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最艱難的選擇
桃源星 南府要塞 行政辦公室
沙迪娜輕輕推了推自己那副金邊眼鏡，讓自己那清秀的面龐配合曼妙的身段顯得十分優雅。她看著辦公室那一票如臨大敵的研究員們，用有些不情願的語氣對著沙發上剛站起來向她滿臉堆笑的兩個人說道：「歐陽主席，成書記，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沙教授，我們只是來這裡觀摩的而已！」歐陽龍滿頭大汗的走上去和沙迪娜握手說道——遇到這個「國寶」，有中央做後台的超級科學家，哪個委員會的高層都不敢在她面前裝大尾巴狼。尤其是現在整個高層，甚至桃源星和中國的未來都寄托在她的實驗上。這讓他也不禁有些如坐針氈。
「對！對！當我們不存在就行了，你們做你們的！我們只是來看看同志們，向你們慰問一下！」成淵也在一旁滿臉堆笑的握手補充道。
沙迪娜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中國人就喜歡這樣，遇到重要的事情，高級領導親臨一線，表示關注，把本來挺專業的事情弄得充滿了官僚氣息和緊張氣氛。現在這裡是科學實驗，不是打仗，讓外行人來這裡不是很適合。而且你看，你們一來，我手下這幫人都只能放下工作過來，現在都快不會走路了。」
沙迪娜轉向那些研究院命令道：「都回各自的崗位去，重新檢查一遍現有數據，我要確保萬無一失。」
有了沙迪娜的命令，研究員們立即一鬨而散，返回了各自的崗位。弄得歐陽龍和成淵有些不知所措。
「兩位領導，我帶你們先到趙毅那裡去吧，他們709旅的人可能比較需要你們的光臨，畢竟軍隊比較講究士氣。而且，那裡比較安全。」
沙迪娜說完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兩人向後方的房間走去。兩人急忙在後面跟著。
不過一路上，歐陽龍還在有些擔心的問道：「沙教授，這次實驗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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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上是沒有太有把握的，我們是在測試一種起碼在幾百年內我們無法破解的技術。而且危險性很大，因為我們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原理和使用說明。更重要的是這東西的有效期是多久？如果我們只是不停地把他往後延遲100年，沒準使用了幾次之後這東西的壽命就到了。」沙迪娜不客氣的說道：「龍門一號也是如此，如果我們的實驗這只能為這道大門的開啟延續個幾十年就徹底讓這道門報廢的話，那麼到時候我們還想聯繫地球的話，就必須重新想辦法了。這一點我在尖端科技實驗室的空間研究所正在對平行宇宙穿越的相關理論問題進行討論和研究，只可惜現有的理論幾乎沒一個站得住腳的，這可能需要上百年的理論完善和發展，都不敢說能夠投入實際的實驗……」
沙迪娜停下了腳步，又是心情沉重的嘆了口氣。可以從他那美麗卻有些憔悴的臉龐上看得出她也是壓力山大：
「另外還有一點希望你們要明白，即使龍門4號的實驗成功，放在龍門一號上依然不確定是否能行，畢竟幾個開啟不同世界的大門的頻率不可能一樣。而且我們不知道同樣的實驗會導致什麼結果，甚至最糟糕的狀態，有可能導致大門的損壞，短期之內再也打不開了。而且龍門一號可不允許我們可以這麼不計後果的敞開了實驗，也不會給我們太長的實驗時間。所以在做出最後的決定前，你們和整個國家都必須做好失去對方的準備。不然的話，依靠鳥人的開門雖然運量有限，但是起碼還能保持最基本的聯繫和物流。」
歐陽龍和成淵兩人也都咬了咬牙，知道這件事情的風險確實很大，但是利益也實在太誘人了。不過作為地方領導，他們還是有一點好處的——那就是如此重大的決定，他們都是做不了主的，只有交給最高層來做。無論上面最終會怎麼選擇，他們只是執行就行。每當想到這一點，他們都慶幸自己的職位還不那麼高，畢竟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首長！」
還沒有走到709旅的駐地，趙毅已經帶著兩個部下迎了上來，帶有那種中國軍人特有的不卑不亢的眼神向兩人立正敬禮。
「首長來視察部隊，都交給你了，趙副旅長！」沙迪娜轉頭沖兩人一點頭：「我那邊還有任務，兩位領導，先告辭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趙毅同志！」成淵急忙上來和他握手：「久仰大名啊！」
「首長過獎了！」
「我聽說你特地從後方調來了一大批709旅的精銳參加這次的任務，不知道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讓我們代表國家向他們表示慰問！」歐陽龍也問道。
「精銳？呃，這邊請，首長！」趙毅的臉上抽搐了一下，不過又不好拒絕，只好帶著兩人來到了駐地。然後是兩人用同樣的表情，看著從後方調來的這批「戰略支援特種兵」，嘴角不斷的抽搐。
「全體立正！」
蕾拉那依然保持著類似於幼女的聲音有些違和的傳來，接著是稀稀拉拉的動作和聲音。
和709旅那些接受過全套軍事訓練的以20-40歲為主的人不同。這隻暫時由蕾拉帶來的「部隊」算是個例外了，嚴格來說，都是709旅的外圍人員。包括了一些從帝國收買的老頭魔導師（年輕的基本都死在和中國的戰爭中了），他們根本沒弄明白立正是怎麼回事，就稀稀拉拉的按照帝國傳統的禮節向歐陽龍和成淵行禮。剩下的是還在北府要塞的學校學習的那些具備這種能力的中國學生，他們的年齡跨度很大，從12,3歲到7,8歲不等，倒是由於從小接受軍事訓練，聽到命令後行動還算整齊劃一。但是那高矮胖瘦不一的隊形，讓人看起來很業餘。包括擔任領隊那個穿著解放軍軍裝，卻看著是標準蘿莉的蕾拉。
趙毅也是有些不甘心，只不過，這些「老幼病殘」經過幾天的訓練，就已經可以按照帝國的古代文獻來使用他們的一種基於翻譯魔法演變而來的特殊魔法，這讓趙毅等長期執行各種任務，又訓練有素的709旅「正規軍」們失落不已。
「首長好！」蕾拉有些尷尬的用熟練的漢語說道。
老魔導師們不知所措。過了一會兒，身後那群「少年兵」才反應過來，集體用稚氣的聲音說道：「首長好！」
「同……同學們好！」歐陽龍尷尬的說道。一旁的成淵則趕緊跑過去和那些帝國魔導師握手，挨個噓寒問暖。
「同學們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歐陽龍深吸了口氣，走到這些少年學員面前，看著這些穿著軍裝掛著學員兵軍銜的年輕學員們即將參加這種幾乎是決定桃源星和中國命運的實驗，心裡有些觸動——這些孩子由於攜帶這種基因，將不可避免的成為709旅預備學校（6-12歲）和北府軍事學院預備校（13-18歲）以及最終成為北府軍事學院（18歲以上）的成員（北府軍事學院同時徵召一些普通軍人作為709旅的官兵配合行動的人員）。
是的，成為709旅預備學校的學員可以享受到很多優厚的待遇，在其他同齡孩子還在向父母要零花錢的時候，他們就領到了自己參軍後的薪水。同時擁有桃源星最優秀的學者作為老師，接觸最新的知識。擁有最全面的教學器材，體育器材。受到最好的教育和訓練，生活上也能享受到比較高的物質水平，而且一輩子都不愁找工作分房，保險福利等問題，甚至結婚戀愛都有組織關心。
然而他們曾經有的其他夢想，比如成為一名畫家，音樂家，醫生，甚至是縱橫商界，混跡官場等等都被徹底的打破了。當被發現攜帶這種基因的那一刻起，他們的一切夢想都將被粉碎，註定成為這隻部隊的一員，成為整個桃源星的發電機組。
當「為人民服務！」這句話在他們幼小的嘴裡說出來，他們自己或許並不知道，不是一句例行的回答，而是真正的誓言。
「你叫什麼名字？」歐陽龍走近他們，站在隊列面前，看著一個大約12歲左右的孩子問道。
「報告首長，709旅預備學校二期（2034年入伍）學員兵烈風！奉命前來報導，請指示。」
「你姓烈？」歐陽龍笑了笑：「比較罕見的姓氏啊！」
「報告首長，烈也是百家姓的姓氏之一，家父叫烈寧！」烈風一臉嚴肅的說道，立即引起了四周一片忍俊不禁的笑聲。
「好名字，好名字！」歐陽龍忍住笑，走到下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面前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首長，709旅預備學校二期學員兵韋正宣！奉命前來報到，請指示！」少年一臉嚴肅的回答，然後仿佛是不打算輸給烈風一樣小聲嘀咕了一句：「家父叫韋義霄（韋一笑）。」
「噗嗤！」這下，歐陽龍也笑了出來。其他孩子看首長都笑了，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隊伍頓時有些亂。這讓本來打算上去讓他們嚴肅點的趙毅也有些尷尬了。
「同學們！」歐陽龍突然後退了一步，用敬佩的目光掃視著他們每一個人，慷慨激昂的說道：「同學們，我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桃源星管理委員會，感謝你們的付出和奉獻，也感謝你們為了國家和民族所做的一切。」
面對這句突如其來的話，這些孩子們並沒有反應過來，也不知道應該的答覆，對視了一下，才由烈風帶頭說道：
「報告首長！為人民服務！」
歐陽龍聽得頓時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如果不是不得已，又怎麼會讓這些孩子加入到這場本該由大人們進行的任務中來呢？
「首長」趙毅從他身後走了上來。
「趙副旅長，我記得您的一對雙胞胎子女也要參加709旅預備學校吧。」歐陽龍轉頭問道。
「是的，首長，他們會在後年到709旅預備學校第十三期報導。」趙毅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說實話，你真的願意他們去嗎？從此放棄一切，成為709旅的一員？」歐陽龍有些疑惑的問道。
趙毅並沒有立即回答，沉思了片刻，只是嘆了口氣說道：「他們是709旅副旅長的子女！沒得選擇！」
歐陽龍懷著敬意點了點頭，拍了拍趙毅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
3小時後 廣播中傳來了最新的通知
「所有人員請注意！所有人員請注意！啟明星113號實驗即將開始，請無關人員進入指定區域，各部門清場，請相關人員做好準備。」
歐陽龍和成淵已經坐在了指揮室里，看著下面各種工作人員忙忙碌碌的走來走去。卻沒有人有工夫來搭理他們，不禁有些尷尬。
「首長！」
一名年輕的中校軍官走了上來敬禮說道：「87快反旅特遣隊中校隊長李岳翔奉命前來報到，請指示。」
歐陽龍和成淵愣了一下：「87旅的人？你們的任務是？」
「特遣隊集結了一隻小規模裝甲突擊群，我們奉命在南府要塞布防，一旦大門打開，我們的任務是防止特蘭帝國軍可能的再次入侵。同時偵查大門另一邊的情況以確保實驗的安全性。」李岳翔回答道。
「注意安全！解散！」歐陽龍減短的命令道。
「是！」李岳翔敬禮後走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沙迪娜教授也走進了指揮室，一臉凝重的下達各種命令。而歐陽龍和成淵則坐在後面繼續無人問津。
「龍門4號準備完畢！」
「防護膜檢查正常！」
「場地清理確認安全！」
「相關設備準備完畢！」
……
隨著一個個部門的報告，整間指揮室也逐漸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最後的命令。
沙迪娜的目光最後掃視了一遍屏幕上的數據，隨後朱唇輕啟：
「啟明星113號實驗開始！」
龍門4號的正前方，一門類似古斯塔夫巨炮一樣的火炮向著被一些類似模塊化裝甲的半透明物質包裹著的龍門4號發射出一道淡藍色的雷射束，對準了整個模塊正面唯一的一個入口。接著在這些半透明物質內，一片濃霧徹底籠罩住了整個龍門，在那些半透明的裝甲內部擴散。
「各項參數無異常！」
「時間大炮無異常！」
「監測系統無異常！」
……
聽完這些匯報，沙迪娜長喘了口氣，然後走到歐陽龍和成淵面前，看著這兩個都快要緊張的抱在一起的領導說道：
「領導，不用那麼緊張，目前都在控制內，一切盡在掌握！等59分21秒後，就有結果了。」
「那就好，那就好！」歐陽龍拿出紙巾擦了擦汗說道。
成淵則有些緊張的「沙教授，我有個問題，如果大門被推後了95年，大門的另一邊會不會也已經過去了95年，如果特蘭帝國的內戰結束，那麼……」
沙迪娜露出一個無奈的眼神：「放心吧，你說的這個實驗是我們在6年前做的，大門本身只是個儀器，只存在於這邊，另一個世界時客觀存在的，而不受這個儀器的影響，當年我們在對面放了各種時間測量設備，確保大門本身的時間無論怎麼變化，那邊都不受影響。實際上，根據計劃，如果大門成功開啟，確認無誤了，那麼我們將在南府要塞繼續保持他的開啟，以繼續做各種實驗。」
「那麼我們可不可以在大門開啟後，用這種……呃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把大門本體包裹住，然後用時間武器專門控制本體的時間，那樣沒準就能將只開啟5年的大門延長開啟時間？」歐陽龍突發奇想的問道。
沙迪娜嘆了口氣，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用您能聽得懂的話和您解釋，您知道時間是相對的吧。時間武器只是設定一個區域，控制區域內的時間流速。而這個區域越接近外面，時間的流速就越正常，就是說，如果大門本身的時間流速緩慢，而大門處時間流速正常，那麼他對於打開這兩個空間使用能量的輸出功率也就會變低，甚至低到不足以打開整道大門。除非你將入口處也納入這個時間結界，結果就是你的人從大門這邊走到那邊可能已經過去了幾年時間，而這個人的感覺只經過了幾分鐘。」
「明白了，明白了！」歐陽龍急忙滿臉堆笑著說道，接著，他又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但是，大門開啟的時間你們是怎麼確定的呢？」
「從第一次時間武器測試開始，我們就嚴格記錄了精確的時間推移，加上根據帝國和五國聯盟的文獻以及這裡的傳說，我們大致推斷出大門開啟前的預熱時間——大門在開啟前有3次預熱的時機，想要開啟就只能在這個時間使用宇宙能加一把推力啟動大門。因此如果我們沒有計算錯誤的話，這次的時間武器應該正好把大門的時間推移到預熱前的一天，以確保萬一。」沙迪娜聳了聳肩：「根據帝國文獻記載，百年前的第一次開門的預熱是白天，但是12年前入侵北京的時候的預熱是在晚上，也就是說，由於不知道精確的預熱具體時間，我們只能提前一天打開，在這裡觀察，一旦龍門開始自動預熱，趙毅的部隊就會立即過來開門。」
「那就是說，我們需要在這裡等一天？」歐陽龍和成淵面面相覷——他們兩個可不是閒著沒事兒的人，自己辦公室里還有堆積如山的工作呢。
「所以說，科學的問題就交給科學家來做吧，你們是領導，各司其職才是應該做的，沒必要在這裡『督戰』反正你們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沙迪娜說完就聳了聳肩，轉身回到了工作檯。
歐陽龍和成淵對視了一眼，同時拿起了自己的PDA和電話……
一天後，南府要塞
大門外面的模塊都已經全部拆除，整個大門現在正清晰的展現在眾人面前。指揮室里，所有的人都在緊張的盯著大門相關參數的變化，大氣都不敢喘。
而成淵和歐陽龍已經跑到了指揮室外，拿著電話和PDA聯繫自己辦公室的秘書開始遠程辦公，處理自己辦公室的文件。兩人滿眼血絲，頭髮有些雜亂，不時還對電話大吼大叫幾聲，斥責部下的辦事不利，讓周圍的人都敬而遠之。
一陣嘈雜的聲音從指揮室里傳來，工作人員又緊張的忙碌起來。而大門似乎也開始有了什麼動靜。歐陽龍和成淵立即扔下手機和PDA衝進指揮室。只見每一個人都如臨大敵的忙碌起來。
「你們在那邊坐下，不要干擾我們！」沙迪娜毫不客氣的對兩人命令道，然後也不管兩人是否坐下，立即拿起通訊器說道：
「趙毅，你們動作快點，我們不知道這個預熱能持續多久！」
一輛卡車發瘋一般的開到龍門面前，已經可以看見龍門那黑漆漆的後牆開始逐漸模糊顯露出一些對面的影像。而大門旁邊的87旅特遣隊已經整裝待發，99式坦克黑洞洞的炮口和各種武器的槍口都對準了大門的另一邊。709旅外骨骼機甲小隊也到了這裡，將高斯步槍對準了對面。甚至呂戰和也率領一隊身穿宇宙能外骨骼機甲的官兵懸浮在空中監視著大門。
「小心一點！」
趙毅扶著蕾拉下了卡車，關心的說道。
蕾拉點了點頭，帶著手下這般老的老，小的小的人在龍門前排列整齊，隨著一聲令下一起使用魔法。
接著魔杖和戰術宇宙能手套都開始散發出一種溫柔的光線，龍門前面的時間仿佛凝固了，儘管沒有人開口，空氣中似乎迴蕩著一種美妙的樂曲，直入大腦，讓人陶醉，整個龍門面前頓時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大門仿佛平靜了下來，充斥在南府基地的光芒和聲音也逐漸消失。蕾拉等人則疲憊的一下子坐在地上。趙毅急忙扶住自己的老婆，帶著一臉的笑容凝視著她。
「成功了！」
指揮室里頓時響起了一片歡呼聲，研究員們相擁著跳了起來。沙迪娜教授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揚天長吁出一口氣來。
「教授，怎麼樣？成功了嗎？」歐陽龍和成淵立即一個箭步竄了上來。
「第一步成功了，宇宙能已經注入整個大門，讓其預熱時間從原本的5分鐘提高到了15分鐘，這就意味著大門開啟的第一步已經完成，根據文獻記載，我們只要接下來的兩次預熱過程中繼續注入特定的宇宙能就能讓大門徹底開啟了。」
歐陽龍和成淵也頓時喜出望外。
「不過別高興的太早，龍門4號開啟實驗的成功對你們來說未必是什麼好事。」沙迪娜摘下眼鏡悠然說道：「有時候，人在沒有選擇的時候或許會一條道走到底，一步步爬山涉水，雖然道路艱難，卻可以最終成功。但是一旦有了其他的選擇，更加便利的選擇，就會猶豫不決甚至做出錯誤的判斷，這就像是一場賭博，贏了固然皆大歡喜，但是萬一出了問題，就會滿盤皆輸關鍵問題是，你們下定決心進行這場賭博了嗎？」
「我們沒這個權利！」
歐陽龍拿起電話，準備聯絡北京
……
3天後，當龍門4號最終被成功開啟，一場最大規模的討論在北京的核心展開了，所有的高層都加入到這次探討中。整個中國都面臨一個風險和機遇並存的巨大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