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部分


  泯滅人性!」  「泯滅人性?」李旺笑了,「我們這是跟你學的,而具比你厚道多了,我們絕不給你服用那些違禁藥品,我們會讓你一直清醒地看著大屏幕,休驗這一震撼的效果。」  孟韜被七八個人按在地上,坐著困獸般的掙扎。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啊……」  李旺面不改色地走到電腦前,手指故意在滑鼠上方停頓片刻,然後在孟幫驚恐的目光逼視下,輕輕落下手指。  「連線。」  刺目的光投射過來,孟韜發出絕望的哭嚎聲。  「小帥,救我,救我……」  姜小帥的腳在半路猛地一頓,轉過頭,郭城宇果然在後面。  「昨晚誰讓你睡我床上的?」冷聲質問。  郭城宇走到姜小帥面前,和他湊得特近,說話聲音很輕,就像蒲公英的毛兒吹到了耳朵上。  「我起得比你早,你怎麼知道我睡在你床上?」  姜小帥喉嚨一緊,眼神依舊黑幽幽的,可裡面有了淡淡的光亮。  「因為你自帶一股暗騷味兒,大爺我一早起來就聞到了。」  郭城宇的鼻尖頂上姜小帥的額頭,喉結就在他的面前滾動著。  「大爺你鼻子夠『靈』的,昨晚往我懷裡扎的時候都沒聞到,等我走了倒聞出來了。難不成你的鼻子也和你的心一樣,愛跟我兜圈子?」  姜小帥欺身向前,猛地在郭城宇喉結上咬了一口。  郭城宇發出痛苦又甜蜜的一聲嘶吼。  姜小帥伺機從郭城宇懷裡溜走,一路狂奔,一邊跑一邊毫無形象地大笑,就像郭城宇不在時,姜小帥對吳所畏露出的那種笑容。  「不跟你丫兜兩圈,怎麼把你那蜂窩煤似的心眼子堵嚴實了?」  喊完,跑得更歡實了。  看著姜小帥在園子裡撒歡,郭城宇眼睛裡那幾根紅血絲兒都笑沒了。  比起姜小帥,吳所畏可真是苦逼多了。  他們臥室有一個繩子編織的搖籃,是為了滿足「池冠希」的拍攝癖好特意設計的。昨晚池騁把吳所畏運回來,就把他放到搖籃里睡。  吳所畏開始覺得挺舒服,搖晃得特美。後來越睡越累,感覺繩子兜不住自個兒似的,最後難受得醒過來,發現搖籃就剩四根繩兒了,下面的網兜全讓油騁剪了。他就像一頭豬一樣,被扒個精光,四腳朝天,吊在兩個架子上。  「你要幹嘛?」吳所畏緊張地看著池騁。  池騁耍著刀片兒,「宰你。」  說完,刀片兒在吳所畏屁股上刮蹭幾下,吳所畏嚇得臀部亂顫,帶給他極大的視覺刺激。  池騁把兩個活動的鐵架朝兩側拉開,吳所畏被繩子綁縛的四肢立刻向兩倒拉伸,擺出一個難堪的大字。  池騁又拿起相機。  吳所畏漲紅著臉一個勁地哀求,「別拍,別拍,太寒磣了。」  「你還知道害臊了?」池騁陰測測地笑,「你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睡成這副德行。昨晚我把你從診所的床上抱回來,你的腿比現在劈得還大。」  吳所畏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池騁又說,「就你這副睡姿,還敢去人家床上丟人現眼呢?」  說完,又把鐵架往兩側推了推,吳所畏強行劈叉,兩各腿被押得生疼,一個勁地叫喚,「別拽了,別拽了,再拽就要分屍了。」  池騁突然覺得,這麼練練也不錯,以後柔韌性好了,可以擺出更高難度的動作。  於是,還往兩側拉。  吳所畏的大腿根兒繃出一個誘人的線條,根部的毛髮都豎起來了,毛孔擴張,私處的景觀一覽無餘。池騁瞧得瞳孔發熱,吳所畏疼得叫喚不止。  一個點火,一個扇風。能不燒起來麼?  於是,池騁就這麼在吳所畏的身上馳騁,吳所畏卻沒有因為池騁的馳騁而無所謂。起初是疼,後來是疼癢交替,到最後骨頭都酥了。  池騁用劈叉的姿勢狠操了一陣,又把鐵架移回,將吳所畏的兩腿緊緊並在一起。吳所畏的兩瓣下意識收緊,池騁爽得直爆粗口。  「真特麼緊,爺都快讓你丫夾斷了……」  說著又托住吳所畏的腰狠狠往胯下撞,啪啪啪響得酣暢淋漓。  吳所畏被操得四肢亂擺,屁股扭動,大汗淋漓。  「好爽……就是那兒……還要……還要……」  就在吳所畏快要衝上頂峰的時候,池騁竟然把他的命根前端系住了,還強迫吳所畏喝了很多水,一邊猛干一邊按壓吳所畏的膀胱處。  吳所畏被憋得掙扎哭嚎,鐵架子磨地發出吱吱聲。  「不行,想尿,想射……嗚嗚……」  池騁非但不讓,還玩命刺激。  「誰讓你當著別人面兒撒尿的?」  吳所畏急得大汗淋漓,「我背朝他……沒當面……沒……」  「你還想當面?」池騁狠狠頂了一下。  「沒有……沒有……嗚嗚……」  池騁玩到吳所畏嚎得差點兒背過氣去,才猛地一扯繩子。  一股水柱噴射而出,吳所畏臀部激抖不止,爽得近乎暈眩。  等被解救下來,人都快散架了。  攤上這麼個爺們兒,真尼瑪倒了八輩子血霉!  吳所畏心裡還是那個想法。  你丫別讓我逮著!  ☆、149剛這個點啊?  一晃兩個月過去,吳所畏的新廠已經建好,並開始批量生產。  因為公司規模的不斷壯大,效益的不斷提高,在業界的口碑越來越好,專場招聘會上吸引了不少高材生前來應聘。  其中一個叫林彥睿的小伙頗得吳所畏賞識,人長得挺精幹,做事也是乾脆利索,最主要是兩個人很談得來。平時在公司充當總經理助理的角色,幫吳所畏處理一些瑣碎又沉重的任務,偶爾還會給他當司機。  林彥睿對吳所畏甚是崇拜,因為兩個人是一個太學畢業的,又是同一級。現在吳所畏已經有了自個兒的公司,林彥睿還在苦苦奮鬥著。  「吳總,你去我家吃個飯,我總和我媽提你,她特別想見你。」  吳所畏挺客氣,「那多不好意思。」  林彥睿一瞧吳所畏這表情,暗覺有戲,趕忙說道,「那就今兒,我給我媽打個電話,讓她現在就去買菜。」  「先別打呢!」吳所畏掏出手機,「我先看看有沒有別的安排。」  他所謂的別的安排,就是預先備案,免得某個身若猛虎,心若針尖,幹著真爺們兒的勾當,操著老娘們兒閒心的池公子突然闖入民宅,再把人家老太太嚇出個好歹來。  結果,他這電話還沒撥過去,池騁那邊的電話倒先撥過來了。  「今晚單位有飯局,我得和領導打個卯再出來,晚點兒去接你。」  吳所畏一聽樂了,「你好好陪領導喝喝,到時候我去接你。」  說完,利落地掛掉電話,朝林彥睿打了個OK的手勢。  晚上下班,林彥睿開車,帶著吳所畏去了他們家。  「吳總,我們家條件挺差的,就是幾間小平房,你可別嫌棄。」  「這是哪的話?」吳所畏對著反光鏡豎了豎領帶,輕描淡寫地說,「我家也是幾間小平房,到現在還沒買上新樓房。」  林彥睿一驚,「不可能?你那麼有錢,連房都沒買?」  「哎,現在隨隨便便一套位置好,空間大的新房都要一千多萬。前陣子剛有點兒富餘就拿來蓋新廠了,現在又引進設備,上一批貸款也要到期了,哪不用錢啊?」  吳所畏就沒說,他那小金庫也用錢,時時刻刻懷揣著一顆攢錢娶媳婦的農家夢。  林彥睿點點頭,「也對啊,我總以為你的公司創辦有些年頭兒了,現在想想還不到一年。其實發展成這樣,已經相當不簡單了。」  吳所畏又臭美地伸出手指瞧了瞧,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而且我買房也不知道給誰住,我媽住不慣,每次在我大姐那住不了一個禮拜就跑回來,覺得憋得慌,不如平房痛快。而且她還以為我在國企上班,我要說買房了,她肯定以為我是貸款買的,得為了房貸睡不著覺。」  林彥睿相當詫異,「你媽不知道你開公司?」  「不知道。」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  吳所畏嘆了口氣,「你不知道,她那個年代的人太死板,總覺得踏踏實實上班才有保障。生意做得再大,也有可能一夜破產,她忒能操心了,我不敢告訴她。」  「我媽也那樣。」林彥睿說,「她現在還埋怨我把國企的工作辭了,其實像我這種無關係戶,在效益不好的國企熬了三年,工資不到兩千,還沒我媽擺攤掙得多,可她就覺得那才叫正經事。」  吳所畏但笑不語。  汽車開進一個小胡同,真如林彥睿所形容的那樣,他家的務件確實不太好。而且院子很亂,到處擺放著雜物也來不及收拾。門口停著一輛餐車,上面放著小爐子和鍋碗瓢盆,一看就是林媽出攤用的。  吳所畏瞬間想起自個兒當小販的那段日子。  聽到門口有動靜,林媽穿著油污污的罩衣走了出來,見到吳所畏先是一愣,感覺有點兒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阿姨好。」吳所畏先開口。  林媽放下審視的目光,笑著朝吳所畏說:「你好你好,快進屋坐。」  吃飯的時候,林媽還一個勁地盯著吳所畏看,後來被林彥睿發現,立即損了他媽一下,「您老盯著人家看幹什麼?」  林媽說:「我老覺得我見過他。」  「您去哪見他啊?人家公司在CBD,您在西城區擺攤賣早點,壓根碰不上。」  吳所畏卻張口說道:「是,我記得您。」  林彥睿一驚。  吳所畏淡淡地提醒林媽,「您還記得麼?以前我和您一起出攤賣過早點,因為我去的早,占了您的攤位,您當時還挺生氣的。」  林媽一瞬間想起來了,當即露出驚愕的表情。  「你……你是那個小伙子?」  吳所畏笑著點點頭。  林媽簡真不敢置信,他兒子每每提起都難掩崇拜之意的頂頭上司,竟然是她當初最不齒的小販。那會兒吳所畏一度成為她的話茬子,逢人便提,每次提起來都要和他兒子做對比,唏噓現在不讀書就是沒出路。  有一番話,林媽現在想起來,老臉都不知道往哪擱了。  「好好一個小伙子,干點兒什麼不好?非得來這賣粥……還是念書好,我兒子本科畢業,現在在國企上班,見天兒坐在辦公室,哪會受這份罪?要我說,就是天生的窮命……」  結果,擺攤的出息了,他兒子在國企混不出頭,還是這窮命的人賞了一口飯。  吳所畏倒是不記仇,特客氣地給林媽夾了一塊肉。  「來,阿姨,您也多吃點。」  這一塊肉,林媽難以下咽。  酒足板飽後,吳所畏從林彥睿的家裡出來,心情特別爽朗,不光是在「老同事」面前揚眉吐氣了一把,更重要的是審視過去發現了自己的成長。  經過這一年的轉變,他遇事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必浮氣躁了,再大的難題都可以從容面對。生活向著積極的方向前進,每一天都是充足美好的。  開到酒店門口,看看情侶表,七點多一點兒。  池騁打電話說了,他最晚八點鐘出來。  於是,吳所畏很自然地把錶針調到了八點鐘。  他這邊一調,池騁那邊也跟著調了。  這頓板說是單位的板局,其實就像一場家宴,因為李之靈邀請池騁去家裡吃飯遭到拒絕,於是就想了這麼個法子。央求他爸設了一個飯局,又叫來幾個領導當擺設,這才把池大公子給請動了。  池騁酒喝到一半,習慣性地看表,已經八點了。  當即起身告別,「李局,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李之靈還沒和池騁說上幾句話,沒把他灌醉,哪捨得放他走?  「這麼快啊?!我還有話沒和你說呢。」  池騁淡淡回道,「改日。」  李之靈拽了拽老爸的袖子,讓他幫忙把人扣下。  結果,李局長的嘴剛張開,池騁的腳就邁到門外了,沒給他留一點兒施展父愛的空間。  李之靈不死心,又追出門外。  池騁已經走出酒店門口,正在下台階,突然一股重力襲背。要不是池騁腳步扎得穩,就讓李之靈從台階上撞下去了。  李之靈尷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喘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對不起,跑得太猛了。」  池騁沒說什麼,繼續往台階下走。  李之靈又跟了下去,生硬地開著玩笑。  「你走得可真快。」  池騁在距離吳所畏的車不足兩米的地方站定,問李之靈,「你還有事麼?」  李之靈搖搖頭,努力笑得甜美一點兒。  「沒事,就是出來送送你。」  「那就送到這,接我的車已經來了。」  池騁上了車,李之靈還不進去,站在不遠處朝車裡的池騁招手,從吳所畏調頭轉彎到開走,李之靈的手一直沒放下來。  雖然李之靈長相普通,吳所畏只見過她一面,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兩個月前,用相貌安撫我情緒的那個女人麼?  故意朝池騁問:「那小姑娘是誰啊?長得那麼慫還敢出來送你,心理素質不錯啊!」  池騁說,「李局長的女兒。」  吳所畏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一派從容,沒再多問一句。  池騁反倒問吳所畏,「加個班的工夫還把頭髮修了?」  吳所畏心裡一緊,「你的眼神能不能別這麼好使,我就是發現兩個鬢角沒不一樣長,動了兩剪子而已,攏共不到十根頭髮!」  「結果那十根頭髮還都掉脖頸子裡了,對?」池騁問。  吳所畏聳了聳肩,怪不得剛才一直覺得扎,原來沒抖落乾淨。  「幫我吹吹。」吳所畏說。  結果,池騁吹一口,吳所畏躲一下,池騁吹一口,吳所畏躲一下。  池騁無奈之下只好按住吳所畏的脖子,用粗糙的大手,將粘在上面的小碎茬兒一根一根捏了下來。  晚上親熱的時候,吳所畏偷偷把表調到準確時間。  只有這個時候調時間,才不會被池騁發現,因為他一看表,就會高興得忘乎所以。  「剛這個點兒啊?那咱再來一炮。」  ☆、150敢搶我東西?治你沒商量!  六七月份,又到了杏兒成熟的旺季。  吳所畏家的院子裡種了一棵大杏樹,一到六月下旬,滿樹的香白杏能把樹枝壓彎。吳所畏最愛吃杏,沒事就去杏樹底下轉,一邊摘一邊吃,轉悠兩圈能吃一斤多。  今年公司的事忙,吳所畏沒那個閒工夫站在杏樹底下吃杏了,回家之後把杏村摘個一空,滿滿的兩個大袋子往車上抬。  吳媽邁著小碎步跟到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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