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勢不可擋


  美國 華盛頓特區 阿靈頓國家公墓

  清晨的陽光尚未升起,天空顯得有些陰霾,看起來像是要下雨的樣子。一隊身穿黑色軍禮服的美國士兵莊嚴的抬著一口軍人專用的棺材,走在公墓里。棺材上覆蓋著美國的星條旗,在星條旗下的文字,訴說著此人的身份。

  隨著一陣雷鳴,無數的雨點從天而降,打在這些軍人身上。然而,他們依然在莊嚴的進行著這次的儀式,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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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棺材下葬,那面濕漉漉的美國國旗被摺疊好,交給一旁撐著傘,痛不欲生的家屬們。一小隊士兵在軍士長的命令下舉起了手中的老式M16步槍,對著天空鳴槍。

  與此同時

  一個頭髮花白,腦門略禿的中年人正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一根一根的抽著雪茄菸,雙目緊緊的盯著在他面前,那件掛滿了各種代表著功績和榮譽勳章的准將制服。

  漢默准將狠狠的吐出一口煙圈,耳邊又傳來了那些絕望的通訊聲,那是他的部下最後的聲音:

  「遭到襲擊,遭到襲擊,WC,他們根本不是人類!」

  「我們打不著他們,他們速度太快了,天那!麥克被他們撕成了兩半,傑克的腦袋被一腳踢碎了……」

  「行動失敗,行動失敗,准將,我們要立即撤退!」

  「我們還要等多久,我們快死光了!敵人還在獵殺我們的人!他們速度太快!根本不是人類!請求接應!」

  「孩子們放心,我是不會放棄你們的!」

  當時的准將已經是焦急萬分,不顧一切的對著最近的美軍基地命令道:「快去救救我的人!」

  而他得到的只是冰冷的回答:「對不起將軍,他們還在中國軍隊控制區域內,我們不被允許進入這一區域。」

  通訊頓時沉默了,直到最後一句話出現。

  「他們不會來救我們了,是不是!長官!」

  這是漢默准將最後一次聽到這名部下絕望的聲音。

  准將的眼睛閃過一絲悲哀與憤怒,還有更多的無奈。他又想起了在特別軍事委員會聽證會上的場景。當準將慷慨激昂的說出:

  「議員先生,各位委員,我是來此抗議不平的事情。」的時候,所有知情者都投來了一種無可奈何的目光。

  「我們在日本投入了最優秀的特種部隊進行針對中國的偷襲,但是最近半年以來,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損失,超過200名最優秀的特種部隊官兵犧牲在那裡。然而他們為國捐軀卻並沒有得到戰場上陣亡士兵的待遇和撫恤,而他們的家人得到的也只是謊言,很多士兵甚至被列入失蹤而不是陣亡,甚至還有被當成投靠了『恐怖組織』的僱傭兵,他們的家人因此陷入困境,受到社會輿論的攻擊,排擠,事情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相比那些死在他們手上的中國軍人,起碼他們可以有一個體面的葬禮和犧牲官兵的正當名義。現在,在日本,這場愚蠢的消耗還在繼續,而我們依然在有無數優秀的小伙子葬身在那裡,他們欠國家的一個交代,一個認同。如果國會決定維持在日本的狀態,那麼應該投入更多的軍力和中國人對著幹,不該讓他們如此孤立無援的犧牲。如果國會已經決定要撤離日本,我們又何必在這最後的時刻來犧牲他們,換取給中國人一個不疼不癢的損失?」

  沒有回應,仿佛這場涉密的聽證會從沒發生過,這是聽證會後的結果。甚至那位議員隨後還發表了「必須針對日本的恐怖組織加大打擊力度」實際是希望軍方再給中國人一點厲害看看的演說。這一點,准將也想到了,只是他依然無能為力。

  現在在日本,雙方幾乎已經成了一場死局。雖然美軍最早占盡上風,但是很快被適應了這種打法的中國軍隊見招拆招。「日本解放陣線」的戰果越來越少,損失卻卻來越大。尤其是近期,隨著一隻神秘的中國特種部隊的加入,「日本解放陣線」開始瘋狂攻擊美軍,讓美軍損失慘重。這讓華盛頓的一些堅持美軍不可戰勝的高層們難以容忍,為了保持自己的面子,不顧自己已經有了撤離日本的計劃,在這條毫無意義的戰線上加大投入,不斷派遣新的「日本解放陣線」人員進入破壞,並且針對中國的戰術做出了適當調整,甚至延遲了撤軍的時間。導致雙方的廝殺再次慘烈起來,各種恐怖襲擊不斷,你殺過來,我殺過去,誰都不肯認慫。然而,付出的卻是無數年輕人的鮮血和生命

  ——就像美國當年為了在敘利亞搞顏色革命,死活不肯承認自己在敘利亞的失敗,不斷支持反對派,最後玩出了個ISIS這樣的奇葩,把整個中東局勢弄得亂成一鍋粥,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在俄羅斯公然介入後,還不肯收手,繼續打著反恐的旗號繼續亂干,寄希望於那種幾乎已經難以實現的用恐怖組織,推翻阿薩德的舊計劃。問題在於,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支持誰,該怎麼行動。結果死了很多自己人,白花了很多錢,看不到任何結果,就是為了不肯承認這次顏色革命的失敗而已。

  然而現在這樣的損失, 對於美國這樣軍事底子雄厚的國家來說,還算不上什麼重大的損失,多年的戰爭,讓他們有相當充足的受過訓練的特種兵,打著為了國家的名義不斷投入,死傷還在承受範圍內。而對於中國來說,這點死傷也算不上什麼。大國的底氣十足,不在意投入更多的力量來爭一口氣,然而真正塌了天的,是那些死在這種無意義戰爭下的士兵家屬,無論是哪一邊的。

  漢默准將在大雨中行走著,手上拿著一束花,他默默的來到自己妻子的墓前,抬起頭,讓雨水沖刷自己那憂鬱的臉龐。少傾,他將花放在墓碑前,低聲說道:

  「我想你,但是有一件事情現在我必須要去做,那是你生前我無法做到的事情。」

  准將深情的看著墓碑,用一種絕望的語氣說道:

  「我試過了,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但是我依然無法喚起那些滿腦子冷戰思維的政客和將軍們的良知和注意。希望這次能有用,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請不要瞧不起我!」

  說完,准將將自己代表著最高榮譽的國會榮譽勳章放在妻子的墓碑前,深情的一吻……

  日本 本州 美軍海軍陸戰隊基地外圍 3天後

  同樣也是大雨紛飛的日子,在日本,這場雨讓人感到一股徹骨的濕寒,然而在這樣的日子裡,卻有一隻身穿舊日本自衛隊迷彩服的部隊無聲無息的躲過了美軍的偵查抵達了預設陣地。

  「抵達目標地域,準備發動進攻。」

  維羅妮卡蹲在目標地外面,用有夜視儀效果的望遠鏡觀察著基地里的情況。

  赤火小隊的8名成員此刻已經全部聚集在了這裡,等待著最後的命令。作為一些已經在這裡執行過多次任務的老手們,他們顯得格外輕鬆。

  特種作戰一般來說真正的較量是在後方的情報和指揮上,而一線的特種兵往往只是任務的最後執行者,中美俄這些大國單純的特種兵之間,軍事素質並沒有太大的差距。但是一旦情報出錯或者是指揮失當,就算是再優秀的特種兵,也會被打的全軍覆沒。因此,特種作戰中,決勝一環往往不在這些特種兵身上。

  而赤火小隊顯然是一個例外,因為其超強的體力,速度,往往可以無視地形,比普通的部隊更早的抵達現場,而且奔襲距離更長更快,攜帶裝備更多。尤其是其基因中的野獸部分,讓他們在叢林戰山地戰等複雜地形中更加如魚得水,甚至徒手攀爬90度的斜坡,在幾分鐘內徒手挖出一個自己的隱蔽的洞窟來。由於其速度太快,即使是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在射擊的時候,也無法計算提前量,而讓射擊的準確率大打折扣。

  這是一隻真正的來無影去如風的部隊,往往讓那些「日本解放陣線」的「外籍僱傭兵」死傷慘重,甚至有時候在他們已經撤離到美軍控制區一帶的時候,也會被這些人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追上來,然後在美軍來得及做出反應前將他們全殲後從容的撤走。有時,他們也「客串」一下「日本解放陣線」,在遠距離使用擲彈筒和迫擊炮對美軍基地沒頭沒腦的來一下子,然後立即逃走,由於其速度過快,往往在美軍的追擊部隊找到他們之前,就從容的竄回中國軍隊的防區。

  當然,危險也不是沒有,上一次任務,他們就遇上了追擊的美國直升機。只可惜這架直升機還來不及報告他們所在的位置,就被他們用「毒刺」肩扛式地空飛彈擊毀。勃然大怒的美軍立即採用了遠程火力覆蓋的模式企圖進行殲滅。但是這隻部隊的速度太快,在第一發炮彈爆炸的時候就已經逃出了火力殺傷範圍。

  美軍也制定了很多專門的圍捕這個「神秘小隊」的計劃,甚至放出了誘餌。然而中國軍方對於這隻部隊的使用異常謹慎,對於有一定風險的行動,一般不讓他們參加。於是這些誘捕計劃往往讓中國軍隊付出了代價,之後就是更多的報復行動……

  這一次的任務就是屬於這樣的報復行動——上一次的誘捕計劃沒有能夠將赤火小隊逮到,但是讓另外一隻中國軍隊進入了圈套,導致這隻部隊死傷慘重。於是上級根據來往而不往非禮也的慣例制定了這次「恐怖襲擊」計劃。

  在中國看來,這裡是一處美國海軍陸戰隊基地,這也是公開資料顯示的,人員眾多,裝備齊全,戒備森嚴。同時也是美國秘密執行這些「恐怖襲擊」的指揮中心所在。是一個作為「恐怖襲擊」的理想目標,所以立即出動赤火特種小隊,給這裡一個意外驚喜。當然,這個「意外」也不過就是打幾發迫擊炮彈,讓他們蒙受一些不太大的損失而已。

  然而中國軍方和情報部門不知道的是,在這座兵營里,秘密藏有著美國一個T病毒研究機構,根據在日本這裡遭受輻射變異的病毒進行進一步的研究。甚至還有一些收集的感染者被秘密關押在這裡,作為實驗體樣本。進行T病毒的下一步改良——畢竟T病毒這是已知的超級病毒中擁有最多變異體和實驗數據的病毒了。

  然而,就在這一天晚上,一隻車隊停在了偽裝成實驗室的倉庫大門口。負責的軍士長急忙跑過來,接著就看到了漢莫將軍和他副官那兩張冷峻的臉。

  「軍士長,通知你的上級,漢默將軍奉命進行臨時安全措施檢查!」

  「是,長官!」軍士長看了一眼漢默將軍,又加了一句:「長官,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與此同時,另一隊海軍陸戰隊士兵已經從內部潛入了這座設施,借著大雨的掩護,使用麻醉槍,將警衛人員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然後穿著警衛的衣服,沖入了研究所。以及其迅速的動作在內應的協助下解決了研究所內的幾個警衛人員和值班的研究人員,調整了保安監視視頻,開始播放重複畫面。

  漢默將軍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這間隱藏在軍營倉庫下層的研究所。

  這間高科技的研究所不但配備了最高端的生化安全隔離設備,四周都是厚厚的混凝土結構,地道不可能挖進來。頂端也是用高強度鋼筋混凝土搭建的防護層,別說是恐怖襲擊的迫擊炮彈,就算是155MM榴彈炮也難以對其造成影響,所以哪怕上面的建築被炸掉,這裡也絕對安全。本來這裡是美軍在日本的秘密生化武器基地,不過現在開始專門進行T病毒的研究。

  「我要8瓶病毒成品,還有4個感染者樣本實驗體,少校。」准將大聲命令道。

  「10分鐘!」少校大聲命令道。

  士兵們快速行動起來,將4個被冷藏在罐體內處於休眠狀態的實驗體撞在木箱裡搬走,同時將病毒從培養皿里拿出來,放進專用的儲藏箱。

  看著這些東西被運上跟隨而來的悍馬軍用卡車,准將的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大半——任務最難的部分已經基本完成,現在就剩下最後的部分了。

  用這些東西威脅美國政府和軍方,否則就要公開他們還在繼續進行T病毒研究的真相,並且威脅釋放這些病毒,給美國足夠的壓力,讓他們被迫同意給那些陣亡士兵家屬支付撫恤金,並且結束這場無意義的廝殺——這就是漢默將軍心裡打的算盤。

  將軍的車隊打開了車燈,準備開出基地前往預定地點進行下一步計劃……

  只是與此同時,在基地外的赤火小隊迫擊炮陣地上

  於是維羅妮卡擦了擦自己夜視鏡上的水珠,伸出大拇指,試圖用目測查看目標。但是,顯然已經遭受了多次「恐怖襲擊」的軍營也進行了燈火管制,在這場大雨中能見度很差。無人機也不敢輕易使用,所以只能依靠目測。

  很遺憾,最早選定的目標,經過觀察,現在證實是一座已經廢棄的建築物,既沒人,也沒物資。所以身為隊長的維羅妮卡必須選定另一個可能對敵方造成一定重大損失的目標。接著,他就瞄上了幾輛正停在某建築附近的普通軍用卡車,以及在卡車周圍隱約而見的那些站崗的士兵們。本來,依靠衛星圖做出來的攻擊目標就很模糊,並非是一定的,所以每次行動,他們都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做出調整,力求給對方最大的殺傷。於是維羅妮卡就將目標設定在了那汽車燈光和附近的士兵身上——雖然不知道車上裝的是什麼,但是起碼能炸死他們不少人呢,萬一要是車上是彈藥的話,那就賺到了。

  「迫擊炮架設完畢!」

  凱拉一本正經的用帝國語報告道(為了防止通訊被監聽,因此行動中都採用目前只有中國掌握的帝國語)

  「準備!發射!」看著那些車輛似乎準備離開了,維羅妮卡下達了最後的命令。與此同時,已經背起了自己的行囊,開始向後跑去。

  凱拉等人從容的將迫擊炮彈裝入炮膛,然後在那一瞬間也飛快的向後跑去,迅速消失在——由於擔心目標移動,他們並沒有使用定時發射裝置,否則可能會落空。不過一旦開火的話,美軍火力報復的時間,大概是炮彈爆炸後的10秒左右,他們必須在這10秒內立即跑出敵人的炮火殺傷範圍——這只是他們的又一次日常行動而已。

  漢默將軍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秘密基地,拉開車門,正打算離開。然而他和自己的部下們還沒來得及慶祝自己這次成功的行動,就聽見了天空中呼嘯而來的聲音。

  「迫擊炮!」一名陸戰隊士兵大叫起來,應對這種恐怖襲擊,這些官兵們已經駕輕就熟了,不顧濕漉漉的地面,一個個立即趴下。

  副官也本能的將准將壓倒在地,聽著他驚慌失措的喊聲:

  「小心卡車!」

  沒等准將說完,迫擊炮彈就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卡車的車身,引起巨大的爆炸,在爆炸的火光中,隱約可以看見幾個穿著破爛的身影,從卡車的殘骸沖爬起,撲向距離他們最近的士兵們。

  一片慘叫聲被大雨掩蓋,迴蕩在基地里……

  一天後 華盛頓 五角大樓

  一張被地毯式轟炸後的軍事基地殘骸照片投影在大屏幕上,一群將軍正面色陰沉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聽著一名中校的報告:

  「……次日清晨,所有聯絡都已經中斷,為了防止這些最新的變異體病毒的擴散,空軍立即出動了一個批次的B52中隊,對整個基地進行了地毯式轟炸。生化防疫小組也到現場進行了勘察,並且封鎖了那一帶地區,確認沒有倖存者,病毒也沒有被感染者帶出營區。」

  「基地里事發時有多少人?」一個將軍問道。

  「1935人,全部是海軍陸戰隊隊員,由於事發時是半夜,我們相信他們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雖然我們幾乎可以肯定在轟炸時還有倖存者,但是不感冒著讓病毒繼續擴散的風險讓他們出來。」中校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是誰說那個研究所固若金湯的?」一個陸戰隊的少將憤怒的問道。

  「我相信,不是研究所的問題,因為在第二天,我們收到了一封視頻,來自漢默將軍,我們現在有理由相信,是他把病毒帶出了實驗室,準備要挾軍方,結果導致的泄露事件!此事總統已經知道了。」海軍情報部的將領打開了那份漢默准將提前錄製好,按時發出的視頻文件。裡面詳細講述了他的要求和目的——看來,他一開始就沒有回頭的打算了。

  「那麼我們怎麼辦?宣布這個拿到過國會榮譽勳章的英雄是導致整個基地全軍覆沒的元兇?」

  「當然不行,他只是一個不幸死於這場生化危機爆發的將軍而已,我們不能讓軍方的形象再度受損了。而且這次的『襲擊』顯然出了意外,我們的舉動讓中國人也蒙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也沒來得及宣布恐怖襲擊的消息。然後我們已經率先將一則軍營發生生化危機的消息發了出去,現在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基地發生的不是恐怖襲擊,而是生化危機,日本的生化危機還沒有根除。」

  「我們現在還有更麻煩的問題,那就是我們用於和中國軍隊相互『恐怖襲擊』的特種部隊,主要都來自這個軍營,現在全軍覆沒了。我們如果重新籌備,補充人員,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如果繼續下去,誰敢保證他們中間不出現第二個漢默准將?」

  一名中將推門而入,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先生們,就在剛才,總統先生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們要立即放棄日本,撤出所有的美軍,將防線開始全面收縮。」

  此話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一些反對的將軍們直接質問道:「那麼我們這麼長時間和中國人鬥智鬥勇,拼的如此慘烈,為了什麼,又得到了什麼?就這麼撤走那些中國人會以為自己贏了,全世界都會以為中國人贏了。」

  「美國什麼時候畏懼過,退縮過?」

  「我們要打回來!起碼在讓中國人陷在日本死傷慘重之前不能收手!」

  「先生們!」中將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非常不甘心,但是我們必須知道,這個化日本為阿富汗的計劃,成功的關鍵不是我們投入多少兵力,或者消滅多少中國軍隊。畢竟他們補充的速度遠遠超過我們對他們的消耗速度。這個計劃的關鍵是帶動日本人去反抗中國人,讓那些日本人揭竿而起,這樣我們才能將這個問題轉交給日本人,讓中國人陷入連綿不絕的游擊戰中。但是這個計劃執行1年多以來,有多少平成死宅加入我們呢?一共只有62個人,而且這些人大部分還是吃不了苦,受不了罪,只是滿腦子中二思想,希望這裡到處都是美女游擊隊可以一邊作戰一邊做愛的廢物而已。還有那些奇葩的台灣人,不願意來參戰,只是表示來『聲援』日本解放陣線,還跑到日本人的城市裡去聲援,結果被那些有親人死於恐怖襲擊的日本人打成了豬頭一樣,如果不是解放軍去救他們當場都得被打死。上帝幫助自救者,但是很遺憾這個國家已經被我們閹割的太徹底了,在也沒有昭和年代的那些人。現在的平成死宅沒有自救的勇氣和能力,我們繼續下去,只是不斷犧牲美國軍人寶貴的生命,去喚起那些已經無法起來的日本人,而且不知道這場無意義的戰爭還要拖到幾時。因此,總統決定,停止這場無意義的作戰,全軍按照計劃提前撤退,中國人想要這些死宅就交給他們好了。」

  將軍們都不語了,畢竟誰都知道全靠美國投入,這將是一個巨大的無底洞,給美國經濟帶來最後一擊。而且這次的事件也說明了他們行動中忽略的那些普通士兵,並非甘願送死還留下一個差名聲,他們一旦反撲,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1個月後 日本東京 中國軍隊總部

  楊安傑喜氣洋洋的將一枚一級英雄模範獎章佩戴在維羅妮卡胸前,然後立正敬禮後和她握手。

  「我代表中央軍委,感謝你們的出色行動,你們為我們取得了整場戰役的最終勝利。」

  維羅妮卡一敬禮,也學著李遠星教她的那樣謙虛的說道:「首長,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身為一名中國軍人,這是職責所在!」

  郭沖則將另一枚勳章別再凱拉胸前:「你那一炮打的好啊,打的太絕了!一炮就讓那些美國佬徹底滾蛋了!」

  一時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凱拉,不知道為什麼一句漢語脫口而出:「首長打的更好!」

  ……

  在室外的電視上,正在播放著日本的最新新聞:

  「……隨著美軍的全面撤離,中國軍隊成了日本除北海道外的唯一駐軍。同時,亞洲東協國家各國領導人已經準備在今日一同訪華,在北京商討美軍撤離後的亞洲安全和秩序問題。其中,菲律賓可能會提出進一步軍事合作的請求,以協助其剿滅菲律賓南部恐怖組織。外電聲稱,隨著美軍的撤離,整個亞洲都已經被中國實質性的納入囊中。」

  「另具韓聯社報導,自從駐日美軍撤離後,韓國國內陷入一片混亂,民眾擔心美軍撤離,紛紛擋在美軍基地前下跪哀求,希望其不要撤離。韓國現總統朴昌范,近日頻頻接見美國大使,商討安全問題,並稱韓國已經是自由世界在亞洲的最後一塊『孤島』,希望美軍不要放棄。另外在野黨聲稱,朴昌范在近日多次前往其『精神導師』某臭名昭著的邪教頭目那裡乞求賜福,這不是一個總統應有的行為,應該引咎辭職……」

  現在,大門的兩邊,中國的擴張都已經到達了頂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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