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穿書的第三十三天


  受到一擊,暗處躲著窺看的潭姬悶哼一聲,當即吐出口血,這一擊與她而言,已是致命。

  可潭姬的神色間卻不見惶恐,反倒有些興奮,連帶著瞳孔豎起,如毒蛇般化做一條直線,銳利盯著遠處的秦非淵。

  她喃喃道:「……魔胎體。」

  是聖壇孕育出的魔胎體,他註定是未來魔界的魔尊,沒想到她竟能在這種地方,遇到未來的魔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潭姬克制不住情緒,已經激動到了微微顫抖著笑的放肆。

  而秦非淵在一擊過後,覆蓋在眼眸之上的暗紅,以極快速度褪卻掩埋,瞳孔重回漆黑,周圍呼嘯的風也緩緩停下。他唇線繃直,眉頭緊鎖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不可。

  他要做師尊的弟子,絕不會變成魔族妖邪。

  秦非淵清楚,他能吸收魔氣,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修為的精進,他還發現,他的體內藏著一股陰冷卻龐大的力量。

  師尊不知道,他也將這個秘密隱瞞了多年,不敢同誰提起,也不敢暴露。

  偶爾他仿佛會變成另一個人,那個人的心,好似一個無底的深淵黑洞,難以探查,但對師尊的殺意從來不變。

  每回那個人出現又消失後,他腦中都會多出一些他未曾見過,且不熟悉的畫面,深刻到就像是他曾經經歷過一般。

  這回。

  秦非淵見到的是一個支離破碎的世界,火焰燒碎的灰燼在半空翻飛。

  他高坐在貴氣奢華的宮殿口,支著下巴,冷漠望著階梯底下廝殺的大軍,鮮血染紅大片雪地,天色昏暗黑沉,整片天地都壓抑到了極點。

  這些人當中有魔族的,也有修真界的,混在一起幾乎分不清誰是誰。

  他手輕輕在椅子側柄上敲打著,雙眸半闔,像是在等待。突然涼風襲來時。

  他睜開眼,看到大批反叛魔族衝來,把武器對準了他們的魔君,喊著:「殺了他,讓魔主復位!!」

  而他。

  只發出一聲輕蔑嗤笑。

  ……

  僅僅是一個簡短的片段,可這一回的記憶,竟讓秦非淵腦中宛如針扎,倒在地上,有須臾時間失去了意識。

  等秦非淵在醒來,發覺有人正掐著他的下巴,給他餵進去了什麼東西,那東西入喉冰涼,直接化開被他吞入腹中。

  秦非淵驚覺,想起身,發覺渾身動彈不得,他眼前被蒙著黑布,看不到人。

  但隨著時間推移,秦非淵感到身子逐漸變得燥熱,有些怪異和不對勁。

  「咯咯咯……」旁邊潭姬笑著,留長的食指在秦非淵下巴划過,說道:「小郎君,你若是忍不住,便求我……」

  楚無玥撕破萬境圖迷景時,恰好就出現在了二人身側,他一來就見徒弟被潭姬調戲,登時怒火中燒,反手一劍就向潭姬劈去。

  潭姬本就傷及根本,原想趁著魔胎體未被完全激發時,先行對魔尊用藥,想攀上關係。

  萬萬沒想到竟有人能勘破萬境圖的迷景,闖入另一個迷景抵達她的面前,然後劈她一劍。

  潭姬匆忙躲避不慎,直接被楚無玥一劍砍斷手臂,纖纖玉手落地成灰,而潭姬受傷切口處卻無半點血液流出,反而以極快的速度又生長出了一隻手。

  見狀楚無玥掐訣,當場將潭姬鎖起來,冷然道:「沂南城百姓在何處?」

  潭姬長得魅,眉目中自帶惑人之氣,紅唇輕啟,看著楚無玥嬌滴滴道:「人家不清楚,倒是仙長你,好生粗暴。是從哪家仙門來的?怎生這般不懂憐香惜玉?」

  楚無玥滿面漠然:「對待魔族,我素來一視同仁,況且粉紅骷髏招人性命,自當該死。」

  「仙長好兇,你當真不喜歡潭姬嗎?」潭姬媚眼暗示道。

  「……」楚無玥不願同她廢話,眼神冰冷道:「好生放了沂南城百姓,饒你性命,否則你這條性命便不歸你。」

  他喚:「霜降,去。」

  霜降自他手中飛出,浮在半空,指著潭姬的眉心,隨時都會刺入一擊斃命,同時也是在給潭姬選擇的機會。

  若不同意放過百姓,楚無玥即刻送她歸西。

  潭姬則在聽到楚無玥喚霜降時,從容姿態一掃而空,面色驟的蒼白,謹慎道:「風雲宗璇璣?」

  楚無玥淡淡掃她一眼,不語。

  「……」

  呼吸之間,潭姬妥協了,她道:「沂南城百姓還在城中,被傀儡魔蠱操控,不過傀儡魔蠱可解,我會放了他們。」

  「只是萬境圖並非在我掌控之中,我也無法放你們出去……」

  潭姬在魔界生存多年,很清楚什麼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她知道璇璣尊者要殺她,動動手指便可將她碾死,她的的確確跑不掉,不如惜命趁早低頭。

  她這一身魅惑的本事,對誰都好使,唯獨對璇璣尊者不行,她修為本身並不算高,全靠旁門左道支撐,沒了這些手段,任人宰割也不為過。

  楚無玥道:「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完楚無玥解開鎖著潭姬的鏈子,在潭姬身上種下一抹神識後,便放她離去。以潭姬的聰慧,是不會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自作聰明,這點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只是楚無玥不殺潭姬,也不是所謂的憐香惜玉,而是……系統出聲剛剛不允他殺潭姬,因為之後的主線還需要潭姬推動。

  所以他才及時住手,不然方才那一劍劈的是潭姬的腦袋,豈是一條手臂那麼簡單……

  但也不能上來就表明身份,顯得掉價,於是他思來想去,終於想到靠著本命靈劍霜降,來讓潭姬識破他的身份,從而做出讓步。

  也虧得潭姬聰明,否則還真不知如何收場。

  想著,楚無玥轉身去看秦非淵。

  秦非淵躺在地上,四肢被潭姬用魔氣幻化出的鎖鏈釘在地面,一副任人宰割之像。楚無玥盯了兩秒,忍著笑意俯身,伸手將蒙在秦非淵眼前的黑布揭開,又在指尖凝出靈力,砍碎捆著秦非淵的魔繩。

  因是用魔氣凝結而成的鎖鏈,砍碎後便化為魔氣消散空中。

  黑布被解開後,光亮入眼,秦非淵抬眸後便定定的望著楚無玥,眼前有些恍惚,細碎的白花飛在空中,有一瞬間他竟覺得是在夢中。

  楚無玥發現秦非淵一直不出聲,只看著他。

  看的楚無玥以為秦非淵受了傷,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話未說完,一隻沉穩的手抓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拉,楚無玥不防,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就和秦非淵顛倒了個位置,換成了他躺在花草之上。

  楚無玥愣怔著還未反應過來,黑影壓下覆在他身上,緊接著一個溫熱的唇貼來,帶著濃重的侵.略性,長驅直入,似要將他刻入心中,揉進骨髓。

  待楚無玥得到喘息,回過神來,當機立斷一口咬下去,使了些靈力推開秦非淵,冷呵:「秦非淵!」

  因這一聲呵斥,秦非淵清醒了些,看著眼前的師尊,轟的一聲,火在瞬間竄便全身。

  只見楚無玥用白皙修長的手拽著衣領,讓衣裳不再從肩頭滑落,瞪著他時,眼尾帶紅,面有溫怒。

  而且師尊平日裡淡色薄唇也有些緋紅微腫,上面還沾著一些他的血跡,更加鮮明顯眼。

  但秦非淵理智還在,皺眉隱忍著,一開口便是以嗓音的暗啞說道:「師尊……我,好像被下藥了。」

  楚無玥也察覺不對,秦非淵整個人燙的像個火爐,得趕緊想著辦法,親他估計也是因為藥的原因。

  不過最讓他有些不自在的是,秦非淵解人腰帶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也不愧是男主……如果被解腰帶的人不是他的話。

  楚無玥有些尷尬又有些羞惱的撿起腰帶重新繫上,然後上前扶起秦非淵,秦非淵隱忍著靠在楚無玥肩頭,灼熱的呼吸讓楚無玥有些不自在。

  他微微正色,抽空散開神識以千里傳音告知萬境圖中的段曄鴻,破除迷景與人匯合以及破圖的法子。

  之後他帶著秦非淵,先行破圖而出,直奔風雲宗而去,化作一道光在空中划過,呼吸之間便已落到了畢懷山青瀾小築正殿前。

  他帶秦非淵入殿,甩袖將殿門緊閉,打算讓秦非淵先泡一泡冰水。

  也不知這藥泡冰水究竟能不能起作用,思及此處楚無玥不免有些後悔,早知有這茬他就不該輕易放潭姬走。

  這會兒的秦非淵還緊貼著他,蹭著他脖頸,讓楚無玥覺得癢又不好推開,憋到最後竟發出了一聲輕哼。

  終於。

  秦非淵僅存的理智繃斷。

  他以極快的速度將楚無玥雙手反剪,將人壓在殿門之上,楚無玥也不知他哪兒來的那麼大力氣,掙了一下竟掙脫不開。

  就在這會兒,秦非淵已經俯首而下,靠著他的肩窩……

  乍然,楚無玥傳來脖間一陣酥麻感,在剎那間傳遍全身,讓他渾身僵住,呆愣原地。

  秦非淵在他側頸舔邸輕咬,又落下一個個紅印。

  楚無玥:「……」得儘快制止,他不想獻身。

  只是秦非淵力道之大,楚無玥實在無法以常力掙脫,迫於無奈只能使出靈力來掙開秦非淵的鉗制,在秦非淵茫然抬頭時,抓著他的手拉到屏風內殿的靈泉處。

  抬指在靈泉內注入一道靈力,原本溫熱的泉水瞬間泛滿寒氣,楚無玥二話不說,直接把秦非淵往靈泉里推。

  他怕在耽擱,男主會憋死。

  ……

  秦非淵入靈泉後,稍稍平復了些,想來是壓制下去不少。

  楚無玥又摸出兩瓶靈藥,往靈泉里加著,他怕因為這潭寒水凍得秦非淵日後不舉,那真是罪過……

  約莫一刻鐘後,秦非淵恢復了些神智,轉眸望向楚無玥,嗓音已啞到不成聲,委屈喊著:「……師尊,我好熱。」

  楚無玥也沒法子,到底是自己一手帶大的,況且先前是因為中了藥才對他那般,不能計較,就耐著性子哄著他道:「忍一忍,在寒泉里坐一會兒應該能消下去。」

  秦非淵悶聲應了。

  然而又過兩刻鐘後。

  閉著眼坐在靈泉內消磨藥.性.的秦非淵,呼吸漸漸不穩起來,待他在睜開眼,眼中竟布滿血絲。

  他一伸手,就將靈泉旁背對著他找靈藥的楚無玥,拽下靈泉。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梗。

  我真是百吃不膩。

  法拉利尾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