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再戰凝杉
「凝杉會輸給一個超王級?」
「這他麼見了鬼了!」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怔怔地望著地上重傷的凝杉,遮冬教二人呆若木雞,不再高傲,眼中儘是難以置信。
銀非裝微張著嘴,望見昔日高高在上,對他不屑一顧,追求更高力量的那個貌美女人此刻衣衫破損,一臉狼狽,他的心中頓生一股莫大的暢快感,忍不住說了句:「凝杉,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雖然不是親自動手的,可目睹這位遮冬教天之嬌女被一個遠不如其境界的人擊敗,騎臉爆錘,銀非裝簡直不要太爽。
三十萬年以來,他第一次真正地笑了。
「厲害啊!!!」
永冬強者中,大會老封莽看得瞠目結舌。
「好傢夥!」
見狀,連一向眼高手低的超九求敵都忍不住嘆了聲,看嚴卿的眼神越來越不一般。
岳蘭評價:「這是可以預見的。」
而茫無憂此時早已無法自己,嘴巴張得都能吞進去一顆蘋果,震撼得無以復加。
原本照他所想,超王級的嚴卿能有超一的實力頂天了,現在看來都接近甚至到達超五?
這麼恐怖嗎?
地上。
在遮冬教二人的攙扶下凝杉站了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某人,拭去嘴角的鮮血。
「嚴卿,你天帝的身份我凝杉認了!你很不錯,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向你討教一二!」
留下這句話,遮冬教三人帶著早已支離破碎的傲氣和上位感離開冬星,消失不見。
「參見天帝!」
封莽等永冬眾人立即躬身行禮,態度恭敬無比,既然不站銀非裝那了,自然得選這邊。
嚴卿沒有理會,瞥向還在暗爽無比的銀非裝:「冷瑟和洛綾她們人?」
「我馬上去,慈父!」
銀非裝哪裡還敢耽擱,二話不說親自下去從雪堡中的監牢中將一干人等請了出來。
很快,幾人出現。
「刀刀?」
下方,冷瑟有些恍惚,不復之前永冬之主的那股凌厲霸氣,顯然最近永冬的混亂帶給了她莫大的壓力。
「嚴卿,你總算來救本公主了!」
洛綾還是老樣子,抬著下巴,目光幽幽。
「你們沒事就好。」
嚴卿並不多言,這種事還是私下聊,大家都看著,這倆女的不要臉,他還是要的。
嗒。
嚴卿掠下,走在前面:「進屋說吧。」
「好。」
熱騰騰的屋內。
嚴卿看著二女,端起杯子,一看是酒又放了下來:「如今時局混亂,你們要不先找個地方避避?」
冷瑟一口悶了一大杯,臉蛋紅撲撲的:「普天之大,並無淨土,且永冬是我家,我不想離開。」
那邊。
洛綾脫去厚厚的外衣,輕盈一跳跳到嚴卿懷中:「對啊,我決定了,以後就跟你廝混了!」
???
嚴卿剛要把這貨扔到地上,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森嚴霸氣的聲音:「嚴卿嚴天帝可在?」
嚴卿放下洛綾,一步踏出:「在!」
外面是一個清癯老者,著裝和之前遮冬教那三人相似,見到此人,眾人嚴陣以待。
清癯老者笑了笑,手腕一抖,一個湛藍光球飛過來,嚴卿接住,發現那是一顆蘋果大的藍色珠子,深藍似海,冒著冷氣。
「湛雪珠?」
「不,是超級湛雪珠!」
清癯老者更正,自傲道:「此珠服用後超五、超六都會獲得莫大裨益,絕對的稀世珍寶!」
嚴卿驚異,瞅著手中的珠子不解:「如此珍寶閣下難道要送我?我可無功不受祿啊!」
「非也,」
清癯老者擺擺手,「天帝受得!我就開門見山了,天帝之資令我永冬敬仰眷戀。」
「今日老夫代表遮冬教特來向天帝提親!」
?
嚴卿眉頭輕蹙,看了一眼浴小珠、岳蘭等人,很快反應過來在永冬提親這個說法不是男提女,而是女提男!
其他人一聽,一個個目光精彩。
「咳,」
嚴卿輕咳一聲,打量著手中的超級湛雪珠,「不知貴教誰提得親,對象又是何人?」
清癯老者驕傲又不失禮貌地笑著:「提親之人乃我教教主親傳弟子,下任教主凝杉,而對象嘛……當然是您嚴天帝嚴卿了!你二人郎才女貌,千萬不可坐失良機!」
聽罷。
泰丘第一時間給嚴卿傳音:「慈父,這是遮冬教要與你聯姻,抬高身價,可答應。」
真的那麼簡單?
嚴卿不由思索。
會不會對方還想以此為契機拉攏甚至控制住他,以此執天下牛耳,執掌盾牌臂?
極有可能!
對方此次來的姿態不對,哪像單純地抬高身價,那可是遮冬教,昔日永冬女皇遮靜創立的組織。
嚴卿掂了掂手中湛雪珠,笑道:「這是好事,不過我想應該由我去貴教提親好些。」
他要掌握主動。
聽到這話,清癯老者眼神微變,語氣幽幽:「恐怕不行,既是在永冬,就得按永冬的規矩辦。」
嚴卿則說:「但這更是在盾牌臂,我是盾牌之主,諸國天帝,我就是盾牌臂的規矩!」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起來,沒人敢胡亂插話。
清癯老者臉上的笑容又淡了一分:「天帝,恕我直言,你打了凝杉,就是打了我遮冬教的臉,若能嫁給她,不僅能化干戈為玉帛,還能得到我遮冬教乃至整個永冬的支持。」
「相反,」
「你若不按照永冬的規矩嫁她,那遮冬教不認你,永冬不認你,你將和永冬漸行漸遠。」
他口吻加重了不少,「尤其是我遮冬教,打我遮冬教的臉還沒有人不付出代價!」
嚴卿抬了抬眼皮:「你這是威脅我?」
「如果您執意這麼認為,是的。」
咔。
竺乏聽不下去了,掏出釘耙,怒喝道:「你個老癟犢子,看我一耙不把你摟死!」
清癯老者只見一道紅光爆涌而來,急忙抵擋,戰鬥轟天裂地,不久後,他跌跌撞撞往後退,一手捂著有幾道深深耙印的胸口,惱火道:「嚴卿!你不要不識好歹!」
竺乏還要再撲上去,把清癯老者嚇得往後又縮了幾步,暗道這六臂怪怎麼這麼強!
嚴卿抬手制止:「回去告訴你們教主,聯姻可以,但我得是主動的那一方,我要聯才能聯。」
「你!囂張!」
清癯老者一腔憤懣,看向嚴卿手中的超級湛雪珠,心想你不讓我提親把東西還回來啊。
嚴卿卻沒有這個覺悟。
艹!
見狀,清癯老者知道要不回來了,一跺腳身形急退而去,等到了安全距離才拂袖消失。
「天帝衝動了!」
封莽第一時間趕過來,一臉凝重道,「遮冬教不是那麼好惹的,就算您不願意委身可以委婉點嘛,現在一下子把話說死了,對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竺乏直接開懟:「你的意思是讓慈父心甘情願去當贅婿?慈父是那種在人屋檐下,看人臉色吃軟飯的人嗎?」
封莽一個勁搖頭,不再爭辯。
而嚴卿也沒想太多。
以前就不說了,現在他左有超九求敵保護,右有超十岳蘭兜底,天塌下來也不怕。
軟飯不是不可以吃,而要看怎麼吃,以他現在的團隊硬吃一回也無妨麼,正好檢驗下隊伍的實力和質量。
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那就軟吃唄!
當然。
這是沒法子的法子。
此刻嚴卿當然不會當眾說出來。
……
遮冬教。
富麗堂皇的大殿內。
清癯老者將雪堡的情況一一稟明,惱怒至極:「教主,在永冬還從沒有人敢對我遮冬教這麼無禮!非得教訓下此子不可!讓他看看他那嚴天帝就是個屁,不值一吹!」
上方,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身影翹腿坐著,靠在一條絨白如雪的雌性海豹身上。
她一隻胳膊搭在扶手,撐著腦袋,瀑布般的秀髮垂下,面無表情。
此人便是遮冬教現任教主,遮九歌。
下方。
凝杉握了握粉拳,不平道:「這混帳不接受提親也就罷了,竟然賴著那超級湛雪珠不還,簡直豈有此理!」
那珠子可是自己的師父給她的出師大禮,她都還沒捨得用呢,誰想被人給白嫖了。
一想到這,凝杉就火大,胸前起伏,貝齒緊咬。
當然。
除此之外,更是因為在雪堡,眾目睽睽之下,自命不凡的她被那樣慘烈地擊敗。
這對她來講是難以接受的。
上方。
遮九歌換了條大長腿翹,柔軟的海豹座椅平穩地晃了晃:「他那個六臂手下是超七?」
「對!」
清癯老者點頭,想起竺乏更加驚怒,「此人兇猛異常,脾氣暴躁,真實戰力恐怕在超七之上。」
「還有戴墨鏡的那個男人,雖然我沒和他交過手,但在其身上感受到極其恐怖的氣息!」
「至於其他人就沒什麼可怕的了,全都是些戰五渣,有一個甚至才是超一。」
他向前探了探,壓低聲音:「教主的意思,我們直接強攻?把嚴天帝這瓜強扭了?」
「那真是太好了!」
凝杉興奮地舔了舔晶瑩地嘴唇,「看他那囂張勁,等被強按在地上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
正當兩人躍躍欲試之時,遮九歌淡聲開口,「強扭的瓜不甜,我需要他心悅誠服地跪服。」
她一張玉手輕輕張開,上面一顆紅棗大小的珠子漂浮,神奇異常,充斥著莫大能量。
「這是湛雪珠?」
清癯老者訝異。
凝杉玉頸蠕動,輕咽了口唾沫,美眸睜大:「藍得發紫,要是我沒認錯,師父,這怕是傳說中的特級湛雪珠吧!」
「是的,」
遮九歌手輕輕一拂,那枚珠子飄下落在了凝杉捧起的雙手上,「吃了它,你將得到巨大提升,然後去給我將那嚴卿打得跪地求饒,讓他知道永冬是女人主宰的土地!」
「是!謝謝師父!」
凝杉大喜過望,在清癯老者殷羨的目光中一口吞了下去,珠子在她喉嚨凸起,下落。
數秒過後。
「喝!」
凝杉突然低喝一聲,氣勢大振,把清癯老者差點兒給掀飛,讓上方的遮九歌秀髮狂舞,幾近走光。
充當她靠椅的雌性海豹都不禁被吹閉上了眼,輕微蠕動了下,使上面的人兒胸前抖動。
咔。
咔。
咔。
凝杉身軀中的骨骼不斷炸響,氣勢節節攀升,溢湧出宮殿外,攪動遼闊的星空。
一段時間後。
宮殿內。
凝杉終於平靜下來,此刻,她整個身體似乎都因為境界地提升而挺拔凹凸了一分。
「多謝師父!」
她再次抱拳躬身致謝,一掃先前的陰霾和抱怨,重新恢復往日那恣意無限的天之嬌女。
遮九歌淡淡地瞅著自己的女徒弟,稍稍滿意:「去吧,現在的你境界達到超三,而實力應已觸及超六。」
「是!」
凝杉自信滿滿地笑了,「徒兒這次一定好好教訓那嚴卿,重振我永冬女人雄風!」
……
雪堡。
這一天,嚴卿將遮冬教的聘禮超級湛雪珠吃了,渣都不剩,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清癯老者說超級湛雪珠讓哪怕超五、超六都能得到提升,這話沒錯,可正如之前的魔精(香料)一樣,嚴卿不同,說明書上說的是普通的超五、超六,嚴卿普通嗎?
他的人皇道源,人馬之神萬引,以及每個境界中海量的容納,都造成了他比一般人消耗要誇張不知多倍。
當然最後的效果也是等同誇張的,否則他怎麼才超王級就能有逼近一般超五的戰力?
總之。
這顆蘋果大的超級湛雪珠給嚴卿帶來的裨益沒有想像中大,他的境界也就超王級往上漲了一截,實力是真正來到了超五。
呼。
八極墜中,嚴卿吸收完畢,體內有一股邪火在燃燒,他有經驗,湛雪珠這玩意提升境界實力是一方面,還提升那方面的實力。
嚴卿按按壓下去,來到庭院中,一晃多久都沒來了,好吧,關鍵是他有些心虛。
把那麼一大群女的拉進來,若是被發現,轉綺羅恐怕再大度也會發飆,影響夫妻關係。
她發飆沒事,關鍵得照顧小嚴卿。
嚴卿悄悄摸摸地來,搭眼一籌,見到一個三四歲的孩童正在有模有樣地打坐修煉。
「娘?」
似乎發現了上面,孩童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見到嚴卿走出來,一雙星河般的眼睛睜大:「爹爹?」
「額,你認識我?」
嚴卿蹲下,有些意外。
「當然!」
小嚴卿,或者說嚴馭盾喜笑顏開,坐也不打了屁顛屁顛地跑上前去,讓嚴卿一把抱起,「娘每天都勾畫爹爹的樣子,嗯,不錯,不愧是生出我嚴馭盾的男人。」
他輕咬青蔥手指,打量著嚴卿,煞有介事地說。
?
嚴卿輕嘶一聲,和他對視,心想這從小就與生俱來的逼氣是跟誰學的?遺傳的?
不對啊。
咱老嚴很低調的!
「爹爹。」
「啊?」
嚴馭盾警惕地盯著某人,「我出生的時候你是不是偷過我東西,現在又想來偷?哼,寶寶都吃完了!」
???
嚴卿訕訕,不是說人類三歲之前的記憶都會清除嗎?我家幼崽怎麼感覺不一樣啊。
「你娘告訴你的?」
「不是,我一直知道!」
嚴馭盾神氣地說,小臉蛋上寫滿得意。
嚴卿把他再往上抱了抱,琢磨了下,解釋道:「這個,娃啊,爹當時急著拯救世界,所以就借用了一點!」
聽罷。
嚴馭盾小眼睛睜大,小臉上滿是震撼,嚴卿以為把他給唬住了,結果他太想當然了。
「爹爹,你不勁兒,你才不是那種會拯救世界的男人呢,知父莫若子,別冠冕堂皇了!」
啊這。
你成精了吧!
嚴卿被一語戳穿,正在尷尬之時,轉綺羅的冰冷威嚴的聲音傳來:「盾兒,你又不好好修煉。」
然後他就看見依舊神女一般的轉綺羅,相比之前更多了一分威嚴和冷漠,臉上寫著生人勿進似的。
「你來了。」
見到嚴卿,轉綺羅雙眼一熱,那冰冷的外表立即退去,化身一個溫柔多情的妻子。
她吩咐:「芳芳,把盾兒帶出去。」
「是。」
司芳芳也是笑逐顏開,將小馭盾從嚴卿懷裡接過來,「小大人,咱們出去玩兒。」
「玩?不,我要修煉,你別攔著我!」
小馭盾堅持,直到看見他母親那道犀利的眼神,這才噤聲,小心翼翼地離開院子。
外面。
小馭盾托著下巴,像大人一樣思索著走路,奶聲奶氣問:「芳姨,娘為什麼把我支走?總感覺她和爹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
司芳芳稍稍斂容,「小大人,大人很忙的,好不容易回來當然要好好和夫人見一見了。」
「那我呢?」
小馭盾攤開雙手。
「……」
司芳芳不知道說什麼了。
……
在庭院中,嚴卿一呆就是三天,期間除了和轉綺羅小別勝新婚外就是和自家兒子玩。
可他發現自家兒子不愛玩。
一副老大人的模樣。
還時常反過來教導他。
就很迷惑。
這一天外面有事,嚴卿知道自己該走了,臨走前,小馭盾被他抱在懷裡,小手拍著他的肩膀道:「爹爹啊,外面的江山少給我打些,我才三歲多,擔子別太重。」
「好的。」
嚴卿哭笑不得,放下他,和轉綺羅告別。
……
外面。
嚴卿不得不出來,一道道高昂的聲音傳進雪堡:「嚴天帝,凝杉再次前來討教,還請出來一見。」
嘎吱。
嚴卿踩著厚厚地雪走到外面,抬頭一看,見到遮冬教三人組正凌空而立,只不過這次除了凝杉外另外兩人換了,一個是上次那清癯老者,還有另一個老者,氣息不凡。
浴小珠、泰丘、封莽等人早就在外面了,沒有嚴卿的命令也沒敢亂來,一直靜等著。
見嚴卿出來,凝杉嘴角輕輕一揚,難掩驕矜。
「姓凝的娘們兒,上次被我慈父按在地上輸出,你不長教訓,還敢過來挑戰?」
竺乏大咧咧低吼。
凝杉欣賞著自己白裡透紅的縴手:「上次是上次,這次我凝杉不會再敗了,不會。」
「那要再敗了呢?」
泰丘問了句。
「再敗?」
凝杉自己都逗樂了,以她如今的實力會敗?「再敗我就躺在地上,隨你們慈父處置。」
「那還有上次的呢!」
竺乏提醒。
凝杉負起手,挺胸抬頭,對嚴卿抬了抬下巴:「那我就躺平加叫你一聲『慈父』!」
聽了這話,竺乏憤憤,破口而出:「那也太便宜你了!你輸了沒懲罰還倒貼叫『慈父』?沾我慈父的光?你還要不要臉!」
咔。
凝杉粉拳微握,真恨不得過去把這六臂男劈了,她實在不明白,叫慈父還是她占便宜了?
開什麼玩笑。
下方。
嚴卿手一攤開,多了一碗滾燙的湯藥:「你若再輸把這碗藥喝了就行,其他不用。」
「那是什麼?」
凝杉機警。
「是什麼你也得喝,不是麼?」
「也對,好!」
凝杉胸有成竹,清癯老者二人也沒勸,他二人甚至比凝杉更自信,根本沒必要勸。
凝杉話鋒一轉,悠悠問:「如果你輸了呢?」
「你說如何?」
「簡單,你歸順我遮冬教,我娶你!」
「好。」
話音剛落,浴小珠的傳音在嚴卿耳邊響起:「此女氣息與上次截然不同,怕是得了什麼機緣。」
岳蘭也跟著傳音:「你恐怕很難取勝。」
艹。
你們早說?
嚴卿暗暗咬牙,老實說,他第一時間還真沒看出來,倒是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可一來他服用超級湛雪珠後實力提升了不少,二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他還能退縮?
能!
眾人拭目以待時,嚴卿輕咳一聲:「這個,我身體今天有些不舒服,改日,改日再約!」
「……」
其他人看呆了,還有這種操作?
虧你剛才那麼自信滿滿。
凝杉禁不住笑了:「天帝在說笑吧?今日你要麼比,不比就是輸,就要嫁入我遮冬教!」
她是果斷之人,知道夜長夢多,尤其對嚴卿這種人來說,說不定過兩天突然強大起來。
「好吧,我本想讓你多修煉些時日的。」
嚴卿無奈,最近一些日子由於提升太猛,他有些膨脹了,忘記凡事應該三思而後行。
這個范兒已經裝出去了,含著淚也得強裝。
上空。
凝杉解開大氅一扔,噌一聲拔出手中的劍,大氅頓時破碎成一片,此次的她身穿更加齊全裝備,嬌美的身形展露無遺。
「那就來吧!」
凝杉兩指從劍身輕劃而過,整個人氣勢爆發,熾烤天地,猶如一團藍色火焰轟下。
嚴卿不敢大意,巨氣新劍釋放,一切手段盡顯,拔地而起,迎難而上,與之重重對撞。
鐺!
這一撞不似上一次,嚴卿只覺手臂發麻,胃中翻湧,雙耳嗡鳴,一下就陷入劣勢。
對面。
凝杉得意地笑了:「天帝,你好像有點虛。」
你全家才虛呢!
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話語,嚴卿火氣一下竄上來,再與對方激鬥。
沒一會兒。
在凝杉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下,嚴卿節節敗退,熾巧錘都被打飛,身上已有多處傷口。
「糟糕,這女人的真實實力恐怕已堪堪達到超六,絕不是現在慈父能戰勝得了的。」
浴小珠一眼看穿。
嚴卿現在是超王級,有超五的實力,而超五和超六之間絕對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要不是嚴卿依靠那麼多仙器、人皇道源、神級萬引等等強大資本恐怕早就敗下陣來。
「要輸了嗎?」
超九求敵眼中閃過一抹失望,隨即釋然,嚴卿現在才超王級啊,對上超三的凝杉,輸得再徹底也是贏。
然而之前兩人的賭局就有意思了。
「輸是一定的。」
遮冬教的清癯老者嗤嗤一笑,他可知道為了讓凝杉迅速提升自家教主付出了什麼。
傳說中的特級湛雪珠啊!
「呵呵,」
就在眾人都看衰嚴卿的時候,竺乏卻極為不以為然,「慈父會輸?你們這些凡人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可怕,等把慈父逼急了,他不再低調,爆發仙神之力,我保證,屆時整個盾牌臂都會震顫!」
這些話傳到嚴卿耳中,嚴卿那叫一個心裡苦。
他倒是不想再低調,可此時哪裡高調的起來?
此時,在凝杉越發兇狠的攻擊下,嚴卿一敗再敗,身上傷痕累累,氣喘吁吁,眼看著要頂不住了。
「仙神之力嗎?別說震顫整個盾牌臂,你到是震顫下我啊,天帝。」
凝杉恣意地說著。
囂張你大爺!
嚴卿有心想回懟,可條件不允許,他早已無暇他顧。
就在此時,度難的聲音響起:「孩子,你擁有比對方強上不知多少級別的硬體卻不能發會出來,實在是有點廢啊。」
嚴卿又驚又怒:「這還用你說?關鍵怎麼激發啊!」
別說廢話好麼?
搞得和其他銀河大神比起來你度難不廢似的。
「激發最簡單的方法是依靠外力,但這會找不來,且並不完美,完美的法子是你依靠自己激發。」
「依靠自己?」
「對!你呀一路走來太依靠外力了,其實你自己才是最強的那塊寶,我現在已深深感應到了這點,否則你一介凡人,識海怎麼能容納我們四神呢?」
聽了這話嚴卿眼睛一亮。
「現在,藉助對方對你的攻擊和壓制,激發自我。」
「好!」
嚴卿頓悟,原本幾乎要力竭,要崩潰,此刻又頂住了。
感受到他的變化,凝杉也是頭大,以她如今超六的實力,按理說對手哪怕是真的超五也能迅速解決。
可嚴卿手段實在太多,一件件仙器,八極之火,無上梵我密乘,神級萬引,硬得讓她抓狂,一直沒拿下。
不過作為遮冬教的天之嬌女,凝杉也不是吃素的。
她很快定下心神,輕笑道:「怎麼,還不放棄啊?沒用的掙扎罷了。」
話畢。
凝杉不再保留,將體內的魂能透支到了極點,氣勢再度拔高。
無數到恐怖劍光朝嚴卿洶湧地爆射而去,在他身上鏗鏘不斷。
凝杉氣勢如虹,如一隻母獅一般低吼一聲,攜帶著一眾星辰般撞擊嚴卿。
兩人由虛空下墜,速度仿若閃電,砸入地面後洞穿冬星,又從另一邊出來。
從始至終凝杉都死死按著嚴卿,正如上次她被按著一樣。
兩人都衣衫破解,皆有負傷,凝杉咬牙切齒,緊緊地盯著下方的嚴卿,此刻萬物皆虛,二人眼中只有彼此。
「嚴卿,你敗了!我在此將你徹底打敗!」
凝杉嘶叫。
下方。
她的眼淚和鮮血滴答在嚴卿的臉上,嚴卿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敗了嗎?其實你心裡清楚,從一開始你就敗了。」
聽到這句話,凝杉瞳孔一顫,負傷的嬌軀一僵。
是的。
她從一開始就敗了,超三的她贏超王級的嚴卿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但即便如此,為了一雪前恥,為了揚名天下,為了師父的期待,為了遮冬教的榮耀,她依舊要堅定不移,毫不留情,不知廉恥地擊潰嚴卿,非如此不可!!!
下面。
嚴卿破裂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一開始你就敗了,而最終你依然會敗,因為你的對手是我,嚴卿,即將掌控盾牌臂的男人。」
很快。
嚴卿那雙早已空蕩蕩的雙手緩緩握住,金色光芒從右手滲出,古文字流再度流轉,更加晦澀難懂。
八極之火加身,棕黑神環徐徐盪開,甚至將凝杉都包裹在內。
巨氣新劍再度出現在他手裡,綻放著無窮光輝。
嚴卿感受體內,那原本空虛的力量如奔騰的河流一樣傾瀉。
星空中,不計其數的星辰自遠方呼嘯而來,一張張神秘畫卷出現在冬星周遭,那是永冬之戰壯烈的景象。
「群星來賀,星海蜃樓,天吶,這到底是成皇還是成仙?」
見到這一幕,大會老封莽目瞪口呆,表現的像個孩童。
「這怎麼可能……」
清癯老者也呆住了,另一個遮冬教老者如木樁一樣怔住。
「哈哈,都說了別逼慈父,這下全都傻眼了吧!」
竺乏大笑不止,心裡鬆了口氣,越發認定嚴卿就是他要等的那個人。
岳蘭靜靜地看著,呢喃道:「這就是你了,嚴卿。」
而在嚴卿上方的凝杉美眸瞪大,再次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
嘩啦。
群星和畫卷融合在一起並未化為皇冠,而是一道璀璨光環。
那璀璨光環徐徐加身,與棕黑光環一起相得益彰。
讓嚴卿這一刻看起來猶如神明,帥的掉渣的神明。
凝杉沉醉了,如同一個懵懂少女一般痴痴地看著,直到一把劍抵在了她的胸前。
「啊。」
凝杉輕呻一聲,那處衣衫碎裂,鮮血飄出,魂能溢散。
「敗的是你。」
她聽見嚴卿說。
然後就被嚴卿抓著身體穿過厚厚的大氣層扔回冬星。
兩人的第二次交手結束了,強勢的凝杉最後再度敗北。
此刻。
她平靜地停浮空中,似乎忘記了傷勢,忘記了趕來關切的清癯老者二人。
一碗湯藥飄了過來。
凝杉看了碗中滾燙的氣泡一眼,這才抬起頭,遠處,嚴卿做了請的手勢。
「哼,便宜她了!」
竺乏不禁嘟囔。
眾目睽睽之下,凝杉染血的手接過來,端起碗就要喝下。
「慢!」
清癯老者阻止了她,深深地看向嚴卿,「天帝,此事可否再商量商量?」
「你說呢?」
嚴卿淡聲回應。
「怎麼,想賴帳?」
泰丘質問。
這時,另一個遮冬教老者開口,「賴帳倒不至於,只是凝杉乃我遮冬教下任教主人選,一切都得先稟告教主,而後才能定奪。」
嚴卿咧咧嘴:「今天就是你們教主來了也沒用。」
氣氛再度劍拔弩張起來,封莽建議道:「不如暫時擱置,一切等遮冬教商議後再說,我想遮冬教一定會給個令天帝滿意的說法的!」
「對,我覺得不錯。」
浴小珠附和。
這會不能火上澆油,一旦起了衝突就不好收拾了。
「願賭服輸,我喝!」
凝杉卻不再耽擱,端起碗就要一飲而盡,結果砰一聲碗碎了。
是另一個老者做的,他不僅將碗搗碎,更將湯藥奪去。
「三教老!」
凝杉皺眉。
那老者目光如鷹,乃是遮冬教堂堂三教老霧東行。
霧東行輕描淡寫:「教主令我保護你周全,你若出了事我怎麼向她交代?」
「可——」
「此事你不用管了,現在一切聽我的,你沒有資格多言。」
這種情況,竺乏大怒,取出釘耙:「說句不孝的話,若是你們贏了肯讓我慈父拖延?看我不摟死你!」
咵啦!
雷電砸下,兩人迅速交戰在一起,這位三教老也是超七。
還是非常厲害的超七。
「放心,一切交給老霧。」
清癯老者安慰凝杉,露出一抹獰色,「這六臂怪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下一刻。
果然,經過短暫的交鋒,竺乏被打趴在地,丟耙卸甲。
「超七和超七不一樣。」
霧東行甩了甩衣袖上的鮮血,一腳踩在竺乏身上。
他看向求敵:「閣下負責保護,不負責出手吧?」
求敵戴著墨鏡不予理會。
霧東行又看向一臉驚悸的封莽,輕飄飄問:「永冬公會要摻和嗎?」
封莽沒吱聲,這會兒就裝鴕鳥,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遮冬教他可得罪不起。
最後。
霧東行睨向波瀾不驚的嚴卿,哂笑了下:「既然如此,告辭了。」
甩下這句話,他瀟灑轉身,給清癯老者兩人一個『搞定』的眼神。
「三教老……」
凝杉喉結蠕動。
「沒事了,回——」
霧東行話說個半截,一個高大的黑影將他籠罩,他緩緩轉身,一道可怖的紅光奔雷而至。
轟!!!
霧東行身形暴退,可天魔竺乏如影隨形,狂轟亂炸,肆虐空間。
終於。
霧東行倒下了,仰視著發狂的竺乏,眼神中滿是驚恐。
「慈父讓你們走了嗎?」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