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扒我的花送給他


  宴盛司乍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宴盛司用力的抿了抿唇,「君菀住在我這裡,是我們兩家默認的事情。」

  他聲音森冷,但對面的紀林白半點都沒受到影響。

  「可我沒有同意,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的話,小菀根本就不會住進去。」紀林白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卻莫名的讓宴盛司覺得刺耳的很。

  宴盛司丟了手上價值連城的鋼筆,「你問過君菀的意思了嗎?」

  「不用問。」紀林白輕笑,他好似根本就沒把宴盛司放在眼中,「小菀會聽我的。」

  「口氣不小。」宴盛司神情緊繃的冷笑。

  這不是口氣不小,這是紀林白的自信。

  「宴先生要是不信我的話,不如自己打個電話問問小菀?就說哥哥讓她搬出去,問她要不要搬。」紀林白實在是太遊刃有餘了。

  宴盛司放在書桌上的手緩緩的緊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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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林白靠在病床上,看著頭頂上滴答滴答的輸液,露出一個笑。

  宴盛司敢打嗎?

  果然,宴盛司先鬆口了。

  「紀先生,給我兩個小時,我親自來和你面談。」宴盛司摁了摁自己的眉心。

  紀林白點頭了,「好。」

  這男人實在是從容的讓宴盛司極度不爽。

  掛了電話後,宴盛司第一次在自己的電腦上搜索了『紀林白』這個人。

  本來以為會查無此人,卻沒想到搜出了滿滿當當的一行資料。

  第一條跳出來的就是紀林白在最後一場世界大賽上的比賽視頻。

  他一身白色西服,舞台的燈光溫和的灑落在他發頂上,十指纖長不斷的在黑白琴鍵上遊走。

  他本該是用世上最溫柔的詞來形容的男人。

  宴盛司甚至還看見了一段採訪視頻,拿了大獎,記者問:「紀先生,這次比賽勝出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紀林白回答的很簡單,「謝謝大家的支持。」除此之外,一句多餘的都沒有。

  乾淨的和他這個人一樣。

  記者到底是不甘心,「那這次的獎金您打算怎麼辦呢?」

  說到這個,紀林白突然笑了起來,那一笑破冰融雪,「給我妹妹存起來吧,以後都給她當嫁妝。」

  宴盛司啪的一聲合上了筆記本。

  他深吸了一口氣。

  覺得紀林白真礙眼極了。

  ……

  「你說……他們對我哥哥做了什麼事?」君菀的聲音冷透入骨,明明屋子裡暖氣開的很足,但君菀還是覺得渾身上下仿佛都泡在了冰水裡。

  她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

  那她之前都幹了什麼?

  君菀覺得心臟一陣陣的抽痛,她無數次的走進哥哥的病房,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藥液一點點的流進她哥哥的身體裡?

  難怪哥哥總是那麼痛苦。

  她們都說這個病本來就很痛苦,她也就沒有多想。

  杜驊觀察著君菀的神情,見她這樣忍不住說:「林森雖然是我師弟,但是這次的事情確實他罪該萬死,如果後期你找到實際性的證據了,我不會偏幫他。」

  他不敢想像林森是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那到底還有多少人被這畜生給害了?

  君菀壓住自己發顫的指尖,做了三個深呼吸才抬頭看向杜驊,「你讓我怎麼相信你說的?」

  杜驊就知道她會有這麼一問,「你可以自己去查,我用我行醫這麼多年的人品和你擔保,林森欠我……女兒一條命,我發現事實的事情他不會告訴君老太。」

  「你儘早去君老太那查查看能不能查出點蛛絲馬跡的。」

  「雖然我現在也不敢完全信任林森,但目前只能這麼做了。」

  君菀安靜的聽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要說的就這些,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杜驊想要走人了。

  「等等。」君菀抬眼看向杜驊說:「聽說您是目前主攻漸凍症?」

  「我一直都是主攻漸凍症。」杜驊糾正。

  「頂尖水平的醫生並不好找。」君菀看向杜驊,雖然說她目前誰都不信任了,但是杜驊的醫術依然是她需要的,「怎麼樣你才願意幫我哥哥看病?」

  林森她是絕對要換掉了。

  還有醫院也必須換掉。

  當然,她會死死的記住這次的教訓,醫生一個是不夠的,她要給哥哥逐漸一個專門的醫療團隊。

  讓他們互相交流同時也是監督。

  杜驊輕笑了一聲,「我和君家有仇,這麼說吧,我要的代價你給不起。」

  「你們君家是五個孩子吧?我要半個君家你能給我?」

  他這輩子做夢都想毀了那老太婆最在乎的東西!

  誰料君菀毫無笑意的扯了扯唇角,「如果你能治好我哥哥,給你整個君家都可以。」

  她從未像這一刻這麼的想要從那老太太手上把君家奪過來。

  奪過來,然後毀了它!

  杜驊眼神動了動,但很快就搖頭:「漸凍症,我只能最大最大的緩解,治好我現在還沒這個本事。」

  雖然心裡有準備,但聽他這麼說,君菀還是失望到塌了肩膀,

  「你如果願意主治,而且今天說的確實是真的話。」君菀抬起頭,眼神銳利,「我幫你收拾君家,你要君家的一半也可以,前提是你真的拼盡全力在救治我哥哥。」

  杜驊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

  君家是臥在京市的龐然大物,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的話,他可能永遠都奈何不了君老太了。

  君菀看他陷入掙扎之中,手指輕輕擦過咖啡杯的杯壁,「怎麼樣?我敢斷言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君菀等的咖啡都冷掉了,才聽見對面杜驊的聲音帶著下了狠心的堅決。

  「可以!」

  君菀彎了彎唇。

  就在君菀和杜驊達成了一致意見的時候,宴盛司也到了醫院裡。

  上次他來這醫院還只能站在外面看著君菀和紀林白說說笑笑。

  宴盛司一走進去就看見了插在病房旁邊的白玫瑰。

  他一愣,隨後在心底無比無語。

  這白玫瑰是不是君菀從他書房裡扒出來的?

  他說怎麼這段時間他書房的花瓶每天都插不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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