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艾菲克商業帝國的崛起
地球4號 斯圖亞特共和國 東部省份首府 薩倫城 距艾菲克鎮260公里
相比艾菲克的慘澹經營,這座城市可以說是共和國東部的首府和經濟中心,人口200萬,交通便利,物產豐富,在戰後的各國城市來說算是相當不錯的了。而且由於斯圖亞特共和國獨立較晚,是在特蘭帝國內戰各方都已經精疲力盡,已經無力控制這一帶,之後由一批當地出身的前特蘭帝國軍官兵,在當地勢力支持下發動武裝兵變奪權的,實際上並沒有受到什麼過大的阻礙,傷亡都沒超過兩位數字(不少地區的獨立都是類似這樣的失去控制勢力後,為填補權利真空而「跟風獨立」)。因此在內戰中受到的傷害較小,戰後迅速恢復。居民生活水平也明顯比其他地方高一些。
當然,真正令這個城市保持經濟繁榮的要算是一直留守在這裡的各個企業。這些企業因為和銀行的利益往來,並沒有受到戰後的牽連。當特蘭帝國失去對這裡的統治後,這些企業立馬和自己在特蘭帝國的母公司決裂,獨立出來。公司的負責人一面和新政府洽談合作,一面把自己公司的名字改一下,抬頭加一個斯圖亞特或者薩倫之類的表示歸順。就像當年中國反日風潮中,為了表示自己的站隊,在華的日本公司紛紛把類似豐田中國,改成中國豐田,表示這是「中國企業」一樣。
於是,在為了確保社會穩定和市場繁榮的前提和相關負責官員收了一大筆賄賂之後,新成立的斯圖亞特共和國也默認了這些經濟體繼續在本國內經營的現狀——畢竟都是非常成熟的公司,每年的稅利相當可觀。而且更主要的是他們和銀行的關係密切,業務往來頻繁。如果動的話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且如果引起其他商業機構擔憂,撤資逃走的話,勢必造成市場恐慌和社會動盪,給這個剛獨立的國家在市場上帶來更大的麻煩。
當然,由於戰後工業商業體系的割裂,原本屬於一國內的工廠被分散在好幾個國家,相互之間的供應鏈出現斷裂。而且有的工廠受到各種影響倒閉停工導致供應鏈中斷等等,致使很多企業不得不回到「資本主義初始階段」,一切都從頭開始,艱難的重新建立自己的生產體系。
實際上不只是斯圖亞特共和國,大部分獨立的國家都面臨了同樣的問題,當然,還有更棘手的。
由於戰前整個特蘭帝國的銀行體系是國家壟斷的。內戰伊始,由於首都總部的毀滅,很多地方銀行就已經看出了特蘭帝國已經難以為繼的事實,開始頻繁接觸各路勢力的領導人,甚至那些民族獨立領袖人物,甚至予以資助。於是有了這些銀行的資助,地球4號的大部分獨立都可以算得上是一種順風順水的資產階級民族革命。而且特蘭帝國可不是民國那種大部分老百姓都和銀行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社會環境。作為一個相對成熟的社會,銀行也承擔對民間資本的存儲貸款等職能。因此,很多政府在獨立後並沒有沒收銀行,而是將其改個名字,讓其成為自己的合作夥伴,繼續互惠互利。而這些銀行相互之間也是藕斷絲連,加上和各個商業集團的利益聯繫,間接確保了內戰後這些商業機構的完整性和市場的穩定。
不過儘管如此,各國的政府還是要求這些銀行推出本國貨幣,逐步替代市場上的舊特蘭帝國貨幣。然而在總的造幣廠在首都被摧毀,以及獨立後的工業割裂等等原因,銀行的造幣技術只得重新開始摸索研究,進展緩慢。製造出來的鈔票過於粗劣,極其容易偽造。導致其在市場上依然不如老舊的特蘭帝國鈔票受歡迎,這也讓各銀行庫存的舊特蘭帝國鈔票長期屬於供不應求的狀態。
所以現在,在薩倫市的斯圖亞特銀行內,銀行經理正在貴賓室用有些質疑卻又有些戰戰兢兢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華貴的「女伯爵」和她的隨從們——他們的穿戴不菲,言談舉止也透露著一股舊貴族的氣質。而且那些保鏢身上裝備的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前特蘭帝國特種部隊的武器,而且看起來更加精良(中國仿造品),這不好說是來辦理業務還是來搶劫銀行的,如果不是他們帶著大量的舊特蘭帝國鈔票要存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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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位女伯爵,他也有所耳聞,雖然自從特蘭帝國解體後,確實有不少曾經有著貴族頭銜的人流落民間,但是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過著普通的生活。
而這位女伯爵的亮相可謂是前戲做足了——首先是那些艾菲克鎮進城做生意的小販,不再是那種破衣爛衫的賣點礦石和農產品極容易招城管的模樣。而是一個個的油光鋥亮,穿著華麗的服裝帶著大量物品來城裡做生意。他們的東西也很奇怪,從飽滿的農產品,到很多工藝極高的工業製品,再到生活用品甚至奢侈品等等,種類異常的豐富,但是價格甚至比城內同類產品還要低的多,這引起了其他商家的不滿。不過好在他們攜帶的比較有限,在其他人做出行動前,就賣完後離開了。離開前表示在他們那裡這些東西很多,下次還來。這引起了商家的注意,尤其是他們出售的一些工業製品製造工藝甚至超過了當年的特蘭帝國。給還在尋找供應商的很多企業帶來了希望。
於是這些商人不遠萬里的跑到艾菲克去探查,然後無不滿載而歸。帶來除了那些物美價廉的產品外,還簽訂了無數的供應合同,仿佛艾菲克那裡是一個無所不出的聚寶盆。順便,他們帶來了某位女伯爵在艾菲克建立工廠的傳說。
只是沒等這些傳說蔓延開來,這位女伯爵就在城裡高調的亮相了。此人坐著高檔小汽車先是在室內最高檔的酒店租下了最好的房間,然後,在艾菲克鎮長和那些長期合作的商人的引薦下見到了一些城市管理人員(雖然算是邊緣地區,鎮長也是有編制的,而且每年都要向自己的上級報導),開始廣撒錢,然後開始不斷走訪和結交城內的名流。同時在薩倫城開始大量租賃場地,似乎準備開始經營什麼,可謂是花錢如流水。只是她拜訪銀行的手段有些特殊——此刻幾名點鈔員正在滿頭大汗的清點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鈔票。
「經理,清點完畢,一共500萬特蘭帝國幣!都是真鈔!」
一名點鈔員聲音顫抖的小聲在經理耳邊說道(中國已經可以完美生產特蘭帝國的鈔票)。
經理努力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快要跳起來的內心,恭敬的起身,向著面前的馮克塞妮婭行了一個舊貴族的禮節:
「尊敬的伯爵女士,感謝您如此信任我們的銀行,來我們銀行開戶,請問您是私人存款還是……」
「給我的公司!」馮克塞妮婭用那雙迷人的手放下了那杯讓她喝的感覺像樹葉一樣的茶,嘴裡不禁懷念起那些中國的名貴茶葉的味道。
身邊那個管家模樣的人立即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摞文件交給經理。經理急忙雙手接過來,看著公司名稱這一欄,又有些犯嘀咕了。
「艾菲克集團公司」
對於這個偏遠小鎮,經理還是有所耳聞的,由於過於偏遠和貧瘠,這個鎮子已經淪落到連在那裡開個儲蓄所的資格都不具備了。但是現在竟然真會有一個能夠直接存款500萬的女伯爵以那裡為基地,這太不可思議了。
然後他看到經營項目,又吃了一驚——這個公司的經營範圍從食品藥品,到工業製品製造,科技研究,零售業,餐飲業,基建工程施工,安保業務等等幾乎無一不包。
要知道,根據斯圖亞特共和國的法律,這個經營範圍可不是信口胡說的,想要多經營一種行業,哪怕你還沒有利潤,也要先交納一大堆的苛捐雜稅,還有每年各種審查費用等等。一般人開公司都只敢先經營一個行業,等站穩了腳跟,再涉足下一個行業。不過像這位一開始就幾乎涉足了所有行業的,不是冤大頭就是有錢沒地方花了。
想到這裡,經理一面開始辦理相關手續,一面開始旁敲側擊的問道:
「女伯爵殿下真是豪爽,不知道您的家族是在哪裡……」
「摸底的話還是算了吧!」馮克塞妮婭也不是省油的燈:「我是舊特蘭帝國的貴族,家族已經沒落了,現在我正在利用家族剩下的資金來興辦實業,打算重整我的家族。您知道這些就足夠了。另外……」
馮克塞妮婭將自己那張美麗的臉龐湊了上去,眼睛裡卻流露出一股殺氣:「我就住在薩倫大酒店的頂層套房,有事情可以去那裡找我。不過將來我可能也少不了要麻煩你們的!」
「那我提前祝您能夠生意興隆了。」銀行經理心虛的用他那藏在兩片圓圓的鏡片後面那雙眯縫眼又偷偷打量了一下後者,然後迅速辦完了所有的手續,遞交給克塞妮婭的隨從。再畢恭畢敬的把她送出了門。
看著女伯爵的車遠去了,經理飛速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迅速接通了當地警察局的電話,卻意外得知,當地警察局剛剛和這位女伯爵的手下接觸,表示要捐給警察局一筆款項。然後,這位銀行經理在自己總裁的授權下和警察局長一拍即合。
儘管內戰已經停息,但是由內戰帶來的衰退和貧窮卻是長期的。俗話說得好——地主家也沒餘糧啊!
成功從特蘭帝國獨立後的各國這才發現,儘管當初許諾的很好,但是獨立後的各國生活水平都遠不如當初特蘭帝國時期。儘管各國政府都高呼這是「陣痛」,但是陣痛要痛多久,50年還是100年就沒人知道了。而且不僅是老百姓手頭緊,政府和銀行也沒錢。當然,目前還沒有人想去嘗試一下民國政府那種濫發鈔票的手段,等死和找死還是有區別的。貧窮也導致了腐敗,由於大量沿用特蘭帝國的各種專業人員,當這些人已經失去了昔日帝國的管控和信仰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而眼下一個手頭有著大量流通鈔票的女伯爵就在這裡,從種種跡象看,這種舊貴族已經失去了特蘭帝國的保護,卻還有著大量資產,而且目前還沒有和國家的權貴們建立比較牢固的關係,那麼還等什麼?等她那誇張的經營手段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盈利去等政府抽稅還是乾脆直接搶了這還用說嗎?反正現在她才剛剛亮相,在城內的根基還很薄弱。警察也沒錢,搶到的錢和銀行二一添作五,隨便給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伯爵安上一個間諜罪名斃了就一了百了了——雖然已經基本停戰,但是舊特蘭帝國的勢力還是在自己當初的地盤苟延殘喘。
當天晚上,薩倫市警察局人頭攢動,在昏暗的燈光下,那些身穿黑色警服的警察倒是頗有種2,30年代美國黑幫片裡警察的感覺。所有的警察都興奮不已,因為每次查抄都可以順手牽羊小賺一筆,而這次局長說了,是一隻大肥羊。警察們紛紛表示要全心全意的搜查,執行任務。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距離警察局大約500米左右的一棟高層建築物頂端,蔡智俊正帶著他那厚厚的專用眼鏡,身穿黑色夜行衣。手上已經架好了一隻改進過的32型特製狙擊步槍——這隻步槍只能打出一種專用的暗殺子彈,子彈本身有毒,命中目標的瞬間,子彈會碎裂成無數鋒利的金屬碎塊,帶著毒液進入人體,造成心臟迅速麻痹。
警察局長和銀行經理都不知道,在他們還在秘密商談之前,那些訓練有素的中國特工已經利用拜訪的機會,在銀行和警局都安裝好了竊聽器。兩邊的通信也都在他們的監聽下,所以才提前派出了蔡智俊來「警告」他們一下。
只見那名肥胖的警察局長一臉獰笑的表情,費勁的將武裝帶繫上,然後仿佛一個移動的大號保齡球,帶頭走出警察局。然而在他的腳剛剛向下準備踏上樓梯的一剎那,那枚暗殺子彈就準確無誤的擊中了他的脖子。局長頓時,受到衝擊,一個踉蹌,從十幾層的台階上滾了下去。
周圍的警察都吃了一驚,也顧不得搶劫任務了,急忙下去,十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抬起局長,往醫院送去……
第二天,薩倫市警察局終於掛出了治喪的標誌,沉痛紀念昨晚「不慎摔倒導致心臟病突發」的警察局長。當然,由於其在眾目睽睽下一路滾下去,身上也有了好幾處擦傷。加上由於過度肥胖,早就有各種各樣的疾病,負責治療的醫生並不是法醫,草草檢查後,也就沒在意他死因的可疑。
值得一提的是女伯爵的一名助手來到了警察局,表示哀悼的同時給局長的遺孀提供一筆慰問金,儘管看起來那位遺孀並不傷心,而且目光一直含情脈脈的盯著這位助手蔡智俊。
當蔡智俊表示女伯爵要專門設立一個基金,來為這些意外受傷的警察提供經濟補助後,開始和繼任的副局長在辦公室里進行了關於細節問題的親切友好的交流。在得知市長已經接受了女伯爵明年的「競選資金」,以及這位助手變相的轉達了對新任局長家人的「問候」之後,雙方的共同話題開始變多了。畢竟在同一天,薩倫銀行也發出了訃告——銀行經理昨天下班回家時不慎被高空墜物砸中,搶救無效死亡,而造成墜物的原因很有可能是野貓之類的野生動物在高樓穿梭中不小心碰掉的花盆。
在經過了這場「不大的風波」後,女伯爵的慷慨可謂是在整個薩倫市上流社會傳開了,而她旗下的各種的店鋪則很快開張。從賣食品到鍋碗瓢盆的日用品,再到那些物美價廉的布料和供應給專業人員的各種專業工具,甚至是一些只有富人才能消費得起的各種精美首飾,奢侈品,這些商店的消費對象涵蓋了所有社會階層。開張當日,所有的店鋪,無論是賣什麼的都被圍得水泄不通……
幾個月後 薩倫市某公司大樓頂層會議室
一群身穿名貴正裝都有些禿頂的中年人正在愁雲慘澹的開著一場緊急會議
「……你說市長這不扯嗎,在商界硬塞進這個女伯爵,還讓她擔任薩倫商會會長,這讓咱們怎麼混啊!」
「……你說這事兒整的啊,農產品他比我們便宜將近50%,這都快到成本價了。布料,家具,日用品,哪個都比咱們生產的便宜,讓咱們這些工廠都喝西北風去啊!」
「必須得找市長,想辦法把丫踢了,換個人!」
「換誰?論收買人,她在那些高官身上砸的錢超過千萬,論公司規模,她是最大的,還到處做慈善,各階層都收買了一遍。我的工廠就快被她的低價格擠破產了。」
「所有人都一樣,我們和汽車廠的訂單,機械工廠的訂單都被他們搶走了。除了大型機械,他們幾乎能夠生產所有的小型零部件(小型零件比大型機械運費比較便宜),而且價格便宜,工藝還遠遠超過我們。現在除了那些製造大型機械的工廠外,其他的都快倒閉了。」
「他們也逃不了,據說她還要開工廠來繼續擴大自己的生產,很快也會涉足大型機械生產(為了搶占市場份額同時不影響國內的供貨,中國方面還是決定在這邊用一些比較傳統的手段來生產)。」
「她用的那些勞工難道都沒有任何人力成本嗎?我們為了控制成本,要求工人加班,削減工資,已經鬧出好幾次罷工了。她是怎麼做到控制住人力成本的?(桃源星AI全自動化工廠製造,只有運輸成本)我看她這是賠本賺吆喝,自己也遲早扛不住。」
一群人立即開始了口誅筆伐——很明顯,有著整個特別自治區作為後盾,馮克塞妮婭背後提供的產品和可用的資本早就大大超過了所有人的總和,而且這位女伯爵的手段也十分高明,在市長等社會名流面前遊刃有餘。甚至成功的讓全城大部分商業企業銀行都和自己的利益聯繫起來,成功的分化了這些人。
而剩下這些本地的生產商則倒了大霉,無論是價格還是技術水平,工藝水準,他們都無法和女伯爵相比。收買一些地痞想搞破壞,偏偏女伯爵的保安公司都是專業級別的(現役官兵),而且真敢開槍,幾次破壞的行動自己死傷了不少人,卻由於其撒錢控制警方和報紙,導致一點成效都沒有,現在是真正快要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那個女伯爵是什麼來頭,查清楚了嗎?」
「根本查不到,有人說她長得有點像當年托馬斯伯爵家的人,伯爵的女兒已經戰死,有可能是其他的旁系分支。但是特蘭帝國首都消失之後,很多資料都無從查找了。」
「給她個間諜罪名,告發她!」
「沒用,我們匿名檢舉好幾次了,上面的調查人員不是被收買就是不明不白的死於意外,有消息稱他已經和斯圖亞特共和國最上層高官開始接觸了,而且正在通過其他人開始接觸其他國家的商人和官員,而且據說漢森共和國的商人已經開始給他下訂單了。看來她是有計劃做一些跨國任務。」
說到這裡,所有人都嘆了口氣,他們也散步了很多留言,比如女伯爵的產品有瑕疵或者不乾淨什麼的。但是無論什麼謠言都阻擋不住低價耐用這兩個前提,經濟尚未復甦的人們只關心這兩點。而那些工業企業獲得的定製配件,從原先的勉強使用,到現在用上比以前更好的零配件,價格還便宜,很多找不到供應商的企業僅此一家能夠供應,更是毫不猶豫的向女伯爵倒戈。
相比之下,女伯爵倒是利用這些賺到的錢購買大量礦產原料,甚至金銀等貴金屬,然後運回遙遠的艾菲克(其實是運回國內)
「對了,我聽說女伯爵還在尋找自己的兩件家傳古董,如果我們幫她找到,沒準能讓她同意撤出薩倫城!」一個中年人突然想到。
「沒用的,那兩個東西造型很罕見,工藝也不一般,而且聽說當年在帝都,可能早就一起隨著天災毀滅了。現在倒是有不少人企圖去找到這兩件寶物去獻媚她,只是聽說前幾天有人拿個假的想騙她,結果被她手下的保鏢一頓暴打扔了出來。」
一群人又陷入了一籌莫展的狀態,直到一個人說出了最關鍵的那句話:「那我們就只有做掉她了。」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每個人都知道這是唯一的方法,只是還有一個關鍵問題。
「怎麼做掉?她的守衛人員和她寸步不離,安保嚴密。現在本人也是深居簡出,而且我們好幾次嘗試收買她身邊的人,都失敗了!」
一個中年人指明了這點讓會場頓時又是一片愁雲慘澹,直到主持的那個頭髮斑白,有些謝頂的中年人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口,看著外面遠處女伯爵下榻的酒店惡狠狠的說道:
「那就下毒,收買亡命徒偷襲,用炸彈,實在不行,我們找來足夠的炸藥,把她住的酒店和她一起炸掉。」
他站在窗口回身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找不到能除掉她的方法!」
話音剛落,一陣呼嘯聲傳來,窗戶外一個錐形物體拖著尾翼飛了過來,撞破玻璃,一頭扎進會議室,瞬間爆炸。隨著一聲巨響,整個會議室被一片火光籠罩,人們在爆炸的高溫下頓時灰飛煙滅……
與此同時 大廈對面最高層
蔡智俊抬起頭,放下安裝了複雜電子設備的望遠鏡,習慣性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然後拿起通訊器報告道:「龍宮龍宮,我是飛龍1號,目標已經消滅,沒有發現倖存者。定點清除行動很成功。」
「明白,無人機已經返航,飛龍一號立即撤離!」通訊器里傳出指揮官吳瑞峰少將的聲音,顯然,他也正從無人機的觀察中看著那裡發生的事情。
蔡智俊立即將自己的設備放進手提箱裡,整了整自己身上那套帥氣的管家服,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從容的神情向外走去——很快被收買的警察和報紙都會報導這件「事故」,因為煤氣泄露,導致的這場不幸的悲劇。
蔡智俊坐電梯下樓,走出建築大門,兩邊認識他的人紛紛投來恭維的目光和問候。他也報以回應,只是的嘴裡還自言自語的小聲用漢語說道:
「在這邊做生意,竊聽器,狙擊步槍,無人機加對地飛彈,什麼都不能少。暗殺,監聽,定點清除,樣樣都得會,真不知道那些穿越小說里憑藉點知識就能靠什麼一個專利就能發家建立商業帝國的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與此同時 薩倫大酒店頂層
筆記本電腦里放著最新的電視劇,女伯爵馮克塞妮婭正在獨自躺在自己的豪華床鋪上,一臉幸福表情和自己的老公繼續視頻通話。只是現在視頻畫面另一邊的呂戰和卻是封閉在宇宙能晶體中,利用自己的全息投影來進行交流——顯然自己也已經投入生產中了。
只是此刻中校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疲態,有些抱怨的說道:
「你們花錢也太大手大腳了,雖然那些鈔票是我們自己印的,但是那也是成本啊。還有你們的訂單,也別太大方了,這邊現在可是加班加點給你們生產,709旅又調來半個營協助生產。咱們可沒辦法供得起整個地球4號的各種供應。你們運來的那些原材料和貴金屬根本不夠抵消的。據說上面看了你們現在的開銷和預算計劃,臉都綠了。」
「行了行了,一視頻就談工作。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啊!」
「我倒是想談其他的,好幾個人監聽著我有什麼辦法?難不成我現在先問一下,監聽的同志們!我要和我老婆談點隱私了,你們能先不監聽嗎?」
這次沒有回應,顯然上次的應答讓那些監聽人員都受到批評。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反正不要擔心,現在這邊咱們已經開始形成市場壟斷了,那些競爭對手死的死,倒閉的倒閉,定點清除的已經都定點清除完了。產品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接下來就算是提價,也僅此一家,別無他號。估計再有1年,斯圖亞特共和國和周邊的國家,沒有咱們提供的零部件,就連一輛能開的汽車都沒有了,就是想找替代都找不到。而且他們的軍隊武器零件供應,現在也納入咱們的供應範圍。」
「前提是我們沒有過勞死的話!」
「老公,辛苦一下了!你要這麼想,你們那個什麼吳主任,成天炫耀他老婆是什麼貴族,城邦領主,帝國高官,自己的女兒將來有一整個城邦做嫁妝,還是個什麼家族繼承人,頭銜一大堆。你現在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他,你老婆是一個超級商業帝國的女王,同樣是貴族的同時還是絕對的壟斷大資本家,將來如果這邊能一直賺錢,長期開放,咱們女兒就是這個星球實際上商業帝國的繼承人!不比他那個封建貴族的繼承人高一個檔次。」
「這麼一想倒是心裡平衡多了……不過,為什麼我堂堂一個中校,老覺得我和吳主任都是吃軟飯的啊!」
「切,有我這種軟飯吃你就美吧!」
「而且我們兩個政治過硬的軍官,怎麼後代一個是封建貴族,一個是大資本家的繼承人。咋就不能有個社會主義接班人呢?」
……
與此同時 斯圖亞特共和國首都安達爾特 共和國軍情報部
一名一臉飽經風霜的少將軍官正坐在一副全國地圖前,稜角分明的臉龐目光死死的盯在被用紅筆特地圈出來的艾菲克小鎮上。過了一會,他又拿起了那隻中國製造的簽字筆,仔細觀察著——雖然上面沒有漢子,但是這是目前市場上最流行的簽字筆,好用便宜,製造工藝更是本國工廠原來的那些粗製濫造的原子筆不能比的。因此也是政府採購的大頭。
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還整齊的放著一些鍋碗瓢盆一些現在最流行的艾菲克集團製造的產品。還有一幅畫,是某位名留根據那位女伯爵給他看過的「傳家寶的古董圖片」畫出來的圖。少將看著那副圖片裡的東西,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
「報告!」
一名年輕軍官焦急的走了進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少將打斷了。
「是不是去艾菲克鎮的情報員又失蹤了?」少將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是的,在半道就失去聯繫了,我們責成了當地警察,還派人去查找,但是沒人看到,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要不要派遣一隻部隊進入搜查?」
「不用了!」
前特蘭帝國軍遠征軍司令部副官,現斯圖亞特共和國軍情報總長,席勒少將神情嚴峻的站起身來,走到地圖前,用那支中國製造的簽字筆狠狠的在艾菲克群山中心的位置畫了個圈,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那些中國人,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