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李砌把外衣都脫了,裡面是一身黑色的素色長袍。
屹立在床邊,挺拔修長的身軀猶如一座大山,讓陸綰綰害怕。
那深邃的眸里深沉,低沉的聲:「過來」
陸綰綰挪動著身體,膽怯顫抖的聲:「殿下」
李砌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聲音低啞又冰冷:「十一,別惹孤生氣。」
陸綰綰淚眼朦朧,這個臭男人,永遠都是這麼的威脅她。
感覺到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陸綰綰睜大了眼睛,看著又重新站起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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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去沐浴,你躺好。」
李砌去了浴房的方向,陸綰綰立馬就起身了。
等到李砌沐浴完出來,床上已經沒有陸綰綰了,四周也安靜的沒人。
那俊美冷酷的臉色瞬間陰惻狠戾,直接去開門。
門口的管大海看著太子殿下一身貼身衣服就出來了。
惶恐的道:「殿下,天涼,您還是多穿衣服。」
「十一呢?」
那幾個字,咬著牙狠狠的。
管大海愣了下:「奉儀不曾出來,不是一直在房間嗎?」
李砌臉色陰冷至極:「房間裡沒人,給孤到處找。」
管大海這下可慌神了,陸奉儀跑了?
房間外五十個暗衛守著,陸奉儀竟然不見了。
一時間,所有人在整個府邸翻找陸綰綰。
可是翻了一個遍,都沒有找到。
所有人單膝跪在地上,沒人敢抬頭看一眼那狠絕暴殄的人。
流行:「主子,我們都守在這間房外,真的沒有見到有殺手或者奉儀自己出去。」
把節度使府邸翻了一個時辰,也沒有見到有殺手或者別的。
陰狠殺意的聲:「今晚守著的五十人,全部殺了。」
這話一落,所有人臉色慘白無比。
此時房間內響起了軟軟糯糯的聲:「你不要殺人。」
所有人聽到了聲音,來自陸綰綰的聲音,但是見不到人。
李砌冷酷的臉上都是暴怒,冰冷的眸盯著床上。
可是床上沒人,床底下傳來了委屈的弱弱的聲:「妾在床底下。」
然後所有人就見到陸綰綰慢悠悠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身上還裹著一床被子。
單膝跪著的人們一個個的冒冷汗,誰想到,看似乖巧的女孩竟然躲在床底下,讓所有人找了好久。
李砌手一揮,全部人都出去了,管大海把門關上了。
陸綰綰好似睡了一覺,頭髮亂亂的隨意披散在身上,從被子裡出來了,那雙大大的眸里迷離又害怕,粉嫩的臉蛋上蒼白的不知所措。
李砌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寒冷之氣,陰沉暴怒的聲:「陸十一,是想要孤掐死你是吧。」
陸綰綰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看著過來的李砌,立馬就抱著了他的腿。
膽怯害怕的哭腔聲:「殿下,妾害怕,只能夠躲起來了。」
李砌陰沉沉的暴怒聲:「起來」
陸綰綰立馬就搖頭,會被打死的。
李砌直接把腳邊的人提了起來,往床上扔去。
陸綰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翻了過來狠狠的打。
痛的陸綰綰哇哇大哭。
「嗚,不要打……不要打。」
一共打了十下,陸綰綰疼的麻木了,他下手很重的。
陸綰綰委屈的直哭,斷斷續續的,臉蛋上都是淚水。
冷刺骨的聲:「還敢故意躲著嗎?」
陸綰綰嚶嚶嗚嗚的哭著。
門口的管大海幾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陸奉儀要是真的不見了,他們這一群人,就都被殺了。
此次,他們這些貼身的人算是看清楚了,這陸奉儀有多重要了,比跟了太子殿下近二十來年所有人都要重要的多,就是陸奉儀要是有事,他們所有人都只有死的份。
一個個的互相看了看,流字輩的暗衛,是暗衛里武功最高的,也是貼身保護太子殿下之人,恐怕以後他們都要更加的賣力保護陸奉儀了。
至少太子殿下要是受傷,他們還不會死,太子殿下本來就很厲害,陸奉儀要是死了,他們就全完了,幾乎流字輩全滅。
管大海忐忑的道:「咱家去準備一些藥,太子殿下恐怕等會就得要了,你們就好好守著,儘量一隻蒼蠅也飛不出來。」
真怕有一天,這陸奉儀就突然消失的。
……
陸綰綰被上藥了,但是藥的清涼也沒能夠讓她舒服。
想起前世,她還沒有這麼被打過,嗚,太狠了。
感覺到被人摟在了懷裡,陸綰綰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頭頂就傳來了冷冷的聲:「怎麼,還想鑽床底下。」
陸綰綰嚇的臉色煞白無比,害怕的哭聲:「沒,不鑽了,就是這麼趴著睡,不舒服。」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冷的道:「在孤懷裡,自己找個舒服的姿勢,別碰到傷處了。」
陸綰綰調整了下自己的姿態,縮在他懷裡就不敢動了。
像只乖巧的貓兒,聽話極了。
「本想讓你在郭府休息休息,既然不安分,這幾天就跟著孤出去。」
陸綰綰立馬就愣住了:「妾出去做什麼?」
「賑災區。」
陸綰綰焉兒了,她不想整天跟著他,粘著。
……
幾個時辰後,在郭府吃過了中午飯。
李砌帶著陸綰綰出門了,被打的地方還疼,李砌給她帶了幃帽,帶著她上了一輛馬車,馬車上被管大海墊了很多的被子,她臥躺著也不會屁股疼。
一到車裡,陸綰綰就把帽子摘了下來。
李砌拿著信件看著,好像都是災情。
感覺到他的視線,陸綰綰立馬就收回了自己偷瞄的眼神。
馬車行駛起來,路不長,到了地方,陸綰綰就聽到了外面吵鬧的聲,想要掀開窗簾,直接被李砌握著了手。
「你在馬車上,不要掀窗簾,孤下去安排一些事情。」
陸綰綰手揪著了李砌的衣服。
「殿下,妾也想下去看看。」
李砌深邃的眸打量著陸綰綰。
「不疼了?」
陸綰綰兩隻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軟軟糯糯的聲道:「殿下抱」
他打的她都走不了路了。
李砌給陸綰綰帶著了幃帽,才抱她下了馬車。
好幾名官員過來,跪下迎接。
陸綰綰也看清了,這裡是災區,很多的難民,開設了粥棚,還有士兵維護次序,以免。
李砌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帳篷裡面。
管大海立馬殷勤的在李砌旁邊的椅子上放了坐墊,本來以為陸綰綰會被放在上面坐,哪知道直接坐在了李砌的腿上。
這談論政事,陸奉儀在,好嗎?
李砌冷聲:「從河州運的米糧今天全部到了,按照計劃分發下去,所有還有勞動力的子民,按照他們辦事的能力算工錢。」
「是,太子殿下,只是現在有很多人生病了,臣已經準備了大夫,但生病的太多,怕有些醫治不過來。」
「瘟疫?」
「這個到不是,就是天氣太冷,很多人都感冒發燒了。」
「嗯,孤會讓域都的太醫儘快過來,準備一些棉衣棉被等,全部發放下去,半個月內全部安頓完。」
「是」
現在抄了那麼多家,斬殺了好些人,銀兩是不缺了,只需要人手分配好,從各地方運用物資過來。
等到一切全部安排好了,官員們都出去了。
管大海彎著腰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陸綰綰後,才道:「太子殿下,門口的吳良媛說想要見見太子殿下。」
李砌深邃的眸里冷淡無比。
「吳良媛是誰?」
管大海覺得,自己的汗都要落下來了。
「就是河州吳拙之女,吳真真。」
陸綰綰愣了下,大船上的人,她來了說明吳家背叛了李渝,而河州此時恐怕都是李砌的囊中之物了。
李砌唇角勾起冷笑,把陸綰綰的幃帽掀開了,修長的手指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那光滑的臉蛋讓他不停的磨蹭。
「十一,你說孤如何的處置她?」
陸綰綰心裡害怕無比,她感覺到了李砌的殺意。
這樣子過河拆橋真的好嗎,吳真真能夠出現在這裡,一定是吳家把李家給滅了。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讓她遠一點,妾不想看到她。」
李砌在陸綰綰的唇角輕啄了下,心情不錯。
「好,聽你的,把她丟到賑災區,去煮粥吧。」
管大海詫異的,那吳大小姐可是千金之軀,去煮粥?
恐怕連廚房都沒有進去過,看來太子殿下把那吳大小姐當成了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