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陸綰綰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來,站在院子的門口,腦袋左轉轉右轉轉。

  管大海覺得自己的冷汗都要出了,就怕這位想要出去逛逛。

  彎著腰,恭敬笑眯眯的道:「陸奉儀,要不您去繡荷包吧,太子殿下讓奴才準備了那麼多布匹,絲線,您還沒動手呢,說不定過幾天,我們就啟程回域都了。」

  陸綰綰看著面前的老傢伙,臉蛋上糾結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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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繡,扎手,而且繡的不好,那個臭男人也會嫌棄的,前世他就非常的嫌棄她的針線,後來她生氣用針扎了他,還扎出血了,當晚就被教訓的好狠,現在想想,陸綰綰都哆嗦。

  看著管大海如此防備她出去,陸綰綰心裡大概有譜了,李砌在節度使府。

  陸綰綰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房間裡的大桌子上,好幾種顏色的布匹,絲線。

  一個小小荷包,也不需要這麼多吧。

  門口有兩名婢女。

  陸綰綰道:「流紫,流綠,你們兩個幫我繡吧。」

  這話一落,流紫流綠兩人立馬就跪下了。

  「奉儀饒命。」

  「奉儀饒命。」

  陸綰綰臉蛋上瞬間白了,生氣極了。

  臭男人,不允許別人幫她,還派了兩個流字的暗衛做她的貼身婢女,白鉤不知道被安排到哪裡去了,白滋也不在了,以後她聽八卦的地方都沒有了,完完全全的封閉了。

  越想陸綰綰越生氣,拿著剪刀開始剪布,剪了一塊綠色的布,開始用白色的針線縫製,想了想,白配綠。

  用白色的線在荷包上繡他的名字,其他的她真的是不會。

  管大海站在門口,看到那位終於動手繡荷包了,心裡舒坦了,給流光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去給太子殿下匯報情況。

  陸綰綰繡啊繡啊,縫製了一個荷包形狀,就丟在了那裡,趴在桌子上了。

  直到外面傳來了吵鬧聲。

  「我是良媛,怎麼就不能夠進那個院子了,我就要進去。」

  陸綰綰呼眨的大眼睛往外面看去,看不見人,只聽到其聲音。

  管大海笑眯眯的道:「陸奉儀不用管,門口的人會處理。」

  陸綰綰一隻手拖著了下顎,無聊的道:「大海,那吳家真的把李家給滅了?」

  管大海笑而不語。

  「你跟我說說,我就好奇而已,就當故事講給我聽。」

  這老傢伙,生怕她因為門口的吳真真鬧而生氣。

  其實李砌就算是有上百個女人,陸綰綰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因為前世,他的殘忍她看得太多了。

  「放本宮進去,本宮要見太子殿下,你這狗東西,敢攔著本宮,本宮讓太子殿下殺了你。」

  門外,劈里啪啦的罵聲,但是門口的兩人卻守著,沒讓吳真真進來。

  陸綰綰覺得,終於有點生趣了。

  陸綰綰慵慵懶懶的聲:「大海,不要讓她走了,讓她繼續罵,但是不能夠進來,還有讓人把她罵的都寫下來,等到殿下回來了給殿下看。」

  管大海對於這小主子的要求,內心狂笑。

  看來陸奉儀真的是太無聊了。

  也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敢和她多說話,就連流紫流綠兩人也是及其的恭敬的,整個院子裡,安靜的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管大海笑眯眯的道:「是,奴才現在就去拿紙筆。」

  陸綰綰聽著吳真真一直罵,罵的都有睡意了。

  迷迷糊糊的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

  等到陸綰綰醒來時,是在床上。

  此時的陸綰綰更加的確定,李砌在節度使府里,因為沒人敢碰她。

  他幹嘛把她關在這,又不見她,難道是有什麼人來了?

  陸綰綰踹了踹被子。

  起床,打開了門。

  太陽已經下山了,院子裡很安靜,可是外面卻很熱鬧,陸綰綰都能夠聽得到外面歌舞昇平,好似在慶賀什麼。

  陸綰綰看著管大海。

  管大海立馬就恭敬的彎腰過來了。

  「奉儀,您是不是餓了,奴才讓人去傳膳。」

  陸綰綰道:「太子殿下回來了是不是?」

  管大海身子一僵,隨後笑眯眯的道:「是,太子殿下剛回來,但是今晚有宴會,所以太子殿下今晚不一定來找奉儀。」

  陸綰綰對於管大海的反應,越來越可疑。

  「域都的誰來了?」

  管大海瞬間冷汗直冒,這奉儀可真會猜。

  「沒,沒誰,就是賑災這段時間有效果了,所以宴請各位大人。」

  陸綰綰也沒有計較了,對於李砌這幾天不來見她是最好的,她不會那麼的累那麼的疼,但這麼關著她,連節度使府都不能逛,陸綰綰就有些不太開心了,她自己願不願意出去,和不准她出去,是不一樣的。

  沒一會兒,傳來了琴聲,歌聲,等等。

  陸綰綰在門口聽,都能夠聽得出熱鬧。

  管大海叫了膳食,陸綰綰沒什麼胃口的吃了些。

  「大海,去問問殿下,我還要被關多久,荷包里我想放梅花瓣,需要出去摘梅花。」

  管大海道:「是,奴才這就去傳話。」

  ……

  宴會上,美女如雲。

  上座的就是太子殿下,左側邊的大皇子李礬(fan),五皇子李砧(zhen)。

  還有各個地方官送來的美女。

  李砧男生女相,五官精緻漂亮,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摟著一美人兒在懷,那樣子風流又慵懶。

  舉著酒杯,笑的邪氣:「三哥,聽說你此行帶了三名美女出來,怎麼今晚我只看到了兩位,雖然傾國傾城,但缺了點靈氣。」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沒什麼溫度,冷漠的道:「孤的女人,是你隨便見的。」

  李砧喝了一口酒:「三哥,弟弟這不是對小嫂子好奇嗎?

  聽說李渝大人都看上了,還找三哥討要了,弟弟見過三哥東宮的其他女人,各個都是絕色,弟弟就想看看而已,並不敢想。」

  大皇子,五皇子兩人,完全是因為李砌經過了一趟河州,竟然算計的直接把李渝一家全部殺了,河州現在的人是吳將軍做主,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讓他們各方都損失慘重。

  就如被殺的李則太守等人,就是大皇子的人,連根拔起,誅三族。

  李砌冷冰無比的道:「老五,孤提醒你,這裡離納蘭家族很近。」

  李砧拿著酒杯的手一頓,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在威脅他。

  他要是讓這位太子殿下不快,或者覬覦什麼東西,他就拿他的母族納蘭家族開刀。

  狠,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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