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血色婚禮(上)
公元2038年1月桃源星神州大陸帝都
黑色的底色,金色的盾牌和兩把精緻的寶劍交錯在一朵鮮艷的薔薇後面,再加上四周的麥穗環繞,這就是現在的帝國「紅薔薇王朝」的旗幟。現在,這面右下角標有一個小小的「中國製造」標籤的旗幟和她遠處那面鮮艷的五星紅旗,依然在帝都的上空隨風飄揚。
經過6年多的漫長恢復,被中國軍隊和杜蘭軍,沙漠部落軍等勁敵蹂躪的千瘡百孔的帝國逐漸從衰敗的氣氛中恢復了過來。無論死傷是多麼慘重,和平總是讓人們能夠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重建上,這座昔日大陸上最大也是最繁華的城市也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光彩,而且在中國現代化的援建面前再次煥發出新的活力。
平娜女王率領自己的騎士團親力親為帶頭重建帝都,全帝都上下一心,再加上憑藉著中國的支援。這座曾經一片瓦礫的都城不但恢復了原來的樣貌,而且更加宏偉,城市範圍也比原來擴大了不少。尤其是中國提供的建築技術和材料,讓這個原來最高也只有2-3層樓的城市到處都建起了6-15層的房屋。以至於城市修復後,因為空置房屋太多,平娜女王大筆一揮——所有參加城市重建的人每戶都會免費分到一套房子,這讓全城的歡呼聲持續了一整天。
重建後的帝都的道路不再是那種普通的碎石水泥路面,主要路面都成了瀝青混凝土路面,以便於中國各種運輸車輛的行駛。儘管街道上里依然是一片封建時代古樸的氣息,身穿帝國傳統服飾的老百姓和身穿甲冑手持長矛和弓箭的士兵人來人往,偶爾還有一些身穿華麗長袍的貴族坐著馬車招搖過市。但是在路面上川流不息的中國卡車和小汽車也成了常態,帝都的人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城市外圍依然高聳的城牆上站滿了士兵,投石器和床弩等巨大的武器城防依然隨處可見。即使有著科學的規劃,但是城內依然隨處可見私搭亂建的石制或者木質住房,還有大量私挖的水井也在說明著這裡依然是一個生產力和社會水平十分落後的地方(中國沒有為規定以外的地方提供自來水系統)。但是四處可見的電線桿,懸掛在半空中的電線和變壓器,太陽能路燈讓這座城市又充滿了一種現代的違和感。道路上還偶然能夠看到穿著中式唐裝,西服,運動裝,休閒服的人,和騎著自行車,三輪車的當地人。商店裡,印刷著中國製造的塑膠袋包裝的各種東西,被擺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仿佛「鎮店之寶」一般,引來客人圍觀,以此證明自己店鋪的「高大上」。
當然如果想買到正宗的中國貨,在帝都也方便的多,除了大使館對外開放的商業中心。中國人還在全城範圍內建造了4座「中國廣場」,儘管和國內那些「廣場」無法比擬,但是也是集合了餐飲,酒店,購物,娛樂為一體的區域。讓帝國的有錢人和高層貴族流連忘返,甚至每當國產大片上映(主要是古裝片),這些貴族們就會像趕集一樣蜂擁而至,揮霍著手中的中國製造金幣,攀比式的在這裡消費。而酒店提供給住宿者的精美的塑料紀念牌,更是成為來帝都行商人身份的象徵,他們把這種小牌子當成勳章一樣掛在自己的衣服上,好讓其他同行羨慕妒忌恨。當然,為了避免過多的廉價工業製品對整個帝國社會中下級階層的衝擊和影響,中國在這裡出售的一般產品除了武器和政府採購的儲備糧,其他都依然保持著少量高價的特點,只吸引帝國的高層和有錢人消費。
位於帝都中部偏北的帝國皇宮已經修葺一新,在中國政府提供的全面協助之後,這座皇宮比以前的更加宏偉和有氣勢。結構也更加穩定,布局更加合理,甚至裡面吸納了不少中國古典建築的風格和特色,使用壽命延長了不少,維護成本也下降了。讓人第一眼看上去有一些中西合璧的意思,整體大氣同時又具備更多細膩的細節部分。同時這裡也是帝都唯一一個通了自來水,供電系統,照明系統,電話和下水道的准現代化建築。在這裡,平娜女王可以用電話直接聯繫中國大使館,商討相關的問題。每當入夜,在全帝都一片如螢火蟲之光的煤油燈和蠟燭面前,只有帝都,大使館和中國廣場依舊燈火通明,照亮了整個帝都,像黑夜中的夜明珠一樣燦爛。
在距離皇宮正南方大約2公里距離距離之外,就是整個帝都最「奇特」的區域——中國大使館的所在地了。經過各種「圈地運動」(購買帝都的土地)這座現在占地4.2平方公里(新帝都總面積為46平方公里)的「大使館」實際大小已經超過了一些古代城市的大小,四周依然是高聳的圍牆和鐵絲網阻攔,站崗的武警戰士,各種先進的監視器材和無人機24小時保衛著這裡的安全。大使館內部擁有自己的發電站,自來水廠,下水道和飛艇航站樓,機場,軍事基地,後勤倉庫等等儼然一副城中城的感覺。內部住宅小區是按照國內標準建造的,每一個在這裡生活的家庭都能直接分到200平米的住房,在這些小區里,學校,醫院,購物中心,電影院等等設施一應俱全。常駐人口為9000人,擁有一個加強團的常駐兵力。除了中國人之外,還有300名帝國當地人的雇員在這裡工作和生活。大使館同時擁有一個面對帝國開放的區域,一個類似中國展館的地方,售票允許帝國人參觀以便了解中國文化和國力,同時展示中國的各種商品以吸引帝國商人大宗訂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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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還有一座針對帝國學生提供的寄宿制學校,教導其漢語和一些基礎數學知識。這座學校一改當年的只招收貴族學生的特點,現在改為每年舉辦一次考試,公平競爭,只有考試合格者才有資格在這裡學習,以便公平的提拔帝國精英,經過1年的學習後,擇優錄取佼佼者前往天啟城進行「深造」,其中優秀者甚至有直接留在天啟城工作的機會,逐漸取得那裡居住權甚至最終獲得中國綠卡甚至國籍的可能。對於帝國人來說,有機會加入中國,享受中國人的生活是比成為貴族更大的吸引力,因此每年參加考試的考生都蜂擁而至,堪比高考,考生家屬可以把考場外擠得水泄不通。當然,憑藉照片和指紋識別系統,那些代考替考的人根本無路可逃。
在大使館和皇宮的中間部分——城市的正中央廣場,那座原來可以發表「自由言論」的祭壇已經不見了,平娜女王不會忘記這個祭壇曾經依靠謠言鼓動了帝都第一次大規模暴亂。取而代之的是聳立著的一座巨大的雕像,這已經不是當初那尊由中國政府為了趕時間提供的3D列印的雕像了。早就換上了一座更大更新的大理石雕像,矗立在這座城市正中心的位置。雕像上三名盔甲遮面的薔薇騎士團的女騎士在皇宮頂端升起那面薔薇與劍盾的旗幟,也就是今天帝國的國旗,用來激勵和引導整個帝都迎擊沙漠民族,最終守住了帝都的場景依然栩栩如生。儘管那場戰鬥帝國犧牲的各部官兵不計其數,然而沒有比這個場景更具有象徵意義的了。雕像底座上用帝國語和漢語寫成的紀念碑文寫的讓人熱血沸騰,因此也就忽略了右下角那個不起眼的「中國製造」的標籤。
「無論他們來自哪裡……無論他們出身如何……為了……保衛帝都……犧牲的……每一個人都永垂不朽!」一個5歲左右長著金色秀髮的漂亮小女孩身穿名貴的中國製造兒童羽絨服,正站在雕像前面,嘴裡呼出寒冷的白霧,用含糊不清的帝國語讀著上面的文字。讀完後,轉過頭,抬起臉來,一雙烏黑亮麗的大眼睛看著身後那個同樣身穿中國製造套頭羽絨大衣,用兜帽掩蓋住同樣一頭金髮的塞拉。嬌聲嬌氣的說道:
「媽媽,我讀的對嗎?」
「米婭!讀的好!」塞拉臉上露出了美麗的笑容,俯下身去,抱起自己的女兒,在她那張白嫩的臉上親了一下,留下一個鮮紅的口紅印。然後抬起頭和女兒一起瞻仰起這座承載著無數帝都回憶的巨大雕像。
這個叫米婭的小女孩是塞拉和吳此仁少校的女兒,今年4歲半。中文名字叫吳華夢,起中華之夢的意思,也是寄託不能回國的吳此仁的一種念想。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掛墜,上面鑲有一顆閃亮的魔導石,這個精緻的晶體也是她即將參加「戰略支援特種709旅學前班」的標誌。她有兩個名字,其中保留了帝國名「米婭。雷德爾」。同時也是帝國曾經最大的貴族雷德爾家族的繼承人。
隨著第二個5年計劃的開始,昔日709旅那些「傳奇軍官」們紛紛成家立業,甚至不少已經有了自己的子女,更加安心的在此地生根。比較引人注意的莫過於那些混血兒的後代。比如趙毅和蕾拉一對龍鳳胎的孩子趙中平和趙華蕾就都長著中國人的面容和一頭淡紫色的頭髮。彭定遠和露娜的兒子彭龍,皮膚則顯得比黃種人略黑一些。呂戰和和克塞妮婭的女兒呂鳳嵐也是一頭金髮。而這些混血兒經過測試無一例外的都擁有和「宇宙能晶體」的聯繫,也就是說,作為保密部隊的孩子,他們遲早會繼承他們父在709旅的職位,繼續為國效力。當然,他們也會得到特殊的保護和監視,並且根據同部隊的黃沐文的理論,他們從小就獲得一塊「宇宙能晶體」隨身佩戴以增強其適應性。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戰略支援特種兵」的後代都能繼承他們的能力,比如旅長王仲國大校的兒子就沒有這種能力。針對這種遺傳問題,還在相關部門的研究中,以尋找其遺傳的密碼。同時,隨著移民人口的不斷增加,更多的擁有這種基因的人被發現,加入709旅,現在全旅的「特種兵」數量從二五開始前的162人增加到407人。
不只是這些人,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國之間的通婚人數也在增加,而且其中竟然奇蹟般的出現了和晶體有聯繫的人。比如,因為在桃源星的秘密工作而導致家庭破裂的李遠星和自己的學生維羅妮卡就上演了一段「師生戀」,他們剛出生的兒子李衛國也就成為了709旅學前班的必然人選。當然專家分析這可能是隔代遺傳導致的。
在桃源星出生的第二代人中,這種能夠和晶體有直接聯繫的人又有了200餘人,為709旅的可持續性發展奠定了基礎。
當然在這片神秘的世界中發生什麼奇葩的事情也都不足為奇,比如軍犬部隊的「犬娘」莉莉就和亞人聯絡組秘書「伊妮芙」就比賽一般的分別寫了一份《戀愛報告》要求和訓犬員的一級軍士長吳伯濤以及聯絡組長趙晨上校結合。只是兩人潦草的字跡讓上級看了2天沒明白寫的是什麼,只好去問當事人。得到這個哭笑不得的結果後又被一幫遺傳生物學家騷擾,說想嘗試看看中國人和亞人的配種有什麼結果,是否能夠生出「中亞混血兒」,而儘管吳伯濤未婚,趙晨已經喪偶多年,但是此事畢竟涉及和「軍犬」以及「軍貓」的「雜交」,更涉及倫理問題。所以此事鬧到現在還是一片雞飛狗跳的狀態,相關人員都開始打請調報告,避開這種奇葩事兒……
作為保密部隊,和各種特殊任務,709旅的人員婚後生活也會受到各種限制,並且隨時可能執行秘密任務。不過隨著709旅整體任務的變化,他們大部分人都「定居」了。
塞拉和吳此仁的「小窩」定居在天啟城,他們的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那裡度過的。塞拉那個「女王特使」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種便宜行為,雙方都心知肚明,所以一起住在吳此仁在天啟城的家裡也沒有什麼不妥。但是孩子出生後同時作為雷德爾家族的繼承人,塞拉這次特地帶她回來「亮個相」,給已經新生的雷德爾家族帶來一絲全新的氣息,儘管她最後肯定不會來繼承這個封建貴族家族,但是多少也要知道這個家族家產也有自己一份,將來爭家產的時候別忘記了。
在她們周圍,幾個帶著墨鏡,身穿沒有任何標記的防刺服的彪形大漢正在警惕的看著四周。他們都是帝國人,內襯中國製造的衝鋒衣,外面套著一套攜具防刺服,上面掛著的產自中國的甩棍,匕首,手盾和苗刀已經清楚的說明了自己貴族保鏢的身份(貴族私兵逐漸被解散出帝國軍事系統,只允許保留私人保鏢,但是不許配備專用甲冑,只能配備淘汰下來的老式防刺服,以方便區分)。那些黑色墨鏡帶來的震撼讓周圍的人不敢輕易靠近。而在他們不願的地方,赫然停著一輛中國軍隊的軍用吉普車,上面幾個荷槍實彈的中國軍人也在遠遠的注視著這裡。惹得四周人紛紛繞道而行。
「媽媽!你也是『薔薇騎士團』的成員吧。」小女孩看著雕像一臉好奇的嬌聲問道。
「是啊!」塞拉也是帶著一臉感慨的笑容看著這座雕像上那些女騎士的盔甲——在平娜擔任女王后,這些騎士團的姐妹都分散在了各自的家族,配合女王來改組貴族勢力。或者被委派要職,公務繁忙,已經難得見上一面。騎士團已經名存實亡,那身華麗的盔甲也在沒有機會穿了。自己作為帝國女王的特使長期駐紮在天啟城,難得回家一次。不過這次是參加平娜女王的大婚活動,相信應該又能見到自己那些昔日的姐妹們吧,一想到能夠見到昔日的姐妹,她就有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媽媽!」小女孩用手指著那個舉起騎士團旗的女騎士雕像:「那個帶頭舉旗的人是你嗎?」
「不……那是你爸!」塞拉無奈的回答道。
「%……&*」
「這個……等你以後加入你爸爸的部隊就會明白了!他們有時候的任務……呃……比較特殊!」塞拉抱起自己的女兒,正準備離開廣場。耳機里突然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塞拉小姐,您可能被人盯上了,注意。」
塞拉轉過頭,看見那邊的吉普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架起了一隻狙擊步槍,正在對著自己這邊不遠處的街道上——那裡人來人往,但是一個用粗布斗篷遮住自己頭的人讓人顯得格外顯眼。四周的保鏢顯然也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可疑的人,紛紛用手按住刀柄,擋在塞拉面前,做出警戒的樣子。
對方猛地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觀察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找到機會,然後迅速轉頭離開。
兩名保鏢剛想追上去就被塞拉制止了:「不要管他,頂多是個小賊,現在辦正事要緊。」
「是!」幾名保鏢立即保護她坐上了一旁的馬車,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那輛吉普車也緊緊的跟在他們後面,作為塞拉和更為寶貴的709旅將來的隊員吳華夢的特殊保護。
只是這次意外讓塞拉心裡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她已經多年沒有回帝都了,這次回來的變化確實讓她大吃一驚。但是在這片日新月異的城市變化中,她也隱約感受到了一絲不祥的殺氣,他們一路上似乎都被什麼人盯著,到哪裡都有一些帶著敵意的目光在注視著她們。
塞拉抱緊了自己的女兒,另一隻手也按住了自己身上暗藏的短刀,注視著吉普車的位置——一旦出事,他們就是自己女兒最大的保障……
帝國皇宮
這座修葺一新的宮殿此刻也是張燈結彩,各種霓虹燈和中國提供的彩帶讓這座古老的宮殿顯得色彩斑斕。正殿內,無數張製作精良的中國紅木桌子上擺滿了帝國和中國的各種菜餚用來招待出席婚禮的賓客。當然,儘管那些中國菜餚都是受過中國培訓的帝國廚師所做,刀工火候都比不上中國廚子做的那么正宗,但是也像模像樣,吸引了不少往來的賓客。和中國那五顏六色的菜餚相比,傳統的帝國菜餚就顯得十分簡陋,無人問津。大殿的正中央放著一個中國贈送的婚禮蛋糕,足足9層的蛋糕塔上方擺放著平娜女王和她的未婚夫威廉親王的小型蠟像,引得賓客們紛紛側目。
平娜女王的大婚是舉國歡慶的消息,這位為國家操碎了心,挽救國家於危難的傳奇女王終於到了該成婚生子的時候。一直讓全國擔憂的皇家的繼承人也終於有了著落——儘管這依然是一個政治婚姻,為了和殘存的貴族勢力和解所必要的政治婚姻。
平娜女王的丈夫來自亞當斯家族,帝國當年排位第二的大貴族。儘管因為當年帝都的混戰折損實力不少,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恢復,當年貴族們的醜態也逐漸被淡忘後。亞當斯家族後來居上,超過了為整個貴族聯盟背黑鍋的雷德爾家族,成為帝國排位第一的貴族。這次就是他們家族中選擇的一位年輕的貴族來被授予親王頭銜後前來「和親」。這顯然是一場純粹意義的政治婚姻,女王用來拉攏這些舊貴族用的。
作為中國最大的「盟友」,這場婚禮引來了幾乎整個大陸最有權有勢的代表,包括杜蘭的雄獅帝國和沙漠民族的蘇迪娜,甚至遠隔重洋的五國同盟和大陸另一邊的小國羅尼亞都派出了自己的使者攜帶重禮前來慶賀。皇宮外的「停車場」上,各種鑲金帶銀,華麗的馬車也都成為一道風景線。
突然,一輛加長版紅旗車開了過來,停靠在停車場最醒目的位置,那種工業機械的美瞬間讓周圍那些復古風格的華麗馬車黯淡無光。
開車的司機快速跳下車,打開車門,負責接待的宮廷總管立即跑過來迎接,只是下來的人讓他大吃一驚。
桃源星管理委員會主席孫成帶著那一臉外交式的笑容走下車和總管握了握手,就帶著秘書和4名警衛徑直走進了皇宮。另外4名身穿迷彩服的武警戰士則端著槍站在紅旗車四周,作為保護,防止那些好奇的人對這輛車做出什麼。
「貴國不是說派外交部的代表來嗎?怎麼是孫主席親自來了?」總管急忙跟在後面滿頭大汗的問道。
「孫主席想借這個機會和女王陛下和亞當斯公爵,以及扎克將軍聊一聊。」跟在孫成後面的秘書急忙回答道。
「怎麼?不歡迎嗎?」孫成也笑著說道。
「不不不,哪敢啊!只是您這麼尊貴的客人來,我們這裡準備不足,怕招呼不周。」總管急忙說道。
「客氣了!我們只是道賀的而已,不用搞的太特殊!」孫成說笑著已經走到了大殿門口。秘書將包裝精美的賀禮——一對上面用小篆體寫著「百年好合」的中國漢白玉玉佩交給總管。後者千恩萬謝的接了過來。
他們剛打算進去,然後就發現,在這大殿門口,無數身穿防刺服的保鏢都等在這裡——作為保鏢,他們是不能出席裡面的活動的,所以都在這裡等待著自己的主人。
孫成停下了腳步,看了看自己身後那4名帶著墨鏡,身穿黑色西服,裡面是防彈衣和衝鋒鎗的安全人員——雖然他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帶著這幾個安全人員進入大殿內部,門口的皇家衛隊士兵估計也不敢攔他,但是這樣還是顯得有點太「大國沙文主義」了,再說裡面也都是貴族和那些外交特使,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外面又有皇家衛隊的官兵保護,安全應該不成問題。況且他在任這幾年,中國和帝國的關係非常密切,合作的很成功,沒必要帶衛士進去。
「你們4個在這裡等著,我和李秘書進去就行了。」孫成沉思了一下,對安全人員命令道,然後就帶著秘書走進了大殿,賓客雲集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