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先手的條件
地球4號 斯圖亞特共和國首都 安達爾特軍事學院 三個月前
斯圖亞特共和國軍軍事情報部總長席勒少將走進這間教室內，冷峻的目光掃過這些排列整齊的年輕學員們——他們都是即將進入軍事情報部門的優秀學員，也是軍事學院的佼佼者。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斯圖亞特共和國軍和其他國家相比，是一個軍事力量較弱的國家，全國9千萬人口，總兵力只有大約30萬左右，飛機坦克和軍艦都少得可憐。因此，在情報工作方面不遺餘力，極其擅長情報收集和運用。包括昔日的獨立，也是各種情報分析後，選擇了最佳時機一蹴而就。建國後的共和國也沒有忘記這個傳統，利用軍事情報部門瘋狂收集周邊各國情報，為自己在任何環境下贏得先手。因此，能夠進入情報部門的，也都是軍校的精英。
席勒少將走上了講台，身旁的副官急忙命令道：
「全體坐下！」
隨著整齊的聲音，學員們整齊劃一的坐下，行動完全一致。
少將看了看坐姿筆挺的學員們，然後轉身拿起粉筆，在身後的黑板上寫下兩個大字——「坦克」
「諸君，很快你們就將進入軍事情報部任職，豐富的知識是必不可少的。今天，我們來聊一下坦克。」
學員們不為所動，然而內心卻是莫名其妙，也是胸有成竹——特蘭帝國的坦克就那麼幾種，解體後，各國的製造水平瘋狂下降，鼓搗不出新坦克，依然沿用的的那幾種舊型號坦克，或者是弄出幾個低配版改進型，而且數量也很有限。
席勒也看出了眾人的疑惑，不慌不忙的問道：
「10年前遠征異界時期，中國人使用的主要坦克叫什麼名字？」
學員們稍稍有些吃驚，畢竟內展開始後，中國早就遠離了這些人的視線，針對這個神秘敵人的資料現在僅存在於一些當年參加過那場戰爭的人，還有當年被俘人員寫的回憶錄上記載的內容。不過，這些人現在還活著的不多了，席勒少將就是之一。只是，對於這些即將進入情報部門的人來說，還是難不倒他們的。
一名學員用宏亮的聲音答道：
「報告！99式！」
「99A3，坐下。」
席勒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年有數輛中國坦克在撤出龍門前因故障未能撤離，因而殘骸被特蘭帝國繳獲，立即開始了研究和分析。之後，那些被俘的特蘭帝國軍官兵們也在交流中，無意間得知了這種坦克的正式稱呼和型號，甚至還有一些坦克兵吹噓的99A3讓他們震驚的各種性能，戰後被寫進了一本叫做《中國軍隊見聞錄》的記錄文學中，儘管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本書的內容極盡誇張，但是作為和中國軍隊交過手的席勒少將還是對立面的內容確信不疑的。
「射速每分鐘8-9發，穿甲，爆破燃燒瞬間完成，全重56噸，最大速度70公里以上，是坦克里的神話。但是，我們就算集整個星球的力量花費數十年也造不出來，因為他的工藝和建造思路即使在特蘭帝國時期也是一種讓人望塵莫及般的存在。」
席勒頓了頓，看著下面那些一臉「這怎麼可能」的學員們。
「目前，漢森共和國正在試驗的新型坦克，從外形上，可以看出他們明顯開始學習99式的外形樣子。但是由於製造工藝低劣，只是個樣子貨。而且由於現在各國的坦克數量有限，建立裝甲兵團成本太高，所以大部分無法形成強大的機械化兵團，只能配屬步兵支援使用，這也是今天各國都無法發動快速攻擊的原因。」
「報告！」一個學員舉起了手：
「如果中國的99A3式坦克再次入侵，我們應該使用什麼武器對抗。」
席勒嘆了口氣：「沒有任何武器可以對抗，一個能夠製造出這樣坦克的國家，也能夠製造出在我們看來同樣是神話的飛機，軍艦和其他武器。昔日馮托馬斯率領的特蘭帝國軍已經是最精銳的部隊，兵力達到百萬，然而我們卻打不過敵人一個加強旅，哪怕是自殺式的攻擊，我們的人死絕了，給敵人造成的傷亡都不會超過兩位數字。今天全球的國家，哪怕是全都加起來，也再也湊不齊當年軍力的一半，而且還各懷鬼胎。現在，我們只能祈禱不要和他們交手。否則那將不是戰爭，而是一邊倒的屠殺。」
學員們鎮定的臉上都閃現出了一絲恐懼的神情，作為學到過當年那段遠征歷史的人來說，這種絕望只是一種將信將疑的，只是有了這位作為當年遠征軍的軍官的佐證，讓他們又相信了一分。
「但是，我們必須知道一點，我們的對手雖然擁有幾乎不可戰勝的軍力，但是他們同樣是文明國家，而文明國家，就都有在武力之外解決問題的可能。因此，用我們的情報收集能力，找出其所需要的，沒準就是將來能夠制勝的關鍵」……
現在 斯圖亞特共和國東部經濟重鎮 薩倫市內
一輛隸屬於軍事情報部的小汽車停在了薩倫酒店前，席勒少將走下了車，想起幾個月前和學員們的交流，還有些唏噓不已，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迫陷入這樣的境地。
只是他現在的裝束並非是斯圖亞特共和國軍的少將軍裝，而是穿上了自己昔日在特蘭帝國遠征軍時候的少校軍裝，和周圍的人顯得十分不搭調。
一行人剛走進酒店大堂，就被大堂經理攔了下來。
「對不起……呃……軍官先生，酒店已經被女伯爵包下來了，請問您有預約嗎？」
「混帳東西！」一名隨行的年輕中尉從口袋裡拿出證件：「共和國軍情報部，我們想見誰不需要預約!」
大堂經理依然保持著那副平易近人的微笑：「實在對不起，這裡的安保工作是女伯爵的保安公司做的，這也是他們定的規矩，如果您有公務的話，請先通知市長辦公室，提前預約。否則，酒店無法保證您的安全……」
話音未落，四周已經出現了十幾個持槍核彈的保安，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席勒隨行的軍官也本能的感到了威脅，紛紛把手搭在了手槍上。
「都不要亂！」席勒少將對手下呵斥道。然後和顏悅色的對大堂經理說道：「我是女伯爵的老朋友了，相信她已經知道我在這裡了，很快就會派人來讓我去『敘敘舊』。」
來之前，席勒可沒少做功課，針對所有見過女伯爵的人詢問和畫像，再結合其口音和言談舉止。最後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這位女伯爵就是昔日自己的老長官馮托馬斯伯爵的女兒，當年的「空中玫瑰」馮克塞妮婭。
大感意外的同時，他也有些慶幸，畢竟他對這位老長官的女兒，昔日的空中玫瑰還是很信任的，而且自己還幫助過她，相信她不會做出對這個星球不利的舉動。而且可以靠她來拉進和中國人的關係，看看這些人到底想要什麼。
當然，酒店裝滿了攝像頭，大堂的一切都能看見。果然，沒過一會兒，一身管家服的蔡智俊就急匆匆的走了下來，對著下面說道：
「席勒將軍，女伯爵有請！」
「你們在這裡等著！」席勒衝著幾個隨員軍官吩咐道，然後衝著經理點了點頭，就跟著蔡智俊往上的電梯走去。
薩倫酒店 頂層總統套房
當一進入這個豪華的房間的時候，軍人出身的席勒立即從這裡經過改造（女伯爵已經是酒店大股東）豪華的房間布局內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一絲軍隊指揮部的感覺。往來的無論是保安公司的人還是「服務生」一舉一動也都能看出是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
「這邊請！」
蔡智俊站在房門口做出了請的手勢。
席勒少校下意識的整了一下自己的軍裝，然後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門走了進去。
見到這位故人該說什麼？這一點席勒自己腦子裡有著無數的想法。比如，先問過得好不好，現在在中國那邊待遇怎麼樣，有沒有想家。然後開始循序漸進的詢問中國人來這裡的目的，讓後旁敲側擊的提醒她自己是帶路黨，不過自己顯然也沒有什麼資格來說她，畢竟自己現在算是分裂分子，還是分裂分子的高層。
然而進門後，他才發現自己想多了——馮克塞妮婭根本不在房間內，而是一名看起來很面熟的解放軍少將，穿著標準的中國軍裝在等著他。
「席勒少校，不，將軍，很高興又見到你了。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特遣隊少將政委周重煙」解放軍少將主動站起身，伸出手：「當年您和馮托馬斯伯爵一起來我們的空中戰艦談判的時候，我們見過面，那時您還是個少校。」
「很榮幸見到您，這個……」席勒少將尷尬了一下，急忙伸出手去握手：「請問……」
「您如果是問克塞妮婭同志的話，她暫時回國休假去了，和她老公還有女兒一起。」周重煙用有些生硬的特蘭帝國語說道：
「請放心，她在我國有編制，現在老公是一名中級軍官，生活美滿，也有自己的休假。不過她在這裡的職位有限，所以具體問題，還是我們來談談吧！畢竟我想您是代表貴國政府而不是私人來問候的吧。」
「是的！我這次是代表斯圖亞特共和國政府的秘密訪問，畢竟如果被其他國家知道我們兩國之間的交易還是不太合適的。」席勒少將正色道：「關於貴國撕毀協議……」
「等一下，我先聲明一點！」周重煙直接笑著打斷了對方：「我們的協議是和特蘭帝國簽署的，因此其他國家沒有向我們問責的權利，那些形式的話就算了吧，我想您應該不是準備來宣戰，或者是武力威脅我們限期離開的吧！哈哈哈！」
席勒少將也只得跟著尷尬的笑了兩聲——他可不敢去賭這邊只有這幾百個中國人。中國人後方投入一個旅也足夠讓這個新生的國家覆滅的了。
「首先，還請放心，我們無意入侵這裡，也沒有打算顛覆誰，或者是建立我們傀儡政府的想法。實際上，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聽說你們內戰終結，所以帶來資金和技術，以及大量工業製品，幫助你們戰後重建的——只在經濟層面的幫助，絕不干涉貴國內政，如果可能，沒準會有一個雙贏的效果。當然，為了避免貴國人民回想起當年的戰爭，所以我們才派馮克塞妮婭小姐當我們的代言人，秘密介入。二就是尋找當年被特蘭帝國擄走的鳥人部族的『諸神的遺物』，以歸還鳥人部落。」
周重煙說著就展開了那兩個「諸神遺物」的圖片。
「將軍當年是跟著馮托馬斯將軍的，不知道您對這兩件遺物有什麼印象沒有，如果能夠幫我們找回的話，那麼我們必有重謝。」
席勒當然知道女伯爵在尋找這兩件「家傳寶」的事情，故意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這兩件東西，我是有印象的。當年從鳥人部落手上繳獲後，就第一時間送到帝都去研究了。之後由於你們和安東將軍的密約，恐怕跟著帝都一起灰飛煙滅了吧。」
「我們有理由相信它們還在。」
「那麼，共和國軍情報部會鼎力協助你們尋找的，只是……」
「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關於貴國對我國的援助，我們是衷心感謝的。但是我希望貴國能夠在軍工領域加強合作，比如，幫助我們製造坦克什麼的。」席勒試探性的說道——他深知現在能夠獲得中國的幫助對這個軍力還較為弱小的國家意味著什麼。如果能夠擁有中國提供的科技，製造的武器，那麼在周邊各國中，斯圖亞特共和國必將完全處於最有利的狀態。
「很容易，我們可以幫助你們建立坦克工廠，飛機製造廠，造船廠，提供給你們一些先進技術。甚至可以幫助你們訓練相關人員，但是……」周重煙特地加重了語氣：「我們希望您能夠找到這兩件遺物後再開始相關的合作，畢竟漢森共和國和其他很多國家對我們的軍火協議也非常感興趣。當然，我們中國人不喜歡空口無憑！現在既然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了，那麼就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說完，他將一份擬好的協議遞了過去。
席勒打開快速掃過——這是一份所謂的經濟合作協議，針對共和國各處的投資，科技合作，換取的報酬，各地政府所扮演的角色等等都做了詳細的說明，顯然這是他們早就做好的預案。席勒現在更加確信，如果這邊無腦發動攻擊，那麼他們會有更嚴厲的預案在等著他們。
「好，我先去只會我們的政府，將協議交給我的上級討論，關於遺物的搜尋，軍事情報部會儘量努力的！」席勒少將站起身來，和周重煙握了握手，剛要轉身走出去就被叫住了。
「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故人相見，哪裡有空手的道理！」周重煙拍了拍手。
一名戰士立即從旁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皮箱，一打開，裡面是滿滿一箱的鈔票。
「這是提前為我們的合作的禮物，贈送給您個人的，請笑納。」
士兵把箱子給席勒遞了過去，後者雙手接過，鎮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表情變化，顯然心裡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作為早年跟著馮托馬斯伯爵的軍官，在那樣的團隊中席勒也有著比較清廉的習慣。只是在自己開始逃亡生涯後，吃盡了苦頭，才越發明白錢的重要性。即使是自己現在已經官至少將，但是憑藉這個貧瘠的共和國，收入依然很微薄，家裡連老婆孩子都快養不下去了。但是由於他的底線還在那裡，不肯像那些腐敗警察一樣主動敲詐勒索。僅靠各種「例錢」過的十分清貧。但是一次收下這麼多錢，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在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過後，席勒少將還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收下了這箱錢——反正不收是得罪中國人，有損國家利益，所以不收白不收。像他這種級別的官員，僅僅是賄賂是根本無法要挾他的，還可以給自己家裡改善下生活。
少將寒暄了幾句後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後，房間的側門才被打開，馮克塞妮婭走了出來。
「克塞妮婭同志，這個……如果您想見他，我是可以安排你們見面的！這不違反紀律。不過你真的不想見他嗎？」周重煙問道。
「見了面，又該說什麼呢？早已經物是人非了！」克塞妮婭有些惆悵的說道。
「放心，如果你實在不想見他的話，我會安排減少你出席公共場合的次數和時間，另外，會讓人確保他不會來直接和你接觸。」周重煙安慰道。
對於中國政府來說，在這裡最大的問題就是「人生地不熟」，隨著國際局勢變化，那些滯留在中國的當地人所掌握的情報和人脈早已經過期。因此才會不遺餘力的在這裡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收買政府官員，好重新構築情報網，儘管成本巨大卻是不得而為之。眼下有了共和國軍情報部這個強大的外援，顯然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也是一個很好的開端，派去漢森共和國的業務經理估計很快就可以引起該國情報部門的關注，讓後會將尋找遺物的任務也交該國情報部門。如果消息再流出的話，引起各國爭相尋找，那麼沒準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找到這兩件「諸神的遺物」。到時候花錢買，或者是使用技術換都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當然，如果有漫天要價的，突破了中底線的，那中國軍方也不介意讓其認識下中國人的高科技手段和鐵腕手段，定點清除什麼的都是輕的，反正那兩件遺物能夠從核爆下倖免，自然就不會怕常規武器。
提著箱子的席勒少將坐回了自己的汽車，內心還是有些激動的。雖然未能見到馮克塞妮婭，但是這一箱子的錢，確實可以改變他的生活了。最主要的是席勒這次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要知道，當他把自己的調查報告上交給政府的時候，整個共和國寥寥無幾的知情高層都被嚇癱了，恨不得立即逃跑。不過還好，他做出了「中國不打算入侵共和國，否則，我們早就被幹掉了」的結論，這才讓那些人安心了一點。同時，為了了解情況，他親自過來和中國人接觸，卻沒想到中國人開出了不菲的價碼。
嚴格來說，女伯爵的活動讓整個斯圖亞特共和國受益匪淺，不但那些廉價產品讓市場變得繁榮起來。而且其供應的很多設備是目前各國製造不了的。就算自己不用，轉手賣給其他國家，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更別說他們帶來的那些「舊特蘭帝國鈔票」算作是目前國際上流通的主要貨幣，就像地球上當年美元的地位一樣，也是各國主要的貨幣儲備。這段時間，共和國實質上已經成為各國中最富有的國家。至於那些被定點清除的落後產業，誰還在乎他們，畢竟現在的艾菲克集團才是最大的「民族產業」。
而且更妙的是中國人的目的不僅如此，或者說，主要目的並非是在這邊投資盈利，而是尋找當年的諸神遺物。那麼一旦找到，很有可能，他們就會撤離這裡。避免了他們駐紮帶來的後患的同時，到時候那些帶不走的設備，資源，還有已經轉讓的技術，對整個斯圖亞特共和國來說，都是難得的禮物。
不過此事也不是沒有變數的，席勒可沒有天真到認為中國人只會在自己這一棵樹上吊死。他們必然會尋找其他的情報部門或者其他人來尋找那兩個諸神的遺物。到時候，那些資金，技術可就不再是自己一家獨享了。
斯圖亞特共和國首都安達爾特 共和國國會大樓秘密會議室
席勒少將從容的將自己的推測向共和國的高層們做出了匯報，果然，這些人也是喜憂參半。
共和國議長直接問道：「席勒將軍，以你對這些中國人的了解，他們有沒有可能賴在這裡不走？」
「即便他們如此，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武力驅逐？在他們面前我們的軍隊支撐不了48小時。用經濟來破壞他們現在的經營，不要說我們的經濟力量比他們弱小得多。就算是真破壞了，對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麼，有的是願意歡迎他們的國家，但是對我們自己來說就是和自殺無異了。」席勒少將不慌不忙的回答。
「各位，眼下真正關鍵的就是那個諸神的遺物了，根據我的推測，這兩件遺物應該是最近他們才開始急需的，原因不明。最大的可能是和大門的開關有關。如果我們能夠提前找到，那麼我們和中國人的談判也就有了主動權。而且根據我對他們目前投資的研究，我可以肯定，他們即使成本再低，目前的投資還遠沒有到盈利的地步，是賠本的買賣。因為他們目前為了快速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投資太廣，覆蓋面太大。按照現在的速度，想要盈利，起碼還有5年以上的時間才能開始獲利，因此，如果我們能夠讓他們找到諸神的遺物，那麼他們很可能會立即放棄這裡，撤回國內。否則，等他們真正在這裡開始獲利，開始收回成本，甚至開始有了大量的利潤，那麼那時候，即使他們找到了諸神的遺物，也有可能會捨不得這裡的利潤而留下了。」
「那就是說，當務之急，我們必須要在其他國家之前，搶先找到諸神的遺物了？」議長繼續問道。
席勒點了點頭：「因此，我決定派遣一個特別小隊，潛入特蘭帝國首都舊址，去搜尋這個遺物，如果它們還在那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