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李砌臉色陰森冷冷的,冰冷的聲:「你認錯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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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綰綰立馬膽怯的縮了縮身子,往李砌的懷裡貼去。
軟軟糯糯的聲:「妾一定一定認出殿下的。」
其實,陸綰綰的心裡,心虛的很。
她對辨別人,還真的不太擅長啊。
只是現在心情很好,陸綰綰還是很開心的。
沒一會兒,流光進來了。
「主子,燕側妃那說肚子痛,現在流水已經過去了。」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沒太大的變化,低冷的聲:「知道了,去聯繫寂北,讓他今晚去落雪院待待。」
流光抬起了頭來,看著了李砌。
「主子,頭兒他出宮了。」
李砌冷酷的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
「去找他。」
流光立馬就單膝跪地了。
「公子他說是私事,如果主子您找他,就說上次您答應過他了。」
李砌砰的一聲,對著床邊放著的凳子,狠的一踹。
立馬陸綰綰嚇得臉色都白了。
上次答應的事情?
難道就指的是『寵幸』這件事情?
陸綰綰瞬間心塞的要死,嗚,早知道寂北求的是這件事情,她絕對不會和他做交易的,那麼是不是就得李砌自己去了?
流光起身退下了。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蒼白的臉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低緩聲:「今天孤先過去一趟,之後會讓他去的。」
陸綰綰難受的委屈聲:「那他會去嗎?」
看來這件事情,寂北也是去的不情不願的。
李砌冷的聲:「孤能夠讓他之前去,以後就能夠讓他去。」
陸綰綰瞬間覺得有些擔心寂北了。
李砌之前恐怕也是算計的寂北。
一時間,陸綰綰心裡亂亂的。
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軟軟小小的聲:「殿下,你不許和她待很久。」
聲音里委屈極了。
李砌沉悶的聲:「不會。」
……
今晚的落雪院是極其熱鬧的。
因為太子殿下說要來落雪院,趙良娣又是泡澡,又是香粉等等的。
整個落雪院裡的奴婢們,都是高興的。
但趙良娣身邊的一等宮女有四個,就有兩個是李砌的人。
都知道太子殿下是如何的『寵幸』趙良娣的。
趙良娣穿著薄紗出來了。
其中一宮女就遞過了一杯花茶過來。
「良娣,太子殿下來了。」
趙良娣立馬就喝了花茶,因為聽說太子殿下喜歡,更是希望他吻她的時候,能夠是他喜歡的味道。
趙良娣嬌羞的出來了,整個神情開始出現幻覺,好似見到了太子殿下,好似,有人在撫摸她,好似……
此時的李砌就在隔壁。
拿著一本書看著。
而旁邊的房間,都能夠聽得到女子嬌媚的聲音傳來。
一直到一個時辰過去,書都看了半本。
李砌才起身,出來了。
而隔壁房間的一名宮女也出來了。
跪在了李砌的面前。
「主子,已經好了。」
李砌冷眸看了一眼房門,冷聲:「嗯」
隨後李砌就離開了。
而裡面的趙良娣,已經昏睡不醒了,身上還有痕跡,以為是曖昧的痕跡,其實就是剛才在房間的宮女,在她身上狠狠掐出來的,曖昧極了。
……
陸綰綰在阿落院裡,等的淚眼汪汪的,洗過澡後,就窩在床上,裹在被子裡,越想越委屈。
但是想到李砌就是去做了一場戲,陸綰綰就把眼淚也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等到李砌回來之時,立馬就急切的,都不顧及到冷了,往他的懷裡去。
難受的委屈聲:「妾等了很久。」
李砌臉色都陰森了,立馬就抱著了只穿了白色裡衣的陸綰綰。
冷聲:「你不覺得冷嗎?
屋裡的炭火再怎麼燒的多,也都是冷的。」
李砌急切的抱起了陸綰綰,把她塞進了被子裡,被子裡還有好幾個流紫給她準備的暖水袋。
陸綰綰委屈的眸看著暖水袋。
「沒有殿下,妾就只能夠抱著它們睡了。」
李砌褪去了外衣,只剩下黑色的裡衣,進了被子。
陸綰綰立馬就往他的懷裡鑽,在他身上嗅了嗅,綿綿軟軟的聲:「都是妾的味道。」
李砌唇角微勾,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的道:「孤就是在隔壁房間看了半本治國之道。」
陸綰綰愣了下,治國之道?
這男人還用看嗎?
天生的治國天才。
皇權的統治者,說的不就是他這樣子的人嗎?
陸綰綰小小聲:「殿下很棒了,域國要是到了你的手上,只會成為幾國中,最最強的國家。」
前世的李砌讓幾國也是非常的忌憚的。
再也沒有出現過,被別國打域國的現象,都是他出兵攻打別的國家,想要奪取別國的領土,也是域國盛世的開啟人。
那時的李砌還沒當多久的皇帝呢,就已經做的很好了,要是他前世活了很久,說不定就真的統一了天下。
只是前世她死的太早,看不到。
李砌不是好人,也不是一個好夫君,但他是一個好的君王,儘管被人說殘暴不仁,但他給域國帶來了繁榮。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低冷聲:「十一,又在發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了笑:「想殿下以後登基為帝的樣子,一定殺盡所有的貪官。」
李砌唇角微勾:「孤的國家,不允許有任何的蛀蟲。」
陸綰綰小小聲:「可是域皇最近對你很不好,妾知道。」
朝堂上任何的風雨,後宮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中午在落雪院時,她們就在議論,她也聽到了。
說域皇罷了他所有的權力,在慢慢的架空他。
以前他六部的事情,都會管一些。
有一些官員,更是以他為尊,現在域皇直接下達命令。
所有的事情不用通過太子殿下,轉交給二皇子。
朝堂上的臣子們更是驚訝滿滿。
畢竟這是域皇在捧著二皇子。
李砌一個轉身,把陸綰綰壓在了身下。
低緩聲:「十一,不用擔心孤,孤沒事。」
李砌堵上了陸綰綰的唇。
陸綰綰想到他身上的傷,立馬就小拳頭的垂著他的肩膀。
可是李砌很兇,又很霸道。
許久,許久。
……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陸綰綰感覺到身上的疼,這臭不要臉的。
可是她擔心他身上的傷。
一想,陸綰綰就立馬不畏懼寒冷的從床上起來了。
去書房。
李砌在書房裡處理事情。
陸綰綰急切的跑了過來,鑽進了他的懷裡。
手掌貼著的地方就是他箭傷的地方,擔心的道:「這裡有沒有流血?」
李砌唇角微勾,握著了陸綰綰的手,放在了薄唇邊落了一個吻。
「只有孤會讓你流血。」
陸綰綰臉色刷的紅了,漂亮的臉蛋粉撲撲的。
可愛極了。
陸綰綰立馬就轉過了頭,就看到了他手中的信件。
說的是慕長歌。
陸綰綰愣了下。
「他還活著?」
陸綰綰以為以李砌的性格,一定會想要弄死他的。
李砌低冷聲:「孤會讓他活著,慕家與漠北長達十來年的來往,極其隱秘,還有很多事情,孤要查清楚。」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恐怕應該還牽涉到二皇子。
不然慕家的人,又怎麼有這個膽子通敵叛國。
此時流光走了進來。
恭敬的聲:「主子,落雪院裡,趙良娣身邊的小薰掉入了小池塘,死了。」
陸綰綰驚訝了下,就是李砌每個院子裡都修了一個的小池塘。
開始奪人命了。
李砌冷聲:「嗯,處理乾淨了?」
「處理乾淨了,已經攔截了信件,是給趙大人發的。」
李砌冷冷的聲:「既然死了,落雪院裡就再添置幾個新人。」
「是」
流光出去了。
陸綰綰看著李砌,他殺的?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小薰是趙家的暗衛,比較敏感,能夠察覺到孤寵幸趙良娣有問題,她只有一死。」
難怪昨天李砌去了落雪院,今早小薰就死了。
陸綰綰膽怯的害怕,低垂下了眸。
這麼殺下去,那得死多少人。
可是為什麼她寧可他這麼的殺下去,也不想他去寵幸別的女人。
她變壞了。
陸綰綰軟軟的聲:「殿下,你不許碰別的女人,不然妾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去吃早餐,再過來陪孤。」
陸綰綰生氣他避開話題,急切的道:「你回答我。」
纖細的手揪著他的衣服,都不放。
李砌嗯了一聲:「永遠不會。」
陸綰綰才鬆了一口氣,在李砌的懷裡粘了粘,就出去了。
……
等到她回到了房間裡,就見到小魚在了。
一身宮女服,很可愛。
小魚走了過來。
「姐姐」
陸綰綰笑了笑:「你沒有去陪流扇嗎?」
「去了,可是流扇哥哥說要我來伺候好姐姐,我才能夠被留下,但我不懂得伺候人啊。」
陸綰綰就看著已經坐在自己對面,開始很自覺的拿著吃的吃起來。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沒事,有流紫她們伺候就好,小魚陪我聊天,不拿小白蛇嚇我就行。」
小魚點了點頭,隨後想到了什麼:「流扇哥哥說,姐姐喜歡聽八卦,小魚告訴姐姐一個。」
立馬就俯身過來了。
陸綰綰愣了下,眨了眨眼睛。
「昨天的梅花糕里,有讓人不孕的藥。」
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那個她桌子上的梅花糕?
陸綰綰顫抖害怕的聲:「昨天你怎麼不說?」
小魚道:「昨天我也不知道啊,後來偷來了一梅花糕回去,驗出了是什麼毒。」
陸綰綰此時心都忐忑無比。
顫抖的聲:「那昨天別的人桌子上呢?」
「都有,氣味都是一樣的。」
陸綰綰才鬆了一口氣。
那就說明,昨天梅花糕的事情,不只是針對她一個人的。
陸綰綰害怕的手都有些顫抖。
小魚吃著點心,道:「姐姐不用怕,任何毒藥我聞聞就能夠知道了,世間上,小魚最厲害。」
陸綰綰蒼白的臉蛋欣喜一笑。
「嗯,小魚陪在姐姐身邊。」
隨後想到了什麼。
「燕側妃的肚子如何?」
小魚喝了一口粥,道:「流水說,沒什麼事。」
聽到這話,陸綰綰就心裡明了,昨晚的燕皎月是想要李砌去看他。
她還以為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畢竟這是東宮裡第一個孩子,並沒有人希望燕皎月生下。
隨後陸綰綰想到了什麼:「小魚,我和你去摘點梅花回來,讓流紫給我們做梅花糕吧。」
小魚聽到吃的,還是很開心的,就點頭。
陸綰綰就披上了厚厚的披風。
和流光說了說。
流光立馬就去問李砌了,李砌答應,才放她出了阿落院。
……
陸綰綰和小魚往御花園的方向去。
在梅花樹那卻碰到了一個人。
竟然是域皇。
陸綰綰有些詫異,帶著小魚準備躲起來。
就聽到了渾厚的老沉聲。
「出來」
陸綰綰忐忑無比,怎麼會碰到域皇呢。
流光也是沒有想到。
立馬就單膝跪地行禮。
「參見域皇。」
陸綰綰也忍不住的跪下了。
那明黃色的龍袍讓人敬畏。
「參見域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前世陸綰綰都沒這資格見這位皇帝。
現在這麼看過去,發現極其的威嚴,冷漠。
還有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域皇看了看四周一片的梅花樹。
「朕知道你,陸家的十一,太子為了你連汝州都不要了,也非得去救你。」
這話一落,陸綰綰臉色都白了,急切的身子就趴下了。
小魚早就溜了,跑回了東宮通風報信。
這皇宮裡,除了域皇就是太子殿下最大。
姐姐可以誰都不怕,但怕域皇。
良久,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陸綰綰只能夠趴在雪地里,凍得發顫,也沒敢起身。
一直到傳來了腳步聲。
陸綰綰還沒抬頭看清楚是誰,就被人扯了起來,霸道的帶入了懷中。
陸綰綰瞬間鬆了一口氣,那熟悉的氣息,不用抬頭,她都知道是誰。
忍不住的依賴。
此時的域皇看著李砌。
渾厚的聲:「老三,你覺得朕能夠把你女人怎麼了?」
李砌冷聲:「既然父皇說不會把十一如何,那孤就帶她離開了。」
李砌摟著陸綰綰準備走。
就聽到了那怒斥的聲:「太子」
每次域皇發火,就是這兩個字。
帶著殺氣,好似想要把李砌殺了般。
陸綰綰也害怕極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兩父子是如此模樣。
猶如仇人見到般,那麼的爭鋒相對。
李砌手掌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十一還能自己走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膽怯的小小聲:「可以,可以的。」
李砌嗯了一聲:「先回東宮等孤。」
陸綰綰看著李砌臉色冷冰刺骨。
就知道,她再留下來也沒有這個必要。
李砌鬆開了手,陸綰綰就對著域皇扶了扶身,離開了。
梅樹下,只剩下兩個人。
域皇渾厚的聲音很冷:「那個女人,殺了她。」
李砌眸里都是狠絕,冰冷無情:「孤會殺了所有人,她不會。」
域皇老沉的臉上都是暴戾。
「是嗎?
朕要是說,你要是不殺了那個女人,朕就廢了你的太子之位呢?」
李砌冷聲:「只要是孤要的,孤奪得過來。」
域皇憤怒得道:「放肆,老大有什麼能力能後阻擋得了你,你竟然殺了他。」
李砌唇角勾起殘忍得笑:「他本來是可以不用死的,但父皇您想要慕長歌殺了十一,可惜慕長歌改變了主意,他想要殺孤,也想要救他兩個弟弟。」
域皇的臉色很難看。
「當帝王者,絕對不能夠有軟肋,你既然想,就親自解決了那個女人。」
李砌冰冷的道:「父皇,您的理由永遠都是這麼的冠冕堂皇,孤不會答應,您要是再敢動十一,孤就再殺你的兒子,反正剩下的還有好幾個,最小的是小十,才兩歲,夠孤殺的夠。」
域皇臉色那黑的,已經不能夠看了。
直接被李砌氣的恨不得掐死他。
李砌就這麼的行了一個禮,離開了。
……
陸綰綰一直都是站在東宮和御花園的交叉路口,在等李砌的。
以為會等很久的,沒想到沒多久,就看到了他的身形。
立馬就急切的朝著李砌奔去。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深沉,冷聲:「孤不是說讓你先回去嗎?」
陸綰綰那雙呼眨的眸忐忑不已,李砌身上的戾氣還未消散。
膽怯怕怕的聲:「妾擔心殿下。」
她是真的擔心他。
他現在和域皇的關係那麼的不好,如果因為她吵起來了怎麼辦?
李砌褪去了自己的披風,給陸綰綰披上了。
陸綰綰擔心的眸光看著他。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你身上還有傷,自己穿。」
邊說,陸綰綰就要拿掉披風還給他。
李砌卻直接的抱起了陸綰綰,低緩聲:「孤沒事,抱著你回去,等會讓流光摘一些梅花回來,給你做梅花餅。」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擔憂的聲:「你和域皇的關係是不是越來越不好了?」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冷聲:「十一,朝堂上的事情不要多問。」
陸綰綰低垂下了頭。
……
連著好幾天,李砌都很忙。
因為他都去『寵幸『妃子了。
寂北不知道怎麼了,不見了。
流光派出人去找,怎麼也找不到。
所以流扇猜測,他們家頭兒躲起來了。
本來頭兒就很不願意做這件事情。
陸綰綰越想越心塞,比較好的是,每次李砌都會回來的比較準時,許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都會緊緊的抱著她,安撫著她的情緒,耳邊都是他低緩的聲音。
陸綰綰的心才鬆了些些。
……
就這麼的過了快一個月。
陸綰綰天天在阿落院吃吃喝喝,就聽到落雪院裡傳出了喜訊。
陸綰綰都驚訝萬分,這怎麼會懷孕呢?
立馬陸綰綰都不和小魚掰掰了,急切的朝著李砌的書房去。
陸綰綰就見到了吳真真跪在了地上。
不太明白。
李砌低緩聲:「過來」
陸綰綰朝著李砌過來。
其實吳真真最近來過幾次,都是書房。
陸綰綰也明白,他們是談公事,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麼。
李砌握著了陸綰綰的手。
讓吳真真下去了。
吳真真扶了扶身,離開了書房。
陸綰綰茫然的眸看著李砌。
想要聽他怎麼解釋。
李砌深邃的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件。
陸綰綰就拿起來看了。
上面是女人的字。
陸綰綰看的有些懵。
「什麼?」
「燕皎月寫給三王子的。」
陸綰綰驚訝了下,給李砌帶了綠帽子的女人,竟然還和情夫有來往。
李砌唇角勾起冷:「但出現在域都的是二王子。」
陸綰綰卻不太明白,膽怯的小小聲:「殿下,你到底在想什麼?」
「十一是來問,趙良娣的肚子,對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李砌唇角微勾:「其實孤也不知道。」
陸綰綰噗嗤的笑了:「殿下,你的意思是,趙良娣給你也帶了綠帽子?」
李砌伸手掐了掐陸綰綰的臉蛋,沉悶的聲:「她沒有偷人,至於為什麼被診斷出有孕,因該是太子妃的手筆。」
這話一落,陸綰綰就怕怕了。
哪裡想到太子妃竟然參與在了其中。
最近李砌幾乎隔三天,就去『寵幸『一個美人兒。
有趙良娣,許良媛,吳真真,還有之前帶回來的江迎霜都有,還有幾個昭訓什麼的,陸綰綰也記不清楚了。
基本上,東宮的女人們去了好幾個。
以至於這些人都把她給忘記了。
不太惦記她了。
「那個,太子妃為什麼如此?」
陸綰綰想不明白。
李砌低緩聲:「要不孤帶你去看看熱鬧?」
陸綰綰立馬欣喜的點了點頭,當然是開心的。
只是不知道李砌說的熱鬧是指的什麼。
陸綰綰和李砌出來了。
去的院子卻是燕側妃的。
陸綰綰就不太明白了。
不過等到進來時,就見到了好幾個女人都在。
趙良娣,許良媛,吳真真,燕側妃,太子妃也在。
五個女人,那可是好戲。
都起身,對著李砌扶了扶身。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
李砌帶著陸綰綰上座了。
眾人卻沒一個瞧得上陸綰綰。
太子殿下要是真的寵她,怎麼會來她們的院子裡。
趙良娣因為這段時間,得了『三次寵幸』,尾巴都恨不得翹上了天。
陸綰綰沒說話,一直乖巧的待在李砌的懷裡。
李砌冷漠的臉上沒什麼溫度。
冷聲:「聽說趙良娣懷有了身孕?」
這話一落,趙良娣羞澀萬分,嬌羞的站起了身,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是,雖然時間不長,但太醫已經確診了,妾身一定給殿下誕下孩兒的。」
陸綰綰盯著趙良娣的肚子,一時間很想知道,她的肚子裡到底懷的是個什麼?
這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
太子妃笑了笑:「殿下最近來各個妹妹的院子裡都勤,所以臣妾想著,再過幾天給其他妹妹也讓太醫把把脈,說不定,都有了呢。」
陸綰綰聽到這話,噗嗤一笑。
立馬就急切的捂著了自己的嘴。
那雙呼眨呼眨的眼睛裡都是隱忍。
李砌眉心緊了緊,在陸綰綰的腰上掐了掐。
低沉的聲道:「孤覺得可行,要是都有了,就是東宮的喜事,誕下的孩子,送到太子妃那裡養。」
這話一落,趙良娣的臉色都白了。
那明艷動人的臉色,變化的太快了。
急切的都跪下了:「殿下,這是妾身的孩子,為什麼會送給太子妃養,妾身要自己養。」
李砌冷聲:「這是榮譽,趙良娣要懂得分寸。」
陸綰綰都想為李砌鼓鼓掌了。
太子妃臉色也很不好。
恐怕她是真的不想養別人的孩子,她自己又不是不能生,總有一天,會讓太子殿下來到她的房間裡的。
可是此時又有誰能夠說。
自己真正的得寵,連孩子都留不住。
燕皎月卻沒有覺得什麼。
撫著自己已經出懷的肚子。
高傲的道:「行,如果妾身生下孩子,就給太子妃養,只是希望孩子在太子妃那裡能夠長命百歲,不然就會被人說成,主母害死庶子了。」
燕側妃直接把太子妃推向了頂點。
陸綰綰也才明白。
李砌的這一局,是要太子妃騎虎難下。
趙良娣肚子裡的那什麼,不管有沒有,恐怕她都會親自設局,讓這『孩子』沒了。
李砌帶著陸綰綰起身了,冷眸掃了一眼現場的幾人。
「燕側妃有身孕,你們就都不便打擾,以後太子妃不要來了,孤會派人保護燕側妃。」
李砌摟著陸綰綰離開了。
趙良娣癱軟在了地上。
而此時燕皎月卻冷笑了。
這一局,真高。
太子殿下,在想著囚禁她。
呵。
看在太子妃她們的眼裡,可是對她的保護呢。
其他人也離開了院子裡。
就剩下吳真真準備離開時。
燕皎月叫住了她。
「你不想弄死她嗎?」
吳真真回頭看著了燕皎月。
「想過,後來不想了,現在的我只要吳家的榮華富貴。」
燕皎月哈哈的笑了:「整個東宮裡,趙良娣那幾個人蠢得要死,太子妃精明,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太子殿下的心,可惜啊,那女人都不用自己和我們斗,太子殿下親自出馬,弄死我們。」
嫉妒得心發狂,燕皎月都忘記自己的初衷是,想要當上皇后娘娘。
可笑,那個男人對她越狠,她越想要得到他的心。
……
阿落院。
陸綰綰眼睛裡都是迷茫的,軟軟糯糯的聲:「殿下,這樣子會不會再過十天半個月,東宮裡就有好幾個孕婦了?」
李砌低緩聲:「孤不知,你看著就是了。」
陸綰綰委屈的拿起了李砌的手,摸著她的腹部。
軟軟糯糯的聲可憐兮兮的:「殿下,你看妾的肚子還是小小的。」
李砌唇角微勾:「嗯,孤不夠努力。」
話落,就把陸綰綰壓在了床榻上。
霸道兇狠的吻席捲而來。
許久許久。
房間裡都沒有停下來。
……
外面。
流扇看著自家小媳婦,吃著瓜子的模樣。
「小魚,過來。」
小魚立馬就過來了。
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流扇。
「流扇哥哥,你想問什麼?」
流扇笑了笑:「你回答流扇哥哥,頭兒有沒有給殿下什麼避孕的藥?」
他其實是好奇的,按照殿下這進度,應該早就有孩子了。
小魚立馬就要逃開。
被流扇給抓住了。
「小魚,你可是跟著頭兒學了很多,雖然你的毒厲害,但醫術不太好哦。」
小魚急切的道:「寂北哥哥說了,這是一個秘密。」
流扇急切的拉著小魚進了他的房間。
小聲道:「那你告訴流扇哥哥,流扇哥哥保證不說出去。」
小魚搖了搖頭。
「寂北哥哥還說了,不能告訴流扇哥哥,不然他就毒啞你。」
流扇汗顏,頭兒就是抓住了小魚這點把柄,什麼秘密都不肯告訴他。
隨後換了一個問法。
「那你覺得小主子什麼時候才會有小小主子?」
小魚臉蛋上有些糾結。
好久才吐出了幾個字:「我覺得有些難。」
流扇驚訝了。
「為什麼?」
小魚就不肯說了。
……
陸綰綰累死了,覺得自己力氣都被抽光了。
許久許久,才緩和了過來。
看著旁邊已經閉上眼睛的李砌。
陸綰綰想要從他的懷裡挪出來。
就聽到他的聲音傳來,性感撩人:「十一,別動。」
陸綰綰沒敢動了。
小小聲:「殿下,妾想要起來。」
李砌睜開了眼睛,嘶啞的聲:「怎麼了?」
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的聲:「就是想去泡泡。」
李砌起身後,帶著陸綰綰去了。
陸綰綰卻在浴室里睡著了。
李砌抱著她出來了。
在床上盯著她看了許久。
修長乾淨的手指滑落在她的臉上。
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
沉悶的聲:「傻丫頭。」
李砌起身出來了。
……
來了書房。
就見到了一個人,寂北。
看著寂北,李砌臉色陰森森的。
寂北邁步走了過來。
笑了笑:「墨辰」
李砌冷聲:「回來找死的。」
寂北把藥放在了李砌的面前。
李砌拿了藥瓶子,聞了聞。
裡面的味道不是以前那樣的。
「換了藥方?」
「嗯,你試試這個,我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冷聲:「十一想要孩子,孤想要給她。」
寂北臉上沉默了。
許久才道:「墨辰,你們不適合現在要孩子,陸綰綰她單純,但是你可以跟她說清楚。」
李砌冷聲:「孤想要給她,也想要和她有一個孩子。」
「我不會同意的。」
李砌把藥放在了桌子上。
冷冷的道:「滾」
寂北卻一動不動。
「墨辰,再給我時間。」
「時間,什麼時間。」
寂北沒說話了。
黑夜的書房裡,一片安靜。
這樣的安靜,卻是可怕的。
好似兩頭孤狼,稍微不留神,就會打起來,而且是那種咬死對方的那種感覺。
……
陸綰綰再次醒來時,李砌就在旁邊閉著眼睛睡覺。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意,過去就親了李砌的臉。
開心極了。
這樣子的睡覺,說明他不忙。
陸綰綰還是很喜歡,一醒來就能夠看見他的。
此時李砌磁性的性感聲:「十一,乖,再睡會。」
陸綰綰愣了下,看向了外面的天氣。
好像還不錯啊,而且太陽都照射了進來。
她掀開了床簾,就能夠看得到不遠處窗戶處的陽光。
此時至少都中午了。
李砌緩緩的睜開了眸。
那雙深邃的眸里有血絲,好似沒睡多久的樣子。
陸綰綰小小聲:「你剛睡?」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都心疼了:「那你好好睡,我不吵你,先起來了。」
「好,孤睡會。」
李砌鬆開了陸綰綰,然後閉上了眼睛。
陸綰綰就起身,下了床。
穿好了衣服。
到了外面。
流紫和流綠兩人立馬就端著吃的進來了。
陸綰綰心不在焉的吃著。
問道:「昨晚殿下去了哪裡?」
她睡得太沉,都不知道李砌起來過。
流紫道:「公子回來了,所以主子和公子在書房裡談了很久。」
陸綰綰就明白了。
公子指的是寂北。
可是寂北卻讓李砌一夜未睡,兩人在僵持著什麼?
還是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商量出決策,什麼的?
陸綰綰也是想不明白。
心裡亂糟糟的。
吃過東西後,就出來了阿落院的院子。
就見到了不遠處的流扇。
可是流扇在看到陸綰綰時,立馬就跑了。
陸綰綰錯愕滿滿,那雙水汪汪的眸眨了眨,她是想要問流扇,關於寂北的事情,可是流扇怎麼會這麼的躲著她?
陸綰綰想了想,隨後就跑去找小魚,到了小魚的房間,敲門。
小魚來開了。
看著陸綰綰,立馬就把門關上了。
陸綰綰急切的敲門。
「小魚,你開開門。」
小魚在裡面道。
「姐姐,流扇哥哥說了,姐姐找小魚肯定要問寂北哥哥的事情,所以小魚不能見姐姐,也不能跟姐姐說什麼,你還是回去吧,今天小魚就不找你玩了。」
陸綰綰臉蛋上生氣極了。
從未有過的,都跺腳了。
流光就在幾步之遠。
就見到陸綰綰回頭看著他了。
流光立馬就單膝跪下了。
「小主子,流光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如果小主子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主子或者頭兒,流光只有一條命。」
陸綰綰被氣的眼睛都紅了。
生氣極了。
所以你們幾個,都瞞著我什麼了。
「我只是想要問問,寂北答沒答應,以後代替殿下去別的院子裡,是不是你們還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陸綰綰好生氣,好生氣。
這些人,太懷了。
陸綰綰氣呼呼的回到了房間裡。
可是李砌在睡覺,她不忍心打擾她。
嗚,現在該怎麼辦呢?
陸綰綰坐在了床邊,看著李砌冷酷的睡顏。
那雙眸閉著了,睫毛很長,眉毛濃黑的,薄唇微微抿。
陸綰綰很少見到他睡顏的樣子。
都忍不住趴在一旁欣賞起來了,此時的李砌特別養眼。
可是一想到寂北,她就心塞塞。
他們兩個有什麼秘密。
就她不知道的秘密。
好似昨晚阿落院的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