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部分


  。  正傻愣著,小輝突然拍了下夏耀的肩膀。  「嘿,生日快樂!」  夏耀身形一滯,轉過身,被小輝噴了一身的彩帶。  「我操……」  夏耀笑罵一聲,還未來得及回擊,就被暗處衝出的一群人給「圍困」了。就屬李真真和王治水鬧得歡,差點兒把夏耀的衣服給拽撕了,彭澤在旁邊起鬨架秧子,宣大禹一開始故作深沉,不屑參與這種幼稚的活動,後來抵不住誘惑也來趁機揩油。  夏耀被人偷摸了好幾把,一邊罵一邊笑,臉都紅爆了。  「感情你們全都知道,就特麼的瞞我一個!!」  「操!平時白對你們好了!」  「……」  後來一個一個把禮物遞上,夏耀心裡幸福爆了,直接從地獄拋到天堂,整個人暈乎乎的,跟特麼做夢似的。  正美著,一個聲音在耳旁響起。  「剛才你罵誰傻b呢?」  夏耀虎軀一震,扭頭看到一張老不正經的面孔,瞬間撲到他的身上一頓撕扯。  「就特麼罵你呢!白替你丫操心了,難受得我一宿都沒睡著!你丫就會整這一套!又特麼馬後炮……」  袁縱忙攔著夏耀哄勸道:「我現在好歹也算個街頭霸主,給我點兒面子。」  夏耀這會兒來神了,搖頭晃腦吐舌頭,一通寒磣袁縱。  「還跟我裝醉酒,跟我走苦情路線,老子知道你丫就是裝的!就你這種眨個眼還得琢磨三秒鐘的人,幹事還能出紕漏?就你這種天生的勞碌命,還能坐吃山空?其實我早就猜出來了,就是懶得揭穿你,哼哼哼……」  「也不知道昨天誰的臉一直繃著。」袁縱惟妙惟肖地學著,「我的雞蛋呢?我的麵條呢……」  「滾滾滾……」  夏耀羞臊著臉笑罵著,嘴都合不上了。  宣大禹走過來,朝袁縱和夏耀說:「下部戲爭取在這來個景,或者請電台專門做一欄美食節目,給你們宣傳宣傳。」  夏耀說:「那敢情好了。」  王治水也湊過來說:「有需要代言的可以找我,在吃方面我特在行,可以演繹出好多吃貨表情。」  宣大禹扭頭呵斥,「去去去,湊什麼份子?哪都有你。」  彭澤說:「咱進去喝兩杯,就勢給這些飯館把把關!」  「成嘞!」  眾人一擁而入,夏耀先在外邊打了個電話。  「生日快樂啊!」田嚴琦說。  夏耀呲牙,「你丫竟然和袁縱串通起來騙我!」  「我現在在韓國呢,接電話要花國際漫遊費,先掛了,有事回來再說……嘟嘟嘟……」  你大爺的,夏耀想了想,整成王寶強太損了,於是給整容醫生發了條韓文簡訊,「把他整成徐崢!」  然後,惡補了一下豹子和田嚴琦對峙的場景,壞笑幾聲過後,樂呵呵地進了飯館。  幾個人訂了個包廂,胡吃海塞一同造,就跟吃自助餐一樣,專揀貴的吃,不吃到嗓子眼不罷休,吃完了還得兜幾樣回家,把夏耀都給看心疼了,你們丫的有完沒完?  後來在說笑互損扯淡中陸續走人,夏耀和袁縱在外面散步食的時候,想起了額娘。  還是有點兒不放心,打了個電話。  「您在哪呢?」  夏母說完地址,夏耀驚了。  「您……您去找我爸了?」  「不然你以為我去見誰?」  「沒……沒誰。」  夏耀有點兒反應不過來,「您怎麼說走就走了?也不打聲招呼?」  「以前我是不放心你,才犧牲個人幸福在家照顧你。現在你吃穿住行都有人照應著,我還跟你耗什麼?」  夏耀得了便宜還賣乖,「可今天是我生日啊!您得先送我個禮物再走啊!」  「我離你遠遠的,就是送你的禮物。」  「別介!媽,沒您我活不下去!」  「少給我裝!現在我都能想像到你小子呲牙樂的壞樣兒。」  夏耀撂下電話之後,果然對袁縱呲了一嘴的小白牙。  「能耐啊!怎麼搞定我媽的?」  袁縱特別簡單地回了一句,「我就把它當成我親媽。」  夏耀抿嘴一樂,心裡開了一大片的花。  【正文完】  番外之大變活人  初夏的第一場雨,把王治水的覺癮給勾上來了,從中午一直睡到傍晚。做個七八個夢,夢裡醒來七、八回,刷牙洗臉疊被子,直到被門鈴聲吵醒,才發現自個還在床上。  「你是……」王治水睡得有點兒懵,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門口的人西裝革履、公文包、金絲眼鏡一戴,斯斯文文的。  「我是王維啊,你忘了?」  王治水手一點,「寫《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那位?」  「嗨!什麼啊!」王維哭笑不得,「我是XX衛視『明星大秀場』欄目的編導,上次在金都酒店的飯局上,咱倆見過面的。」  王治水完全沒印象了,不過看在都是混「古人圈子」的份上,也就把他放進來了。  「我這次來呢,主要是想邀請你參加我們節目,你看過這個節目?」  王治水一邊打哈欠一邊點頭,「看過一點兒。」  「看過就好,我們節目就是明星才藝展示,這個才藝最好是不為人知的,能製造爆點的。上次咱一塊喝酒的時候,我聽宣總說你會變魔術,所以想過來問問你的意向。」  王治水肯定是樂意去的,問題是宣大禹不會讓他去,明晃晃地拒絕不太禮貌,於是便委婉地說道:「我那些都是民間雜耍,上不了台面。」  「別介,民間藝術更有親和力,更能拉近明星和觀眾的距離。」  「可是……」  「你先別急著拒絕我。」王維笑容和善,「咱先坐下來聊一聊。」  「那好,我去給你倒水。」  王治水走到飲水機旁的時候,王維也跟了過去,王治水轉身拿茶葉的時候差點兒撞到他,忙客氣地說:「您去沙發上坐著,我幫您倒。」  「好。」  結果,王維答應得挺痛快,卻依然戳在那不走。王治水以為他對茶葉有什麼要求,特意問了一句,「這種茶您喝得慣的麼?」  「可以,隨便什麼都成。」王維依舊笑著。  王治水以為王維是客氣,想自己端茶杯,結果王治水端了一路,也沒見王維有接過去的意思。反而蹭了他一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王治水礙於手上有茶杯,便沒在意這個小動作。  「喝。」王治水說。  王維溫柔一笑,「謝謝。」  然後王維就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吸溜,每吸一口都往王治水這掃一眼,把王治水這種二皮臉都給看毛了。  「我看過你演的那部電影,看了七遍,每次看都有新的體會。」王維說。  王治水腹誹:你丫腦殘?那部電影嘛什麼都沒有,也值得你看七遍?  「真的,你那兩條腿百看不厭。」王維補了一句。  王治水一臉尷尬,敢情是這麼回事。  「治水,真的,你這兩條腿……」說著就摸了上去。  「誒誒誒……等等!」王治水急剎車,「怎麼回事?咱不是談參加節……唔……」  王治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個溫文儒雅男給撲倒在沙發上,狂親亂摸。這情節也轉換得太生猛了,一點兒連續性和邏輯性都沒有!王治水甚至懷疑是剛才的夢還沒醒。  「實話跟你說,我是同性戀……」王維一邊說一邊把舌頭往王治水嘴裡塞,「我想睡你很久了……你說,宣大禹出了多少錢?」  「出你MLGB錢……你丫有病?」  結果說他有病,他還真有病來了,王治水剛急赤白臉將王維推開,王維居然開始當著王治水的面脫衣服,領帶、西服、襯衫,眼瞧著就剩下一條小褲衩了。  「我操!你丫要幹嘛?誒誒誒……」王治水臉都綠了,「別尼瑪脫了!你要再脫我特麼拿刀捅你了啊!滾!離我遠遠的……」  屋裡正熱鬧,門突然響了。  王治水的臉由綠轉青,操!宣大禹回來了,也太巧了?這貨剛脫完他丫就回來了!這麼一想,王治水哆嗦著手指朝王維說:「我不管是誰雇你來黑我的,我現在警告你,你丫要是不藏起來,就沒有這口氣拿錢了!」  王維不知道是真慫了還是另有企圖,沒等王治水說完,就鑽到柜子里了。  宣大禹一身醉意地走進房間,衣襟上一大片污漬,像是酒灑在上面了。王治水本來呼哧亂喘的,一看宣大禹醉了,呼吸反而平緩下來。  對付喝醉酒的宣大禹,他再拿手不過了。  沒事人一樣的走到宣大禹面前,問:「你丫又跑哪喝去了?」  宣大禹說:「哎,有個編導非要請我,一個勁地求我讓你上他們節目,我不同意就特麼灌我酒,還JB灑我一身,真操蛋……來,我先換身衣服。」說著朝衣櫃走過去。  王治水一把攔住宣大禹,問:「什麼節目啊?」  「我忘了,就記得那個編導叫王維,操,怎麼不叫杜甫呢?」  王治水暗暗呲牙,果然是個冒牌貨,果然被黑了。  「就是那個大詩人把我送回來的。」宣大禹指指門口,「他丫剛走沒一會兒,我讓他進來他還不進來。」  王治水心裡痛呼一聲完了,被黑得好慘,這要是被宣大禹逮個正著,再一解釋這個冒牌貨是『明星大秀場』編導,豈不正好撞在槍口上?這幕後黑手究竟有多愛宣大禹,才特麼想出這種損招兒啊?  宣大禹說著又往柜子那邊走,「我先把衣服換了。」  「等會兒。」王治水又把宣大禹攔住了,「那個編導為什麼讓我上他們節目啊?」  宣大禹又被轉移注意力,站定多說了幾句。  「他說要讓你去節目裡表演魔術,我說表演個蛋啊!就你那小偷小摸的,頂多在廟會上耍耍,根本上不了台面。」  王治水不愛聽了,「怎麼就上不了台面了?大型魔術我也會變。」  「你會變大型魔術?」宣大禹嘲弄的目光看著王治水,「你給我變一個看看!」  王治水眼睛瞄著柜子,摩拳擦掌,「瞧著啊!爺給你來個大變活人,這麼著,變別人你可能懷疑我是事先找來的,我就給你變王維怎麼樣?就那個編導,你可是看著他沒進咱房間?」  宣大禹嗤之以鼻,「別扯了,我眼瞅著他開車走的。」  王治水在柜子門口大喝一聲,「下面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嗖的一下扯開柜子門,冒牌王維從裡面走了出來。  宣大禹眼珠子都直了,「我操,這怎麼變出來的?」  要說這個黑王治水的人也沒少下工夫,怕王治水起疑心,特意找了一個和王維相似度很高的人到王治水家「挑事兒」。假如宣大禹沒喝醉酒,他肯定能認出這是個冒牌貨,問題是宣大禹一喝醉就二五眼。  假王維依舊光著出來的,不忘自己此行的目的,馬上告發王治水,「我……我不是王編導,因為我倆長得像,王治水才編了這麼個幌子,其實我倆有一腿……」  宣大禹拍著大腿樂,「大詩人啊大詩人,你還不承認?讓我們家小水子把衣服變沒了,不好意思了是不?哈哈哈……」  假王維,「……」  「那你還讓我上那個節目不?」王治水在一旁問。  宣大禹說:「上啊!能不上麼?就這本事要是搬到節目上,震死他們!」說完拽住假王維的手說:「之前我拒絕你是我犯小心眼兒,這個節目他必須得上,就這麼說定了!」  王治水這是渡過難關,還白撿了一個通告,被雪藏這麼久終於可以透透風了。若是能在節目上揚眉吐氣一把,豈不得氣死在背後煞費苦心搞手腳的賤小三兒?這麼一想,王治水簡直想給自個磕幾個口,你丫怎麼就這麼聰明?  不過王治水並非沒有危機意識,宣大禹若是下次喝酒,保不齊把這事想明白,到時候肯定解釋不清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決定把事和夏耀說說,讓夏耀把這是告訴宣大禹,夏耀的話宣大禹肯定會相信。  王治水等宣大禹睡著就出門了。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夏耀剛加班回到家,累得像條癩皮狗,癱在袁縱身上懶得動彈了。  門虛掩著,王治水輕輕推開一條小縫,映入眼帘的是膩歪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夏耀趴在袁縱身上,袁縱屈起的一條大腿正好在夏耀兩腿之間。  啊哈?瞧著姿勢是要干點兒嘛啊……王治水沒吱聲,一臉壞笑地偷窺。  袁縱說:「起來,我去給你做飯。」  「累著呢,不想動彈。」  幾秒鐘後,夏耀又一臉苦相,「餓著呢。」  袁縱說:「那你起來啊,你壓著我我怎麼給你做飯去?」  「累著呢,不想動彈。」幾秒鐘後,夏耀又說:「餓著呢。」  「起來,我去給你做飯。」  「累著呢,不想動彈。」  「餓著呢。」  「……」  如此反覆幾十個來回後,袁縱沒怎麼著,王治水急了,猛的推門而入。  「我給你做去!!!」  番外之特殊待遇  夏耀微斂雙目,「喲呵,你怎麼過來了?」  「專程給你這位爺做飯來了。」王治水故意說。  夏耀知道王治水偷聽了剛才他和袁縱的對話,笑著調侃道:「你這是給我做飯來了還是當作料來了?」  「當作料?」王治水沒反應過來。  夏耀捶著袁縱的胸口哈哈大笑,好半天才爬起來。  王治水這才想起他那個「太太樂」的雅稱,呲牙獰目朝夏耀撲了過來。  袁縱知道夏耀也吃不了虧,就起身去廚房做飯了。  兩個人鬧了好一陣才說起正事。  「你這麼晚過來,就是為了串門?」夏耀問。  王治水嘆了口氣,「讓人坑了。」  夏耀露出大快人心的表情,「你丫也有被坑的那天?還能有比你心眼兒還不好使的?」  「我這心眼兒算什麼?也就糊弄糊弄你們哥倆。」  夏耀的臉嗖的一下就冷了,「你特麼說誰笨呢?」  「哈哈哈……聽出來了?」王治水得瑟地笑。  夏耀看著他笑,等他笑完了,手指指門外。  「有多遠滾多遠。」  「別介,跟你鬧著玩呢。」王治水攥住夏耀的手一臉諂笑,「我真是有求於你。」  夏耀挺不耐煩,「那你倒是說啊,我這等半天了,磨磨嘰嘰的。」  王治水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夏耀詳細地敘述了一遍,夏耀聽完之後挺納悶,「你不是自己解決了麼?還找我幹什麼?」  「表面上解決了,其實危機四伏啊!」  夏耀不好奇破壞王治水和宣大禹關係的幕後黑手是誰,也不好奇宣大禹知道真相會怎麼想,他就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