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現場的流扇,流光兩人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主子竟然命令他們殺人,這應該也要問過主子吧,而且主子之前沒有下達說要殺那國師的命令。

  陸綰綰等著流光回答,可是這人一直都沒有回答她。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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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你什麼意思?

  是不是我叫不動你。」

  流光立馬急切的解釋:「小主子,不是流光不答應,是流光怕主子那裡另有安排。」

  陸綰綰聽到他這麼說,臉色才好了些些,眼睛看向了牆壁,這是和隔壁挨著的牆。

  「那等會殿下他談完了,你去問,就說是我說的,我要殺了那個妖言惑眾的國師。」

  「是」

  流光退了出去,到隔壁房間守著了。

  流行湊了過來:「小主子這次可是發威了,第一次說要殺人。」

  流光嗯了一聲:「還得看主子的意思,那國師在靖安道觀里,域皇派了很多人保護,就是想著我們去自投羅網。」

  流行沒說話了,心裡想的卻是小主子好不容易第一次下達命令說殺人,就算有域皇的人,他也想去殺。

  ……

  陸綰綰難受的趴在了桌子上,那雙水眸眨了眨,臉蛋上透著憂傷。

  「流扇,那個妖言惑眾的國師,從哪裡蹦出來的?」

  流扇笑了笑:「這個還不知道,但已經去查了,不是域皇的人,就是二皇子的人,反正都是為了算計主子的太子之位。」

  陸綰綰陷入了深思。

  一直到李砌過來了。

  「十一」

  聽到熟悉的叫喚聲,陸綰綰立馬就起身,跑過來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委屈的道:「殿下,殺個人好不好?」

  李砌低頭看著陸綰綰,唇角勾起:「傻瓜,孤不在乎他怎麼說。」

  陸綰綰難受的紅紅眼睛看著他,撇著粉唇:「可是妾在乎啊,妾不喜歡別人這麼的說殿下,什麼天煞孤星,妾在呢,怎麼會是天煞孤星。」

  她不想這輩子又短命,還是想要和他長長久久的。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沉悶低啞的聲:「乖,不要放在心上。」

  陸綰綰卻難受的眼淚往下掉。

  生氣的道:「你讓流光他們派人去,殺了那個國師。」

  陸綰綰臉蛋氣鼓鼓的模樣了。

  生氣極了。

  好似從未見過她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

  陸綰綰永遠給人的感覺都是懶懶散散,得過且過的懶模樣。

  哪有如此急切的想要殺一個人。

  ……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抱了起來,回到了隔壁他們的房間。

  直接把她放在了桌子上坐著了。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一隻手扣著陸綰綰的腰,一隻手扣著陸綰綰的後頸,薄唇落在了她的額上,隨後往下滑落,到了臉蛋上,沉悶嘶啞的聲:「十一乖,不氣,孤會弄死他的,但不是現在,孤還留他有用。」

  陸綰綰淚汪汪的眸看著李砌,生氣的哭腔聲:「你留著他有什麼用,我現在就好想要他死。」

  李砌唇角微勾:「彆氣,孤先派人打他行嗎?」

  聽到這,陸綰綰臉色才好了些些。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說的,打狠一點。」

  李砌嗯了一聲。

  「那現在十一是吃飯呢?

  還是孤吃你。」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直接把陸綰綰壓在了桌子上。

  陸綰綰臉蛋瞬間羞澀不已。

  急切的小小聲:「吃飯,吃飯,都餓死了。」

  本來想著和小魚流扇吃的,可是她一肚子的氣,根本吃不下。

  李砌讓人送吃的進來了。

  陸綰綰還算是給力的吃的不錯。

  ……

  翌日。

  一大早的就要趕路,陸綰綰昏昏沉沉的,還沒睡好,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靠在李砌的懷裡。

  趙良娣下來時,就見到李砌摟著陸綰綰,那隻手還在撫她的臉蛋,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安撫懷中的人兒。

  趙良娣看的火冒三丈的,明艷的臉上氣急了。

  剛想要過去,就被流光攔著了。

  「趙良娣,太子殿下有吩咐,您和米良娣今天還是一輛馬車,且沒有太子殿下的召見,您不能靠近太子殿下。」

  趙良娣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她跟著出來就是為了和太子殿下單獨的在一起,而不是看著太子殿下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的。

  趙良娣生氣的推開了攔著流光,就往那邊喊。

  「殿下,妾身今天要跟著你,只跟著你。」

  趙良娣跑到了李砌的身旁。

  陸綰綰軟無力氣的睜開了眼睛。

  李砌的臉色陰森冰冷到了極點。

  冷冷的聲:「流光,把她丟出去。」

  流光立馬就要動手拉趙良娣。

  此時趙謙從樓上下來,急切的趕了過來。

  恭敬的道:「臣參見太子殿下,妹妹有什麼錯,臣向太子殿下道歉,臣這一路上,一定好好管教她。」

  趙良娣生氣極了:「哥,我現在可是太子殿下的良娣,哪裡輪得到你管,我現在就是想要跟著太子殿下,和太子殿下一輛馬車。」

  此時的流紫直接上前,對著趙良娣就是一巴掌。

  把趙良娣都打懵了。

  趙謙更是驚訝不已。

  李砌冰冷的聲:「流紫,繼續二十巴掌。」

  隨後抱起了陸綰綰,低緩的聲:「乖,孤抱你上馬車,你繼續睡。」

  陸綰綰困意的眸看了一眼被打的趙良娣。

  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兩人離開了。

  趙良娣直接被流紫打了二十下,臉腫了,嘴角也有血。

  趙良娣覺得,自己被打的不只是巴掌,更是心。

  好似被人撕開了心,那些『日日夜夜』的疼愛,都是假的。

  他竟然如此的不在乎她。

  她進宮四年了,也愛了他整整四年。

  可是,他竟然如此的把她當作一個賤婢一樣的打。

  趙良娣絕望極了。

  趙謙看著自己的妹妹。

  扶著了她。

  「小錦,你安分點,太子殿下的心不在你這。」

  趙謙覺得,這件事情要她早點知道更好。

  趙家在朝堂中有地位,妹妹又是良娣,以後太子殿下登基,一個妃位絕對有,但首先是妹妹安分。

  男人狠起來,他自己是知道的,弄死一個女人,就如捏死一隻螞蟻般。

  此時米良娣下來了,淡然的眸看了一眼趙良娣,就往外面走去了。

  後面還跟著兩個人,但兩人都不敢靠近。

  這個女子已經是太子殿下的人了,還是良娣,分位算高的了。

  ……

  馬車開始行駛起來。

  陸綰綰睡了好久,才醒了過來。

  睡飽了,精神也好很多了。

  看著李砌又在看信件,陸綰綰就爬進了他的懷裡。

  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甜甜軟軟的聲:「夫君,不看信了,看十一好不好?」

  李砌唇角微勾,把信丟在了一邊,一隻手摟著陸綰綰。

  低緩聲:「睡好了?

  孤讓人給你準備了點心,先吃點,等中午了,會找一間客棧用餐。」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已經去盒子裡拿糕點吃了。

  隨後想到了什麼。

  「趙良娣的臉是不是打腫了?」

  李砌眉心緊了緊,低緩聲:「孤不知。」

  陸綰綰笑了:「那以殿下的名義給她送點藥去,畢竟趙大公子還在,如果殿下做的太明了了,不太好。」

  李砌低沉的聲:「孤不在乎。」

  陸綰綰笑嘻嘻的道:「可是妾在乎啊,妾不希望殿下手裡的棋子變少了。」

  李砌唇角微勾:「好」

  陸綰綰開心的在李砌的胸膛蹭了蹭。

  開始吃著糕點。

  車沒多久就停了,因為陸綰綰已經睡到了中午了。

  立馬她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殿下,妾糕點都吃飽了,怎麼吃飯?」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沒事,少吃點,孤等會讓人給你帶一些吃食放在車裡,今晚恐怕不會有客棧住了,在馬車裡睡。」

  陸綰綰瞬間明了,要趕路了。

  陸綰綰點了點頭。

  兩人下來了。

  然後陸綰綰也看到了趙良娣那張臉。

  流光已經拿出了藥,去送給趙良娣。

  趙良娣看著陸綰綰,那眼神恨的恨不得吃了陸綰綰。

  直接打掉了流光手裡的藥瓶子。

  藥瓶子落在了地上,碎了。

  陸綰綰月眉蹙了蹙。

  看著了她。

  軟軟的聲:「藥不是我給你的,是殿下給你的,你不要就算了。」

  趙良娣臉色一僵,慌亂的看著李砌。

  隨後嬌羞的扶了扶身:「妾身謝過殿下疼惜。」

  陸綰綰聽到後面兩個人,噗嗤一笑。

  李砌疼惜?

  好似她有些覺得過意不去,所以要李砌答應給藥的。

  李砌冷眸看了一眼趙良娣,低下了頭,看著陸綰綰。

  低緩聲:「進店了。」

  就摟著陸綰綰進去了。

  這張桌子很大,本來所有人都沒資格和李砌同桌的。

  但是李砌說一切從簡。

  然後五皇子帶頭,坐下了。

  陸綰綰坐在李砌的身邊。

  蕭名歡,郭深,趙謙,米良娣,趙良娣等人也坐下。

  剛好八個人。

  一桌子的菜少說有二十來個吧。

  陸綰綰看的眼花繚亂的,都好想吃。

  剛想動米飯,就被李砌扣住了。

  低緩聲:「剛剛還說吃多了糕點,吃點菜就好,你喜歡的菜都可以吃,米飯就先不吃了。」

  陸綰綰立馬眨了眨眼睛,她也是這麼覺得的。

  李砌直接給陸綰綰換了一個空碗。

  桌子上的菜竟然一大半都是陸綰綰喜歡吃的。

  她的碗裡被堆的老高了。

  現場的幾個人就見到,太子殿下都還沒怎麼吃。

  旁邊的小妾吃的開開心心。

  那臉蛋鼓鼓的,嘴裡都是肉肉。

  而域國的太子殿下就這麼的看著她吃,時不時的還低緩的道:「慢點吃,不許噎著了。」

  對面的趙良娣哭了,看著這一幕,好似千把刀子在割她的心。

  這是太子殿下從未有過的樣子,如此的寵愛一個女人。

  陸綰綰吃了好些些,才放下了筷子。

  李砌拿過她的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

  低緩聲:「吃飽了就站著,不然等會坐馬車裡會不舒服。」

  陸綰綰立馬就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看著李砌吃。

  現場的人才敢動筷子。

  因為剛才的李砌都是給陸綰綰夾菜,自己一口都沒吃,他們更是不敢動筷子。

  餐桌上安安靜靜的。

  幾個男人心裡也有考量。

  連五皇子李砧都沒敢說話了。

  他知道李砌寵陸綰綰,但是沒有想到寵到了這麼個程度,別說太子妃的位置了,恐怕陸綰綰要皇后的位置,李砌都會去奪過來給她。

  陸綰綰就一直在旁邊站著。

  看著李砌吃,見他吃的不多。

  立馬就拿著筷子,狗腿的給他夾菜。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你要多吃點。」

  李砌唇角微勾,另外一隻手握著了陸綰綰的手,低緩聲:「站好了。」

  陸綰綰站的直直的。

  一直到一頓飯結束。

  沒多久,就又要趕路。

  此時,趙謙恭敬的道:「臣有事找殿下。」

  陸綰綰大概猜得出來,是因為趙良娣。

  因為趙謙出了名的疼愛這個妹妹。

  陸綰綰道:「殿下,妾先出去。」

  李砌嗯了一聲,鬆開了陸綰綰。

  陸綰綰就出去了外面,站在了馬車邊。

  流光他們也整裝待發了。

  小魚和流扇兩人湊了過來。

  陸綰綰軟軟的聲:「小魚,趙良娣是不是躲著哭去了。」

  剛才餐桌一半,就跑了。

  哭到現在了?

  流扇卻笑意的道:「哭的好傷心,怕是被主子對小主子您的態度打擊到了,那撕心裂肺的。」

  陸綰綰咯咯的笑,看著不遠處出來的米良娣。

  軟軟的聲:「那她呢?」

  小魚看了過去。

  小小聲道:「姐姐,你還是離米良娣遠點,她身上的氣味,小白很喜歡。」

  陸綰綰臉色被嚇白了。

  就看著小魚在拍著她腰間的荷包,裡面是小白蛇。

  陸綰綰立馬離小魚遠了。

  小魚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姐姐,我不是要你離我遠點。」

  陸綰綰害怕的顫抖聲:「可是我怕你的小白啊,你不要離我太近了。」

  邊說,陸綰綰直接繞到了另外一邊。

  就見到米良娣也是盯著她看的。

  陸綰綰有些奇怪這個人,這個人一直淡然處之。

  吃飯的時候也不說話,她還以為她是啞巴呢。

  要是東宮裡別的女人,就算是厲害狠毒得太子妃,也做不來看著李砌如此的寵她。

  她能夠如此的淡定,只能夠說,她對李砌沒心思。

  這恐怕是陸綰綰第一個看到對李砌無心思的女人了。

  因為李砌太優秀,身份又是太子殿下,很多女人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淪陷了。

  陸綰綰茫然得看著不遠處的米良娣。

  流光流紫怕她想要走過去,畢竟米良娣那一身香氣,就足夠吸引人的。

  流紫立馬道:「小主子,您要不進馬車裡等主子。」

  陸綰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不遠處還沒出來的李砌。

  軟軟的聲:「我就站在這裡等著吧,欣賞欣賞美人兒。」

  目光就看向了米良娣。

  流紫道:「小主子,奴婢給您拿鏡子來,您自己照鏡子就能夠欣賞到美人兒了。」

  陸綰綰聽著愣了下,隨後咯咯的笑:「流紫,你在誇我漂亮嗎?」

  「小主子本來就很美,整個東宮的女人,都沒有小主子漂亮。」

  陸綰綰開心的笑著:「原來流紫也會說好聽的話啊,好吧,我就進去等著。」

  陸綰綰踩著小凳子,上了馬車裡。

  等了好一會兒,李砌終於回來了。

  陸綰綰撲進他的懷裡,嬌嬌軟軟的聲:「殿下,殿下,妾是最最美的女人嗎?」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好好說話。」

  陸綰綰嘻嘻笑,甜甜的聲:「想看看殿下是喜歡妾的臉,還是喜歡妾。」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的臉。

  低緩聲:「十一,孤不能說愛你的靈魂,因為人與人的相遇,第一眼還是看臉的。」

  陸綰綰瞬間被打擊的焉兒了,微微顫抖的聲:「那殿下第一眼見到妾,就覺得妾漂亮?

  才喜歡?」

  李砌深邃的眸眯了眯,良久才道:「孤第一眼見你時,你還太小,在襁褓中。」

  陸綰綰驚訝不已,好似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襁褓中?

  那她還是嬰兒的模樣?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揪著李砌的衣服,顫抖的急切聲:「殿下怎麼會見過妾?」

  李砌唇角微勾,沒回答。

  直接把陸綰綰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讓她坐著。

  「好了,不聊這個話題,孤累了,睡會。」

  隨後李砌就把頭埋進了陸綰綰的脖頸處,閉眼睡了。

  陸綰綰卻很茫然。

  眨了眨眼睛,看著李砌的側顏。

  他怎麼會這麼早就見過她呢?

  那時候她那么小。

  他怎麼見的?

  陸府?

  陸綰綰腦袋都想破了,也沒有想到。

  ……

  這幾天走的很平靜,陸綰綰以為會沒有殺手的。

  沒想到,剛準備休息在樹林子裡,就來了兩撥人馬後,又來了一撥人。

  一個個武功高強,直接朝著馬車殺過來。

  兩輛馬車是一模一樣的,而那些人更是認準了流光他們護著的馬車,開始攻擊。

  直接忽略了後面的那輛趙良娣,米良娣的馬車。

  陸綰綰感覺到有箭朝著這邊射過來,但好在馬車設計的很好,箭沒什麼用。

  李砌此時卻還在睡覺,他這一覺睡了很久,一下午到現在晚上了,都沒醒。

  陸綰綰卻害怕了。

  雖然兩人躺著,但要是攻進來了怎麼辦。

  這一撥人馬明顯的比前兩次的更厲害。

  因為他們就在馬車邊打鬥了。

  陸綰綰小聲的喊著:「殿下,有刺客來了,你醒醒。」

  李砌卻沒有睜開眼睛,手臂把陸綰綰摟緊了些,低緩聲:「別怕,孤聽得見,不會傷害到你的。」

  邊說,手掌扣著了陸綰綰的頭,到懷裡。

  才緩緩的睜開了深邃的眸。

  這一覺睡得太久了。

  外面傳來了聲:「主子,這些人的手裡竟然有炸藥,您和小主子不能待在馬車裡面了。」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陰森森的。

  陸綰綰臉色也蒼白無比。

  炸藥,那是軍區才會有的東西。

  域國是被禁止的,百姓要是私自的擁有這個東西,都是直接砍頭的。

  李砌摟著陸綰綰出來了。

  後面的馬車那邊,也是打了起來。

  趙良娣嚇得直哭,一直是趙謙護著她。

  米良娣是郭深和蕭名歡兩人護著。

  李砌看向了不遠處的黑衣人。

  為首的黑衣人沒有參與進來,他就騎著馬,蒙著面,俯視的看著一片打打殺殺的場景。

  陸綰綰顫抖的聲:「這個人,是軍營里的將軍嗎?」

  這些殺手能力很好,流光他們都被纏著了。

  而且殺手的人很多,訓練有數。

  李砌唇角勾起冷:「十一,孤去會會他,你別怕。」

  李砌直接帶著陸綰綰騎上了一匹馬,朝著那名黑衣人而去。

  黑夜裡,火把的光,只能夠看的到那雙眼睛,其他的五官都被蒙面了。

  李砌冰冷的聲:「你在等著孤。」

  黑衣人大笑:「是,我在等著太子殿下出來一戰。」

  陸綰綰本來是反著坐的,直接抱著了李砌。

  這個人的聲音渾厚,一聽就是四十來歲的年紀。

  可是二皇子的人?

  但又不像,畢竟二皇子那人做事狠辣,他的屬下可不會說等著李砌,恨不得直接殺了他。

  「你們都是軍營出來的,孤要是調查,你們都難逃一死。」

  領頭的黑衣人哈哈的笑:「太子殿下調查可是調查不到我們了,我們這些人在多年前就算是死人了。」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冷冷的聲道:「你們是這一帶的馬賊,青聯幫。」

  「太子殿下好眼力,草民是青聯幫的老大,今天是來會會太子殿下的。」

  陸綰綰錯愕不已,一個青聯幫竟然是從軍營里出來的,難怪能夠在這一帶存活這麼久。

  李砌直接和這個人打了起來。

  兩人較量,陸綰綰就抱著他緊緊的。

  不打擾他打架。

  但這個人的功夫是真的不錯,和李砌較量了好多下。

  雖然李砌傷到了這個人,但卻沒有傷到要害。

  不過她也是一個累贅,要是沒有她,李砌恐怕都可以殺了他吧。

  此時一聲渾厚的大聲:「所有人聽令,全部停下,撤。」

  現場本來打打殺殺的黑衣人,全部的停了下來。

  一個個訓練有數的回到了黑衣頭領的這裡,單膝跪地。

  陸綰綰更是感覺到了,如果這樣子的人,在軍中一定是受萬人敬仰的,因為他就是軍中之魂。

  就如李砌,不論在哪,只要在他身邊,她就安心。

  黑衣頭領下來了,單膝跪地。

  「草民參見太子殿下,多有冒犯,請太子殿下贖罪。」

  李砌收了軟劍,重新的扣在了腰上。

  冷聲:「既然準備臣服於孤,報名字。」

  黑衣頭領道:「草民能否與殿下單獨談。」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急切的緊緊抱著李砌。

  慌亂的顫抖聲:「妾不同意。」

  這個人武功本來就好,要是為李砌所用,是一把好的利劍,要是是敵人,李砌單獨見他,就會有危險。

  流光他們都覺得危險。

  立馬就攔著了。

  「主子。」

  一個個的單膝跪地。

  李砌冷眸看著對面的人,冷漠的聲:「孤見你。」

  陸綰綰身體都是顫抖的。

  「我不許。」

  陸綰綰生氣的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孤不會有事,你在這待著,孤馬上回來。」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地上。

  流光一群人全部圍著過來了。

  把陸綰綰圍在了中間,保護她。

  主子的決定沒人可以改變,他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小主子。

  李砌騎著馬,和黑衣人頭領騎了一段路,一直到四周都是安靜的,沒人任何人。

  黑衣人才摘下了面紗。

  當李砌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深邃的眸很深很深。

  片刻後,黑衣人渾厚的聲:「草民知道殿下此去青州,除了治水,還有就是想要和漠北一起攻打東國,草民懇請殿下能夠允許草民帶領草民的人,加入這次攻打東國的軍隊中。」

  李砌冷冷的聲:「你沒死。」

  「是,沒死,因為仇沒報。」

  「漠北人現在還不能動。」

  「殿下放心,草民知道分寸,絕對不會在這個關頭,把箭對準漠北人的。」

  李砌嗯了一聲:「孤允了,會讓人安排你們進軍營。」

  「謝太子殿下。」

  ……

  陸綰綰等了好久,才見到李砌回來。

  那臉蛋上都是生氣的,氣呼呼的看著他。

  李砌騎著馬過來,直接彎腰把陸綰綰帶上了馬。

  陸綰綰坐在了馬上了。

  就這麼的看著他。

  「十一,孤帶著你騎一路?」

  陸綰綰嗯了一聲。

  她明顯的感覺到,李砌的情緒不太好。

  一群人又行駛起來,本來剛才打打殺殺的黑衣人,卻成了保鏢了,保護他們一路前行。

  一個個看懵了。

  趙謙和郭深兩人是最懵的,但也是最警惕的。

  這代表著太子殿下的身邊又有一股力量出來了。

  而這個人絕有可能是在軍營里待過。

  他們兩人雖然都是文官,但是武將身上的氣勢卻是獨一無二的。

  馬騎的不算快,好在這天氣,不太冷不太熱,這麼騎馬,很舒服。

  陸綰綰生氣的手扯著李砌的衣服。

  「你為什麼要見,要是出了事情怎麼辦?」

  越說,那咽哽的聲音里都是難過。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低緩聲:「孤認得他,不會有事。」

  陸綰綰驚訝了下:「認識?」

  隨後又想到什麼:「那也不行,認識的人才好下手,你要是傷了,我又不會照顧人。」

  上次在岷州受傷,陸綰綰都不會照顧他。

  好在他身體棒棒的,恢復的很好。

  李砌低緩聲:「十一,孤沒事,別擔心。」

  陸綰綰覺得自己都擔心死了,怎麼這一路上都是她在擔心他,他卻一點都不知道她這麼的擔心她。

  陸綰綰委屈的張嘴就對著李砌的胸膛咬去。

  隔著衣服,下狠口的咬。

  李砌隨她折騰,片刻後,才低緩道:「傻丫頭,有什麼可以直接說。」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委屈極了:「我擔心你,可是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我這麼咬你,是想要告訴你,我擔心你的心,就如這麼的疼。」

  李砌唇角微勾,深邃的眸緊緊的鎖著陸綰綰。

  良久才道:「十一,等到哪天你愛孤愛到願意陪孤一起死,孤才會信你真的疼了。」

  陸綰綰身子一僵,驚訝錯愕滿滿。

  愛到陪他一起死?

  為什麼呢?

  不能夠好好活著嗎?

  他們都可以好好的活著啊。

  李砌是想要告訴她,她還不夠愛他嗎?

  雖然愛到陪他死,她確實做不到。

  每個人壽命都是有自己的命數的。

  再怎麼愛,也不能夠如此做啊。

  就如她,前世死的早,她還是希望他能夠活著的,好好的活著,但不許找別的女人,好好的養兒子。

  頭頂傳來了聲。

  「十一,孤不是逼著你,只是孤希望你能夠愛孤到這份上。」

  陸綰綰緩緩低下頭來。

  不敢回答李砌這個問題。

  因為答案不是他想要聽到的,而她也不想說謊騙他。

  她對他的感情本來就是後知後覺的。

  而且這後知後覺還沒多久時間。

  她喜歡他,也愛他。

  陸綰綰一路上都沒說話,李砌騎著馬。

  月光下,都安靜極了。

  直到陸綰綰瞌睡了,李砌才停下了騎馬。

  抱著陸綰綰進了馬車裡。

  陸綰綰立馬就習慣性的抱著李砌,睡了。

  等到陸綰綰睡著後,李砌才對著趕馬車的流光吩咐道。

  「讓寂北來青州。」

  「是,主子。」

  流光有些納悶,突然讓頭兒來青州做什麼?

  ……

  青州。

  連著好幾天的趕路,終於到了。

  陸綰綰對這個地方的印象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但這裡是通往各國的重要渠道,所以青州是很繁華的城。

  進來青州,到處都能夠聽到吆喝聲,賣的東西也是各國的特色。

  一群人去的官家驛站。

  青州的節度使早就在等了。

  但李砌沒有見,直接讓流光打發了。

  帶著陸綰綰上了樓。

  ……

  趙良娣早就被這幾天李砌寵陸綰綰的態度打擊的神情恍惚。

  如果她沒有出來,就更好了,就不會見到太子殿下如此的寵一個女人。

  一路上,這個米良娣一句話都沒有說。

  除了吃飯會下車,更是安靜的好似沒有她這個人。

  要不是這那一馬車的香氣。

  趙良娣還真的覺得自己天天跟空氣講話。

  趙良娣道:「已經到青州了,殿下舟車勞頓,肯定會讓人侍寢,陸綰綰天天懶洋洋的,殿下應該不會再找她了,你準備準備,我們兩人一定要留住太子殿下,只要我們纏著殿下,殿下就不會想到陸綰綰了。」

  趙良娣還是很有信心的,東宮裡,除了這個米良娣連寵七日。

  就她『侍寢』的次數是最多的。

  所以趙良娣很有信心自己可以得寵。

  米良娣沒說話。

  趙良娣又道:「今晚我先,明天換你,你準備準備,我先回房洗澡了,等會去找太子殿下。」

  ……

  陸綰綰暈乎乎想睡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流光的聲。

  「主子,趙良娣來了。」

  流光對於趙良娣尋死的心,感到佩服。

  他已經說過,沒有主子的召見她不能來。

  可是現在的趙良娣,一身夏天才會穿的薄紗,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應該是衣服用薰香熏過的。

  臉上的妝容精緻,但有些厚重。

  一看,流光就差不多能夠猜得到來幹嘛的。

  裡面傳來了聲。

  「讓她進來。」

  流光還有些錯愕。

  讓趙良娣進去?

  流光打開了門。

  趙良娣臉上更是高興。

  妖嬈的走了進來。

  柔媚的聲:「殿下。」

  聲音嗲的陸綰綰髮顫。

  從沒想過,趙良娣這麼跋扈的人,聲音可以這麼的嗲。

  趙良娣繞過了屏風,就見到了床榻上的兩人。

  李砌坐在床邊,陸綰綰躺在床上,衣衫被褪去了一些。

  好似李砌親自在幫她脫。

  趙良娣臉都僵硬了。

  隨後又立馬反應過來,笑的嬌羞:「殿下是想要妾身和陸妹妹一起伺候殿下嗎?」

  陸綰綰愣了下,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趙良娣的腦子了。

  她的意思是她和她兩個人和李砌一起?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陰森冷漠。

  冰冷的聲:「孤讓你進來,是讓你去浴房接水過來,給十一泡腳。」

  趙良娣臉色一白,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砌。

  此時守在不遠處的流紫道:「趙良娣,您請跟奴婢來。」

  流紫的規矩很好,雖然她動手打過趙良娣,但她還是非常的有禮貌的。

  趙良娣卻動都沒動。

  李砌冰冷的聲:「不然你想進來如何?

  伺候孤?」

  趙良娣感受著李砌的殺意。

  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戰戰兢兢的聲道:「妾身想要伺候太子殿下,就和太子殿下以前來落雪院一樣。」

  陸綰綰覺得趙良娣還算是說得很委婉了。

  看來再怎麼跋扈,也還是很有禮義廉恥。

  沒說成,魚水之歡等等形容詞。

  李砌冷眸里冰冷至極。

  薄涼的聲:「流紫,帶著她去打水,要是她敢不從,直接灌她喝一盆水。」

  「是」

  流紫恭敬的道。

  隨後來到了趙良娣的身邊。

  「趙良娣,請。」

  趙良娣從地上起來了,整個人覺得路都走了不了了。

  被流紫強行的扯進了浴房裡。

  陸綰綰也有些忐忑,膽怯的伸出手來,揪著李砌的衣袖。

  小小聲:「殿下」

  李砌手指觸碰到了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你受著,有孤在。」

  陸綰綰起身,撲進了他的懷裡。

  膽怯的小聲道:「那等會還讓趙良娣給妾洗腳嗎?」

  李砌刀鋒劍眉一緊,冷冷的聲:「她沒資格碰你的腳,你是孤的。」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就見到趙良娣在流紫的逼迫下,手裡端著一盆水。

  一看還冒著熱氣。

  溫度流紫肯定試了。

  李砌手握著了陸綰綰的腳踝,給她把襪子褪去了。

  手掌拖著她的腳心。

  低緩聲:「這幾天累了,好好泡泡,孤再抱你去洗澡。」

  趙良娣砰的一聲,摔倒了。

  一盤水全灑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被李砌的話打擊到了,還是內心裡透著無比的絕望。

  此時陸綰綰都覺得趙良娣可憐。

  隨後就感覺到李砌冷著臉,陰森森的。

  冰冷的聲:「水都端不穩,流紫,用鞭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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