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部分
。 「你是怎麼做到的?」 夏耀深深地記得去年袁縱就栽在一屜熱騰騰的小籠包上面,沒想到時隔一年過去,袁縱的本事又見長了。 其實袁縱早就做好了,一直放在儲物箱的保溫飯盒裡,夏耀剛一停車的時候袁縱就偷偷拿出來了。等夏耀要給袁縱搜身的時候,袁縱又迅速放到了夏耀的衣兜里。 不是本事見長了,是感情又濃厚了。 夏耀咬了一口,特別意外地瞪大眼睛。 「這是你做的?」 「不然呢?」袁縱說,「大早上四點多鐘去哪買現成的?」 夏耀還是很訝然地看著袁縱,「這個饃為啥會這麼脆?」 為什麼?如果你是個大廚,有個人成天在你耳邊叨咕誰誰做的肉夾饃特別好吃,你敢不逼著自己練出這份手藝麼? 夏耀吃的時候,袁縱也把儲物箱打開,拿出剩下的肉夾鏌自己吃。 夏耀特意去儲物箱裡翻了翻,發現隊了這個肉夾饃,袁縱什麼都沒帶。 夏耀再次被袁縱的預測力折服。 忍不住問:「你怎麼就知道我會讓你變肉夾饃?」 袁縱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說了句一直以來深藏在心的感受。 「前陣子我都想把這個賣肉夾饃的老太太殺了。」 夏耀一愣,「為啥?」 「省得你天天嘟噥!」 「嘿嘿……」 …… 兩個人再次來到黃河邊,一直坐到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波濤洶湧的河面上,翻騰著金光色的波光。旅遊黃金周還未到,客流量沒有那麼大,可以待在任意角度觀賞母親河的波瀾壯闊,將內心的污垢隨著這滾滾黃河水奔騰而去。 袁縱突然開口說,「就在這個地方……」 「嗯?」夏耀等著他的下句。 袁縱語氣沉重:「你奪走了我的初吻。」 夏耀噗嗤一樂,邁開腿騎坐在袁縱的肩頭。 袁縱將夏耀的兩條腿箍在自個的胸前,兩個人疊坐在一起看夕陽。 「去年的這個時候,咱都聊了些什麼?」夏耀問。 袁縱點了一顆煙,連抽邊說:「聊咱倆過去的事。」 「對對。」夏耀用**的軟頭去戳袁縱的脖子,邊戳邊問:「那咱倆這次聊點兒什麼?」 「聊你讀中學那會兒的事。」袁縱說。 夏耀微斂雙目,「中學那會兒?中學那會兒什麼事?」 「你跟宣大禹的事。」袁縱的算帳模式啟動。 夏耀神色一滯,「我倆的事?我倆沒啥事啊。」 「沒點看頭能搬上大屏幕麼?」 「額……」 夏耀還在琢磨著,就被袁縱一條手臂攬住腰身,猛的翻到懷裡一頓咯吱。 夏耀邊笑邊求饒,小兩口的磕磕絆絆隨著揚起的黃沙悄然隱退。 後來袁縱又帶著夏耀去了更遠的地方,返程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儘管沒有下雨,兩個人依舊住在了之前住過的那家旅館。 睡過的房間已經被人訂走了,袁縱硬是出了五倍的價錢把那個客人給趕出來,拉著夏耀重新住了進去,追憶往日的美好。 再次赤身**地摟抱在一起,袁縱卻沒了去年的忍耐力。 夏耀卻堅守原則,「不行,咱是來追憶往昔崢嶸歲月的,哪能用肉慾破壞那種青澀的美好?你應該去衛生間自慰,快去,讓我好好懷念一下曾經那個忍辱負重的你。」 說完故意用滑溜溜的屁股蹭了袁縱的小腹一下。 「快去啊!」 袁縱呲牙,「夏小妖,你夠可以的!」 夏耀哀求著,「回去再說麼,你丫忍了這麼多天,也不差這一天了。你要是這一天忍不住,咱倆很可能明天都上不了路。」 袁縱用手戳著夏耀的腦門兒,「說好了啊!回去不許再拒絕我了。」 夏耀點點頭。 袁縱悲壯凜然的身軀晃進了衛生間。 夏耀一個人在被窩裡偷著樂,心裡的那點兒不痛快一掃而光。 第166章變天。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袁縱才將夏耀送回了家中。 兩個人的手機一開機紛紛顯示無數條簡訊和未接電話,夏耀的還好,都是一些問「你去哪了?」「你怎麼沒來?」這類的話。袁縱的簡訊和電話就複雜多了,點開頁面密密麻麻,各種問題蜂擁而至。 袁縱還來不及看,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袁總,你可算接了,我們以為你遭人綁架了呢!」施天彪說。 袁縱沉聲回道,「我又不是沒出差過。」 「關鍵現在是敏感時期,特殊情況太多,不得不防著點啊!」 袁縱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什麼特殊情況?」 「你回來我再細說。」 袁縱把手機一扣,朝夏耀說:「我先回公司了。」 「恩,我也得去單位一趟。」 等袁縱回到公司,才知道施天彪不是危言聳聽,他出去的這四天,確實發生了不小的動盪。不是公司內部的各種業務糾紛,而是關乎整個安保行業發展環境的大問題。 施天彪給袁縱遞交了一份又一份的材料。 自打黑豹特衛退出保鏢行業之後,關於保鏢行業混亂的質疑聲就沒斷過,前幾天還好,袁縱走的這兩天突然掀起一陣輿論熱潮。揭露保鏢行業內幕的新聞不斷湧現,什麼借著招生斂財,進行不法經營一類的。 中國的安保行業至今沒有一個完善可靠的秩序保障,這些問題確實在很多保鏢公司都曾出現過。問題是整個行業都受到波及的情況下,肯定輿論的矛頭會對準挑大粱的那個。 毋庸置疑,受到影響最大的就是袁縱的公司。 施天彪又說:「他們還在報導里提到『開設體驗營』、『建立基金會』一類的問題,這不是明擺著針對咱們麼?」 袁縱面色凝重,不發一言。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一下。 「請進。」 田嚴琦椎開門,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施天彪看到田嚴琦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跟他打了聲招呼,默默走了出去。 田嚴琦扔給袁縱一份資料,是一家剛掛牌營業的房地產公司資料。 「這家房地產公司的法人就是豹子,他把戶口名更改了。」田嚴琦說。 袁縱簡單地翻了一下,發現公司的註冊時間在上上個月,也就在黑豹特衛倒了之前。 田嚴琦又說:「現在很多實體企業都轉投房地產,我覺得他們早就計訓要全身而退。上個月我去黑豹特衛的時候,那就沒幾個人干正徑事了,我想即便我們不出擊,他們倒閉也是遲早的事。」 「你想說什麼?」袁縱注視著田嚴琦。 田嚴琦目露狠戾之色,「真沒想到,我告發他竟然還幹了一件成人之美的事。跨行業競爭的殺傷力是很大的,現在他置身事外,就可以毫無忌諱地對咱們打擊報復。他動一動筋骨是很容易的事,咱這卻要鬧個天翻地覆。」 比起田嚴琦的怒不可遏,袁縱倒顯得比較淡然。 「這是很正常的。」 田嚴琦又說:「袁縱,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說。」 「這件事你可不可以交由我來管?不親手閹割了這個畜生,我特麼這輩子都活不踏實!」 袁縱直接拒絕,「你的個人恩怨可以自行了結,這是我公司內部的事,你不能插手。」 「我求你了。只田嚴琦攥住袁縱的手,苦苦哀求,「憑我個人的能力,根本動不了他一分一毫。我不是想為公司效多大的力,也不是想藉此重返公司,我就是想出一口惡氣,就是想置他於死地!」 說到最後兩句時,田嚴琦的手一直在抖。 袁縱最終還是鬆了口。 「行事低調點兒,任何事情都吩咐人去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現在還沒從風口浪尖上走出來,別再卷進去。」 田嚴琦激動得立正站直,又朝袁縱敬了一個軍禮。 然後火速到公關宣傳部,將領導和員工召集起來開了個會,將自己早已擬定好的方案和這些人商討過後,確認無疑便刻不容緩地實施了。 「劉文濤,你組織工作人員開一場大會,主要在敏感問題上統一口徑,以免應付媒體的時候出什麼岔子。」 「卜良,你這兩天多去媒體那跑動跑動,尤其是咱公司的心腹媒體,一旦出事了,就指望他們站出來為咱說話呢。」 「優優,你和小敏兩個人去宣傳部跑一趟,把這份材料交到李處長手裡。你們這份任務最重,務必要打好這個預防針。」 小敏面露難色,「我們已經遞交過材料了,但那邊的人說沒這個必要。」 「那是因為你們遞交的是你們自己整理的材料,我讓你們遞交的是我個人整理的材料。你只要能讓他們看一眼,他們就一定會收下。」 優優和小敏對視一眼,紛紛表示無奈。 一切工作都安排好之後,田嚴琦一揮手。 「大家都各忙各的。」 夏耀那邊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但是袁縱的警告聲在前,夏耀不想直面插手這件事。便沒去袁縱的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宣傳部。 他到那的時候優優和小敏正巧也在那,滿臉愁色地在一樓大廳徘徊。 「你們怎麼在這?」夏耀問。 優優說:「領導讓過來送資料,可人家根本不鳥一眼。」 「就是啊!」小敏說,「人家上面還沒說要查呢,我們顯擺這份積極性幹嘛啊?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其實夏耀來這也是為了這事,恰好缺一份材料,但他不能明說。 「把材料給我看看。」 小敏遞給夏耀。 夏耀掃了兩眼,又說:「你們跟我上來。」 有了夏耀,待遇立馬就不一樣了,之前一個勁地往外轟,現在兩隻手把著往裡扶。 李處長只是掃了兩眼,立刻點頭誇讚道:「不錯,看得出來,你們公司的人做事很認真啊!」 事情搞定之後,小敏和優優如釋重負地往外走。 夏耀拽住她們.說!「回至公司,別提我來過合傳部的串。」 「為什麼啊?」優優不解。 小敏拽了她一下,小聲說:「現在是敏感時期,咱得跟公司外部的人員保持距離,尤其像夏少這種身份的。」 立馬點頭答應。 「好,我們知道了。」 回到公司,小敏和優優就去我田嚴琦,田嚴琦正巧在袁縱的辦公室,兩個人借著匯報工作之機對田嚴琦大肆誇讚。 「小田兒太厲害了,我們之前擬定的材料遞交了那麼多次都沒通過,小田兒寫的材料人家看兩眼就夸好。」 「對啊,袁總,把小田兒討回公司。」 田嚴琦替袁縱開口道:「行了,沒事就出去。」 晚上,夏耀去了袁縱的家裡。 為了給袁縱減輕壓力,他沒有過分提及此事,只是在幫著他做菜的工夫,輕描淡寫地勸了幾句。 「這種事是難免的,你想想三鹿奶粉事件,後來多少家奶業都受到波及?還有家電業的質量問題,不也是一家曝光了,馬上就有第二家、第三家接連曝光。媒體就是起鬨架秧子,鬧完了之後,消費者不是該買還會繼續買麼?」 袁縱沒說站,直接用勺子舀起一個剛出鍋的丸子,遞到夏耀的嘴邊。 「嘗嘗。」 夏耀嚼了兩口,立刻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我操,太好吃了!」 還用得著扯那些沒用的?夏小妖給個贊就就把袁縱瞬間冶愈了。 洗完澡,禁慾了十多天的袁老槍和夏大和尚又開始了一段長時間的膩歪廝磨。 「你們公司都那樣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事?」夏耀鄙視地看著袁縱。 袁縱說:「愛江山更愛美人。」 剛要進入正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起了。 袁縱臉色變了變,朝夏耀說:「我去開門,你老實躺著。」 一開門,外面站著七八個記者。 「袁總,有人爆出您與官二代勾結,對黑豹特衛採取不正當競爭手段,請問您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袁總,聽說黑豹特衛最近爆出的幾件大事,都是那位神秘的官二代在背後做的手腳,請問確有此事麼?」 「袁總,網上爆出您與那位官二代關係甚密,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 夏耀在房間內聽到個模糊的大概,腦門開始滲出冷汗。 他將平板電腦拿出來,迅速搜索黑豹特衛的相關訊息。 然後,腦袋轟的一下爆炸了。 第167章這事管定了! 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無數條與夏耀相關的報導轟炸著新聞版面。 「據相關人士透露,涉及黑豹特衛的案子均由同一名刑偵人員審理,這位刑偵人員就是與縱橫特衛安全頓問有限公司總徑理袁縱交往甚密的官二代。」 「其中包括四月份影響很大的黑豹特衛員工襲警事件,此案存在諸多疑點。」 「疑點之一:嫌疑人聲稱自己去辦理業務,然而業務公司在海淀區,該人員的涉案地點卻在東城區,無緣無故落入該名刑偵人員所在公安局的管轄區域。」 「疑點之二:當時黑豹特衛正處在輿論的風口浪尖,兩名公司的長老級人物卻以身犯險,在交警同志並無逼迫的情形下,惡意挑釁執法人員。」 「疑點之三:據XX公安局執法人員透露,他們接過數起涉及黑豹特衛的案子,在審理過程中均遇到諸多麻煩。當審案人員為此官二代時,嫌疑人卻供認不諱。」 「疑點之四:記者調查了解到,其後涉及黑豹特衛的諸多案子也與此案有著相似性。譬如涉案地點均選在該官二代所在公安局管轄的區域內,審理人員均為這名官二代刑警,嫌疑人全部供認不諱。」 夏耀的眼珠暈上一層血光,偶像,鐵粉……全特麼是個套!夏耀萬萬沒想到,豹子的報復之路竟然鋪設了這麼長,他竟然能以犧牲黑豹特衛為代價瘋狂反撲袁縱的公司。 後面的新聞,更讓夏耀心臟劇震。 「官二代協同幾十名黑杜會成員去黑豹特衛打砸槍燒,更是將六名無辜員工五花大綁,懸掛在高層位置供來往路人圍觀。」 橫幅沒了,有的只是夏耀帶人打砸的種種鐵證。 與此同時,年初在溫泉度假村火拼的事件再次被翻出,圖片還原了當時的真實場景,而夏耀未經處理的照片赫然在列,與其他新聞曝光的照片很明顯反應的都是一個人。 外面的記者咄咄逼人,而夏耀電腦上的新聞在不斷地滾動刷新。 再看到後面的新聞,夏耀血液倒灌,頭皮險些炸裂。 「有網友曝光了幾組照片,照片顯示該官二代與縱橫特衛總徑理舉止親密,共同出入各種場合,甚至在朝陽區XX小區共同居住。更有車震的大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