卻沒想到雲鷹竟搶在她前面開了口。
只見他將九歌放在石凳上,從香蘭手上接過了藥粥,舀起一勺輕吹了兩下便開口道:「你說我們幾個也從來沒有好好聚過,如今既然歐寧已經回來了,就趁機聚上一次吧,順帶也是為他接風洗塵。」說完他便轉頭望著古越,想要爭取他的支持:「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這弋歐寧從前與月兒發生了那麼多,並且他都已經與曲青芙成了親,如今又回來做什麼?他必須好好問清楚才能放心,不能再讓這男人傷了月兒了。
「這是自然。」古越看出了雲鷹的心思,立馬狡黠一笑。幾步上前便伸手搭上弋歐寧的肩,那模樣,簡直比親兄弟還親。「咱哥倆是該好好聚聚了。」
看出了古越不懷好意的笑,弋歐寧也只能幹笑著扯了扯嘴角。看來他今日是逃脫不了這兩個男人的魔抓了。
「你們說的對,是該好好聚一次了。」
九歌以為這兩個男人是想變著法要給歐寧來個下馬威,生怕他們一不小心用力過度欺負了歐寧,她趕忙開口:「對,歐寧大老遠回來,確實要為他接風洗塵。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日便去金滿樓聚一次吧。」她必須跟在這兩人身邊監督,不然還真是放心不下。
「月兒你身子未好,就不要跟著到處跑了。」
九歌黑線,這廝剛剛還說她身子好了可以抱孩子了,怎麼這會兒就改了口?他就不怕那臉被打腫了嗎?
她剛想要開口辯駁,卻突然發現慕青蓉給她使了個眼色。這才冷靜下來想清了一切。
她昨晚那麼早回來不就是怕雲鷹他們吃醋了針對歐寧嗎?若是她這會兒再護著歐寧,不就讓他成了眾矢之的?
九歌摸著心口一陣後怕,她差點就將歐寧往那風口浪尖上推了。
「既如此,那你們可要早點回來。」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她相信歐寧會有能力去處理好一切。再說了,她也應該相信雲鷹他們不是嗎?說好了要一碗水端平,她可不能偏心。
見九歌沒有要偏袒弋歐寧的心思,古越和雲鷹相視一眼,這才打消了要針對他的心思。
這弋歐寧有自己的才幹,在保護月兒的事情上可以出自己的一份力。他們不會再拐著彎要趕弋歐寧走。但若是月兒要偏袒他,那他們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