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陸綰綰瞬間臉色一白,聽著這個熟悉的稱呼。
前世他生氣,就是喚她陸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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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就是十一,就連床榻上,他也是喚她十一,一聲聲,性感極了。
陸綰綰就算是前世,也是納悶,他是記不住她名字?
為什麼唯獨對她陸家排序的數字,這麼喜歡的叫。
前世不敢問,再來一世,她還是不敢問。
陸綰綰緩緩的低下了頭,什麼都不敢說了。
卻被李砌拉進了他的懷裡。
修長的手指扣著了她的下顎,強迫她抬起頭來,視線與他對視。
薄冷的聲:「記住了?」
陸綰綰眨了眨迷茫的眸,膽怯小聲的道:「妾只是隨口問問,不然兩個人在馬車裡,好似有些尷尬。」
李砌性感的薄唇微勾,湊在陸綰綰的耳邊,嘶啞的道:「要不,孤再讓你侍寢?」
陸綰綰臉色一白,急切的推開了李砌,慌亂害怕的聲:「妾,妾想睡覺了。」
陸綰綰往角落移去,縮在那,快速的扯過了被子,把自己裹著,枕著一個小枕頭,閉上了眼。
身後只聽到他撕開信件的聲。
才鬆了一口氣,慢慢的閉上眼睛睡了。
……
一直到,陸綰綰被腹部難受醒來,她是憋醒的,翻了一個身,看著已經看信看了一大半的男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李砌放下了信件,對著外面的人道了聲:「停車」
「是,殿下。」
陸綰綰聽到喊停,立馬就坐了起來,抿了抿粉唇,想開口,但是還是很羞澀。
就聽到李砌吩咐著:「讓所有人,退十步之遠。」
管大海在外面聽的莫名其妙,停車?
十步之遠?
這是怎麼回事,管大海看了一眼身邊的流扇。
流扇也表示不解。
但兩人還是對著四周的騎兵吩咐了。
所有人按照吩咐辦事,立馬第一輛馬車外的四周就空了。
李砌打開了一個小門。
陸綰綰才看到,原來,這個馬車,還有後面一小節沒用,那裡面放著一個小桶,是那什麼的。
陸綰綰臉蛋漲紅無比,纖細的手揪著裙擺,有些微紅的眼睛盯著一動不動的李砌,顫抖小聲:「殿下,您,您能下去嗎?」
李砌冷看了她一眼,薄冷的聲:「孤有下去的必要?」
陸綰綰抿著唇,都想要哭了,是啊,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如此,他可以做盡天下不要臉的事情,逼著她,撕掉她所有的道德,羞恥,就想把她變得跟他一樣不要臉,前世那盛寵的三年不也是如此。
李砌眉心緊擰,臉色陰沉沉的,起身了。
「慢慢解決,不急。」
隨後掀開帘子,下了車。
陸綰綰聽著那冷冰冰的幾個字。
更想哭,臭男人。
……
等到解決完,陸綰綰再次的蓋好了蓋子,關上了小門。
掀開帘子,叫了一聲。
「殿下」
聲音軟軟糯糯,讓本來不遠處說話的幾個男人心裡一顫。
這聲音,真酥。
可是沒人敢回過頭去看。
面前的太子殿下,臉色陰沉的可怕。
冷冷的聲:「剛才吩咐的事情,派人去辦,再走一個時辰,紮營。」
「是」
李砌轉身往馬車裡去。
白滋想要上前去,那可是太子殿下。
白鉤直接拉著了白滋。
「別去送死。」
白鉤一直都是謹慎的,兩天都看在眼裡,太子殿下跟傳聞中,很不一樣。
白滋卻立馬掙脫了白鉤,她本來早上就要找小姐的,可是早上小姐比她們還起得早,還和太子殿下一起去了前面馬車。
白滋笑意恭敬的扶了扶身:「參見太子殿下,奉儀一直都是奴婢伺候著,今早沒見到奉儀,奴婢很擔心,可否讓奴婢隨行,伺候奉儀。」
陸綰綰就跪坐在馬車口,看著白滋那神色,她臉色微白。
儘管她對白滋,白鉤兩人,沒有太過深刻的感情,但是這兩人也是從小陪著她一起長大的人,陸綰綰還是做不到,看著她這一世死了。
前世的白滋在她得寵後,有一次趁著李砌喝醉酒想要勾引李砌,李砌直接讓人把她賣進了最下等的妓院,規定她每天必須接客十人,直到死,後來的白滋,生生被虐死的。
陸綰綰求過情,卻被李砌狠狠的折磨了她好幾天,一看到白滋如此,陸綰綰就知道她想的是什麼。
立馬動手拉著了站在馬車旁的李砌,膽怯的小小聲:「妾不用人伺候。」
白滋聽到此話,本來羞澀的臉色立馬變了,看著陸綰綰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恨意。
李砌深邃的眸里狠戾殺氣,薄冷至極的聲:「流光,把此賤婢綁在馬車尾拖著。」
白滋瞬間急切的跪在了地上,恐懼至極的聲:「求太子殿下饒命,奴婢只是想要伺候奉儀,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陸綰綰身一僵,眸光中泛著害怕。
「殿下,妾求您了。」
李砌修長的手指扣著了陸綰綰的下顎,陰狠無比的聲:「怎麼,你想要這賤婢勾引孤?」
陸綰綰急切的搖頭,臉色慘白無比,是啊,這麼精於算計的男人,怎麼可能看不穿白滋的把戲。
此時,流光已經拖著了白滋。
白滋哭著向陸綰綰求情:「小姐,小姐救命啊,救奴婢。」
她沒那個能力,前世三年,他也從不會為了她的祈求,更改任何決定,她宮裡的人,有一次,直接杖斃了近十人,她跪在地上祈求他,任何求的方法都用了,可是他卻更加的憤怒,本來的杖斃改成了五馬分屍,這件事情,轟動了整個朝野,民間。
所有人都說他更暴殄,殘忍了。
說她紅顏禍水,妖妃。
也讓越來越多的人恐懼他,畏懼怕。
李砌進了馬車。
窄小的馬車內都是一股寒冰之氣。
馬車後的白滋哭聲傳來,一直喊著讓她救她。
陸綰綰聽的心驚,就好似前世一樣。
李砌深邃的眸冷看著她。
陸綰綰顫抖的聲:「妾不會求情,只是殿下可否留她一命,妾害怕做噩夢。」
聽到這話,李砌手臂摟著了陸綰綰的腰,吻上了她的唇,兇狠又霸道,索取了一番後,才挪開。
低沉的聲:「那賤婢,以後不用留在你身邊了,更不會出現在你的夢中。」
陸綰綰鬆了一口氣,至少白滋不會被拖死。
……
白滋的雙手被綁著,用一根繩子把她拖著。
嘴裡也塞著一手帕,叫都叫不出聲來。
第二輛馬車裡的白鉤看著,整個人都還未回過神來。
她沒有想到,太子殿下會這麼狠。
馬車再次行駛起來。
陸綰綰想要挪開,李砌冷看了她一眼。
陸綰綰動也不敢動了,被他抱著。
他的頭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薄唇在她脖頸處蹭著。
陸綰綰呼吸都小心翼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