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他在看著!
互相介紹過後,黃戰道明來意,「事情是這樣的,我父親也是修行多年,也算是小有成就,這些年來除妖捉鬼也算是小有成就,附近鄉里遇見詭異之事都會來找我父親。」
我坐到黃戰對面,耐著性子聽他往下說。
「半個月前,我父親機緣巧合捉到一隻名叫寓言的受傷小鬼,小鬼向我父親求饒,說自己是別人家養的護院小鬼,主人遭難,冤魂難散,請我父親過去幫忙看一看,屆時他會隨著他主人離開。」
黃戰頓了頓,握拳說:「我父親看這小鬼身上並無邪氣,就答應了他,誰知道他這一走就沒再回來,我在家裡等了五天,實在是擔心就找了過去,發現我父親死在一戶宅院裡,死狀悽慘。」
寓言竟然是這麼得罪人的!
黃戰怒道:「我輾轉打聽出寓言回到了食玩,特地趕來問一問,那五天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我父親會死的如此悽慘?「
「這是自然的,我現在就叫寓言出來。」我賠笑說。
我真是太難了,居然還得給寓言擦屁股。
「我早就來了。」寓言低頭走到我身邊。
黃戰狠狠的瞪著他,好半天才說:「你可否告知我當晚的情況?」
寓言抓住我的袖子,「當然可以,那個宅子裡有凶物,我自己打不過,就想著找你父親來幫忙,誰知道……」
他踮起腳,在我耳邊小聲說:「誰知道他父親空有名聲,實際上啥都不會。」
我詫異的看向他。
寓言肯定的說:「就是這樣。」
「照你的說法,我父親是被宅子中的凶物殺死的?」黃戰沉聲問。
「對。」寓言回道。
黃戰騰地站起來,氣勢洶洶的說:「我這就去收了那凶物,給我父親報仇。」
說完,他不顧勸阻,大步離開。
寓言擔憂道:「他死定了,他爸就是個空架子,他還比不上他爸。」
我嘆口氣,趕緊跟杜濤一塊追上去。
黃戰父親出事的宅子就在江陰,毗鄰石河子度假村。
黃戰速度比我們快,我原以為他過來後會不管不顧的衝進去,誰知道他竟然站在門口。
「咋了?」我問他。
他指著門上的鎖:「我……沒鑰匙。」
「……那你上次怎麼進去的?」我不解的問。
「我那次來的時候,大門是開著的,而且我離開之後也沒有鎖門。」黃戰擰眉說:「難道我離開之後,有人過來把大門鎖上了?」
也只有這一種解釋。
寓言湊上來,解釋說:「凶物就在裡面,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人,我知道自己不是凶物的對手,就想找人幫忙,這附近的人都說你父親厲害,我就來找他了。」
黃戰昂首挺胸,驕傲的說:「我父親本來就很厲害。」
「你可拉倒吧,他到底啥樣你不知道嗎?」寓言忍無可忍,道。
黃戰臉色漲紅,張張嘴卻沒說出來話。
「行了,你們在外面等我,我進去看看。」我走到門前,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上去。
這大門遠處看著氣派,實際上已經有裂紋。
吱呀一陣響,門鎖掉在地上,大門晃晃悠悠的打開,首先看見的是一條石子路,石子路的右邊是假山,除此之外院子裡再無其他的裝飾。
我剛想進去,寓言就伸手拽住我,「曉曉,你真要進去?」
「不是說這裡死了人?」我反問。
死了人,又是在江陰的院子,我怎麼著都得進去看看。
寓言臉色變幻不定,半晌突然瞪著黃戰說:「現在就把你老闆喊出來,這院子裡是他養的東西,他不來,我們就是拼了命也解決不了。」
黃戰吃了一驚,「你說什麼?明明就是你惹上這裡的凶物,還牽連了我父親。」
「曉曉,他說謊,我的確是機緣巧合發現了這裡的凶物,也叫他父親來幫我,但是他父親就是個草包,他自己也是啥都不會,整天穿著道袍招搖撞騙。」
寓言指著院子說:「他給他父親收屍的時候就被院子的主人收買了,他找到食玩胡攪蠻纏,還讓你過來,肯定沒安好心。」
我目光一沉,盯著黃戰。
他的額頭都是冷汗,視線到處瞟,看著是想逃跑。
我攤開右手,魂線鑽了出來,雖然只有手指長短,但也足夠嚇唬黃戰。
「說!你把我引過來,是有啥目的?」我冷著臉問。
一看見魂線,他臉色煞白,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不是我想讓你過來,是老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他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老闆電話,害怕的看我一眼,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老闆,被識破了,她要見你。」
「我這就來。」
黃戰開的外放,電話那頭的人說要這句話,就掛掉了。
我走近黃戰,揪住他的領子:「你認識魂線?」
「認識,我……」
還沒等黃戰把話說完院內就傳來腳步聲,我扭頭看去,瞬間瞪大眼睛。
饒夜煬竟然從正屋中出來。
「饒夜煬?」我往前走了幾步,低聲道。
他走到門口,陌生的視線掃過我,最後停在黃戰身上,「你找我?」
黃戰連忙說:「她就是石曉曉,會看髒。」
「你好,我叫饒夜煬,是我讓黃戰先辦法把你帶過來。」他伸出手,客氣的說:「我不便離開祖宅,只能出此下策。」
我怔怔的看著他,根本沒注意聽他說啥,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他怎麼不認識我了?
「你不認識我?」我問。
他困惑道:「我……該認識你?」
這一句話直接戳進了我的肺管子。
「你把我們叫來有啥事?」寓言拽了我一下,仰頭問饒夜煬。
我回過神來,仔細的打量著他。
饒夜煬指著院子裡說:「外面一直傳我家祖宅中有惡鬼,我父母請了許多高人都無法解決,甚至前幾天還出過人命,我聽楊總說你看髒很厲害,就想著找你幫忙。」
這是他的祖宅?
「那行,我進去看看。」我靜下心神,說。
饒夜煬點頭,領著我走進院中。
沒走進幾步,寓言就擠到我身邊,顫聲道:「他在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