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生一對好閨蜜
作為一個外人,我成為了繼警方人員之後的下一任無辜受害者。而且通過茶餘飯後對於我和樂樂今天早晨在火車站經歷的講述,我還在虎妮兒這邊得到了個「魚大明白」的外號。
「這丫頭,真的是有夠調皮的,一點兒也不懂得什麼叫『尊老敬賢』。」
看著虎大妮兒高興的一匹的樣子,我苦笑幾聲,卻也只好認了。
時間已經是下午的三點鐘了,警察局附近的一處小飯館裡基本因為過了飯點兒的關係早已退去那人聲鼎沸般的一片繁華。一張不大的桌子,仍舊還是幾碟看似尋常的家常小菜。樂樂和虎妮兒坐在一邊,我則獨自坐在對桌的另一邊仍舊猶有餘痛的揉著那受傷般的老腰。
「說好的啊,這頓飯你請。」
「對,我請。」
面對虎妮兒出於保險的再度確認詢問,我的回答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老闆,加菜!!!」
看著她高聲呼喊、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我不禁充滿無奈的尬笑兩聲。心裡想這特麼老娘們兒,是真好意思開牙,同時也將『沒羞沒臊』發揮到了極致。
虎妞兒的性格的確很樂觀,為人也直來直去、不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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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樂樂時不時的靦腆,虎妞兒則是完全外向、陽光般的性格。這娘們兒不愛記事兒,簡單來講就是沒心沒肺的那種。時不時的犯點兒中二病,性格裡帶點兒好占小便宜、貪財重利的缺陷。剛剛才在警察局大鬧一番並且和張曉凡幹了頓架,此時的心情又因為對我的『趁火打劫』很快調整、恢復如初。
沒心沒肺的人,活得一般都比較自在。
對此,我深有體會。看著如今一臉快樂的虎大妞兒,不禁讓我想起了我上學時候流行的一句諷刺般的話語與形容,那就是「二比青年、勇往直前」。
「唉~真可謂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啊。」
我心中由此感嘆,才發現樂樂對我投來充滿關切的目光。
「魚哥,你腰沒事兒了吧?」
「嗨,馬馬虎虎吧。」
「唉……」
樂樂一聲長嘆,眼神不禁顯得有些空洞的凝視著如今擺上桌子的美味佳肴。她目光迷離,似有些許的悲涼和感傷。我凝視著她的目光充滿疑惑,而在此時乾飯幹得正是激烈、火熱的虎大妞兒也因為樂樂的莫名感傷不覺轉目過來。
「怎、怎麼了這是?!?」
虎妞兒疑惑的問,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樂樂卻一臉的感傷,忍不住又是一聲越顯悲涼般的嘆息。
那樣子楚楚動人,不覺令人心生憐憫。
「不是,有什麼話你說啊,咋地了又?」
虎妞兒性子最直,心裡也最擱不住事兒。看著樂樂的樣子,也不覺有些揪心的做出了追問。我則一句話不說,只是一臉靜默的看向樂樂。樂樂目光似水,話鋒隨即而至。
「我真的、我為了最近的減肥,我今天都沒有吃東西。從一大早去火車站接魚哥,之後是來警察局為了你的事兒。唉~這、這是第一頓……」
樂樂這麼說著,都要有種快要落淚般的感覺。
「哦,那中午『金馬大廈』附近飯館兒里,那三碗米飯和幾盤子菜是『餵了狗』了嗎?」
「哦~嚯嚯嚯嚯嚯……」
經過我的提醒,樂樂仿若瞬間醒悟。她忍不住從悲傷得快要落淚的邊緣自救過來,同時也忍不住雙手遮住臉充滿羞澀的笑了起來。
「失憶來得太快,有時候確實讓人措不及防。」
虎妞兒有些複雜的表情,似乎象徵了無聲般的言語與諷刺。我一臉冷漠,忍不住發出嘲諷般的一聲冷笑。
「說出這話,讓我都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知道嗎?」
我一語感慨,虎妞兒甚至已經有些忍不住噴出了飯來。我一聲嘆息,饒有嘲諷般的看了看虎大妞兒和樂樂一眼。
「要不說你兩能玩兒一塊兒去呢,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大明白』急了,你看這形容,『餵了狗了』……」
虎妮兒忍不住掩面發出了失控般的笑聲,隨即又叫了幾瓶啤酒,讓服務員放在了桌子上。
「『大明白』,沖你這話,我必須跟你喝兩杯。」
「我不勝酒力,你自己喝就好。」
「來唄,就當小妹兒借花獻佛了。」
「哎,你這話說得倒是對。」
我忍不住竊笑兩聲,當即便要喊服務生去拿起子打開啤酒。
「不用不用不用,用不著那麼麻煩。」
虎妞兒連忙制止,隨即順手抄起其中的一支啤酒瓶子。她張開嘴巴,露出兩對兒標型麗藝般的小虎牙。只聽得「嘣兒」得一聲,瓶蓋兒瞬間開了。
「不是……嘿!你、你這小虎牙兒,居然還有這功能?!?」
我看著赫然被虎妮兒開啟的啤酒瓶兒,不覺有些充滿驚奇的睜大了眼睛。
心中感慨,這哪是兩對兒小虎牙兒啊,分明是兩對兒小扁鏟嘛。這工作效率,比瓶起子都管用並且好使。
「來『大明白』,我敬你。」
「是……你,哎、哎?!?」
不等我端起杯子,虎妮兒已是一杯酒直接灌下了肚子。
「不是,那、那什麼……你、你稍微穩著點兒行不行啊?」
「喝!!!」
「好嘞。」
虎妞兒一聲呼喊,我和樂樂誰也不敢多說什麼。眼看著樂樂提杯之間,一揚脖兒便也將滿滿的一大杯啤酒直接灌下了肚子。
樂樂看著文靜,喝酒確實也夠威猛。她和虎妮兒畢竟都是花都這邊的本地人,喝酒就是講究『豪爽』二字。我和她們不一樣,著實有些比不了。看著兩人都將一大杯酒灌下了肚子,我卻只喝下去了一杯酒的三分之二多些。
「幹嘛呢『大明白』,我讓你養金魚呢?」
「不是,我這……」
我一臉尷尬,虎妮兒則瞪起了眼睛。
「你喝嘍!!!」
「哎,是嘞您?。」
面對虎妮兒的怒吼,我不敢再說什麼。趕緊提杯,將剩下的酒喝下了肚子。
雖然是男人,但我卻當真不勝酒力。這或許和我的職業有關,畢竟身為寫手創作能力無疑是最重要的。每當創作,必須要保持絕對冷靜的頭腦和清晰地思維,而這些硬性需求,無疑都與酒這個字背道而馳。
「來『大明白』,我再給你滿上。」
「你別別別……」
我一隻手捂住杯子口兒,另一隻手趕緊擋住虎妮兒。虎妮兒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甚至有些鄙夷的看向我。
「怎麼滴?」
「不是,那個……咱、咱都少喝點兒。我剛來花都,倒是沒什麼。你們和我不一樣,晚上還得開直播的。為了點兒酒耽誤工作,這個划不來。以後機會有的是,也不非要在乎這麼一次的。」
「沒事兒。」
虎妮兒一把甩開我擋住杯子的手,瓶子一歪又是給我倒滿了一大杯。
我看著那面前慢慢的一大杯酒,著實有些發憷。虎妮兒淡然含笑,看向我的目光深沉中不覺透出一抹說不出的自信來。
「不用擔心我,我兩瓶兒起。」
她看著我有些陰沉的笑著,甚至不覺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