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樣的獨處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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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很快接通，我強忍住心頭的乾嘔，儘可能保持著內心的冷靜。
面對電話那邊麼麼零服務中心人員的電話，言簡意賅的做出了基本情況的陳述。包括事情的原委、時間和地點，都說的清楚明朗。服務中心人員作出了記錄，並承諾警力會在之後第一時間到達現場幫忙作出處理。
我表示感謝，這才在長長鬆了口氣之間掛上了電話。
掛上電話的瞬間，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身心俱疲。然而直覺告訴我，並不能夠因此而選擇放鬆絲毫般的警惕。樂樂還在我的身邊，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此時的她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我，而期待中仍舊難以逝去那對於恐慌的完全釋然。
「放心吧，警察很快就到了。」
我出於安慰的這樣說了句，無力的臉上甚至看著她儘可能自然的擠出一抹淺然般的笑容。
樂樂看著我，急促般的呼吸依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時五味雜陳。近在咫尺般的距離，讓我看著既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憐憫又不覺心跳加速。畢竟狹窄的空間極其有限，同時承載兩個人的確有些擁擠。
樂樂喘息著，如同兩座小山般的胸膛此起彼伏。我下意識的窺見，不覺有種情難自已般的感覺。
「魚、魚哥，你、你……」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目光『不懷好意』般的凝視，樂樂嬌容色變的同時，一抹紅暈也不禁飛也似地爬上她的臉頰。她一雙朱唇緊泯，目光似有畏懼般的略有閃避。我不停的深呼吸，儘可能迫使自己內心平靜並且選擇不去看她。但空間的狹小，實在讓我挪步有限。更何況外面的情況我還不甚瞭然，出于謹慎，我並不能夠在此時退得太遠。
雖然在車站早晨候車的人很多，實在不方便那些匪徒在這裡就選擇強行動手、破門而入，但為了保險我實在不能讓開此時被我緊緊用身體頂住的門。
「你，你可以稍微退到後面一點。門已經被我反鎖上了，我身體的重力足以頂住他們或許會發起的強攻。」
我的言下之意其實是想告訴樂樂，你可以退到後面一點的位置。
畢竟空間雖然狹窄，卻成長方形。只要兩個人不全都頂在門口，其實活動的空間還是足以支撐住兩個人的容納的。這種容納多了不敢說，至少能夠維持住男女之間可以不發生所謂的肢體碰撞與接觸。
我確信我的言下之意是這樣，但卻再度引起了樂樂對於未知的恐慌和緊張。
「他、他們還有可能破門而入的？」
「嗯，照、照理說應該不會。畢竟這裡距離車站不遠，那麼多人他們不敢。」
我這樣說著，不敢去看樂樂滿懷羞澀且充滿緋紅般的臉，因為那樣會讓我不自覺的胡思亂想。樂樂的精神卻仍舊顯得有些緊張，她和我一起堵在門前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後退一步。
「算了，就這樣吧。保險起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
「這個……隨、隨便吧。」
此時的我腦子很亂，微微並且激烈顫抖的身體猶如欲|火焚燒。一聲無奈般的嘆息之間，我明顯能夠感覺到樂樂突起的胸膛時不時已經能夠觸碰到我的身體。我呼吸急促，難以自制。樂樂也很難受，但殘酷且充滿危機的現實，卻仍舊不敢讓她選擇後退一步。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如果是……多好啊。」
我一語出口，讓近在咫尺的樂樂既有氣惱又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魚哥，你、你不正經。」
「是是是，我不好。」我急忙道歉：「你說這事兒整的，咱兩今兒才第一次見面兒，沒想到就發生這樣的事兒。你說這兒……干點兒啥，那它也不是個地方兒啊。」
「那你想干點兒啥？！？」
「我這……啥、啥都可以。」
樂樂被氣得笑了，原本緊張的心情和情緒，也不覺饒有緩解。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外面響起了清晰的警笛聲。聽到這個聲音，我和樂樂全都不禁長長鬆了口氣。急促的腳步逐漸走近，樂樂的手機也隨即響起。亮起的屏幕，顯示一串陌生的號碼。樂樂有些不知所措，我則一把將手機奪過。
「小魚先生嗎？」
「哦，我是。」
電話的那一邊，傳來一個女人充滿幹練般的聲音。我隨即回應，態度淡然。
警方的人終於到來了，我透過緊閉洗手間的門縫大致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不少的警車停在外面，閃動的警|燈奪目並且顯得耀眼。就在眾多同來身穿警察服裝的幹警最前面。一個身著黑色夾克、短頭髮的幹練女人正拿著電話目光莊重肅嚴。
「是警察。」
「你確定嗎？這一次可別再弄錯了。」
因為剛剛假冒的車站巡檢員，樂樂已經有些怕了。她有些畏懼的以雙手挽住我的一條手臂，一副緊張且猶有餘悸般的樣子。
「放心，這次不會弄錯了。」
我淡然含笑，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時也打開了一直從裡面反鎖的洗手間大門。隨著大門的敞開，外面清新的空氣瞬間流通進來。長達十幾分鐘的時間，讓我們已經習慣了洗手間裡的味道。使得再度聞到外面空氣的我們，不覺都下意識的深吸一口。
「警官，這裡。」
「哦，看到了。」
為首的便衣女警察看到我的招手，隨即也帶著人走了過來。
她身材高挑，一身緊趁利落的打扮。加上一頭烏黑的短髮與一雙充滿堅定的眸子，使得她的人更加透出令人難以形容般的幹練。我確定她是警察，即便沒有那不遠處成群結隊的警車。畢竟氣質說明了一切，一般人是裝不出來的。
「一切都結束了吧？」
「不。」
面對樂樂的詢問，我目光不禁顯得有些凝重和深邃。看著外面一片靜默的場景，此時忍不住再度深鎖起了眉頭來。
「或許……只是開始吧。」
聽到我的話，樂樂忍不住被嚇得一個哆嗦。
她一雙眼睛再度有些畏懼般的瞪大，而剛剛才被她放進衣兜里的手機，也在此時再度響了起來。響鈴的聲音突然而至，配合著我意味深長般的一語，使得原本就有些膽小的樂樂下意識的身體一個激靈般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