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部分
:「不是,我們是包專機過去,自帶翻譯、導遊、助理、廚子、醫生……」 好傢夥!這排場也太拉風了!敢這麼大出血,只為搏額娘一笑的人,夏耀不想便知。只不過為了烘托效果,他還得繼續裝糊塗。 「這麼厲害啊?要不把我也捎上?」 文慧阿姨可愛地哼了一聲,「我們這個活動是專門服務女生的,不帶男人玩,你還是乖乖地在呆家裡!」 夏耀撇了撇嘴,你們走,你們前腳到那,我後腳就跟上。 第二天上午,專機抵達美國,同一天下午,夏耀所乘的航班也在美國降落了。 夏耀馬不停蹄地趕去了醫院。 袁縱本來是和夏耀約定好的明天,結果夏耀提前一天趕過來,也沒和袁縱打招呼。袁縱還在病床上閒散散地靡坐著,沒有絲毫心裡準備,夏耀這個「大驚喜」就從病房門口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了。 衰縱心頭一震,夏耀就撲了個滿懷。 前一分鐘還在走廊里大步凜然、器宇軒昂的夏警官,現在就像個大王八殼一樣扣在袁縱身上,一扯二拽三磨蹭,滿腹怨氣。 「你把公司要回來……」 袁縱多日未見夏耀,邊用手貪戀地掐擰著夏耀的屏股,邊柔聲呵斥道,「都給人家了,再要回來寒不寒磣?」 「我不管,反正我就不想給!」 袁縱凝黑的眼珠瞪著夏耀,「那你說怎麼辦?」 「你資助他開個公司,或者成立一個下屬分公司讓他接管不就行了?」 袁縱說:「同在一個公司,或者同在一個行業,就免不了要打交道。」 「打交道又怎麼了?你幹嘛斷那麼乾淨啊?」 袁縱不說話,直直地盯著夏耀看。 夏耀也說不出話來了,腦袋一耷拉,砸回了袁縱的胸口。 206真的非常可愛 「那以後咱指望什麼?」 袁縱說:「咱不是還有一塊墓地麼?」 「要那麼大一塊地幹嘛用?把你剁碎了埋也用不了那麼多坑?」 袁縱,「……」 夏耀知道袁縱不是發展殉葬業,畢竟豹子的商業版圖已經規劃好,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它遭人踐踏。唯一的自救方式就是拿出一筆巨額資金,買下這塊地,然後由著袁縱揣著豐厚的資本另起爐灶。 「你回去之後到底有什麼打算啊?」夏耀一臉堪憂。 袁縱頒開夏耀的臀瓣道:「開個鴨店,讓你做頭牌怎麼樣?」 夏耀伸手捏住袁縱的下巴,幽幽地看著他。 「你捨得把我賣了麼?」 袁縱含著夏耀的手指說:「不賣你,就讓你在那學學技術,練練活兒,以後把我伺候得更爽一點兒。」 夏耀齜牙,「我技術不夠好麼?」 「論技術只能說一般,好評也是靠著你的顏撐起來的,以後多看看片,瞧瞧人家是怎麼做的。姑且不說花樣,就談積極性,人家一個眼神就趴床上撅好了,你什麼時候能那麼聽話?」 夏耀飽受打擊,當即一蹶不振。 袁縱本以為說完了夏耀會一拳頭揍上來,生龍活虎一頓鬧騰,結果夏耀伏在他的胸口一聲不吭,面色晦暗,目光冷淡,蔫不唧唧。 袁縱不怕夏耀炸毛,就怕夏耀這樣,心被狠狠揉了一把,頓時慫了。 「得了,得了,我跟你鬧著玩呢……」 袁縱一邊哄著一邊將手插在夏耀腋下,把他整個身體提到與自己齊平,親他的嘴,咬他的耳朵,舔他的癢處。 「我就是逗逗你,不是嫌棄你……你每次都把我伺候得特爽,我能挑你的不是?誰有你口活兒耍得那麼花俏?嘬得那麼帶勁?誰能長出你那麼個騷屁股,每次都把老子夾得受不了,裡面又緊又熱的……」 終於換來夏耀一聲粗口。「滾蛋……」 袁縱這才停口,笑著將發飆的夏大少箍進懷裡,好一陣順毛。 後來夏耀心情平緩了一些,繼續刨根問底兒。 「說正經的,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袁縱沉默了半晌,淡淡回道:「再說。」 第二天下午,醫生為袁縱的腳趾進行了手術。因為手術難度大,對精細化要求程度非常高,所以手術耗時相當長。從下午兩點被推進手術室,一直到凌晨三點多還沒出來。 夏耀一個人在手術室外靜候,十幾個小時沒吃一口飯,沒喝一口水。不知道什麼叫餓,什麼叫渴,什麼叫累。醫護人員好心勸慰幾次,夏耀都寸步不離。 雖然知道袁縱做的是腳趾手術,無關生命安全,失敗也不過是殘損,可就是有無數種概論極低的醫療事故衝撞著腦神經。讓夏耀的精神始終處於高度亢奮的狀態,三更半夜不知疲倦地端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望著手術室的指示燈。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夏耀的雙腿已經凍麻了,手術室的門才打開。 主刀醫生走了出來,朝夏耀打了一個OK的手勢。 夏耀一瞬間滿身的虛汗都落了下來,那感覺比媳婦兒生孩子還要命。 等袁縱被推出來,夏耀反倒沒那麼急了。 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手在被推過來的袁縱腦門上彈了一下,戲謔道:「你丫還真出來了?我還以你死裡邊了呢。」 袁縱身上動刀,傷了這麼大元氣,說話依舊底氣十足。 「只要菊花依舊鮮艷,黃瓜就不敢獨自凋零。」 夏耀東北話笑罵一聲:「滾犢子。」 袁縱已經被推了很遠,夏耀才抖了抖凍麻的腿,一瘸一拐地在後面跟著。後來走到病房門口,兩個小腿肚兒開始劇烈抖動,完全控制不住,就像肥肉突然鬆懈下來的神經抽搐,帶動整條腿都在打哆嗦。 「真操蛋……」夏耀自個兒都沒想到,他會有這麼慫的一天。 醫生出去之後,夏耀的腿還沒停止抖動,進去怕袁縱笑,不進去又想看看看他的情況。就在門口探出個頭,鬼鬼祟祟地朝裡面看。 「幹嘛呢你?」袁縱看著他。 夏耀嘿嘿一笑,「跟你藏貓兒呢。」 袁縱又不是傻子,臉當即沉了下來。 「你要是不進來,我就去門口拽你了。」 夏耀只好三步一顫,兩步一顛地走了進來,姿態特別滑稽,自己都被自己走樂了。不好意思說是嚇的,就乾笑著跟袁縱解釋,「那個……剛才坐外面凍著了……」 袁縱瞪著他,心裡都不知道心疼成什麼樣了。 「你過來。」袁縱伸胳膊。 夏耀僵著沒動,「幹嘛?」 袁縱也不等他主動探下身,直接用大手抄著他的後腦勺將他按倒在床,屁股撅著橫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夏耀以為袁縱要打他,迅速伸手護在屁股上。 結果袁縱根本沒打他屁股的主意,直接把手伸到小腿上,幫他放鬆肌肉,還對夏耀手護著屁股這個動作調侃了一句。 「挺有自覺性麼!」 夏耀訕訕地將手放下,結果剛一拿開,就遭到袁縱的突襲,啪的一聲,扭頭怒視著袁縱,換來他的一聲獰笑。不知道為什麼,嘴角也跟著袁縱咧了咧,好像突然就活過來了,心裡滿溢著手術成功後的歡愉。 不過想想還是後怕,經歷過十個多小時的折磨,夏耀終於參透了一個道理。 「你把公司給小田這個決策太英明了。」 袁縱問他,「為什麼?」 「千萬別再幹這行了,過幾天消停日子!」說完,爬到旁邊那張床上,脫完衣服躺進被窩裡,發現袁縱還在盯著他看。 夏耀讓他看著心裡發毛,忍不住問:「難道我說錯了麼?」 袁縱緩緩地從口中吐出四個字。 「你真可愛。」 「額……」夏耀嘴角抽了抽,「沒事說這個幹嘛?」 閉上眼睛剛想休息,就感覺眼皮一陣灼熱,慢悠悠地撬開一條小縫,果然發現袁縱還在盯著他看。 「你到底要幹嘛?」 袁縱用一副沉毅的面孔,低沉的聲線,詮釋了極度違和的肺腑之言。 「真的……特別可愛。」 夏耀雙眉對擰,言語中透著煩躁和羞惱。 「操!有病你?」說完,腳在床上一蹬,翻過身不搭理袁縱了。 …… 夏母那邊的「姐妹團」抵達美國之後,好像突然間獲得了解放,縱情享受這無拘無束的假期。賞完美景,品足美食後,又到各大商場狂掃名牌,瞬間找到了年輕時的激情。 文慧和劉庭給夏母挑了一件;皮草大衣,夏母穿出來之後,神采煥發,大顯其高貴典雅氣質,瞬間惹來文慧和劉庭的驚讚聲。 「哎喲,美人還是美人啊,多了多少年她都是美人。」 夏母反覆照鏡子,猶豫不定。 「會不會太查扎眼了?」 「哪有啊?」文慧說,「明明很大氣。」 劉庭也應和道,「簡約大方,華麗而不失沉穩。」 夏母一看標牌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美是美,三萬多美金,折合成人民幣就是將近二十萬。這對於過慣了精細日子的夏母而言,完全是難以接受的數字。 「算了,如果四五萬我還考慮考慮,這個價位……」 夏母還沒說完,身後的隨行人員已經去櫃檯刷卡結帳了,回來還一臉謙和地給夏母道歉。「夏太太對不起,這是袁總吩咐的,如果您掏錢了,我們就得受到重罰,所以希望您能體諒我們的工作。」 夏母還沒給出反應,旁邊的文慧和劉庭嚷嚷開了。 「你還成天不順心,有這種乾兒子,你還有什麼不順心的?」 「唉……別說乾兒子,我親兒子要是能給我買件衣服,我就樂掉大牙了。」 而後的逛街過程中,但凡是夏母試穿、試戴、試用過夸好的,哪怕只是盯著看了一陣的,全都被隨行人員一網掃盡,變成「乾兒子」孝敬您的。 虛榮心誰都有,姐們間再怎麼要好,還是會暗暗較勁。夏母雖然心底不認可袁縱,但是不得不承認,袁縱讓她在老姐們兒面前特別有面子。 購物過後回到皇宮酒店,享受全美唯一的雪花SPA,褪去一天的疲勞勞累。沐浴更衣後,又有專門的美容造型師為其裝扮,參加酒店內部舉報的時尚派對。 表演場上聚滿了來自各國的友人,觥籌交錯,相談甚歡。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美國老帥哥看到夏母,腳步不由自主地朝這邊走過來。 彬彬有禮地和夏母碰杯,誇讚道:「女士,你今天看起來非常漂亮。」 夏母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搭訕了,一時間有些拘謹,不過還是用英語回了聲謝謝…… 「可以請你跳個舞麼?」老外發出盛情邀請。 夏母一陣遲疑,旁邊的文慧和劉庭立刻壞心眼地推了她一把。 「去,去,人家都邀請你了。」 夏母溫婉一笑,「那好。」 …… 同樣在美國,額娘那邊縱情瀟灑,夏耀這邊卻苦逼地充當著拐棍的角色。 袁縱的腳趾手術已經過去十幾天,現在進入恢復期,但是剛適應沒腳趾的生活,現在重新裝上腳趾,肯定會有一系列的排斥。走起路來會有強烈的痛感,而且重心的改變,讓袁縱走起路開始顯得非常吃力。 夏耀就這樣每天攙扶著袁縱在醫院外面的草坪上走來走去。 「再慢一點兒,再穩一點兒。」 「對,就這樣,我撒手了。」 「試著走兩步看看。」 「……」 又累出一身汗後,夏耀忍不住發牢騷。 「我也想去旅遊,我也想游遍美國各大洲。」 袁縱說:「要不你去找你媽,我一個人完全沒問題。」話說得善解人意,再一看那臉色,絕逼是你敢去一個試試!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就是夏耀唯一的休息放鬆時間,拿出平板電腦,正戳得起勁,突然感覺旁邊氣氛異常凝重。 扭頭瞟一眼,某人靠坐在床頭,病房禁止抽菸,就那麼直挺挺地坐著,臉也硬得像塊石頭。 夏耀略顯無奈地跨到袁縱的床上,坐在他的腿上,任由袁縱從後面抱住他,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注視著電腦屏幕。 身後某位不甘於寂寞的袁先生瞬間就和顏悅色了。 「對了,你媽那邊發過了照片了。」 夏耀眼睛一亮,「在哪呢?我看看。」 袁縱讓他登陸自己的郵箱,把照片下載下來。 夏耀定睛一看,照片正是夏母和美國老帥哥跳舞的一幕,照片上的夏母亮瞎了夏耀的眼球,差點兒沒認出來。好像自打他記事起,夏母就沒這麼打扮過。 再一瞧那老男人對額娘的窺伺目光,夏耀把電腦一放,目光幽幽地轉向袁縱。 「這樣……真的好麼?」 207歸國 夏耀在美國一待就是一個月,每天病房、復健室、休閒區三點一線。每天都嚷嚷著再多待一天就會死,爺受夠了!爺要撂挑子!結果袁縱讓他出去玩一天,放鬆放鬆,他又不吭聲,苦行僧一樣的在袁縱眼皮底下轉悠。 終於,今天病房裡就剩下袁縱一個人,徹底清靜了。 看護袁縱的醫生是美籍華人,接觸時間長了,自然看出他們兩人的關係了。每天除了繁重的醫務工作,唯一的樂趣就是看他們兩個人的各種互動。感覺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和外在的形象特別不符,有種強烈的反差感。 今天夏耀不在,醫生笑著問:「他終於出去了?」 袁縱嗯了一聲。 醫生邊為袁縱按摩腳掌邊說:「他對你可真好。」 袁縱硬朗的眉骨傲然挺立著,深邃的眸光中隱藏著濃濃的柔情,廢話,那是我傍家兒,我媳婦兒,能對我不好麼? 「對了,你是怎麼勸他出去的?」醫生好奇。 袁縱淡淡回道:「訓了他兩句,他不樂意聽,就走人了。」 「你訓他?」醫生調侃袁縱,「你捨得麼?」 袁縱對自己的疼妻屬性毫無察覺。 「我為什麼捨不得?」 「我只看到他整天跟你吼,沒見你黑過一次臉。」 袁縱說:「我那是攢著呢。」 「攢著?」袁縱點頭,「攢夠了很揍一頓。」 醫生哈哈大笑,「真難以想像。」 其實夏耀是主動自己走的,與袁縱的威逼利誘都沒有關係。一大早穿好衣服就出去了,也沒和袁縱打招呼。 袁縱猜他是憋壞了,就沒攔著他,由著他出去撒歡了。 本以為夏耀這一趟難得的放鬆,怎麼也要晚上才能回來。結果剛到中午,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夏耀抱著飯盒走了進來。 「嘗嘗,我親手做的餃子!」獻寶一樣地遞到袁縱面前。 袁縱原以為夏耀所謂的「親手」僅僅是買好速凍餃子自己下鍋,沒想到從皮兒到餡兒全是手工。至於是怎麼判斷出來的,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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