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將軍告退出去了,帳篷里此時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委屈,此時的眸里泛起了淚,難受的看著李砌。

  李砌走了一大步,直接把陸綰綰霸道的抱在了懷裡。

  陸綰綰委屈的哇的一聲哭:「妾,連名字都成了一一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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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綰綰還真的一般心裡都沒有太多的事情,可是此時她是真的好想哭了。

  還姓管,跟管大海姓了。

  更委屈了。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壓抑沉悶的聲:「十一乖,以後你和孤片刻都不會分開了。」

  陸綰綰聽到這句話,哭的更大聲了。

  臭男人,以後她再也一丁點的自由都沒有了,沒有了自己的院子,整天非得粘著他。

  還得穿太監服,越想陸綰綰哭的那個肝腸寸斷的。

  哭的李砌的臉都黑透了,胸前的衣服濕了,全是陸綰綰的淚水。

  陸綰綰哭的暈暈的,無力的靠在了李砌的懷裡,邊抽邊哭:「好,好暈。」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把她放在了床上,褪去了她的鞋子,就用被子把她裹著了。

  對著外面的人冷冷的道:「流光,糖水送進來。」

  陸綰綰可憐兮兮的淚眸看著他,難受的道:「糖水也讓我的心甜不了。」

  李砌扣著了陸綰綰的下顎,兇狠的吻上了她,片刻後才放開。

  嘶啞的聲:「現在呢,甜嗎?」

  陸綰綰難受的哭聲:「不親更好。」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冷冷的道:「十一,別讓孤打你,事情孤已經決定,也不會有任何的更改,你以後安心的在孤身邊待著。」

  陸綰綰豆大的淚珠往下掉,商量的語氣道:「妾有條件。」

  李砌冷聲:「說」

  「不要姓管,不好聽。」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好了些些,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沉的聲:「你想姓什麼,孤給你改。」

  「陸」陸綰綰委屈的吐出自己的姓氏。

  她不要換姓,感覺連祖宗都換了。

  李砌低冷聲:「不行,你不姓管,孤可以賜你李姓,但不能是陸,陸一一一聽,就是陸十一。」

  陸綰綰此時內心如洪水一般湧出,臭不要臉的,就是在等著她,他就是算計她,一定不會喜歡管姓要改姓,然後不允許她姓陸,就只能夠跟著他姓了,女子出嫁從夫,很多都是冠夫姓,可是陸綰綰卻不想。

  委屈的吐出:「李一一,不好聽。」

  李砌沉悶的聲:「李一一很好聽,要不先用著,等以後生了孩子,這名字給孩子?」

  陸綰綰愣住了,淚眼汪汪的眸看著他,軟軟小小的聲:「這樣子都可以嗎?」

  「孤說行就行。」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扣著李砌黑色長袍上的金絲線。

  那雙淚眸眨了眨,好似在思考。

  片刻後,道:「那就只有這樣子了。」

  李砌深邃的眸里盯著她看,低緩聲:「乖,孤爭取早日讓你生下一一。」

  陸綰綰蒼白的淚臉上滿滿的難過。

  「殿下,妾很暈,現在不能生,而且現在不要。」

  李砌對著外面的人道:「糖水送進來。」

  流光端著碗送進來了。

  一碗紅糖水,陸綰綰咕嚕嚕的喝完了。

  流光卻沒有走。

  「主子,屬下有事稟報。」

  陸綰綰把碗遞給了李砌,困意的道:「我睡了,你出去吧。」

  陸綰綰躺好了,李砌就出了帳篷。

  流光才道:「域皇一直在找您,說要您親自查兇手。」

  「守好帳篷,所有人警惕,孤去一趟。」

  「是」

  流行在一旁一聽到,立馬就吩咐人下去了,帳篷外的守衛也多了一倍,小主子在裡面睡覺,任何人都不能夠打擾,更不會允許刺客出現,那可是主子的命。

  等到李砌真的走了,陸綰綰才睜開了眼睛,那雙水汪汪的眸盯著帳篷頂,不知道在想什麼。

  越想卻越難受,李砌有些掐的她喘不過氣來了,和前世越接近了,他在一步步的折斷她的羽翼,讓她依附於他,習慣性的承受他的所有,然後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就算是他把她囚禁在一個地方,她也習慣性的被關著了,也不會再察覺,自己被關著。

  前世他也是用了這一招,步步緊逼,捆著她。

  陸綰綰從床上爬了起來,掀開了帳篷的帘子。

  流光,流行兩人看到陸綰綰出來了,有些驚訝。

  「小主子,不睡了嗎?」

  陸綰綰搖了搖頭,眸光看向了外面。

  「我有些睡不著了,現在外面還排查的很嚴格嗎?」

  陸綰綰看著士兵也多了很多,一間間的帳篷搜著,這一片區都是皇子的,也沒有誰能夠例外,畢竟被行刺的是域皇。

  流光道:「是,不過已經有眉目了,那刺客去過大皇子的帳篷後,又走了。」

  陸綰綰看著流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這臭不要臉的身邊,也都是一群臉皮厚的。

  陷害大皇子,真要是大皇子的人,怎麼可能還跑去他帳篷,應該跑來這,陷害李砌。

  陸綰綰嗯了一聲,軟軟的道:「我想出去走走。」

  其實想要看看能不能碰到三哥哥。

  流光,流行兩人立馬攔著了陸綰綰的去路。

  流光恭敬的道:「小主子,您現在不適合到處走動,還有,陸三將軍此時應該是在皇帳,您見不到他。」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老委屈了,好想殺流光。

  她的這點小心思都被猜出來了。

  「知道了,去給我弄點吃的來吧,我餓了。」

  「是」

  陸綰綰只能夠又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而此時,帳篷掀開了。

  是寂北。

  陸綰綰有些心虛的撇開了自己的頭。

  「那個,那個我要睡覺了,現在不適合見人,孤男寡女,殿下會生氣的。」

  寂北淡淡的道:「墨辰已經同意了我的要求,我是來跟你說聲謝謝的。」

  陸綰綰驚訝滿滿,那雙水汪汪的眸里都是不可思議。

  李砌同意了。

  只是寂北有什麼事情,需要李砌同意?

  「那恭喜你,以後你幫我,我也幫你,我們好好合作。」

  寂北笑了:「至此一次,他不會再同意了,不然我就得被他弄死了。」

  寂北出去了。

  陸綰綰茫然一片,她並沒有覺得寂北有多怕李砌。

  沒一會兒,流光就端了很多吃的過來。

  好似廚房的東西很多似的,桌子上都滿了。

  流光道:「小主子,您看還有沒有想吃的?」

  陸綰綰軟軟的聲:「流光,我吃不了這麼多,太多了。」

  「沒關係,小主子吃不完,等會流光撤走就行。」

  「殿下什麼時候回來?」

  「不確定,還在皇帳里。」

  陸綰綰卻很有食慾的拿起了筷子,開始吃起來。

  流光就見到小主子的臉蛋上輕鬆自在,好似主子一直不回來,也沒關係。

  等到陸綰綰吃飽喝足了,貌似還有些吃撐了。

  站起了身,在帳子裡走。

  外面傳來了聲。

  「我要見裡面的人。」

  流光道:「太子殿下,不在帳篷里。」

  「我知道,就是因為他不在我才來,我去太子殿下的帳子裡等他。」

  陸綰綰到是聽出來了,說話的是燕皎月。

  這麼晚了,來李砌的帳子裡,陪他睡覺嗎?

  這七公主就這麼的急不可耐了。

  流光,流行兩人直接擋著。

  七公主的貼身宮裡蕊兒立馬怒道:「七公主下個月就是太子殿下側妃了,來太子殿下的帳篷里,又怎麼了,你們這群狗奴才,讓開。」

  陸綰綰笑了,這七公主的宮女這麼的囂張跋扈,看來在燕室的皇宮囂張慣了。

  被稱作奴才的流光流行臉色都冷了。

  兩人像門神一樣擋著入口,根本就不讓七公主進去。

  七公主臉色就不好了,此時的外面很冷,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披風,可是裡面卻是薄紗裙,冷的嘴都有些發白。

  「你們讓開,就算今晚我和太子殿下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

  七公主要闖進去,流光流行兩人直接抽出了劍,對著了燕皎月。

  兩個女人嚇的臉色都白了。

  燕皎月憤怒的道:「你們大膽,就算本公主現在還不是側妃,但也是東宮的七公主。」

  流光道:「太子殿下有令,擅闖他帳篷者死,來的無論是誰,裡面有我們域國的機密,七公主非得要進去,是想要竊取機密嗎?」

  燕皎月被說的身子都發顫了,蕊兒立馬扶著了她。

  「公主,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今晚可能見不到太子殿下了。」

  「不行,我就要見他。」

  燕皎月聽說了一些事情,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想納她為側妃。

  燕皎月就那麼倔強的站在了帳篷門口等著。

  陸綰綰吃飽喝足窩在床上,都能夠看得到外面站著的人影。

  然後,堅持的等了半個時辰。

  李砌總算回來了,陸綰綰都聽到燕皎月的聲音都軟了,嬌滴滴:「皎月見過太子殿下。」

  李砌冷聲:「流光,處理了。」

  這句話,讓燕皎月備受打擊,她看著李砌準備進去帳篷,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燕皎月急切的拉著了李砌的手臂,李砌俊美冷酷的臉瞬間陰森到了極點,砰的一聲,甩開了燕皎月,燕皎月摔倒在了草地上。

  身上的厚厚披風鬆開了,流光等人都能夠看得到裡面那件粉色的薄紗裙,立馬非禮勿視的轉過頭了。

  這可是來獻身的。

  蕊兒立馬給燕皎月把披風弄好了,可是自家公主,好似備受打擊死的。

  燕皎月顫抖的聲:「太子殿下就一點也不喜歡皎月?」

  李砌冷眸里冷漠無比,寒冰的聲:「孤和晉王說過了。」

  燕皎月突然笑了,哭著道:「二皇子說你不喜歡我,皇叔也說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就想要嫁給你,我喜歡你啊。」

  帳篷裡面的陸綰綰那雙水潤的眸里滿滿的驚訝,立馬就小跑到了帳篷邊,生怕自己錯過了戲。

  然後就聽到李砌冰冷的道:「你還有得選。」

  李砌轉身要進帳篷。

  身後的燕皎月笑著道:「太子殿下,如果我嫁給了二皇子,你可知道,結果是如何的,我們東國會助二皇子登上皇位,不惜一切代價,我燕皎月是要做皇后的人。」

  此時的燕皎月從地上起來了,那高傲的樣子,讓人真的看不出來,這公主還是很有野心的。

  李砌唇角勾起冷,頭都沒有轉過去,掀起了帘子進去了。

  陸綰綰蹲在牆角處,錯愕的看著李砌此時進來了。

  不是,不是應該還有後續的嗎?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陰沉,直接霸道的把陸綰綰從地上拉了起來。

  摟在了懷裡。

  往床那邊帶去。

  燕皎月凍的冰涼的被蕊兒扶著,離開了帳篷,往自己的帳篷而去。

  蕊兒勸著:「公主,要不你選二皇子吧,二皇子的還是正妃。」

  燕皎月道:「不,我非得嫁給李砌,只有他才配得上本公主。」

  「可是只是側妃而已?」

  燕皎月笑了:「是,但他登基為帝,本公主就是皇后了。」

  「還有太子妃呢。」

  「死了,不就沒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流扇從暗處走了出來。

  這公主的野心,很大啊。

  此時帳篷內,傳來了哭聲。

  流光,流行兩人都筆直的身軀站著,也沒敢動一下。

  他們剛才也知道,小主子聽主子的牆角,在被教訓中。

  這一夜,陸綰綰很慘。

  李砌有多發火,她就有多疼。

  ……

  翌日,圍獵還在繼續中,為期三天。

  也沒有說因為刺殺而停止。

  等到陸綰綰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整個人動都不敢動。

  四周都沒有人,流紫也沒有跟過來。

  畢竟,李砌的身邊,是沒有宮女的,都是太監。

  陸綰綰委屈的縮了縮身子,臉蛋上都是委屈,好似眼睛都腫了,陸綰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昨晚哭的有些多。

  臭男人,她什麼都沒幹,他竟然罰她。

  等到陸綰綰緩和好,穿好了一邊放著的太監服。

  下床時,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陸綰綰瞬間臉色都白了,嗚,沒氣力了。

  外面的流光聽到哭聲。

  立馬道:「小主子,您是不是睡醒了?

  主子說,您醒了,帶您去找他。」

  陸綰綰委屈的擦著自己的眼淚,難受的道:「我不要見他。」

  還走路,她現在只能夠爬出去了。

  地上雖然墊著毯子,但畢竟是冬天,還是冷的。

  陸綰綰扶著床起來了,坐在了床邊。

  沒多久,李砌就回來了。

  身上的衣服是便服,看來今天比的是射箭,或者功夫。

  李砌大步的走了過來,看著直接頭埋在枕頭的人。

  低緩聲:「十一,孤帶你出去看看風景。」

  這話一落,陸綰綰還是高興的。

  漂亮的臉蛋上泛起了笑意,軟軟的聲:「真的嗎?

  妾聽說鑫山有很多的小兔子,我們可以去看看嗎?」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有,有一個地方都是兔子。」

  陸綰綰欣喜的道:「那我們就去那裡吧。」

  鑫山出名的兔子窩,還是要去看看的,三哥哥以前就給她說過,兔子窩裡的兔子,各種顏色的。

  陸綰綰一想站起來,就沒力氣的往李砌撲去了。

  李砌扣著了陸綰綰的腰,嘶啞的聲:「那就先不去了,站都站不穩了。」

  陸綰綰臉蛋上都是憂傷,委屈的道:「看,明天就要回去了。」

  「孤讓人給你抓幾隻來。」

  陸綰綰都懶得理他了。

  「殿下,那你剛剛是想要帶妾去哪裡?」

  突然說帶她出去,難道還有更好的地方嗎?

  「鑫山不遠處,有一溫泉,帶你去泡泡。」

  陸綰綰臉色都不好了,堅決的道:「不泡」

  李砌沉悶的聲:「那帶你去看兔子。」

  「行,我慢慢走出去,進了樹林裡,殿下抱我就好。」

  現在這裡人多,李砌可絕對不能抱她。

  陸綰綰又休息了好一會,等到緩和好了,就和李砌出了門。

  好在現在人不多,因為各自玩自己的去了。

  等到進了樹林,陸綰綰卻發現,只有她,李砌,然後一匹馬。

  瞬間害怕了,顫抖的聲:「殿下,保護的人呢。」

  「孤保護你,別怕。」

  李砌抱著陸綰綰上了馬,然後飛奔起來。

  陸綰綰都覺得李砌心大,要是有人刺殺他怎麼辦,一個暗衛都不帶。

  好一會兒,李砌帶著陸綰綰來了一地方。

  陸綰綰就見到真的有很多的兔子。

  驚訝滿滿。

  「殿下,這裡的兔子,都沒有被吃掉嗎?」

  「這地方是被圈起來養的,只有圍獵時,才會打開。」

  陸綰綰心裡暗嘆,殘忍。

  圍獵時,小兔子就被丟出去殺了。

  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她貌似沒辦法學到七公主那樣,威脅李砌。

  呵,能夠威脅李砌的,都會死啊。

  「孤給你烤兔肉吃?」

  陸綰綰臉色一白,軟軟的聲:「妾不餓。」

  陸綰綰是想要下去的。

  李砌卻扣著了她的腰,不讓她下去。

  冷聲:「不行,動物都是很髒的,而且,這附近還有人。」

  陸綰綰愣了下,隨後就聽到了聲音傳來。

  「這裡可是有很多兔子,抓一些回去,烤著吃。」

  陸綰綰欣喜不已,是三哥哥。

  立馬轉過頭,開心的喊著:「三哥哥。」

  而與此同時,馬兒飛快的跑了起來。

  陸綰綰那臉上憂傷的。

  他不允許她見。

  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陸綰綰低著頭,都不說話了。

  頭頂傳來了冷冷的聲:「陸征和三王子在一起,你是想要被看見?」

  陸綰綰委屈的道:「見啊,三王子不是我的夫君嗎?

  你送嫁。」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冷冷的道:「十一,這件事情已經過了。」

  陸綰綰委屈的哼哼兩聲:「以後域國沒有陸綰綰了。」

  話剛落,李砌突然帶著陸綰綰彎下了腰,一隻箭射了過來。

  隨後又是好幾隻箭,李砌直接帶著陸綰綰全部避過去了。

  快速的騎馬。

  陸綰綰沒想到,還有人真的這麼明目張胆的刺殺李砌。

  殺手出來了,來了十幾個人。

  好在畢竟是獵場,人多了可是不容易進來的。

  陸綰綰看著李砌,那冷酷的模樣,好似早就想到,會如此。

  所以他是帶她來看殺人的嗎?

  陸綰綰心思委屈了,她不想看血淋淋的。

  李砌低沉的聲:「十一,閉上眼睛,很快就好了。」

  陸綰綰立馬就閉上了眼睛,纖細的手揪著了李砌的衣服。

  耳邊都是廝殺聲,血腥味越來越重。

  隨後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殿下的身手可真好,看來,剛才的那一場比劍,殿下沒有發揮實力啊。」

  這個聲音,陸綰綰是陌生的,沒聽過。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陰冷無比。

  薄冷的聲道:「三王子的這些人,身手太差。」

  漠北三王子哈哈的笑:「原來是我們漠北人的功夫太差,那就是該死,在這裡碰到太子殿下,要不,再比一場。」

  李砌揉了揉陸綰綰的發,冷聲:「孤要陪美人兒。」

  三王子笑了:「本王應該要謝謝太子殿下賜了一位美人兒給本王,看來太子殿下也不會覺得失去美人兒有什麼,要不,我們今天賭賭太子殿下懷中的這位美人兒。」

  這話一落,陸綰綰的身僵硬了。

  李砌的眸里泛起了殺氣。

  唇角勾起了冷:「三王子,孤不會和你賭。」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揪著李砌的衣服。

  此時,要是被三王子看到了臉,可就不好了。

  她穿著太監服,也被認了出來。

  三王子哈哈的笑:「看來這位美人兒,比陸征的妹妹更得太子殿下的心,要不換換?

  本王要這個,陸征的妹妹還是留給太子殿下。」

  李砌冷聲:「卡其爾,你以為孤的女人是隨便你選的?」

  三王子此時臉上收斂了。

  「本王是想要和太子殿下做朋友,本王也可以把本王的妾送給你,而且是本王最寵的小妾。」

  李砌唇角勾起了狠。

  陸綰綰卻覺得,這三王子,該不會真的想要和李砌交好吧,這在漠北來說,已經是很大的誠意了,讓出自己心愛的女人,以表真誠。

  「孤不要。」

  李砌騎馬就要走。

  三王子立馬就騎馬追了上來。

  「太子殿下,本王可是很有誠意的,你放心,等你到了漠北,本王親自把她送到你的帳子裡,來了域都,本王覺得,只有太子殿下,才入得了本王的眼,你是一位可敬得對手。」

  陸綰綰沒想到,這三王子還有些難纏。

  竟然屁顛屁顛得跟上了。

  李砌冷酷的臉色陰沉沉的。

  冷冷的道:「三王子,你可以滾了。」

  三王子卻快速的騎來,攔著了李砌的馬。

  「太子殿下,要不下次漠北和域都打起來,你上場如何,本王和陸征打了很久,都沒意思了,上次不是五哥算計本王,本王也不可能輸了,來談什麼合,你卻不一樣了,本王期待你在戰場上的手段。」

  陸綰綰心裡一片哀嘆,這合談都還沒有談完,漠北的三王子,就想著又要打,還是和李砌。

  他要是親自出馬,那不得天下大亂,他只會想著,趁機幾國全滅了算了。

  李砌冷冷的道:「孤說讓你滾。」

  陸綰綰感覺到了李砌濃濃的殺意。

  但是現在的三王子是使者,哪一國都沒有殺使者的。

  那會引起各國的恐慌的。

  三王子笑了笑:「行啊,太子殿下走。」

  李砌駕著馬帶著陸綰綰離開。

  此時,三王子突然拿起了弓箭射過去。

  李砌立馬就帶著陸綰綰跳下了馬。

  在地上連著滾了好幾圈。

  陸綰綰都想要吐血了,看來這次李砌碰到了一個無賴。

  李砌臉色瞬間黑透了。

  深邃的眸打量著陸綰綰,壓抑的聲:「十一,有沒有哪裡疼?」

  陸綰綰軟軟的聲:「沒有,就是殿下太重。」

  李砌挪開了自己的身體,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三王子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陸綰綰的公公帽子已經掉了,一襲黑髮隨意的散落在腰間,漂亮的臉蛋露了出來。

  三王子眼裡都是驚訝,欣喜興奮的聲:「太子殿下,本王出十個小妾,和你換她。」

  此時的李砌直接抽出了腰間的軟劍,朝三王子殺去。

  陸綰綰瞬間臉色煞白,急切的伸出手臂抱著了李砌的腰,顫抖的聲:「殿下,現在不能殺。」

  圍獵場上殺漠北王子,域皇就有以破壞兩國邦交為藉口,廢了李砌的太子之位,然後把他囚禁。

  三王子看到李砌動怒,卻興奮了,那眼神里都是光。

  抽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刀。

  對著陸綰綰道:「美人兒,本王把你贏回去。」

  這話一落,李砌殺氣更甚,一隻手摟著陸綰綰的腰,左手對著三王子殺去。

  兩人打了起來,陸綰綰卻被轉暈了。

  這麼打下去,她得先暈不可。

  陸征趕了過來,就見到了這場景,剛才看到一地的漠北死士,他擔心不已。

  他從不知道李砌的身手如何,可是此時卻看的清清楚楚,很厲害,速度太快了,他都看花眼睛了。

  等到李砌停下來時。

  三王子的四肢,全部都在流血。

  倒在了地上。

  三王子此時的表情卻猙獰了,疼的。

  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對手。

  戰場上殺了那麼多人,也沒有見過身手這麼好的人。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在揉她的後腦,才敢抬起頭來,看著他。

  那雙深邃的眸很深,低緩聲:「孤不會殺他,別擔心。」

  陸綰綰淚眼朦朧,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李砌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

  陸征卻看的懵了,十一不是在東宮不得寵嗎?

  李砌把陸綰綰直接抱了起來,馬已經受傷了,根本就不能行走了。

  直接來了陸征的馬前。

  冷聲:「下來」

  陸征下來了。

  看著自家妹妹。

  「十一,三哥哥還能夠把你贖回來不?」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笑了。

  「三哥哥你放心,等你成親時,我一定給你還銀子。」

  李砌臉色都黑了,冷聲:「什麼銀子?」

  陸綰綰小小聲:「三哥哥給了我一萬兩。」

  李砌冰冷無比的道:「陸征,孤的女人會自己養,銀子孤會雙倍的還給你。」

  隨後帶著陸綰綰上馬了,揚長而去。

  此時,本來躺在地上的三王子,卻反應過來了。

  剛才那個就是陸征的妹妹,就是他要娶的人。

  哈哈,看來他還是要表示表示,把自家的小妾多送幾個給他。

  馬兒走了一路,李砌才放慢了。

  陸綰綰有些擔憂,轉頭看著李砌。

  軟軟聲:「殿下,現在該怎麼辦?

  三王子,看到妾了。」

  李砌低緩聲:「無需擔心,孤高估他了。」

  聽到這句話,陸綰綰才放心。

  李砌看來之前的防線是很高的,可是哪裡想到是,三王子竟然是如此直白的一個人。

  「那他受傷了,域皇會不會知道?」

  李砌唇角微勾,擒住了陸綰綰的下顎,霸道兇狠的吻著她,有些用力,好似對於她的擔心,他想要給出最大的反饋。

  陸綰綰吃痛的捶打著他,李砌終於放開了。

  陸綰綰大呼氣:「不要這麼急。」

  李砌嘶啞的聲:「他不會說的。」

  ……

  果然。

  李砌帶著陸綰綰回到了帳篷,就有人來傳。

  說三王子在林中受傷了,遭受了自己的人刺殺,那些人都被他殺死了,而他受傷了。

  陸綰綰也就知道了,三王子把李砌殺的那些人,全部歸功於自己了。

  然後也把所有的麻煩事解決了。

  陸綰綰都鬆了一口氣,她覺得此時,還是不要被域皇挑到錯處的好。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床上。

  低緩聲:「你先休息,孤出去一趟。」

  「殿下,我有些擔心。」

  「孤不會把你給出去,會找他私下談。」

  陸綰綰鬆了一口氣,軟軟的聲道:「好,不要亂殺人,等你做了皇帝,隨便殺。」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捏了捏陸綰綰的臉,隨後出去了。

  陸綰綰也是沒有猜到,三王子是如此的性格,和傳聞中太不一樣了。

  傳聞中的漠北三王子,是戰神,是漠北的第一勇士,可是這一個,雖然功夫也可以,但是性格太單純,根本就不是能夠在戰場上,帶領千軍萬馬的人。

  也不怪李砌的防線,拉的那麼高。

  因為三王子還是漠北的第一繼承人。

  下一任,漠北王。

  陸綰綰總覺得,事情有些怪異,但是又說不出哪裡,要不問問三哥哥?

  陸綰綰走到了帳篷前,掀開了帘子。

  流光他們都在。

  「流光,你幫我找找我三哥哥,我找他有事。」

  「不行,小主子,主子吩咐了,您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見。」

  「可是我有正事問三哥哥,真的,關於三王子的事情。」

  「不行,您有什麼,可以問太子殿下。」

  直接被攔著了。

  陸綰綰焉兒的回了帳子,她現在就是鳥兒了,這裡是籠子,李砌就是逗趣她的人。

  李砌一個時辰後,才回來。

  陸綰綰立馬就朝著他來了。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低冷的道:「為什麼想要找陸征,孤不允許你見他。」

  陸綰綰水潤的眸里泛著害怕,膽怯的小小聲:「殿下,妾找三哥哥是想要確定一件事情。」

  「什麼?

  跟孤說也是一樣的。」

  陸綰綰有些糾結,還是道了:「妾以前著重了解過漠北,如果三王子是如此性格,漠北王是絕對不可能讓他作為第一繼承人的,所以妾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三哥哥和三王子在戰場上是對手,肯定有所了解,才想問問的。」

  李砌深邃的眸里越來越冷了,冰冷的聲:「你想了解漠北,是因為陸征。」

  陸綰綰低下了頭,膽怯小聲的道:「就是愛好,雲楚,蜀國,東國,妾都了解過。」

  李砌強行的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冷漠的聲:「你是因為陸征。」

  陸綰綰臉色白了,小小聲:「那是未進東宮前的,殿下不能生氣。」

  李砌冷呵聲:「孤現在想要弄死他。」

  陸綰綰急切的抱著了李砌,慌亂的道:「殿下,三哥哥會幫你的,你想要的,他都會幫你,真的真的,他會成為你的大將軍,為你殺四方。」

  李砌的嫉妒心很恐怖的,陸綰綰一想起前世那個小寵物,就因為她喜歡,得到了她太多的關注度,他就殺了。

  當著她的面。

  一想,陸綰綰就心發涼。

  李砌冷冷的聲:「十一,孤手裡能人將才多的是,孤不缺一個將軍。」

  陸綰綰委屈的淚眼朦朧,難受的道:「可是妾希望三哥哥站在殿下身邊啊,這樣子,妾覺得妾和三哥哥都在對殿下好。」

  李砌眉心緊擰,良久,低沉的聲道:「十一,你在孤身邊,就是對孤好。」

  陸綰綰一聽李砌的語氣好了。

  都鬆了一口氣,吃醋的李砌是最難哄的。

  「那殿下,你看要不要找三哥哥確定一下三王子的事情。」

  李砌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沉的聲:「孤會讓人去調查。」

  陸綰綰鬆了一口氣,軟軟的聲道:「殿下怕不怕妾猜的不對。」

  畢竟這件事情,她也就是直覺。

  「不會,你不說,孤也會派人調查。」

  「殿下也懷疑?」

  「嗯」

  陸綰綰心裡的小九九,腹黑的臭男人,害她說了這麼多。

  可是要是這個三王子,不是三王子,那真正的三王子,可能就在暗處,這樣一想,陸綰綰就覺得更心驚膽戰的。

  可是要是不是,為什麼三哥哥不知道呢。

  陸綰綰想的腦袋有些疼了。

  李砌低緩聲:「不許想了,和孤一起吃飯。」

  李砌讓人送餐進來了,陸綰綰就見到桌子上,有一隻烤熟的兔子。

  瞬間漂亮的臉蛋上焉兒了。

  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殿下,妾要真兔子,不要烤兔子。」

  殘忍的人,吃兔兔。

  李砌拿著了刀,給陸綰綰切了兔肉,放在了她的碗裡。

  低緩聲:「喜歡的東西,就要吃下肚,這樣子,才是屬於你的。」

  陸綰綰身一僵,水潤的眸看著他。

  他也是這麼對她的?

  微顫的聲:「那殿下覺得,妾夠你這麼切幾下的?」

  李砌的刀工很好,切的肉片,均勻,很薄。

  李砌唇角微勾:「孤更喜歡生吞。」

  陸綰綰立馬害怕的逃到了桌子對面坐下了。

  離的李砌遠遠的。

  殘忍的人。

  太殘忍了。

  陸綰綰一點都不敢吃,要是不告訴她是什麼肉,她可能吃的津津有味,可是現在知道,更不敢吃了。

  李砌也沒有逼著她。

  低緩聲:「不吃就吃其他的。」

  陸綰綰夾了青菜來吃。

  等到兩人用完餐,外面來了人。

  「我要求見太子殿下。」

  陸綰綰欣喜的笑了。

  是三哥哥。

  李砌一看陸綰綰笑,臉色就陰森了。

  冷聲:「不許笑」

  陸綰綰立馬就嘟著了唇,讓自己學他,冷著臉。

  李砌直接走了出去。

  陸征還以為可以見到十一,沒想到,這人根本不請他進去帳篷里。

  「參見太子殿下。」

  「免」

  「三王子一直找太子殿下,所以臣來了。」

  「孤不見他。」

  「可是,三王子說,如果太子殿下不見,他就把剛才樹林裡的事情說出去。」

  李砌臉色陰森,冷聲道:「他在戰場上,也是這麼的無賴?」

  陸征愣了下:「太子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

  陸征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也是差不多,但還是更冷些。」

  「那就是,還是不一樣?」

  「戰場上,都是如此吧,畢竟血腥,怎麼了?」

  李砌沒說話,冷聲:「三王子最大的特徵是什麼?」

  「刀法一流,他的彎月刀很厲害。」

  李砌唇角勾起了冷,眸看著了陸征。

  「陸將軍,該好好的回去陸家重新改造。」

  李砌筆直的大長腿離開了。

  陸征聽的懵懵的,看著了流光。

  「什麼意思?」

  「這位三王子,可能是假的。」

  剛才裡面小主子和主子的對話,兩人也聽清楚了。

  小主子還是很細膩的。

  怎麼這哥哥,打仗打的只剩下四肢了。

  陸征立馬否決道:「不可能,我和三王子打了兩年的仗,他就是那樣子,我還能夠認錯人嗎?」

  「可是那要是,你第一次見到的三王子,就是此人呢。」

  流行都忍不住提點了下。

  陸征卻沉默了。

  「我會派人去查。」

  「不用了,主子自有安排,陸將軍,照舊就好。」

  主子問陸征,就是給他提個醒,免得打了這麼多年仗,都不知道是跟誰打的。

  這樣子的心機,他們都覺得,主子捏一捏,陸征就可以死了。

  好在軍隊的生活都是一群大男人,這樣子的陸征要是在朝堂上,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因為,太過簡單了。

  陸征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糾結的道:「行,我能夠偷偷問你們不?」

  「什麼?」

  「太子殿下對十一是怎麼樣的?」

  陸征還是覺得想要問清楚。

  「這是主子的事情,我們無權議論。」

  帳子內的陸綰綰掀開了帘子,軟軟的聲道:「三哥哥,殿下對我很好,你勸爹爹他們來太子黨吧,以後陸家升官發財,什麼都會有的。」

  流光,流行兩人瞬間凌亂了。

  這小主子,也太太為主子著想了。

  陸征笑了笑:「行啊,三哥哥去勸勸爹爹他們。」

  兩人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一眼。

  這是十一在給他提醒,最後的贏家,會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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