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陸綰綰被嚇的久久沒有說話,那雙驚恐害怕的眸看著李砌。

  李砌修長節骨分明的手指從陸綰綰的額頭滑落到臉蛋,最後停留在陸綰綰的粉唇邊,冷的道:「說你忘記了陸家的一切,只屬於孤。」

  陸綰綰顫抖結結巴巴的聲:「忘記,忘記陸家了,妾只屬於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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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李砌給她的害怕深入骨髓,她以為重生而來,他不會再那麼病態的對她,沒想到……

  以後她要夾著尾巴做小寵物了,李砌的專屬小寵物。

  一想陸綰綰的身體都有些發抖,往李砌靠去。

  有根深蒂固的害怕,也有多年來習慣性的依附。

  李砌的吻落在了陸綰綰的耳朵上,對於她的反應是滿意的,嘶啞磁性的聲:「十一,以後還會在你的嘴裡聽到任何別的男人名字嗎?」

  陸綰綰立馬腦袋在李砌的脖頸處蹭了蹭,像只懶散的小貓兒般,軟糯糯的聲:「不會了,妾只記得殿下,殿下今天陪妾好不好?」

  前世就是如此,她越恐懼害怕他,卻靠近他,只有這樣他才不會生氣。

  李砌唇角微微勾起,起身的同時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深邃的眸看著她,低緩的聲:「好,孤有些事情要辦,你在書房陪孤。」

  李砌帶著陸綰綰到了隔壁的書房裡。

  吩咐管大海去取信件。

  沒一會兒,管大海就拿著一堆的信件過來了。

  看著陸奉儀在太子殿下懷裡,管大海也不敢多看,彎腰低頭走著,把信件放在了書桌上。

  恭敬的道:「太子殿下,奴才先告退了。」

  「恩,老五最近缺乏鍛鍊,讓流利去好好的教教他。」

  「是」

  管大海知道,言外之意就是,讓流利把五皇子狠狠的揍一頓。

  看著李砌開始處理公務,陸綰綰立馬就用兩隻手捂著了自己的眼睛。

  李砌勾了勾唇,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可以看。」

  陸綰綰膽怯小小聲道:「妾怕,殿下以後殺人滅口怎麼辦?」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扯開了陸綰綰的手,在那粉唇上輕啄了下。

  「永遠不會傷害你,別怕。」

  陸綰綰立馬就瞥了頭,腦袋靠在了李砌的胸膛。

  「妾睡覺了。」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李砌拿過了一件披風,蓋在了陸綰綰的身上。

  隨後又開始看信件。

  偶爾會拿著毛筆寫,懷裡的人真的呼呼大睡了,還能夠聽得到細微的呼吸聲。

  流光接到了消息,立馬就推開了書房的門。

  對視而來的就是自家主子殺氣的眼神。

  流光立馬就單膝跪地了。

  「主子,出事了。」

  李砌冷冷的道:「最好是真的出事了。」

  流光手一顫,主子怎麼突然就想要殺他了,他什麼都沒幹啊。

  李砌抱起了陸綰綰,書房另外一邊有一小床榻,供人午睡的那種。

  李砌把陸綰綰放下了。

  感覺到溫暖的懷抱消失,睡夢中的陸綰綰立馬就伸出手抓住了李砌。

  沒安全的低吟了一個字:「抱」

  李砌又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

  流光就見到自家主子,進去了就沒出來。

  等了好一會,裡面傳來了低沉的聲:「小聲說,孤聽著。」

  「災民區突然發生了,傷的傷,死的死,好幾百人都參與了。」

  李砌冷硬的聲:「老大一來,總會發生點什麼事情,你去處理,暴亂帶頭的殺了,把屍體全部掛在樹上,暴屍十日。」

  「是」

  李砌冷道:「跟管大海說,兩個時辰內,孤不見任何人。」

  「是,屬下告退。」

  流光細心的把門關上了。

  管大海就在門口守著。

  剛才的話他也聽到了,看著流光。

  「那要是再出什麼事情,還得兩個時辰後稟報?」

  五皇子現在正被打,沒空搭理。

  大皇子在災民區煽風點火呢,指不定等會又來個什麼事。

  流光想了想:「主子在哄奉儀睡覺。」

  管大海大驚,怎麼可能?

  ……

  災民區。

  暴亂的流民好多人都受傷了,而此時來了很多穿著黑色衣服,訓練有數的男人,他們不是士兵,卻比士兵的殺氣更重。

  他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殺了二十多個人。

  現場的人全部都驚怕無比,一個個恐慌下一個就是自己被殺。

  流光道:「故意挑起事端,製造流言蜚語者,殺之,所有的屍體,全部吊到那顆樹上,暴屍十日。」

  流光身旁的黑衣人,一個個訓練有數的扛起屍體,直接用繩子往那脖子上一系,沒一會兒,一顆古老的大樹上,掛滿了屍體。

  一個個的都驚怕的不敢動彈。

  趕來的官員們一看,文官腿都在發抖。

  武官也是上過戰場的,見過鮮血,但是卻也被這屍體的數目震動了,這是殺雞儆猴。

  那人是太子殿下身邊的貼身侍衛。

  流光擦了擦劍上的血跡,把劍重新放回到了劍鞘里。

  看了一眼災民。

  隨後帶著人,離去了。

  暗處的大皇子李礬臉色都不好了。

  被殺的人全部都是他的屬下,故意扮成災民,到了人群中煽風點火,可是李砌的人竟然都能夠把他們找出來。

  手段令人髮指,所有吊在樹上的屍體都是在警告他,下一個就想要殺了他。

  砰的一聲,一個本來不太結實的桌子,直接被李礬踹的粉碎。

  他對著身邊的人道:「五弟那如何?」

  李礬的貼身護衛忐忑的道:「五皇子被打的爬不起來了,專挑四肢廢,恐怕得坐半年輪椅。」

  李礬臉色都變了:「李砌。」

  咬牙切齒的兩個字,恨不得把李砌萬刀砍死。

  這一局,他輸了。

  ……

  陸綰綰睡的懵懵的,感覺到肚子上有些重,難受醒來的。

  那雙迷茫的眸里有沒睡好的委屈,也反應過來了,自己的腰被人勒的緊緊的,一隻手還壓著她的腹部,難怪呼吸困難了,自己的手搭在肚子上睡覺,也會覺得被人壓著似的。

  陸綰綰扭頭看著身後的人。

  那張俊美的臉睡著後,劍眉鋒利,睫毛濃密很長,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就算是睡覺,這個人都是散發著冷氣。

  冬天的時候,陸綰綰還是很喜歡他抱抱的,超級暖跟個火團似的,可是夏天的時候就不好了,他本來就暖,還非得抱著她睡,每次就算是棲梧宮裡放了冰塊,也是睡醒後一身汗,需要洗澡的,有次她不許他抱,直接被狠狠的教訓了。

  「不睡了?」

  聲音嘶啞,薄唇在陸綰綰的脖頸處落了一個吻,才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眸。

  陸綰綰委屈小小聲:「你不要用手掌捂著我的肚子,我被壓醒了。」

  李砌鬆開了手,低啞至極的聲:「你自己拿著孤的手放的。」

  陸綰綰愣了下,水潤的眸里驚訝無比。

  隨後,陸綰綰感覺到了什麼,臉蛋刷的紅了。

  她,她好似來月事了,夢中時感覺肚子好疼,習慣性的抓著李砌的手給她捂肚子。

  此時,李砌眉心緊擰,眸中閃現殺意:「有血腥味。」

  隨後那雙狠戾的眸到處亂看,看刺客。

  陸綰綰臉蛋刷的更紅了,拉著了要下床的李砌,羞澀的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聲音小小的:「殿下,是妾身上的。」

  李砌冷硬的臉色瞬間暴怒,急切的掀開了被子。

  「哪裡受傷了。」

  陸綰綰連遮羞布都沒有了,耳朵都紅了。

  陸綰綰本來穿的一身白色裙子,此時白色染紅了大片。

  看著李砌盯著她裙子看。

  陸綰綰立馬就捂著了他的眼睛。

  急切的羞澀聲:「不許看。」

  李砌扯過了被子,緊緊的裹著了陸綰綰。

  拿開了陸綰綰纖細的手,霸道的吻壓了下來。

  片刻後,才離開。

  低啞的詢問聲:「肚子疼不疼?」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細細小聲道:「疼,晚一點應該會更疼。」

  她有痛經的毛病,特別是剛來的兩天。

  李砌沉悶的聲:「孤讓人去準備熱水用品,等會再給你捂。」

  陸綰綰點了點頭,羞澀的聲:「殿下叫流紫流綠就好。」

  李砌眉心緊了緊,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冰冷的道:「她們還沒資格看你的身體。」

  隨後起身往外面走去。

  好一會兒,叫來了水。

  陸綰綰難受的坐起了身,剛要下床,就看著李砌手裡端著一碗什麼過來。

  「先把這喝了,再去洗。」

  陸綰綰一聞到藥味,立馬就又躲進了被子裡。

  「不要喝。」

  被子被李砌強行的扯開了。

  陸綰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堵住了唇,那一碗不知道什麼東西,就被李砌度到了她的嘴裡,苦的陸綰綰難受。

  急切的小拳頭捶打著李砌,可是剛一放開,陸綰綰想要生氣的罵,就又被人堵著了。

  來了好幾次,直到碗裡的藥全部喝完了。

  陸綰綰苦的都哭了,趴在床邊想要吐出來。

  李砌冷道:「你敢吐,孤就再讓你喝兩碗。」

  陸綰綰身子哆嗦了下,委屈的哭:「殿下,妾不想喝,不要逼妾好不好?」

  軟糯糯的聲音撒嬌又可憐兮兮的。

  卻得來了李砌冰冷至極的話。

  「陸十一,不許用這調調說話。」

  陸綰綰委屈的道:「哪調調?」

  「會讓孤想要把你往死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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