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事有點兒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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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凡，就是那個帶隊警方身著便裝的女警察。
她是刑偵科三組組長，年紀也就二十七、八歲左右的樣子。如同她的外貌，極具幹練。辦事雷厲風行，以絕對化的效率著稱。對於這一點，我在之後與她簡單接觸之後，就基本已經能夠徹底的確定了。
「剛剛打來電話的人是誰？」
「哦，是昨天我叫的網約車司機。」
「很好，麻煩您也請他來現場一趟。」
面對樂樂的回答，張曉凡的聲音淡漠卻充滿了令人無法拒絕般的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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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細緻般的詢問過後，張曉凡親自為我和樂樂做了筆錄。之後就在車站尋找那些犯罪嫌疑人的蹤跡。她並沒有對此抱太大的希望，就和我想像的一樣，這個人的頭腦很聰明。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例行公事而已。
或許從我和樂樂開始識破那個假扮的車站安檢員開始，犯罪團伙就基本已經放棄了他們原本的計劃。之前和我們搭訕的女人，還有那些隱藏在候車人群里的同夥兒，無疑也隨著那個假扮者身份的暴露和我們的逃脫而藉機會隱遁其行的逃離了車站。
「小魚先生，能夠和您單獨聊一下嗎？」
現場的警方人員忙作一團，張曉凡則趁機來到了我的身邊並提出了這樣的邀請。樂樂見勢有些不安，居然下意識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嗎？」
面對樂樂的詢問，張曉凡沒有回答，只是充滿淡然的為之一笑。
「可以。」
我欣然許諾，簡單安撫了一下樂樂，便和張曉凡單獨到了一邊。
「小魚先生覺得有必要在車站的工作人員之中，尋找和確認一下是否存在那個誘騙你們的人嗎？」
「可以嘗試，但我認為希望不大。」
面對張曉凡的詢問，我回答的語氣淡漠但卻充滿堅定。在聽到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張曉凡凝視著我的目光不覺透出一抹讚許般的顏色。很顯然，這個問題多為考驗我的意思。只有我的回答讓她感到滿意了，或許我們才有繼續選擇聊下去的機會。
「小魚先生有什麼別的想法嗎？」
「嗯，有您在，我不敢妄言。」
「沒關係，只是單純的想聽一聽。」張曉凡看著我，幹練的臉上露出和善般的微笑：「經過您和樂樂女士剛剛的陳述，我覺得您面對危機做出的反應非常睿智並且及時。所以相比於一般報警者，您的意見我更願意選擇聆聽一下。」
「那就去監控室吧，或許那裡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也說不定啊。」
「您覺得……」
張曉凡微蹙起眉頭，有些凝重的看著我。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顯得有些淡漠的搖了搖頭。
「張警官，您誤會了。老實說，我並不認為監控室的錄像能夠為我們抓到逃走的嫌疑人會起到什麼舉足輕重的作用。」
「為什麼會這麼說？！？」
張曉凡雖然這樣發問，但卻似乎對於我此時的認知在她的目光中表示了默許般的認可。我沉吟片刻，再度抬起頭看向張曉凡。
「張警官，在回答您問題之前，能讓我先詢問您一個問題嗎？」
「嗯，您請。」張曉凡點了點頭，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因此頓悟，立即在自己的話之後做出了一句補充：「我不保證絕對會選擇回答您所提出的問題，因為那有可能會牽扯到機密。但我可以保證不選擇欺騙您，如果我選擇沉默，那就是您所詢問的問題我不方便回答。」
很顯然，張曉凡在短暫的和我的接觸中，已經對我的智慧表示了認可。同為聰明人，說話留有些許的餘地無疑是很重要的。
「花都我今天是第一次來，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些不太平？」
伴隨著我一語出口，張曉凡的臉色也不覺有所動容。她沒有來得及回答我提出的問題，但我已經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OK，當我沒有問。」
我含笑著朝她擺了擺手，一抹淺然般的笑容已經示意了我對她心事的洞悉。
張曉凡的目光緊盯著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之間，不覺深邃得有些凝重。她和我說話的語氣，也隨即變得有些肅然起來。
「能告訴我，您為什麼會選擇這麼問嗎？」
「因為您的身份啊。」我充滿淡然的回答：「刑偵科三組組長，這個官銜兒說大不能說太大，但實際也已經不小了。尋常市民的一般報警，應該不會勞動您所隸屬的刑偵科的大駕吧。您所有能夠親自前來，或許本身就證明了此次事件的絕不一般。我冒昧的問一句，在我們之前，是不是也有過同樣類似的案件發生過呢？」
「嗯……」
張曉凡沉吟不語，目光深邃著甚至不知如何回答。
「好，我不問了。」
看到張曉凡一副為難般的樣子，我的話也隨即打住。張曉凡看著我，深沉的目光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欣慰般的感激。她緩緩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就此岔開了這個似乎有些敏感的話題。
「現在您能夠告訴我，您讓我們去監控室的目的了嗎？」
「很簡單，確認一下我的想法。」面對張曉凡的詢問，我的回答卻顯得很坦然：「確認一下，那幫人是不是真的是我心中所想的犯罪團伙。我總覺得此事絕不一般，如果這些人真的如同我想像的那樣的話，監控錄像之中應該不會留下他們太多的個人痕跡。我不希望如此，因為那將使複雜的事情更為顯得糟糕。」
「嗯。」
張曉凡目光凝重的點了點頭，但馬上就有恢復了常態般的平靜。
「小魚先生，能夠請您和我一起去嗎？」
「去哪兒？」
「監控室。」張曉凡充滿淡然的回答，而話鋒到這裡她的語氣卻又突然充滿異常般的堅定起來：「對，只有我們兩個。希望您能夠答應，拜託了。」
張曉凡態度誠懇，讓我根本無法拒絕。同時她充滿摯誠的邀請，除了對我表示的肯定之外，也讓我在心中確信了我在她那邊沒有得到回應的疑問的答案。
「這事兒似乎有點兒大了。」
我目光凝重，心中不禁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