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紀望投懷送抱這種好事,祁薄言當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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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整以暇地倚在床頭,等待紀望落入他的懷裡。

  哪知道紀望爬到一半,轉而拿起手機,低頭編輯信息發了出去。

  祁薄言不高興了,剛直起腰,肩膀就被低頭看手機的紀望,一伸手按了回去。

  紀望把自己可能要過易感期的事情告知小旭,讓他跟陳導請假,延期幾日。

  發完後紀望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將自己身上敞開的袍子隨意甩開,他的信息素如此強勢,隱約壓迫著祁薄言,仿佛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扣著對方,不輕易傷害,也不能隨意掙脫。

  易感期的alpha,會比平時更凶一點,祁薄言再次見到這樣的紀望,饒有興趣地挑眉。

  他舉高雙手,投降般道:「哥哥,你收斂著點,我比你想像中的還脆弱。」

  紀望按住了祁薄言的膝蓋,偏頭露出自己的頸項,他看起來依然進攻性十足,但發出來的邀請,卻叫祁薄言的血一下熱了起來,他說:「咬我。」

  他不想因為易感期與本能傷害祁薄言,所以祁薄言可以讓他進入「假性發情」的狀態,叫他渾身無力。

  祁薄言直起腰,摟住了紀望的背脊,手順著背部的曲線,一路往上,捧住兩枚肩胛骨,散漫地揉了兩下汗濕的皮膚,最後扣住那泛紅的後頸。

  alpha的腺體就在他掌心下藏著,不為外人展示,只向他順從地露出來的脆弱部位。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滿足的事情,征伐的痛快,強者的示弱,愛人的臣服。

  祁薄言深深吸了口氣,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酒香:「哥哥,你確定?」

  這時候倒裝起紳士來,從前倒從未考慮過他的意見。

  紀望因為易感期的即將爆發,身體過分敏感而渾身刺痛著。

  祁薄言的掌心溫度,以及指腹玩樂器留下來的薄繭,都比平時清晰許多倍,刺激著他的皮膚。

  後頸處的神經一下下地激跳著,紀望皺眉,感覺自己的汗出得更快了,信息素濃烈到叫他自己都覺得暈眩:「你快……」

  他的聲音頓在喉嚨里,皮膚被狠狠刺破,大量的信息素湧入他的腺體,這是最直接的標記,對準腺體進行攻擊,足夠放倒任何的alpha。

  與之相比,其他的疼痛都不叫疼了,紀望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慢慢失去,視野里緋紅一片,很快……就連理智都失去了。

  能感受到的,只有信息素在他體內進行短暫的爭鬥,繼而迅速與他的融合一體,從他的身體裡,掀起一場熱烈的浪潮。

  他的身體足夠適應祁薄言,不管是信息素,還是其他的東西。

  恍惚間,他聽見了祁薄言在說著什麼,問一個人的名字。

  男人最難耐的時候,不要問他問題,不然問什麼都是挑釁,尤其是現在已經被祁薄言的標記而促使了易感期提前到來的紀望。

  明明身體應該已經處於無力的狀態,他還是用力地翻身,壓住了祁薄言。

  紀望眨了眨眼睛,眼皮上的汗水浸透了他的睫毛,他下巴緊繃而顫抖著:「你再說廢話,我就把你綁起來。」

  祁薄言愣住了。

  ……

  紀望確實失去了理智,他就像猛獸,全靠著身體的本能所支配一切。

  理性在半個小時後,才慢慢回到他的體內。

  他感覺到渾身都是滾燙的,腹部深處傳來的巨大快樂,幾乎要叫他呻吟出聲,他痛快地叫了出來,甚至罵了髒話,完全不像他了。

  紀望的腰用力的時候,小腹的肌肉會明顯地收緊,帶著汗水的腰肢,用力上下搖晃著,像匹極難被馴服的獸,還是發情期的野獸。

  他的大腿緊緊夾著祁薄言的腰,用力地把身體往下坐,每一次落下,都能從股間傳來讓他神魂顛倒的快感。

  他終於睜開了眼,搖晃的視野里,是被他捆住雙手的祁薄言,在他失去理智的時候,不知從哪翻出來的紅繩,將眼前這個alpha結結實實地捆住了。

  紀望再往下看,他的臀部都將祁薄言的大腿撞紅了,對方那話兒倒是漲得比以往都要粗,筆直地嵌在他體內。

  好似感覺到他動作緩慢下來,祁薄言看向紀望的眼,終於尋找到對方眸子裡出現的清醒,急聲道:「哥哥,給我解開。」

  紀望停下的動作,又再次繼續起來,這次不緊不慢,完全按照著他自己的節奏來。

  小頻率地顛弄臀部,吞到深處的來回擠壓,磨出叫人臉紅的動靜,他漫不經心地只為了解決自己的欲望,並沒有給祁薄言解開繩子。

  他以目光描摹著眼前這個讓他痴戀的愛人,他的祁薄言,不知從哪而生的惡劣,叫他不願意就這麼給祁薄言痛快。

  祁薄言見他遲遲不動,竟委屈地說:「哥哥,你一點都不疼我了。」

  紀望低聲笑著,染著性感的沙啞,被欲望浸出不同的嗓音:「我現在不是在疼你嗎?」

  他按住了祁薄言的腰腹,撐著那兩股胸肌,挑釁般加強了節奏和力道,床墊被晃得響了起來。

  分明是紀望作為承受的那方,祁薄言竟覺得現在幾乎要被操進床墊里的是他自己。

  紀望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他晃著汗濕的頭髮,肌肉里隱隱傳來酸意,可這在由於性慾所引起的多巴胺中,幾乎可以忽視不見。

  他狠狠地往下撞著,體內的東西進入得一下比一下深,他好似聽到了水聲,是從他身體裡傳出來的。

  一個念頭遲頓地在他腦海里滑過,作為一個alpha,被幹得這麼爽真的可以嗎?

  很快,這個念頭就被更多的歡愉從紀望的腦海中驅散了。

  所有尋找快樂的方式,都不能顧忌著羞恥心。

  就算有,那也得等他得到滿足了再說。

  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即將要達到頂峰,紀望將通紅的臉埋進了祁薄言的頸項里,咬住了愛人的一縷頭髮,想要靠著後方的刺激射出來時,身下的軀體忽然狠狠一僵,祁薄言惱羞成怒的一聲哥哥終於傳到他的耳邊。

  紀望頓住了動作,他迷茫地往下看,他自己還硬得厲害,筆直地貼在小腹上,前端發紅淌水。

  而腿間以及腹部深處傳來的異樣,叫他找回了幾分神智。

  祁薄言生氣了,胸口起伏著,眼瞼微紅。

  紀望遲疑道:「你是不是……」

  「不是!」祁薄言大聲地喊,結果眼尾更紅了:「都怪你!」

  紀望很想忍住當下的笑意,忍得他的嘴唇都微微顫抖了。

  他緩緩抬起身體,忍受著精液從他體內湧出的感覺。他伸手解開了祁薄言手腕上的繩子,看到那被勒住來的痕跡,還有點心疼。

  祁薄言沉默地隨著他的動作,終於獲得自由。

  他的哥哥輕咳一聲,滾燙的身體還緊緊貼著他,跟他說:「沒關係的,可能是因為你還在吃藥的關係。」

  紀望努力在腦海里搜刮著安慰對方的話語,要之前從前在床上,求饒的只是他,今天祁薄言這麼快就出來了,可能對於祁薄言來說,是奇恥大辱。

  紀望伸手想要握住自己,打算用手解決。

  祁薄言甩開了手上的紅繩,重新壓住了他。

  紀望驚訝地睜著眼,問出了一個最不該問,甚至讓他後悔到第二天到問題。

  「你還能硬?」

  很快他就知道祁薄言到底能不能硬了,alpha迅速恢復活力的性器,用力地撞進他的身體裡,帶著強烈的怒意,用一種他無法承受的強烈力道,狠狠地搗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連緊閉的生殖腔都沒有放過,硬生生地將他操到了高潮,卻沒有停下。

  紀望這才知道,惹什麼都不要惹瀕臨發瘋的alpha。

  尤其這個alpha還叫祁薄言。

  在射出後的不應期里,被人侵犯著生殖腔,精液好似都灌進去了一點,明明沒法懷孕,這種被人入侵到最深處的感覺,卻讓人畏懼。

  紀望按住小腹,皮肉下是性器肆無忌憚衝撞出來的形狀,猶如隔著他的小腹,操在了他掌心上,砰砰地撞著。

  「冷靜點……啊、啊!我才射出來!等、等等!」紀望反手抓住了祁薄言的手腕,斷斷續續地求饒。

  祁薄言卻紅著眼,想要殺了他,又或者想要吃了他一樣,用力按著他雙手,將他操得腰肢都拱了起來。

  他的耳垂叫祁薄言含住了,alpha濕潤滾燙的喘息覆在他的臉頰邊。

  祁薄言輕聲地和他道歉。

  與言語相反,肆意進出著他身體的行為,可不抱有一點歉意,下流又野蠻,帶著alpha最原始的本能,操開生殖腔,體內成結,灌入精液。

  道歉後,祁薄言又低聲笑了:「讓哥哥沒法滿足,那我可就罪該萬死了。」

  紀望抓住了祁薄言的背脊,十指狠狠扣入,連話都被操得說不出清楚了:「停下……滿足,啊!滿足了!」

  祁薄言用力咬住了他,再次將那讓alpha假性發情的信息素灌入:「可我沒有!」

  混亂而癲狂的情事裡,紀望最後一個念頭就是……

  以後再也不能讓祁薄言早射了。

  不然被操死的,絕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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