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一個個瘦骨如柴病病殃殃的模樣,很沒有精神。
看著突然來的華貴之人,所有人好似看到了救星,但是卻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黑衣男人俊美的容顏冷酷寒冰,那雙深邃的眸里陰鷙狠絕,抱著的女子被他護的很好,後面跟著的兩個人是屬下,兩人身上都有劍。
流行:「主子,這裡饑荒嚴重。」
陸綰綰想要抬頭看,直接被李砌按著了腦袋,不滿的臉蛋在他胸前蹭了蹭。
頭頂傳來了冷聲:「這個鎮子不用歇,往前趕路會合。」
「是」
穿過鎮子,鎮子越裡面的人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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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幾人,一個個的跪在了馬路邊。
「公子,救救我們吧,我們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公子,救命啊。」
「公子,我這有女兒賣,您買下吧。」
「公子,我這也有,兒子也可以賣。」
「……」
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穿的破破爛爛的,一個個的想要蜂擁而上。
流光,流行兩人直接抽出了劍,冷指著要跑上前的人們。
李砌冷酷的臉上陰狠暴戾,冷冰無比的聲:「擋道者,殺無赦。」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揪著李砌的衣服,他竟然威脅子民,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這些也都是他的子民。
戰戰兢兢的人們,一個個的不敢不讓。
拿劍的兩屬下殺氣十足,只要他們敢衝上前,一定一招斃命。
「公子,救救我們吧。」
「公子,救命。」
「……」
穿過了人群,陸綰綰都能夠聽得到那些人在用著最後的力氣,喊著救命。
過了小鎮到了一條官道上,李砌才放慢了馬步,看著懷裡的人兒一動不動的。
「抬頭」
陸綰綰抬起了頭來,紅的都是淚水的眼睛裡滿滿的害怕。
李砌的臉色很不好。
「你在為了那些人哭。」
陸綰綰顫抖的哭聲:「你沒同情心。」
李砌冷聲:「孤從未有心,何來同情。」
陸綰綰臉色更加的蒼白,是啊,他無情冷漠,根本不知道民間疾苦,在他的眼裡,所有人都如螻蟻般,皇權在他手裡並不是為國為民,而是他自己的掌控欲,高高在上,屠殺眾人,絲毫不眨眼。
陸綰綰一看到他低頭而來,直接把自己的頭低的更低了,不想和他有接觸。
李砌臉色一黑,強行的挑起了她的下巴,兇狠的吻了上來,咬出了血才停了下來。
陸綰綰疼的一抽,嘴破了。
李砌冷冰無比的道:「孤自有決斷,不該死的,死不了。」
陸綰綰聽著這亂七八糟的解釋,生氣的揪著他的衣服又用力了一些,好像想要把他的衣服扯爛,但是他的衣服質量都是頂級的好的,只覺得手指疼,他衣服完好無損。
……
一個多時辰過去,幾人趕到了吉州節度使郭姜的府邸。
流光上前去通報了。
陸綰綰被李砌抱下了馬。
「放我下來。」
軟糯糯的聲中還有生氣。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地上。
陸綰綰腿一軟。
李砌扣著了陸綰綰的腰往上提,深邃的眸掃了一眼陸綰綰的腿。
「還疼?」
陸綰綰委屈的嗯了一聲,怎麼可能不疼,馬上好顛簸。
又被他抱起了起來,陸綰綰也沒說什麼了,她走不了。
節度使府里跑出來了好些人,有之前兵分兩路的林歡,林希,白鉤一批人,還有節度使郭姜,立馬都跪下迎接。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
一眾人都下跪磕頭,李砌抱著陸綰綰往裡面走。
被打了板子的管大海撐著受傷的身體笑意盈盈的迎接。
「殿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屋子。」
李砌掃了一眼跪著的郭姜。
「郭大人,召集所有官員,一個時辰後,來見孤。」
「是,臣等恭迎太子殿下。」
李砌抱著陸綰綰到了一間房。
房間是節度使府里最好的客房,打掃的一塵不染,算簡單,沒什麼太多的裝飾,一看這節度使府雖然大氣,但是很窮。
管大海笑眯眯的彎著腰。
「殿下,您看您和奉儀是先沐浴還是先用膳。」
陸綰綰都餓暈了,扯了扯李砌的衣服,小小聲:「妾想先吃飯。」
李砌嗯了一聲。
管大海立馬道:「那奴才立馬讓人送上來。」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了。
李砌給陸綰綰把兩件披風都解開,握著了她的手。
陸綰綰搖了搖頭:「不冷,殿下,我們會在吉州待多久。」
「災情穩定後回域都。」
陸綰綰想著剛才看到了白鉤。
「妾能讓白鉤伺候嗎?」
李砌深邃的眸一沉,冷聲:「她不行,孤會安排人伺候你。」
陸綰綰有些失落,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
吃飽飯,洗過澡。
陸綰綰就看著換了一身黑色長袍的李砌,孤傲冷酷,袖口上的幾朵紅色的梅花猶如血染紅般。
陸綰綰穿著一身白色的貼身衣服,鑽進了被子裡。
李砌道:「孤讓人守在門口,有事叫她們。」
陸綰綰纖細的手扯著被子角,有些害怕,這裡的環境是陌生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殿下,妾睡醒後,你會回來嗎?」
李砌漆黑的眸就那麼的看著陸綰綰,良久才道:「不確定時間,晚點還會出去一趟。」
陸綰綰沒問了,閉上了眼。
李砌邁步走了過來,高大挺拔的身軀彎下了腰,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低啞沉悶的聲:「不用怕,你房間周圍,孤安排了五十名暗衛,連屋頂都有人,安心睡覺。」
陸綰綰睜開了眼睛,錯愕的看著李砌,他到底帶了多少人,為什麼她看到的都很少。
李砌大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
「閉眼,睡了。」
陸綰綰立馬就閉上了眼睛,困意的很快就睡了。
……
郭姜書房內。
本來還算大的書房內,十多名官員跪著,一下子,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坐在上方椅子上的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一個個跪著的人,動都不敢動。
李砌俊美的容顏冷酷無比,冰冷的讓整個書房都充滿了冷氣。
一個個的心裡都在打顫,這太子殿下,和傳聞中太不一樣了,無形中的氣場讓人壓的喘不過氣來,好似只要敢說錯一句話就會死。
安靜的書房內,那冰冷的聲音里透著殺氣:「吉州太守李則,知府李信,王樹,縣令公孫魯,拖出去就地處決,誅三族,十四歲以下男發配,女為妓。」
四人聽的大喊:「太子殿下饒命。」
「太子殿下,饒命啊,臣無罪啊。」
「太子殿下,開恩。」
「太子殿下,饒命,臣等何罪啊。」
幾個人完全是沒反應過來,說是召見來開會,怎麼一個字都沒說就誅三族。
十幾個官員一個個戰戰兢兢的。
節度使郭姜也開口了,立馬趴在地上:「太子殿下。」
李砌只做了一個手勢。
門口的幾名侍衛就進來,把李則,李信,公孫魯,王樹拉了出去。
外面慘叫聲傳來,全部殺死在了門外。
剩下的八名官員一個個全部的趴在地上,抖抖索索的,更害怕下一個是自己。
李砌深邃的眸冰冷的沒什麼溫度,冷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幾名官員。
薄涼冷漠的道:「通判姚輝任太守之位,節度使郭姜調配一萬兵馬,往各縣賑災,其餘的,革職賜死,抄家充公。」
經略使易與道:「太子殿下,您這大開殺戒,臣等們連罪行都沒有,為何賜死,還誅滅。」
有一個人開頭,其餘的五人就開始伸冤。
沒說話的,就是郭姜還有姚輝。
李砌唇角勾起冷,手伸了出來。
管大海恭敬的把一盒子遞了過去,裡面是二十封信。
李砌拿了出來,全數的對著開頭的易與砸過去。
薄冷無比的道:「郭姜,所有缺的官職,一天內,你列名單呈上來,易與軍中所有親信,全部誅殺。」
李砌起身了,出了書房。
另外那幾命官員,撿起地上已經被看過的信件。
一封封的看,一個個越看臉色越白。
全部,全部都是他們的罪證,有的是這次賑災的,有的是以往的,每一條罪都是讓人死的。
……
陸綰綰醒來時,沒有看到李砌,倒是看到了管大海就站在門口,還有兩個丫鬟。
陸綰綰穿著一身淺青色的長裙,門打開時吹的有些冷,她哆嗦了下,四處看了看。
管大海笑著解釋道:「奉儀,您睡得如何?
太子殿下出去了,還沒回來,恐怕要比較晚。」
陸綰綰不太明白,迷茫的問著:「他去做什麼了?」
「太子殿下去體察民情了。」
陸綰綰手抖了抖,體察民情,這管大海還能夠瞎掰掰嗎?
陸綰綰重新關上了門,回到了床榻上趴著,有些無聊,身上也疼,好在泡了澡,睡了一覺好了很多。
一直到晚上很晚之時,李砌才回來了。
看著在床上滾來滾去的人。
「一個人滾有什麼意思,孤和你一起滾。」
陸綰綰本來天馬行空的亂想,一聽到聲音,立馬就看著朝著她走來的男人。
瞬間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慌亂極了的往角落裡去。
水汪汪的眸里都是害怕,膽怯小聲的道:「殿下,妾……不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