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唇角微勾:「你這事,孤記得很清楚。」

  陸綰綰臉蛋都是紅了,水眸看著他。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也確實,這個臭男人前世就記得很清楚,這一世還是記得很清楚。

  每次都會提前三天讓流紫她們給她燉湯,多喝熱的,再加上他會給她捂,也讓她沒有太疼。

  「夫君,你以後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陸綰綰現在都有李砌離開恐懼症了。

  她現在害怕他的離開,她夜不能寐,夜夜夢魘,太痛苦了。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沉悶壓抑的聲:「孤以後去哪都帶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再瘦成如此模樣了。」

  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那本來不算胖的臉蛋,此時都已經瘦沒了,下巴尖了很多,感覺更加的弱不禁風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泛著笑,甜甜軟軟聲:「沒關係,我多吃一點,很快就養回來了,你喜歡我哪樣子的重量,我就養到哪個重量,好不好?」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最後挪到了陸綰綰的唇邊,親吻她。

  這個吻很緩慢,和他以往的兇狠完全不一樣。

  陸綰綰驚訝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看著李砌結束了吻。

  勾了勾唇:「傻了?」

  陸綰綰立馬就堵上了他的唇,學著他一樣,吻著他。

  外面的人,沒人敢進去打擾。

  管大海守在門口也是忐忑。

  這域皇的貼身大太監過來了,說域皇召見太子殿下呢。

  管大海忍不住的往裡面瞄了一眼,看著太子殿下還有種要辦事的感覺。

  立馬就彎著腰,尖叫的道:「殿下,域皇宣您去養心殿。」

  此時的李砌全身上下都是戾氣,結束了。

  陸綰綰羞澀萬分,看了一眼外面。

  嗚,怎麼沒有關門。

  李砌冷眸里的神色還未褪去,低緩的聲:「十一,孤出去一趟。」

  陸綰綰嗯了一聲,卻有些擔憂。

  「你不要和域皇頂嘴,快點回來好不好?」

  每次去的久,都是這兩父子各自不退讓,才會要好久才回來。

  李砌唇角微勾,性感低緩的聲:「十一想要孤?」

  陸綰綰羞的直接用手捂著了臉。

  急切的軟軟聲解釋著:「沒有,你不要亂想。」

  哪有他這樣子的,她就是主動了一點點而已,又沒有想要和他如何。

  李砌低笑出了聲,把陸綰綰放在了椅子上。

  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

  深邃的眸與她對視。

  低緩聲:「孤快點回來。」

  陸綰綰立馬就眨了眨眼睛。

  李砌離開了。

  陸綰綰就趴在他的書桌上,這裡翻翻那裡翻翻。

  都是國家大事,她興趣不太大。

  但對於二皇子的一些行動,陸綰綰還是不得不說,真會給李砌下絆子,域皇還是個神助攻。

  李砌這次去,恐怕就是因為域皇收到消息,說阮貴妃給他送禮。

  一想到那個肚兜兒。

  陸綰綰心塞塞。

  這個女人,變態啊。

  隨後陸綰綰想到了什麼,立馬就跑回了房間裡。

  流紫流綠兩人就見到小主子在翻找什麼。

  流紫詢問道:「小主子,您是在找什麼?」

  陸綰綰指了指一個柜子。

  「放在柜子里的針線布呢?」

  流紫愣了下:「小姐您不喜歡繡東西,奴婢就收到隔壁的房間了。」

  陸綰綰就立馬跑到了隔壁的房間。

  果然在柜子里看到了很多針線布匹。

  挑選了一米白色的布匹,又拿出了針線盒子。

  「流紫,你幫我裁剪成肚兜的模樣,我要繡。」

  流紫驚訝不已:「小主子,您的貼身衣物都是宮裡手藝最好的區嬤嬤做的,您要是不滿意,奴婢可以給你換一個手藝最好的年輕繡女去做,款式都會是專門人設計。」

  陸綰綰搖了搖頭。

  「我的很好看啊,我要繡一個有用。」

  流紫流綠兩人糊塗了。

  陸綰綰是覺得,每次看到肚兜都想起阮貴妃送給李砌的那禮物,很膈應。

  她也送一個給李砌。

  可是她不會繡花鴛鴦什麼的。

  這可是把她愁死了。

  後來索性直接繡字了。

  ……

  陸綰綰繡了好久,李砌才回來。

  看著那張俊美的臉陰森的。

  肯定和域皇又鬧了。

  陸綰綰立馬就丟開了手裡的東西,朝著李砌撲去。

  軟軟糯糯的聲:「不許不高興。」

  邊說,纖細的手臂就圈起了李砌的脖頸處。

  李砌唇角微勾:「這麼矮,踮腳不幸苦?」

  李砌直接抱著陸綰綰過來了軟榻上。

  看著一旁的小桌子上放著的東西。

  李砌眉心緊了緊。

  坐在了軟榻上後,就拿起了一塊布。

  上面是他的名字。

  雖然還沒繡完,但看到了一個石字旁。

  李砌低沉的聲:「給孤在繡手帕?」

  一般皇子的手帕,都是素淨的,布料很好的,但是沒有繡任何圖案,畢竟不是女子。

  陸綰綰撇著唇,委屈的聲:「殿下你看過這麼大的手帕。」

  李砌又拿起來看了看。

  「孤看不出來,孤只知道你繡個荷包就勉勉強強了。」

  陸綰綰委屈的哼哼兩聲。

  「是肚兜,送給殿下的。」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原來如此,繡好了就送給孤。」

  陸綰綰小小詢問聲:「殿下不許嫌棄它丑。」

  李砌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

  「孤不會,有沒有什麼要問孤的。」

  陸綰綰心一顫,水汪汪的眸看著他。

  漂亮的臉蛋上有些糾結,不知道能不能問。

  膽怯的小聲道:「是不是外面有流言蜚語了?」

  阮貴妃如此大膽的用她當中間人送禮,怎麼會不被人知道呢。

  宮裡想要藏住秘密,可是難啊。

  李砌低緩聲:「孤處理了,說是送給你的。」

  陸綰綰愣了下,隨後咯咯的笑了。

  「嗯嗯,以後阮貴妃再有禮物,也都說是送給妾的,這樣子殿下就撇清了啊。」

  「阮貴妃是你表表姐,雖然不算親,但她想要照拂你,也說得過去。」

  陸綰綰有些茫然。

  「這樣子嗎?

  妾不知道。」

  陸家的家族很大,旁支也多,阮家和陸家原來還是姻親關係。

  「你不用知道。」

  陸綰綰開心的在李砌的胸膛蹭了蹭。

  「殿下,妾想要做飯,你說好不好?」

  李砌臉色瞬間陰沉沉了。

  冷冷的聲:「十一,孤不允許你做這些事情,刺繡繡著玩就行,其他的都不要想,孤不需要你的討好,你乖乖聽話,孤就喜歡。」

  陸綰綰低垂下了眸,她做的有這麼明顯嗎?

  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愛他。

  所有的事情,她都是承受的這一方。

  所以當她想要給予時,卻發現她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他的。

  陸綰綰糾結萬分,許久許久才道。

  「殿下,妾不知道怎麼愛你。」

  她學的懶散,安於現狀的人生態度。

  沒有學如何愛人。

  所以前世李砌無論對她怎麼好,她都沒什麼感覺。

  封閉了自己的心,也看不見他任何的好。

  但卻在不知不覺中,承受了他所有的愛,不自知。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孤給你什麼,你接什麼,其他的,孤不需要你做,十一,懂嗎?」

  陸綰綰眨了眨水眸,難受的軟軟聲:「那你不想要我為你做什麼嗎?」

  「不用。」

  陸綰綰心裡產生了小內疚。

  小小聲道:「那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愛你。」

  畢竟她不吃醋,他都生氣,她一直這樣子,不給回應,他不寵她了怎麼辦。

  陸綰綰都無法想像,要是她失去了李砌的愛,她會成什麼樣。

  李砌眸很深,唇角微勾:「十一,你在怕孤不愛你。」

  握著了陸綰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邊。

  沉悶的聲:「十一,記住了,孤寧可失去天下,也絕對不會不要你,天下可奪,你,孤難求。」

  陸綰綰身子僵住了。

  他真的就這麼的愛她嗎?

  愛的毫無理由?

  陸綰綰很納悶,水眸看著他。

  膽怯的小小聲:「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心不安。」

  「嗯,最近二皇子動靜鬧得大,無論你聽到什麼,都不要當真。」

  陸綰綰點了點頭。

  不太知道李砌說的指的什麼,但應該是關於阮貴妃吧。

  只是前世從未有過如此流言,這一世被爆出來了。

  不知道域皇那裡會不會很防備阮貴妃。

  那是不是會多盯著,這樣子阮貴妃就不會來煩李砌了。

  陸綰綰又希望阮貴妃為李砌所用,又希望她不粘著李砌,真是矛盾。

  ……

  李砌在阿落院三天都沒有出門,一直不是房間就是書房的陪著陸綰綰。

  陸綰綰吃好睡好的,開心極了。

  一直到第四天。

  挺著大肚子的燕側妃和趙良娣來了。

  兩人就在阿落院門口。

  因為李砌沒有任何命令,請她們進來。

  陸綰綰跟著李砌到了阿落院門口。

  燕側妃和趙良娣兩人立馬就行禮。

  「妾身參見太子殿下。」

  「妾身參見太子殿下。」

  李砌冷的嗯了一聲。

  「你們說調查出來了?」

  兩人立馬一同說。

  「是,太子妃的毒已經被克制住了,太醫研究出,以毒攻毒的辦法,每天太子妃喝一點蛇血,就會有效果。」

  陸綰綰聽著燕皎月的話,心裡一片惡寒。

  克制住毒性的竟然是蛇血。

  李砌這麼做,不就是噁心太子妃嗎。

  抬頭看著這張俊美冷酷的臉上依舊很淡然。

  看來他也是知道克製毒性的辦法。

  說不定就是他讓哪個御醫辦的。

  趙良娣扶了扶身:「殿下,妾身和燕側妃查出來的,下毒之人和落依院有關,但我們找到那個宮女時,宮女已經投入小池塘,自盡了。」

  趙良娣咬牙切齒的模樣,好似恨不得直接說。

  太子妃就是新來的米良娣害的。

  李砌低冷的聲:「既然兇手已經伏法,你們要麼再繼續追查指使之人,要麼就到這了,但如果說是米良娣所為,孤不信。」

  趙良娣立馬臉色都變了。

  聲音都是顫抖:「所以殿下覺得米良娣柔弱,就不會是殺太子妃的兇手?」

  李砌唇角勾起冷:「孤覺得,趙良娣也不是兇手。」

  趙良娣聽到這話,立馬臉色羞紅了。

  嬌軟的聲音:「殿下,妾身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李砌冷眸里冰冷的。

  燕皎月卻看在眼裡。

  衣袖下的手都在發抖。

  一直有一種預感,現在她才覺得這預感更加的準確。

  強裝鎮定的扶了扶身。

  「既然真兇已經死了,妾身覺得沒有追查的必要,所以來給殿下稟報,如此就算是結案了。」

  李砌冷的嗯了一聲。

  眸光掃了一眼燕皎月的肚子。

  「燕側妃還有兩三個月就要臨盆了,就不要出來走動了,出了什麼意外,孤不知道如何是好。」

  燕皎月感覺到李砌強烈的威脅。

  鎮定的道:「是,許良媛的肚子也有兩月了,也會為殿下誕下皇嗣。」

  燕皎月這麼一說,陸綰綰都忘記了。

  太子妃還沒把許良媛害的『流產』呢。

  這幾個月後,許良媛該怎麼生,而且四個月左右就要開始顯懷了。

  到時候肚子裡可什麼沒有,怎麼鼓起來。

  陸綰綰都覺得,東宮裡危機四伏,到處都是戲。

  李砌冷聲:「孤等著」

  燕皎月看了一眼發呆的陸綰綰,心裡冷嘲。

  李砌寵她又如何,還不是會去『寵幸』別的女人。

  孩子都有了。

  她肚子裡的不是李砌的種,許良媛的可是。

  生下了,膈應死你。

  ……

  李砌帶著陸綰綰回了房間。

  陸綰綰卻還是在發呆。

  李砌低緩聲:「怎麼了?」

  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的聲:「東宮又死了一個人。」

  李砌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低沉的聲:「十一,孤不會對別人手下留情。」

  陸綰綰知道,李砌的心狠。

  就如這次的春試。

  狀元郭深,榜眼蕭名歡,但探花卻不是風延。

  陸綰綰都不敢問風延是不是被他暗殺了。

  一問就會觸到他的禁忌,恐怕到時候風延沒死也會死了,如果死了,說不定都會被他撬了棺材,鞭屍。

  因為她的在乎。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道:「殿下,小池塘還會不會繼續奪人性命?」

  一想到李砌修建小池塘的目的,就是要人命,陸綰綰都很害怕。

  東宮裡除了阿落院和落棗院,都有小池塘。

  李砌是想要殺了她們所有人的。

  李砌冷聲:「孤不仁慈,十一你該知道。」

  陸綰綰難受的點了點頭。

  隨後就聽到李砌道:「父皇給孤派了一件任務,去一趟青州。」

  陸綰綰愣了下,青州是通往各國的重要渠道,為什麼要李砌去那裡?

  「怎麼了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

  「青州是江口,每年夏天都會發生洪水,現在孤去治理,好避免今年夏天的洪災。」

  陸綰綰聽的委屈:「怎麼不叫二皇子去,每次都是你。」

  太子殿下就是用來做苦力的嗎,嗚,陸綰綰都心疼死了。

  李砌唇角微勾:「不只是孤,還有新科狀元郭深,榜眼蕭名歡。」

  陸綰綰驚錯滿滿。

  抿了抿粉唇,膽怯的小小聲:「那我們要把米良娣帶出去嗎?」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用米良娣把兩個人拿捏住。

  李砌薄唇在陸綰綰的粉唇上輕啄了下。

  低啞的聲:「孤的十一真聰明。」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羞澀,小小聲:「夫君,一定要帶著十一,我給你暖馬車,好不好。」

  陸綰綰急切的纖細手臂就圈著了李砌。

  反正就是不放開他。

  李砌唇角勾起:「嗯,帶著你,不過四月多的天,域國還是冷的,孤讓人多給你準備些衣物。」

  陸綰綰開心極了,一直軟軟糯糯的叫著:「夫君夫君……」

  ……

  這天下午,東宮的女人們都知道,這次的太子殿下要去青州治水。

  帶了兩個人出去。

  一個陸綰綰,一個新得寵的米良娣。

  這下,東宮的女人嫉妒心超級超級重。

  趙良娣直接找來了。

  許良媛,燕側妃都懷孕了,是不可能出去的。

  太子妃中毒了,病怏怏的,還在養病。

  其他的不足為懼,雖然那個江迎霜好似得寵過幾天,後來又淹沒了。

  入夜之時。

  趙良娣又跑來了阿落院門口。

  看著流光。

  「流光,你去幫本良娣通傳一聲,本良娣求見太子殿下。」

  流光直接道:「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擾,現在太子殿下在忙。」

  趙良娣臉色都不好。

  「本良娣求見太子殿下,有什麼不能打擾的。」

  流光道:「太子殿下說了,這次只帶著米良娣去,陸侍妾隨身侍奉。」

  趙良娣心都在抓。

  寵幸米良娣,還要一個陸綰綰去暖床是吧。

  多她一個又怎麼了。

  可是無論趙良娣說什麼,流光都不去通傳。

  兩人一直僵著鬧。

  直到流紫出來了。

  對著流光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流光才道:「太子殿下說,趙良娣要是真的想要跟著,就明早在東宮門口等著,剛好您的兄長趙謙這次也會隨行。」

  聽到答應了,趙良娣欣喜不已。

  「行,那本良娣先回去了。」

  此時的房間內。

  陸綰綰軟無力氣的鑽進了李砌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妾讓趙良娣去,主要是因為她非得去,那就跟著唄,反正米良娣也會去。」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陰沉沉的,冷聲:「孤是怕她路上會說不好聽的話,讓你生氣。」

  陸綰綰嘻嘻笑,立馬就扒著了李砌。

  「到時候妾天天跟著殿下,她也就不會的。」

  趙良娣那張嘴確實是不太好,說話不中聽,性格也囂張跋扈的。

  「行,如果你被她欺負了,孤就讓她死在外面。」

  陸綰綰身子一顫,忐忑不已。

  這麼嚴重?

  那她是不是應該把嘴皮子練一練。

  畢竟她確實沒有趙良娣能說能罵。

  ……

  翌日。

  東宮的女人們都出來了,就連太子妃都是被人抬著出來的,病怏怏的樣子好嚴重,都已經失去了光彩。

  整個人焉兒的沒有什麼力氣般。

  眾人都羨慕。

  早知道在阿落院外面求很久,就能夠讓太子殿下帶出去,她們一定早就如此做了。

  趙良娣那傲氣的樣子,被太子殿下帶出去可是必須得寵的才會。

  而這次要是沒有另外兩個女人,就更好了。

  李砌帶著陸綰綰出來。

  眾人加上太子妃都起身了。

  扶了扶身。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

  李砌冷眸看著太子妃。

  「太子妃重病,就不用出來送孤了。」

  太子妃臉色蒼白,但妝容比以往要厚重,衣服也是更加的華貴鮮艷。

  好似只有如此,才能夠襯托她是獨一無二的太子妃。

  太子妃笑意的道:「殿下出遠門,臣妾一定要送,這次臣妾給殿下親手準備了一些吃食,太子殿下路上可以吃。」

  說完,太子妃身旁的貼身宮女就遞過來了一個盒子。

  管大海立馬笑意盈盈的接過了。

  李砌嗯了一聲,冷道:「東宮裡,孤最不放心的就是許良媛和燕側妃兩名孕婦了,希望太子妃好好的照顧她們,而不是孤回來時,兩條小命都沒了。」

  這話一落,現場所有人都驚恐。

  全部人都聽得出來,這是太子殿下對她們的警告。

  更是對太子妃的警告。

  一個個的都跪下了。

  除了太子妃那麼傲然的站在那裡,笑的高貴。

  「當然,臣妾一定讓殿下的子嗣們,平安誕下。」

  陸綰綰看到太子妃如此,心裡更加的恐懼了,往李砌的懷裡貼的都更緊了些。

  太子妃在如此的時刻都能夠這麼的大度,陸綰綰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態。

  李砌帶著陸綰綰上了馬車。

  趙良娣和米良娣兩人也進來了。

  陸綰綰一下子覺得,馬車裡好擠啊。

  但是也明白李砌這麼做的原因。

  這樣子,她就在三人中不那麼的扎眼了。

  要是她一個人隨他坐馬車,那麼東宮現場的女人們,都會想要把她撕了,恐怕還有扎小人的吧。

  ……

  馬車漸漸行駛起來。

  趙良娣看著陸綰綰一直靠在李砌的懷裡,而李砌的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更是羨慕嫉妒恨。

  如此的模樣,太子殿下從沒有這麼對過她。

  明艷的臉上泛著笑。

  「陸侍妾,現在已經上了馬車,要不過來跟姐姐說說話?」

  意思是快點滾過來,不許你在殿下的懷裡。

  此時李砌突然抬起了頭來,那雙冷眸看著趙良娣。

  趙良娣身子僵了。

  強裝笑著道:「殿下,妾就是想要對陸妹妹好,她一直靠著您,您也坐的不安穩啊。」

  李砌唇角勾起冷。

  直接手臂扣著了陸綰綰的腰,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了。

  另外一隻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

  低緩聲:「昨夜你睡得晚,馬車裡好好的睡,孤護著你。」

  邊說,已經拿過了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被子,蓋在了陸綰綰的身上了。

  趙良娣整個臉色都慘白了。

  驚恐不已。

  太子殿下竟然如此的對陸綰綰。

  這麼寵愛的語氣,這麼呵護的動作。

  趙良娣完全的不可想像。

  他不是更喜歡燕側妃,還有這麼新寵米良娣嗎?

  趙良娣還想要說什麼。

  就聽到李砌冰冷的聲:「你敢打擾十一睡覺,孤直接讓人殺了你。」

  趙良娣被嚇得一句話都沒有說了。

  馬車裡蔓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最安靜的就是米良娣了。

  在馬車的一個角落裡,一句話都沒有說。

  默默的散發著香氣。

  陸綰綰確實很困,四周又香。

  在李砌的懷裡蹭了蹭,就閉上了眼睛。

  ……

  馬車的速度不快,一直到域都城門才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了幾聲。

  「臣參見太子殿下。」

  「臣參見太子殿下。」

  「……」

  迷迷糊糊的陸綰綰也聽出來了。

  郭深,蕭名歡的聲音。

  還有一位不知道。

  趙良娣卻高興了,掀開了帘子。

  「哥哥」

  而此時的郭深和蕭名歡兩人也看到了馬車邊上坐著的米兒。

  兩人激動卻隱忍。

  陸綰綰抬頭看著了李砌。

  見他神色依舊冷酷。

  纖細的手指揪著了他的衣服扯了扯。

  李砌低冷的聲:「流光,安排米良娣和趙良娣坐另外一輛馬車,孤要休息了。」

  「是」

  聽到被趕下去了,趙良娣臉色很不好。

  看著李砌。

  「殿下,妾身想要照顧您。」

  李砌冷漠的聲:「孤有十一照顧,你下車。」

  李砌已經失去了耐心。

  要是趙良娣還說點什麼,他都會踹人的那種了。

  米良娣先下去。

  只是面對如此愛意的兩個人看著她。

  她也沒什麼感覺。

  而是隨流光去了後面的馬車。

  趙良娣不甘心的下去了。

  走時,還狠狠的瞪了陸綰綰一眼。

  這一路上,她就不信,殿下只對她好。

  車再次的行駛出域都城門時,陸綰綰都鬆了一口氣。

  兩隻手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趙良娣那眼神都恨不得把妾吃了。」

  李砌低頭,薄唇在她額上落了一個吻。

  嘶啞的聲:「只有孤才能夠吃了你,她吃不了。」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這個臭不要臉的。

  陸綰綰還想說什麼,李砌已經把她壓在了馬車上了。

  霸道兇狠的吻席捲而來。

  外面的流光,趕馬車都越來越快了。

  和後面的馬車拉開了一段距離。

  兩輛馬車。

  其他的男人們都是在騎馬。

  可是新科狀元和榜眼兩人卻一直在第二輛馬車左右。

  不離不棄。

  不明所以的趙謙笑著道。

  「麻煩兩位保護我們家妹妹了。」

  郭深和蕭名歡兩人都沒有說話。

  誰保護趙良娣了。

  他們要保護的是散發著香氣的女子。

  ……

  等到馬車再次停下時,是在一家客棧。

  已經傍晚了。

  陸綰綰睜開了眼睛。

  看著李砌在給她穿衣服。

  然後往他懷裡鑽,軟軟糯糯的聲:「妾自己來,是要下車了嗎?」

  李砌低緩聲:「到客棧了,今晚在這休息。」

  陸綰綰點了點頭。

  太子妃準備的吃食,早就在路上的時候被管大海扔掉了。

  她們車上吃的東西,都是流紫流綠準備的小吃。

  穿好衣服下來。

  陸綰綰就見到那邊的幾名男子走了過來。

  對李砌行禮。

  不過在外。

  所有人對李砌的稱呼是。

  「三公子。」

  李砌嗯了一聲。

  冷眸看著面前的郭深,蕭名歡,還有趙謙。

  「一路上你們三人保護米良娣和趙良娣。」

  「是,臣一定做到。」

  「……」

  三人一口同聲。

  李砌就摟著陸綰綰進了客棧。

  趙良娣剛想追上去,就被趙謙攔著了。

  「小錦,別觸怒太子殿下。」

  他作為一個男人,一看太子殿下那霸道的動作,還有懷裡的人兒疲憊的樣子,就懂得馬車裡太子殿下做了什麼。

  雖然自家妹妹是良娣,但對方更是太子。

  哪裡由得了小錦放肆。

  趙良娣氣得看著米良娣。

  「你不是被太子殿下寵了七天嗎,怎麼還被那個陸綰綰給劫走了太子殿下。」

  這話一落。

  郭深和蕭名歡兩人的臉色白了。

  這個傳聞竟然是真的。

  米良娣也只是看了一眼趙良娣,隨後就進了客棧。

  ……

  三樓的房間裡。

  陸綰綰小小聲的道:「殿下,妾覺得米良娣太安靜了。」

  好似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李砌冷聲:「孤看你睡得很好。」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羞澀。

  眨了眨眼睛。

  甜甜的聲:「嗯嗯,很香啊,睡得也好。」

  不過後來不是被他折騰了嗎。

  李砌冰冷的聲:「孤帶她出來是『釣魚』的,你不許靠近她。」

  陸綰綰立馬點頭的。

  「一定一定不會靠近的。」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李砌說了一聲進。

  流光進來了。

  「主子,三人找您。」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

  陸綰綰立馬就從李砌的懷裡出來,去了屏風後面。

  這已經是一種默契了。

  三人被請進了房間。

  見到李砌後,行禮。

  陸綰綰就在屏風後,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原來這次五皇子也來了。

  五皇子看似在奪嫡中勝算不大,但也是有人支持他的。

  只是上次被李砌下命令,打斷了腿。

  這才好沒多久,就又出來蹦躂了。

  但陸綰綰能夠感覺到,李砌不會殺他。

  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他對於其他的兄弟,還是很能夠下狠手的。

  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

  笑意的道:「三哥,我這趕了好久,才追到你們。」

  李砌冷眸看著李砧。

  「你也可以慢點走。」

  李砧看了看四周。

  笑道:「怎麼沒見到綰綰呢,那丫頭應該是跟著三哥的吧,我可是聽說了,她都住在阿落院了,三哥這麼寵他,我也甚是欣慰,雖然我的小娃娃親沒了。」

  邊說,還可惜的搖了搖頭。

  現場的另外幾名男人都不敢說話了。

  覺得自己聽到了一驚心動魄的秘密,怕被滅口。

  李砌唇角勾起殘忍的笑:「小五,看來你兩隻手也想被廢了,那就不太方便了。」

  李砧立馬就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

  眸光卻看向了屏風那的人影。

  笑了笑:「陸征走時,找我喝了一次酒……」

  陸綰綰偷聽著下聞,然後呢?

  三哥哥說了什麼?

  陸綰綰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李砧說下去。

  而是聽到了腳步聲,他離開了。

  其他幾人也離開了。

  陸綰綰才從屏風後出來。

  急切的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忐忑的害怕聲:「殿下,三哥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砌臉色陰森了下來,冰冷的聲:「能出什麼事,現在又沒有打仗。」

  「可是……」

  陸綰綰還想要問,李砌那臉色直接黑了。

  陸綰綰就把話咽了下去。

  等到哪天碰到李砧了再問。

  免得他生氣。

  此時外面傳來了尖叫聲。

  陸綰綰驚慌的緊緊抱著了李砌。

  李砌臉冷冷的。

  「怎麼回事?」

  流光立馬出去看了看,隨後回來道。

  「是趙良娣被小魚的小白蛇給嚇著了。」

  陸綰綰驚訝又錯愕。

  流扇和小魚也來了。

  陸綰綰欣喜的道:「殿下,妾想和小魚玩。」

  李砌嗯了一聲:「孤也還有點事,你去隔壁房間找她,任何吃食必須由她確定了,你才能夠吃。」

  陸綰綰開心的點頭了。

  就放開李砌,去了隔壁房間。

  流扇,小魚兩人在說悄悄話。

  陸綰綰立馬就跑過去,湊了過去。

  小小聲道:「也說給我聽聽唄。」

  小魚笑了笑,搖了搖頭。

  流扇笑著道:「小主子,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小魚覺得趙良娣太囂張,就嚇了嚇她,但是米良娣卻冷淡的看了一眼小魚手裡的小白蛇,不知道是真的膽子大,還是不怕。」

  陸綰綰驚訝,隨後想到了什麼。

  立馬就退後了。

  顫抖的聲:「小魚,我,我也怕怕。」

  小魚拍了怕自己腰上的袋子。

  「姐姐放心,我已經把小白裝起來了,不會出來的。」

  陸綰綰才鬆了一口氣。

  重新坐了下來。

  「我聽說這一路會有很多的山賊,是不是?」

  剛才趙謙稟報的就是這個。

  流扇笑了笑:「不足為懼,只是有些殺手會出現而已,我們已經布置好了,不過這次五皇子來,還帶著域皇的任務,讓主子有些不好下手啊。」

  陸綰綰聽的迷迷糊糊的。

  「什麼意思?」

  流扇小聲道:「小主子知道,為什麼這次的防洪會提前嗎?

  而且非得是主子?」

  陸綰綰搖了搖頭。

  「因為域國出現了一名國師,而這名國師說主子是天煞孤星,需要多做好事積德,不然他登基為帝,就會使得域國發生大災難,域國更有可能會因此滅國。」

  陸綰綰臉色煞白無比。

  這是哪個胡亂的說話。

  李砌怎麼可能是天煞孤星,還有什麼積德。

  陸綰綰氣的眼睛都紅了。

  生氣的道:「那個國師呢?」

  流扇搖了搖頭,笑著道:「域皇現在把國師供在靖安道觀里。」

  陸綰綰氣呼呼的,立馬就把流光找進來了。

  「你知道那個胡言亂語的國師嗎?」

  流光道:「知道」

  「你安排人去,我要把他剁八塊,竟然說李砌是天煞孤星。」

  陸綰綰眼淚汪汪的。

  就因為前世她沒有陪他到老嗎?

  嗚,陸綰綰心酸酸的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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