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部分


  勢要遞給夏耀一個。  王治水佯裝霸道地攔著,「沒買他的份,人家有個大廚子伺候著,哪稀罕吃咱這砍東西啊?」  後來裝不下去了,又把食品袋撐開,遞到夏耀面前。  「吃,買你的了,真的特香。」  夏耀說:「你們吃,我吃不下去。」  「你先嘗一口再說。」  夏耀嘗了一口之後,堵心莫名的被治癒了,果然吃貨的世界就是這麼單純。  王治水又說:「夏警官,那條新聞我看了,我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凡是受過刺激的人內心都非常強大,戰鬥力極強,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夏耀調侃道:「養雞精的事都幹得出來是?」  王治水羞澀地笑,「表這麼說麼……」  宣大禹狠狠地斜了他一眼。  夏耀吃著吃著,嘴突然停了,定定地盯著王治水的大腿看。  一直聽袁縱夸,今兒總算窺見真容了,果然有令他仇視的資本。  「你……你的腿怎麼這麼白?」  王治水咽了口吐沫,「我這還曬黑好多呢。」  夏耀將肉夾饃放下,猛的去劈王治水的腿,一副千刀萬剮的表情。  「八年前,不,已經九年前了,你有沒有視頻裸聊過,說!」  王治水被掰哧得嗷嗷叫喚,手裡的肉夾饃掃地,急忙向宣大禹求救。  宣大禹都看不下去了,只能一邊施救一邊勸哄著夏耀,「我說妖兒啊,咱能換個地方麼?他就這兩條腿上鏡。」  好不容易把夏耀控制住了,夏耀還在臉紅肚子粗地質問。  「快說!九年前有沒有視頻裸聊過?」  王治水弱弱的,「九年前我都不知道電腦是啥。」  夏耀喘了一會兒粗氣,又把甩在凳子上的肉夾饃拿起來,大口大口地吃。吃著吃著發現宣大禹和王治水都沒再繼續吃,全都用一副擔憂的目光注視著他  「你倆怎麼不吃啊?」夏耀問。  王治水試探性地問:「你確定你沒有受刺激過度麼?」  164撕開偽裝  黑豹特衛徹底倒閉了。  一個苦惱經營了數十年,在業內頗負盛名的保鏢業巨頭,終於葬送在豹子的手裡。高層領導跑路的跑路,逮捕的逮捕,精英人士在公司陷入危機時便陸續跳槽,底層員工只能熬到最後一刻收拾東西走人。  取而代之的是,袁縱的公司在這個區域雄霸天下的局面。  好消息來得太突然,砸得受益者有點兒措手不及。  這幾天公司的業務量翻了好幾番,意識天公司巨大的發展潛力,很多圈內的精英也投奔到這裡,進一步壯大了公司的力量。領導層的人集體商議開個動員大會,為公司的下一步發展宣傳造勢。  既然是動員大會,酒宴是必不可少的。  領導員工齊聚一堂,帥哥美女紛至沓來,偌大的宴會廳人聲鼎沸,一片熱鬧祥和。  袁縱走進宴會廳,無視擁護者熱絡的目光和搭訕,徑直地走到酒桌旁,拿起一瓶酒仔細端詳了一下,問負責人:「誰讓你們定茅台的?」  負責人說:「這酒不是咱花錢買的,是有人甘願出錢贊助的。」  「我不管這酒是買的還是送的,馬上給我撤了,換別的酒。」袁縱說。  負責人點頭,「好,好,我們馬上就撤。」  夏耀晚上加班,開車過來的時候酒宴已經進行到一半了,他被服務人員領到宴會廳的門口,目光一斜突然掃到一道不和諧的身影。  田嚴琦倚在後門口抽菸,旁邊就是衛生間,每出來一個人他就迅速閃進衛生間等那人走了,他再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定定地看著裡面熱鬧的場景。  這樣的「參與方式」,讓人唏噓不已。  夏耀問門口的招待人員,「怎麼不讓他進去?」  招待人員說:「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按照該公司的要求,持邀請函進入。沒有邀請函,則需要內部的員工協同帶入。」  夏耀抬起腳朝田嚴琦走去。  田嚴琦看得太入神,直到夏耀走到距離他四五米遠才意識到,迅速往衛生間閃去。結果夏耀眼疾手快地幾大步跨過去,一把薅住田嚴琦的衣襟給拽了出來。  「嘛呢你這是?」夏耀瞪著他,「瞧你這點膽兒!」  說完強行攬住田嚴琦的肩膀往裡走,「跟我一塊地去。」  田嚴琦掙脫了一下,「這樣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夏耀說,「誰特麼敢多說一句閒話,我撕了他的嘴!」  說完,徑直領著田嚴琦進去了。  一開始剛走進宴會廳,的克有人露出驚愕的表情,但是看在夏耀的面子上,誰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那個視頻剛一曝光就被封了,看到的人極少。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算推波助瀾的大功臣,沒有他就沒有這場宴會。  後來夏耀就領著田嚴琦到處和人拼酒,這些人很快就拋開那些糾葛和田嚴琦熱絡地聊了起來。  袁縱逮著一個機會問夏耀,「你怎麼把他帶過來了?」  夏耀故意把胳膊肘搭在袁縱肩膀上,斜眼瞄著他。  「公開場合都不讓露面,真把他當小三養著呢?」  袁縱在夏耀屁股最軟的那塊肉上使勁掐了一把,說:「你見過比小三還騷的正室麼?」說完拿起小鏡子在夏耀的俊臉上照了一下。  夏耀氣哼哼地推掉鏡子,剛要和袁縱自由,就看到袁縱的目光在門口閃了一下。  夏耀轉過頭,瞬間被王治水這條緊身褲亮瞎了。  瞬間原諒了袁縱那一刻的分神。  宣大禹作為基金會的贊助人,必然會收到邀請函,王治水是跟著一起過來湊熱鬧的。打一進門眼珠就四處偷瞄,等宣大禹和夏耀聊起來,他更是直接湊到袁縱面前。  「大神,碰一杯?」王治水小俊臉透著喜慶。  來了這麼多賓客,袁縱難得揚了揚唇角。  王治水踮起腳尖,湊到袁縱耳邊說:「告訴你一個秘密。」  袁縱斜睨著他。  「我們現在這部電影,就是以宣大禹和夏耀當年的故事為原型的。我現在演的這個角色,就是以夏耀為人物原型的。我一點都不在乎,你呢?」  袁縱眉骨聳動,眸底藏著濃濃的肅殺之氣。  王治水奸笑兩聲。  「嘿,嘛呢你這是?一秒鐘不盯著,你丫就犯賤是?」夏耀厲吼一聲,猛的將王治水從袁縱身邊拽開。  後來李真真也來了,是跟著錢程一起來的。  夏耀一看到李真真和錢程在一起,心裡頗為不自在,但轉瞬間又掃到彭澤和劉萱,心裡邊突然又爽了。拍著李真真的肩膀,示意他看向門口。  李真真一看到彭澤和劉萱,鼻孔里哼出不屑的氣息。  彭澤一看到李真真和錢程站在一塊,兩手不由自主地攥拳。  劉萱倒是挺大方地跟李真真打招呼,「你也在這啊?」  李真真笑著回道:「是啊,那咱就坐一塊吃唄。」於是,四個人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位置,酒店提供了自助餐,彭澤和錢程一起去取餐。李真真和劉萱就在位置上等著,劉萱熱絡地和李真真東扯西扯,還把彭澤送她的戒指顯擺給李真真看。  兩個取餐的人則毫無交流,甚至有點兒不對付,取餐都挑差不多的菜餚,兩隻手總是同時握住一個餐具。  取來的美食端上桌,劉萱突然發現沒有幾樣自己愛吃的。  而錢程那邊取來的與彭澤差不多的東西,李真真則吃得津津有味。  彭澤也不愛吃這些東西,但他偏要取過來擺在自個兒這邊,然後看著對面的李真真吃著錢程取過來的東西,看都不往這邊看一眼。  「你嘗一口這個。」李真真往錢程嘴邊送去。  彭澤的臉陰測測的像厲鬼。  後來劉萱氣嘟嘟地端著盤子去夾喜歡吃的菜,飯桌上就剩下三個人,李真真依舊不和彭澤說話,而且不是刻意不和他說,是真的在賣力地討好著錢程。  彭澤突然從自個的盤子裡叉起一塊肉遞到李真真嘴邊,說:「吃。」  李真真詫異的目光看著他,「你要幹嘛?」  彭澤突然用命令的口吻吼到:「我讓你吃!」  李真真不理他,繼續吃錢程送到嘴邊的。  突然,整個桌子被掀翻。  熱湯朝李真真潑來,錢程瞬間將他抱住閃到一旁。  突發情況讓整個大廳一片寂靜,夏耀急忙朝這邊跑了過來,問:「怎麼了?」  彭澤臉色鐵青,不發一言。  夏耀大概明白了,忙把彭澤拽了出去好言相勸。  後來劉萱也出來了,站在宴會廳的門口,定定地看著彭澤。  「你丫真行!」  說完這四個字,直接拎包走人,剩下眼珠赤紅的彭澤。  ……  晚宴散了之後,袁縱把夏耀帶到了自己家。  洗完澡躺在床上,袁縱的手指在夏耀翹挺的美臀上一陣摸撫。  「怎麼不穿丁字褲了?」  夏耀問「為什麼要穿丁字褲?」  袁縱將夏耀整個人纏裹在懷裡,粗聲在他耳側呢喃道:「我喜歡。」  夏耀在袁縱懷裡翻了個身,邪性的目光勾著他,不發一言。  袁縱急切地親吻著夏耀滑膩的臉頰,白皙的脖頸,卻在舌頭即將下滑的那一刻,被夏耀硬生生地逼停了。  「我今天沒有興致。」  袁縱惱恨的目光灼視著夏耀,因為這話夏耀已經說了大半個月,自打田嚴琦出事以來,一直在說,從未破例過。  「我覺得太罪孽了。」夏耀說,「每次我一抱著你,就會想起那段視頻。」  袁縱薅著夏耀的頭髮,發狠地在他嘴唇上親吻著,說著狼心狗肺的話。  「我不想做好人,我只想要你。」  夏耀摟著袁縱,又開始用那百試不爽的招數,撒嬌耍賴,柔情哀求。  最後袁縱還是敗給了夏耀。  「那咱就睡覺。」  可夏耀還不老老實實睡覺,偏要騎在袁縱身上。  「你這樣還怎麼睡啊?聽話,躺旁邊好好睡。」  夏耀趴在袁縱身上一動不動。  袁縱本來就對夏耀沒有絲毫抗拒力,夏耀還偏偏這麼膩歪著,讓袁縱急在心裡卻吃不著。最後軟硬皆施,威逼利誘都沒用之後,撕掉做人的偽裝,直接一股大力將夏耀強制壓在身下。  夏耀蹬踹撕咬,反抗劇烈。  袁縱不容違抗,侵犯到底。  終於,在袁縱扯下夏耀內褲的一瞬間,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從夏耀口中衝破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袁縱的心硬生生地豁開一條大口子。  165除去心病  夏耀的痛哭聲沒有預熱,沒有過渡,也沒有女孩的細膩和楚楚動人,打一開始就是強烈而悲慟的,充斥著不肯服輸卻又難以承受的崩潰情緒。  正因為如此,才更讓袁縱心疼。  夏耀深藏在心底的很多鬱結都被哭聲硬生生地逼出,難受的感覺愈演愈烈,越發難以收場。他開始薅扯袁縱的頭髮,啃咬袁縱的臉頰,一拳一拳捶擊袁縱的胸口,歇斯底里地哭嚎和嘶吼。  袁縱任他打罵不還手,任他哭不勸哄,只是用大手反覆幫他擦著眼淚。  夏耀哭得腦袋嗡嗡響,臉頰貼在被淚水打濕的胸膛上,枕著那份咸澀的濕意,悄無聲息地掉眼淚,目光中透著未曾褪色的倔強。  袁縱深沉的目光注視著夏耀眼角湧出的淚花,看著看著自己的眼眶都泛紅了。  夏耀的眼淚還在不受控地往下掉。  袁縱原本是不想哄他,讓他痛痛快快哭一聲,可實在是心疼得撐不下去了,大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埋到自己的頸窩處。  「不哭了,聽話。」  夏耀的眼淚還在滋潤著袁縱脖頸的皮膚。  袁縱的心被夏耀的眼淚打擊得潰不成軍,勸哄的聲音都帶著哀求的意味,「寶寶,咱不哭了成麼?」  夏耀輕啟薄唇,含住袁縱脖頸的一塊肉,輕輕地吸吮,就像在吸袁縱的血。  兩個人都經歷了心裡的煎熬過後,夏耀的臉從袁縱的脖頸處移開,泛著濕意的薄眼皮撩起來,定定地注視著袁縱。  「我這樣是不是特別不爺們?」  袁縱說:「是,太可憐了。」  夏耀感覺自己流的不是眼淚,是力氣,停止的那一瞬好像身上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很快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身體還沒調整過來,就被一個人搖晃醒了。  夏耀眯著眼睛朝袁縱看去,問,「幾點了?」  「四點。」  夏耀煩躁的揉揉眼,「這麼早把我折騰起來幹什麼?」  「帶你出去玩。」  夏耀的腦袋又一次扎進被窩,「別鬧了。」  結果,袁縱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不容分說地給夏耀穿上衣服,然後又把他拉到衛生間,強行給他洗臉刷牙。  全部整理完畢後,袁縱把夏耀拖上了摩托。  重型機車的轟鳴響讓夏耀仿佛還在夢中,摟著袁縱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來的時候天剛亮,眼皮撬開一條小縫,柔柔的陽光從田地間拋灑過來。  夏耀伸了個懶腰,差點兒從疾馳的摩托車上摔下去,摟住袁縱的一剎那,眼睛募的瞪開,仿佛才看到周圍的環境。  「你……你幹啥呢?」  袁縱沉穩的語氣回道:「帶你出來散散心。」  「你是不是瘋了?你們公司昨天剛開完動員大會,今天新模式試運營的第一天,你身為老總居然在外面逍遙快活?!」  「我不管第一天還是第二天,當前第一要務就是讓夏小妖同志痛快。」  夏耀去衣兜里摸手機,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又去摸袁縱的手機,結果也沒發現。  「別找了。」袁縱說,「全讓我扔家了。」  夏耀使勁在袁縱身上捶了兩拳,「你丫真瘋了,萬一有急事怎麼辦?」  袁縱說:「現在你才是最大的急事。」  「可我也得上班,也得請假啊!」夏耀說。  袁縱置之不理,車開得越來越快。  夏耀開始還罵罵咧咧的,說袁縱人來瘋,腦子有毛病;後來被風堵住了嘴,開始享受路上的寧靜;再後來徹底按捺不住了,嚷嚷著要換成他來開。  現在已經到了九月底,路上的景色重複了去年的這段時光。  半路停下來的時候,夏耀問袁縱:「如果我再讓你給我變點兒吃的出來,你還能變麼?」  「你說,你想吃什麼。」  「先等一下。」夏耀去搜袁縱的衣服。  袁縱配合地將衣服掀開,袖口什麼的都擼起來,任夏耀檢查。夏耀檢查完畢,確認沒有藏東西之後,直接來了個高難度的。  「肉夾饃。」  本來就是說著玩的,結果袁縱竟然真把手在他眼前比劃了兩下。  說:「掏你的衣兜。」  夏耀一掏竟然真的掏出兩個肉夾饃,更牛×的是它竟然還是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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