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陸綰綰聽的心咯噔了下,寵幸她五天,陸綰綰臉色都更白了一寸,她會死的。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瞬間更加的陰森可怕了。
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冰冷無比的道:「孤這五天都不會出落棗院,你要是不餓,孤就來榻上。」
陸綰綰臉蛋上慌亂無比,急切的搖頭,恨不得把頭搖成撥浪鼓般。
「餓,餓死了,都餓的沒力氣說話了,殿下抱,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邊說兩隻手臂就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李砌臉色才好了些些,至少沒有剛才那麼的難看了。
冷的道:「流紫準備餐,流綠拿衣服。」
守在門口的兩人,立馬分工明確的行動。
流綠去了衣櫃拿了厚厚的衣服,域都的天越來越冷了,此時已經進入了十一月的天氣,外面很冷,涼嗖嗖的。
流綠拿了衣服,放在了床榻邊,就退了出去了。
陸綰綰臉蛋泛紅,眨了眨眼睛,看著李砌動手去給她拿衣服了。
陸綰綰立馬就搶了過來。
羞澀的鑽進了被子裡。
李砌低沉的道:「十一,出來。」
陸綰綰躲在被子裡,軟軟糯糯的聲:「妾害羞。」
李砌唇角微勾。
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就見到被子裡的纖細手伸出來拿了衣服進去,反反覆覆的,直到穿好了兩件才鑽了出來。
李砌拿了外衣給她穿,一層層穿的陸綰綰都好暈。
總算穿好了,才鬆了一口氣。
那漂亮的臉蛋上粉嫩嫩的。
兩人繞過屏風,來了餐桌。
一大桌子的菜,好多她喜歡的,陸綰綰高興極了。
李砌也動了筷子。
陸綰綰小心翼翼的問著:「殿下,也沒吃?」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她,低沉的道:「孤只比你早醒一會。」
陸綰綰心裡暗嘆,難怪,也是,昨晚都累的在浴池裡睡著了。
陸綰綰討好的給李砌夾了好幾樣菜,都是他喜歡的。
李砌看著了她,陸綰綰心咯噔了下。
她忘記了,這時她和李砌相處的時間還不長,她還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菜。
前世其實她也不知道,是後來他自己說的。
因為她每次如果討好的給他夾菜,都夾的是他不喜歡吃的,誰讓此人喜好不外露。
陸綰綰低頭扒著自己碗裡的飯。
李砌卻直接把陸綰綰提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陸綰綰水汪汪呼眨呼眨的眸看著他。
李砌嘶啞的聲:「吃飯」
然後動手把陸綰綰的碗放在了面前。
陸綰綰立馬就乖巧的在他懷裡吃。
兩人這一餐都用的有些多,吃完了,李砌,陸綰綰就出來了院子裡走動,棗子樹上的棗子已經都沒了。
天氣變冷了,棗子也沒了。
圍繞著院子走了一圈,陸綰綰抬頭看著牽著自己手的男人。
軟軟的聲道:「殿下,哪裡是穿的?」
她走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有門或者洞什麼的。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她,低沉的道:「知道這個做什麼?
沒必要知道。」
聽到李砌不想說,陸綰綰就更加的好奇了。
那雙眸到處亂看。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霸道的帶入了懷裡,俊美冷酷的臉上深沉,冷聲道:「陸十一,你的注意力在哪?」
一聽李砌生氣了,陸綰綰的身體就哆嗦了下。
慌亂膽怯的往他懷裡靠去,小小聲道:「殿下,殿下這裡。」
流光急切的跑了過來。
恭敬的單膝跪地行禮:「主子」
一封信件遞給了李砌。
李砌打開了,看了信上的內容。
陸綰綰看到了,上面都是寫的域皇怎麼處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情,李砌應該是用賑災款銀子陷害了兩人,而域皇極力的保兩個兒子,更是找了一名替死鬼洗刷了兩人的罪行。
李砌深邃的眸冷冰的沒什麼溫度,陸綰綰又感覺到他指腹磨蹭她的手掌心,害怕的往他的懷裡又靠近了些。
李砌把信紙給了流光,冷道:「先不管。」
「是」
隨後流光看了一眼陸綰綰,又低頭道:「太子妃找過主子,說想要見主子。」
陸綰綰看著流光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好似生怕她聽到太子妃而生氣。
陸綰綰都有些想笑,把臉埋進了李砌胸膛。
李砌手臂摟著了陸綰綰的腰,薄唇在她額上落了一個吻,才回答:「有什麼事讓她直接跟你說,如果不說就算了,孤不會見她。」
陸綰綰前世今生都不明白,李砌對於太子妃的狠,有傳聞當初欽定太子妃時,李砌是要自己定的,可是域皇做主,加上太子妃母族在朝堂上的勢力,所有大臣們全部都傾倒太子妃郭氏,才讓這段政治聯姻成了,畢竟太子妃人選是國事。
但當初兩人卻根本沒有拜堂,全程都是太子妃獨自完成的。
李砌稱病了一月有餘,才重新回到了朝堂上。
那時他,十七歲。
流光離開了,現場一片安靜。
陸綰綰抬起了頭來,看著李砌盯著她看。
有些好奇的小心詢問:「殿下,您當初是不是想選別人?」
陸綰綰問的沒太明白,但她知道李砌聽的明白。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深邃的眸就這麼的盯著她看,許久,許久。
卻突然俯身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低沉至極的聲:「走的差不多了,外面冷,進屋了。」
陸綰綰看著李砌又不回答,卷翹濃密的睫毛低垂。
哎,真的是,臭男人秘密太多了,心累,心累。
李砌抱著陸綰綰來的是書房。
她有時候會在這裡寫寫畫畫的。
流紫端著水果進來了,放在了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李砌拿起了陸綰綰最新看的書。
是一本兵書。
「對這個有興趣?」
陸綰綰立馬臉色都白了些。
慌亂的眸光看著他,膽怯的小小聲:「兵書讀起來,可以讓妾想要睡覺,有催眠作用。」
李砌低沉的聲:「孤聽說陸家的十一任何書看一遍,基本都會背了,記憶力這麼好?」
陸綰綰羞澀的腦袋在李砌的肩膀上蹭了蹭。
軟軟糯糯的聲:「沒有那麼厲害。」
李砌打開了書,低沉的道:「把這本背給孤聽聽,如果是,孤藏書閣里的書你隨便看,還有很多孤本,孤也可以給你。」
陸綰綰驚訝無比,欣喜又開心,眸光里都亮了。
她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呢,想他的藏書閣,那裡面全部都是非常好的書。
陸綰綰立馬開心的背起來。
女孩軟軟糯糯的聲響起,本來的兵書都被她背的失去了味道,好似在讀詩經,讓人聽出了愛意。
一本書背完,一字不差。
李砌眸光深沉,看著懷裡的人兒。
唇角微勾:「想要什麼書,自己去藏書閣選,讓流紫安排,她會幫你避開所有人。」
陸綰綰興奮極了,一個吻落在了李砌的冷臉上。
李砌卻突然扣著陸綰綰的後頸,霸道兇狠的吻壓了下來,一隻手往陸綰綰的腰帶上去。
陸綰綰急切的握著了李砌的手。
李砌結束了吻,聲音嘶啞至極:「十一,是你在撩孤。」
陸綰綰膽怯的眨了眨眼睛,小聲道:「妾,只是感謝殿下,而且妾很累,殿下和妾聊天好不好?
比如說說這兵書,妾只是會背,其實不懂什麼意思。」
陸綰綰立馬把兵書塞李砌的手裡,轉移注意力。
李砌薄唇貼在陸綰綰的耳邊,低啞至極的道:「行,十一要聽幾個。」
陸綰綰開心的道:「越多越好。」
李砌唇角微勾:「多少個故事,多少次回報。」
陸綰綰身子一顫,慌亂又害怕。
急切的改口:「不聽了,真的,真的,吃葡萄。」
陸綰綰慌亂的拿過了桌子上放著的葡萄,摘了一顆就往李砌的嘴裡放去。
他最不喜歡酸,也不喜歡辣。
那俊美冷酷的臉瞬間黑到了極點。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滿滿無辜:「超級好吃是不是?」
李砌扣著了陸綰綰的下顎,就狠的吻了過來。
……
深夜裡。
陸綰綰睡著了,李砌才從榻上下來,給她蓋好被子後。
出來了。
流光已經等了很久。
寂靜的夜裡,星空璀璨,月兒圓圓。
四周安靜一片。
流光單膝跪地,道:「主子,太子妃說她可以聯繫她的父親哥哥,這一次讓大皇子,二皇子兩人就算不能下馬,也能夠給他們重創。」
李砌眸里冷如寒冰,薄冷的聲:「她既然想要算計,把這事告訴趙良娣,許良媛,這三家就讓他們去掀起風雨。」
「是,可是太子妃說想要和主子您見面詳談。」
李砌眸里無溫度,唇角勾起冷:「孤沒時間和任何人詳談,去告訴吳真真,歌舞昇平,孤要在落夾院『待』五天。」
「是」
這五天,恐怕主子都會在落棗院,還要吳真真鬧出『大動靜』,那東宮的女人們會嫉妒的發狂的。
吳真真會成為整個東宮的寵妾,也成了眾矢之的,那三家更加的坐不住了,只會成了主子手裡更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流光剛準備走,李砌卻叫住了他。
冷聲:「以後東宮裡任何女人的事情,不要在十一面前說。」
「是,屬下該死。」
……
陸綰綰翻了一個身,發現身邊沒有人。
驚訝的起床,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說自己不介意聽八卦?
恐怕臭男人的那張臉就得拉下來,陰森森的懲罰她。
李砌推開門進來了,深邃的眸看著蹲在地上的陸綰綰。
臉色陰沉沉:「穿這麼少,你是想要風寒嗎?」
陸綰綰直接伸手抱著了李砌的小腿,像只小貓兒般的蹭了蹭他的腿,小小軟軟聲:「妾冷醒了,沒殿下抱,不暖。」
這話讓李砌冷冷的臉更冷了。
「那就在被子裡叫孤。」
李砌抱起了陸綰綰,回了床榻上。
陸綰綰身子冷的哆嗦的往李砌懷裡鑽去。
「殿下,能不能讓流紫時不時的給妾講講外面的事情。」
再這麼下去,陸綰綰就覺得自己會如前世一樣,被李砌當成籠中的鳥兒,關著養。
李砌低冷的聲:「有什麼好知道的,天天在落棗院裡想著孤就行。」
陸綰綰瞬間心塞塞,用她全部的時間去想他?
霸道,專制。
感覺到李砌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
吻落了下來。
陸綰綰撇了頭,對視上了他深沉的眸。
忐忑的小小聲:「殿下,妾會不會懷孕了啊,這次的月事還沒來。」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薄冰的聲:「不會」
陸綰綰愣了下,眨了眨茫然的眸。
「為什麼呢?
說不定真的有了呢?」
李砌手掌貼在了陸綰綰的腹部,深沉的聲:「這麼想要?」
陸綰綰總覺得自己聽出了陰謀,臭男人不是說順其自然給她寶寶的嗎,看來還是在給她避孕,可是他給她避孕的方法是什麼?
前世不知道,今生還是不知道。
生氣的對著李砌踹了一腳,委屈的聲:「我要寶寶。」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沉悶至極的聲:「乖,會給你的。」
陸綰綰委屈的臉蛋上可憐兮兮的,淚眼汪汪的。
難受的道:「殿下到底怎麼給妾避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