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最大的威脅
桃源星 天啟城 行政中心
看著來自中央關於對日本行動成功的通報，以及由於組建赤火小隊起到的「決定性作用」下發的嘉獎令，這讓歐陽龍和成淵兩人的臉上都樂開了花。但是隨後到來的命令卻又讓兩人眉頭緊皺——由於對日本的全面控制和扶植，以及對亞洲各國的滲透，國內一面要提供大量物資來支持日本的重建和提高亞洲各國的基建，因此在短時間內無法再給桃源星提供相關物資。另一方面，中東和南美各產油國，不知是否是出於美國的壓力，近日集體提高油價，給依賴石油的國內的經濟帶來不少的影響，因此需要桃源星管理委員會想方設法的儘快將已經開始開採並且開始使用的石油運回國內。
「在兩邊修建一條石油管道，分別連接我們在龍山基地的原油倉庫和北京的儲備基地。在接口處採用模塊化設計，大門開啟的時候預計用半小時左右安裝模塊，然後開始輸送原油。當大門關閉的時候，再將這個模塊拆卸，這是我們目前唯一向國內大量輸送原油的辦法，但是問題在於由於大門大小的限制，我們現在大門那邊已經有著大量模塊化的線路，輸電線，同時還要兼顧兩邊的人員往來，物資往來輸送。這個輸油管的直徑大小必然受限，如果實在太小了，就無法達到北京方面所需要的運量。」
在隨後召開的委員會擴大會議上，來自石油部門的專家給出了這個說法。同時，當他拿出這個修建一條從金沙市到龍山基地的石油管道輸送方案後，立即引起了一片譁然——根據他們的要求，幾乎桃源星所有的物資，包括709旅和亞人勞工隊都要全面投入到這個建設中來，才能在最短時間內完成配套工程的建設。
儘管桃源星的基建能力已經很強，然而現在，隨著中國在桃源星「圈地運動」的結束，所有的城市，港口甚至軍事基地都在瘋狂的建設中，現在抽出來這些人力物力，對各部門來說都是措手不及的。更何況，為了擺脫之前單純依靠709旅發電的供應結構，現在的桃源星各地都在恢復燃油使用，本身一個千萬人口規模的區域對石油的消耗就不少了，更何況這裡還有著30多萬機械化軍隊的日常燃油消耗。
幾名幹部甚至當場開始私下裡小聲的發牢騷：
「……國內對桃源星的要求也太多了吧，我們現在可是剛建設到一半，現在的石油產量剛可以填補桃源星的石油缺口，如果按照這個運量往國內輸送，我們河運，海運，哪怕是海軍剛建好的一半軍艦都要趴窩。」
「天啟城和海藍港剛對混合動力車（由於之前缺乏燃料，因此桃源星除了軍用警用和政府公用外，其他全部才用混合動力車）市場進行了全面開放，因為我們有足夠的石油了，但是現在按照這個狀態，我們很快又得回到限購的老狀態去。」
「陸軍和空軍這幾年訓練都減少了，都是因為沒油鬧得，今年好容易燃油不成問題了，新的實兵演練計劃剛剛制定完，現在又要重頭修改了！雖然這邊的對手弱的可以，但是上面以我們這裡練兵場充足，沒有擾民的問題和泄密的問題為由讓我們輪換士兵在這裡接受訓練，包括新裝備訓練，這又怎麼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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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飛龍谷龍肉的需求量還在增加，對於那些特殊礦產的運量還要我們提高，現在再加上石油運輸，就憑那麼點的大門，這又不是上下嘴皮子一動就能送過去的問題！」
……
總書記成淵的耳朵很尖，他陰沉著臉，猛地一拍桌子，將現場的討論都打斷了，然後帶著一臉怒容的說道：
「同志們！聽聽你們都在討論什麼？是打算踐行一下地方保護主義還是打算挑戰一下國家的反分裂法？」
此言一出，所有領導幹部頓時閉上了嘴，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低下頭不說話了。
成淵站起身，陰沉著臉一步一步的走到他們中間，毫不留情的訓斥道：「光想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困難，不考慮國家。難道你們都忘記了自己頭上的頭銜還都頂著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的抬頭嗎？是，我知道你們大部分都是跟著孫主席和龍書記時候吃過苦，受過累，上山下鄉，進工廠下部隊，一天只睡幾個小時，就為了桃源星的建設，好容易把桃源星弄成了現在的規模。現在桃源星挖出石油了，你們就開始忘乎所以的覺得自己的部門應該優先使用，自己可以放鬆，可以享受一下更加便利和現代化的生活了。可以給自己的部門提供更多的便利了！你們任務重大？你們哪一個部門的任務比得上國家戰略重要？沒有國家這麼多年不間斷的天價投入，你們現在還在龍山基地那裡搬石頭。怎麼可能才用10年，就用上自來水，用上電，住上公寓，開上混合動力車？現在怎麼樣，自己混出點名堂了，就不要國家了，只顧自己了？你們那些困難算什麼？是要對抗美帝啊還是要對抗蘇修啊？是要剿滅恐怖組織啊還是要保障國內13億人的生活和發展啊？不過就是讓你們再堅持幾年，再過幾年苦日子，先幫助國內解決主要的問題！哪兒TMD那麼多牢騷，那麼多廢話！」
成淵在這種正式會議上連罵人的話都出來了，下面的人自然也是一片鴉雀無聲，儘管大部分人都覺得他有些過激了，這不過是一些日常的牢騷而已，還都是私下的。
歐陽龍則一言不發的坐在座位上——現在桃源星的主要領導幹部，雖然也是調動頻繁，但是差不多有一半都是孫成時期在任留用的，甚至還有一些是從華平時期就開始在這裡任職，一步步提拔上來的。長期在這裡的艱苦工作，讓他們習慣性的產生了以桃源星為主的思想。這種思想早在鍾新武時期就被他嚴厲的批判為「裂土封侯思想」，要嚴厲批評和打擊的。其實不要說在桃源星，就算是國內，很多比較邊遠地區的領導幹部也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這種心理算是中國幾千年與生俱來的文化。
甚至在官場上，也形成了桃源星特有的官場文化，由於工作較重，這裡的官員還是比較重視實際操縱的，專業性較強，而且也任勞任怨，少說話多做事。而且由於沒有國內那些各種亂七八糟的關係和需要辦事的「市場規律」，相比國內還是比較清廉的（經濟整體調控加半軍事管制而缺乏行賄主體）。但是由於長期這種辛苦勞作，對於理論學習就放鬆了下來，很多人處事過於隨機應變而缺乏一定的原則性，以及不懂得宣傳展示，和對於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過於熱情投入而缺乏大局觀，對於當地人過於蔑視而缺乏足夠的警惕性等等。
最早在華平和鍾新武時期，桃源星的主要供應還能依靠國內，所以這種心理還不成氣候。然而孫成和龍建超時期，由於建設任務太重，而國內的援助隨著大門的縮小而減少，反而要求桃源星盡全力提供一些這裡特產的稀有礦物，很多人心裡不說，但是這種思想又有些抬頭了。
等成淵差不多罵完了，歐陽龍才悠哉的開口說道：
「關於輸油管道的問題，就這麼定了，調動我們能調動的所有資源，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條輸油管道建好，國內現在非常需要石油，桃源星管理委員會也會將此作為最優先任務，雖然我們暫時還無法達到他們要求的運量，但是也能稍微緩解一下國內的壓力了。至於之後的對應手段，我們就只能等著沙迪娜教授那邊的實驗結果了。」
幹部們大氣都不敢喘的點了點頭，剛想散會離席，沒想到又被成淵叫住了。
「石油管道的問題，就這麼解決，但是我們領導幹部的思想問題，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成淵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從公文包里拿出厚厚的一疊紙來：「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裡，我們就把話挑明了，這裡面是從華總在任時期就提出來的那些極度『荒唐』的建議，雖然有很多提建議的人已經不在了，回國了。而且當年華總鍾書記和孫主席龍書記因為工作繁忙，沒有對這些事情做出太多的處理，僅僅是駁回，但是現在我們有時間來徹底清理一下這些荒唐的建議，來一次整風運動，好徹底扼殺這種『裂土封侯』的思想。」
說完，他把這些建議一個一個的發下去，這其中既有一些政府官員的建議，也有一些專家學者的建議。比較共同的特點就是「荒唐」。
比如廢除國內教材，完全編纂一本桃源星專用教材，其中大量削減數理化內容，增加四書五經之類的古代文學內容。又比如對全國的服裝髮型強制恢復漢服，並且按照封建時期的等級傳統進行規定，美其名曰保護傳統。推舉所謂的『鄉賢』來代替基層幹部管理基層。或者是在全國廢止任何形式的英文字母的表達，完全用漢語替代。在度量衡方面廢除米，千克的概念，而只使用尺寸，斤兩的單位。甚至還要求在計算機編程方面不再採用傳統的英語編程而改用一套全中文編程體系。大部分都是既不考慮成本，也不考慮和國內對接，完全都是想當然的建立一個脫離了國內文化圈的所謂的「傳統文化弘揚地」。
尤其讓人後怕的是，一旦形成這種和國內的差異，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兩邊差異越來越大的時候，這種割裂就會不可阻擋的形成。尤其是在桃源星的建設完成，逐步脫離軍事管制而社會正常化之後。
「所以，我們要開展整風運動。」成淵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對於所有人的工作作風問題也要進行整頓，加大我們學習的力度，尤其是注意我們身為一個中國官員在這裡的任務——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國家，整個民族，而不是一個小小的桃源星。不要以為你們的工作只要讓桃源星的老百姓滿意就行。老百姓滿意這只是最基本問題，作為一名官員，我們要考慮的問題還有很多。也別以為當地人就都是吃素的，孫成主席血淋淋的教訓還在我們眼前。從下周起，各部門調整好自己部門的工作安排，確保每一個科級以上幹部，每周至少要進行3小時的政治學習時間，每月進行一次理論考核，對於通不過的要有一定的處罰力度，相關的學習內容，我會隨後下發下去。記住，這次可不是國內那種開卷考試，也不是走形式，走過場，每個人都要清楚現在問題的嚴重性。」
「好了，散會吧！各部門在明天下午之前把學習計劃表上交上來！」歐陽龍看了看成淵，替他做了總結髮言。
幹部們如蒙大赦的紛紛起立離開，當所有人離開後，成淵才有些神秘的對歐陽龍說道：「跟我來，我有個人要和你介紹一下！」
歐陽龍急忙起身跟著成淵一路走到行政中心內一間最不起眼的辦公室里，只見一名身穿西服正裝的中年人正在這裡等著，看到兩人進來，急忙站起身來敬禮。
「虎符行動第9組組長，編號819奉命前來報到。」
歐陽龍看了看這個人，很明顯，用語言很難形容他的長相，只能是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普通的鼻子，普通的嘴。氣質上也沒有任何特殊，就是普通公司小主管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普通了，是標準的干間諜的底子。
「把你之前和我說的向歐陽主席匯報一下。」成淵沒有廢話，直接命令道。
「是！」中年人面向歐陽龍報告道：「虎符行動旨在派遣秘密人員，進入民間，收集一些機要部門和普通人的情報，以及民間信息，為委員會提供諮詢。自成立6年來，除了一次美國特工的EMP攻擊行動，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情況。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收集到的情報，逐漸發現了更多的來自民間的……呃……一些『抱怨』。」
「抱怨？」歐陽龍一愣，覺得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無論在世界哪個角落，抱怨是絕對少不了的。畢竟人都是愛抱怨的，尤其是現代人，吃飽喝足之後總是有無數的煩惱在抱怨，哪怕是出門踩了狗屎，或者是買菜貴了一塊錢也要抱怨一番。國內網絡上，如果把中國那些抱怨國家的人都抓起來，那麼基本上沒什麼網民能夠倖免。
「不是普通的抱怨，而是對於桃源星不斷向國內輸送物資影響到了桃源星發展和普通人生活水平的抱怨！簡單地說，地域抱怨！」特工不慌不忙的說道。
「什麼？」歐陽龍吃了一驚——關於對國內的物資輸送對於普通人來說，依然是不可能了解的機密內容。如果老百姓抱怨日常生活過於苦悶以及半軍管狀態下不如國內自由的話，那麼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們怎麼會知道關於對國內的輸送會影響到這裡老百姓的生活的？
「都是各種流言，目前我們的探查還沒有發現有具體詳情和數據的泄露！但是桃源星的老百姓都已經半公開的知道了我們在不斷的向國內輸送桃源星特產，但是卻並沒有換來更多的國內援助。」特工急忙說道：「不過不僅是這些，還有諸如國內利用桃源星的支援擊敗了美帝，但是桃源星卻沒有從中得到任何好處之類的抱怨。我們的人潛伏在整個桃源星的各地基層，而很多這些抱怨都來自基層，而且矛頭全部指向國內。」
「我們的領導幹部都有下基層的任務。」成淵也在一旁提醒道：「他們經常也需要和普通人一起工作，聽取他們的意見，所以我才懷疑這種看似日常的抱怨也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他們。」
「你是說，有人故意在散布這種不滿，好引起整個桃源星社會對國內的不滿？挑撥離間。」歐陽龍也憂心忡忡的說道。
「挑撥地方和中央的關係，要知道當年中東的顏色革命，美帝沒少用這招。當年在天啟城火車站，我們摧毀了一個破壞小組，但是鍾書記當年一直懷疑這些人只是出來打掩護的，還有大量間諜隱藏在這裡伺機而動。在桃源星，直接暴亂就是找死，哪怕上街遊行也是找死，他們不敢，也不能做的這麼極端。但是這些年以來，我懷疑他們一直潛伏在這裡，必然有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就是把這個種子給栽下去了。有毒的種子！」成淵也心事重重的說道。
歐陽龍很清楚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小抱怨將來會演變成什麼。對於那些第一代移民，可能只是習慣性的發牢騷，和他們在國內沒什麼兩樣。畢竟在國內誰敢說中國一句好話都會被直接冠上五毛的頭銜。甚至很多人已經潛移默化的將痛罵自己的國家當成了一種習慣，甚至可以直接影響到自己的下一代。甚至對於國家取得的成果也都嗤之以鼻，動輒「花這麼多錢做這個，還不如拿出來改善民生，投資貧困山區。」即使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往貧困山區走過一步，而且很快也會不知不覺的享受到這些項目帶來的便利。
當然，在國內的好處就是你不管怎麼抱怨，你都是在現實中生活的，內心還是知道這個國家的好壞，也知道這個國家帶來的保障才是自己生活的基礎，最多抱怨兩句就完了，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甚至在外國人貶低中國的時候，還會艇身而出去反駁他。哪怕是那些從小聽著你牢騷長大的孩子，遲早也會用自己的眼睛來認識這個社會，明白一個社會不可能什麼都是片面的好或者壞，而自己總還要在社會上立足，除非自己消減了腦袋偷渡到國外去當三等公民（生化危機後，亞裔的移民審批被嚴重限制），否則還是要在這個社會上混下去的。
但是桃源星的特殊性就決定了同樣的情況帶來的危害是更加致命的，由於大門的縮小，普通人能夠返回地球那邊的可能性很低，尤其是輸油管道建立起來之後，為了保持運量只能繼續減少人員往來。對於這裡已經形成的新的社會氛圍來說，他們無需和國內整體的社會環境接軌，也沒有興趣去查證這些傳言是否是真的。於是這些潛移默化的關於「國內剝削桃源星」的牢騷就會一代一代的紮根在這裡人的心裡，或許還有將來片面的「國內腐敗橫行，民不聊生」「地球人殘暴不仁，大國軍備競賽。」等等，開始將國內和整個地球黑化。或許第一代人內心還是清楚真相，只是圖個嘴上痛快，卻並不知道自己給自己的後代灌輸了怎樣的想法將來會造成怎樣的影響。由於他們有可能難以在國內生活，所以就自然而然的將這些只是牢騷話當成了所謂的「真相」，然後帶著一種優越感看著國內，逐步形成分裂。
「能查到源頭嗎？」歐陽龍急忙問道。
特工搖了搖頭：「時代太久遠了，有些內容恐怕還是華總和鍾書記任職末期開始散布的，當時就連虎符行動組也因為在國內習慣了這些各種抱怨的言論而沒當回事。直到這些東西已經成了很多老百姓日常的部分，尤其是很多對國內的物資輸送消息開始在民間流傳，我們才意識到這些消息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傳播的。」
「如果我們這裡還有外國間諜潛伏的話，他們就應該知道明著挑事兒是找死，但是利用這種手段，潛移默化往後的幾代人，到時候弄一個桃源星獨立，或者只要想辦法幹掉我們手裡的那些鳥人，就可以直接造成整個整個桃源星從中國的實質性剝離。」成淵語重心長的說道：「比起桃源星的各個對手來說，我們最大的敵人其實是我們自己，其他人都只是小兒科的級別而已。」
歐陽龍皺著眉頭沉思了一下，直接命令道：「從現在起，虎符行動組要全力追查這件事情，爭取找到源頭。對於那些傳謠的人要格外注意，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讓公安局介入。另外，加強對開門的鳥人族的保護。還有就是你所說的整風運動，必須從幹部做起，把這股離間桃源星移民和國內的歪風從上層先扭過來！同時，我去和國內申請，增加國內的移民量，用新移民來想辦法沖淡這種思想。」
「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你也知道，除非我們能夠重新擴大10倍的運量，讓普通人可以往來的更加頻繁一些。」
「沒錯，但是治本的手段並不在我們這裡。」
歐陽龍看著窗外南方的方向說道：「希望她不會讓我們失望吧」。
與此同時 部州大陸 南府要塞實驗基地
一隊從大門另一邊返回的部隊正在集體列隊。
「清點人數！」
……
「人員清點完畢，應到312人實到312人！請指示！」
「解散！」
「是！」
「全體都有注意，大門關閉倒計時！10.9.8.7.6.5.4.3.2.1關閉！」
「開始安裝預製隔離模塊！」
實驗基地內是一片異常忙碌的景象，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沙迪娜教授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大門這裡的施工情況——每一次大門的開啟都需要確保大門另一邊的安全，因此會有一隻部隊先進入大門另一邊布防。而一旦相關實驗開始，這隻部隊又要先行撤回，以避免意外導致他們被困在特蘭帝國，因此對於實驗進度來說是個比較大的影響。不過還好在大門另一邊，他們還沒有和一片內亂的特蘭帝國開戰。
趙毅和呂戰和兩人正在重新確認翻譯好的帝國文獻資料，以確保自己能夠複製當年帝國魔導師們打開北京那扇大門時候的過程。
「我再重複一次實驗的步驟。」沙迪娜用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看著手下的人說道：「首先我們用這些特質隔離模板將大門包裹起來，然後使用時間武器，將整個大門的時間在一小時內推遲95年，之後，在效果消失後，由709旅嘗試進行大門的開啟任務，如果預計的沒錯，大門將完全打開，持續5年時間。各部門還有什麼問題？」
「試驗暫停！」趙毅焦急的聲音從沙迪娜背後傳來。
所有人頓時都盯著一臉沮喪的趙毅，後者則將沙迪娜教授拉到一邊解釋道：「我們做不到文獻上記載的那種宇宙能輸出的形式，也就不可能複製其過程。」
「做不到？為什麼？」
「根據文獻記載，這是類似一種翻譯魔法類的操縱使用技能，整個709旅沒有人能熟練使用翻譯魔法。」
「我知道了！」沙迪娜教授擺了擺手：「根據研究這種翻譯魔法需要從小就接觸，宇宙能晶體，從小就練習才行，你們大部分都是成年後才開始擁有的這一能力，所以已經發育完全，難以掌握了。」
趙毅點了點頭。
「不過709旅也不是沒人能做到的，比如你的老婆蕾拉。」沙迪娜想起那個已經成為「人妻」的「合法蘿莉」不禁咽了口口水。
「另外，你們還擁有一些從帝國收買的可以使用翻譯魔法的魔導師，他們也可以使用。同時，據我所知，你們在北府要塞的訓練基地中已經成功的讓一些未成年學員熟練掌握了這種能力的運用，我可以等你把這些人都湊齊了再開始試驗。」
趙毅點了點頭：「我儘快去安排！」
「儘快吧，現在這個試驗可是頭等大事！」沙迪娜又回頭看了看正在施工的龍門，低聲自言自語的說道：「但是這簡直就是一群原始人在研究一把高斯步槍該怎麼用，一不小心可能會爆了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